历史竟开了个玩笑：先倒下的不是乌克兰，而是百年中立的瑞士？

瑞士的中立地位可追溯到几个世纪前，早期的联盟从1291年三个山谷州开始，主要为了共同抵挡哈布斯堡家族的压力。那时候，他们靠本地民兵打赢了1315年的莫尔加滕战役和1386年的森帕赫战役，逐步扩大地盘，也积累了自信。

1648年三十年战争结束后，西伐利亚和约让瑞士正式脱离神圣罗马帝国的控制，从那时起，他们开始避免卷入欧洲的宗教争端，转而通过雇佣兵生意赚取收入。这套模式渐渐形成了中立的雏形，让瑞士在乱世中求得生存。

1798年拿破仑的军队入侵，强行建立了赫尔维蒂共和国，试图把瑞士变成统一的附庸国，但当地起义不断，1803年拿破仑只好调整策略，恢复联邦制。不过，真正的中立确认发生在1815年的维也纳会议上，欧洲列强为了平衡势力，把瑞士定为永久中立国，还承诺不侵犯它的领土。瑞士军队从此只负责防御，利用阿尔卑斯山的天然屏障修建工事，全民武装成了标准。这次会议后，瑞士没再参与任何大战，经济上也借机转向工业和金融领域。

两次世界大战是瑞士中立的最大考验。一战时，他们动员军队守住边境，没被拉进去。二战期间，四周被轴心国包围，瑞士征召了四十万士兵，在山区建起防御体系，跟德国做些有限的贸易来换取资源，避免了被吞并的命运。战后，中立政策帮他们吸引了国际组织，比如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和联合国欧洲总部都选址日内瓦。这让瑞士的形象更稳固，也带来了经济红利。

冷战时代，瑞士拒绝加入北约或华沙条约，保持距离。1959年他们参与创建欧洲自由贸易联盟，专注贸易而不碰军事。1992年公投否决了加入欧洲经济区，显示民众对中立的坚持。直到2002年，瑞士才加入联合国，但强调不参与维和任务。1934年的联邦银行法确立了严格保密制度，吸引全球资金涌入，苏黎世和日内瓦成了金融重镇。失业率一直低，生活质量高，中立成了他们经济模式的基石。

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军事行动，四天后瑞士联邦委员会就决定跟欧盟同步，对俄罗斯实施金融制裁。他们冻结了大约74亿瑞郎的俄罗斯资产，包括央行储备和个人财产，还关闭了领空不让俄罗斯航班过境，切断了多家俄罗斯银行的结算通道。这一步直接打破了两百年不选边的规矩，瑞士从中立转向支持西方。俄罗斯很快就把瑞士列为不友好国家，双边贸易大幅下滑，俄罗斯游客和富豪几乎不见踪影，日内瓦湖边的那些豪宅空了不少。

银行业是最先感受到冲击的。客户开始担心资产安全，因为中立是瑞士金融的卖点，现在选边站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轮到自己。大量资金外流，特别是亚洲和中东的客户，转向新加坡和迪拜，那边税收低，政策更灵活。波士顿咨询的数据显示，瑞士在全球跨境私人财富管理的份额从35%掉到25%。管理的外国资产从2020年的2.624万亿美元降到2023年的2.174万亿美元，份额不足30%。这不只是数字下滑，是信任链条断了。

2023年3月，硅谷银行倒闭引发全球金融恐慌，瑞士信贷的客户两天内就撤走了数百亿瑞郎，股价崩了30%。瑞士央行赶紧注入500亿瑞郎的流动性，沙特国家银行作为最大股东却说不能再加钱，因为持股已到上限。

3月19日，政府推动瑞银以30亿瑞郎的价格收购瑞士信贷，还注销了约160亿瑞郎的附加一级资本债券。收购后，瑞银还被美国司法部罚款，私人银行业务丢了1200亿美元资产。这件事让瑞士金融业的信誉大打折扣，外流速度更快。

资金继续外逃，制造业和服务业订单减少，就业在外部分支降了1.7%。专家说，香港或新加坡可能在十年内超过瑞士成为顶级离岸中心。2024年虽然资产管理规模创了纪录，但外国部分占比还在缩水，上半年降了0.6%。金融业伤了元气，离岸业务份额下滑，证明中立不是装饰，是饭碗，一旦偏离，后果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

2025年8月1日，美国特朗普政府宣布对瑞士商品加征39%的关税，8月7日正式生效，理由是贸易顺差太大，市场不对等。瑞士的手表、精密机械、巧克力和医药出口到美国占比不小，9月手表出口就暴跌56%，工厂减产，裁员增多，失业率小幅上扬。

联邦主席凯勒-祖特尔带队去华盛顿谈，但没见到特朗普，只跟助手周旋。11月14日双方谈妥，关税降到15%，追溯生效，瑞士开放部分牛肉和家禽市场，还承诺在美国投资。12月17日协议确认，但制造业的短期损失已经没法挽回。

第三季度GDP负增长，全年经济增长只有1.1%。瑞士央行从2024年3月起连降六次息，2025年6月把政策利率降到0%，12月11日还保持不变。通胀率低到0.2%，2026年预计0.3%，2027年0.6%。经济预测显示，2025年GDP增长1.4%，2026年降到1.1%，投资下滑1.0%，失业率升到2.9%。

在防务上，瑞士也开始调整。2024年4月10日联邦委员会批准加入德国主导的欧洲天空之盾倡议，10月18日正式签署宣言，成为第15个成员。主要是联合采购防空导弹和雷达系统，军费占比从0.7%提到1%。瑞士反复说这不算加入北约，只是技术合作，冲突时可以暂停。但俄罗斯媒体直接讽刺，说中立国现在成了北约的跟班。

现在瑞士还在自救，央行低利率，政府谈协议，军备小步升级，但根基已经动摇。民众91%支持传统中立，可决策层得面对现实。历史这个玩笑，不是乌克兰先撑不住，而是瑞士的中立神话先碎了。下一个小国，会不会步后尘，大家其实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