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言 “原子弹下并无冤魂”？南京大屠杀前夜，日本八十万民众曾于街头大肆欢庆

01

“我那个时候就想，必须得把原子弹扔下去，这事儿没商量。”

一九九五年，在美国国会那个宽敞的大厅里，查尔斯斯韦尼少将说了这么一句话。

底下坐着的一帮议员和记者，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要知道，那会儿距离二战结束都已经过去整整五十年了，日本那边年年都在搞纪念活动，把自己打扮得跟个纯受害者似的，甚至还要美国为当年的事儿道歉。

斯韦尼是谁啊？这老爷子可不简单，当年就是他开着那架战机，把那颗叫“胖子”的大家伙扔到了长崎。

那天他在演讲台上，没用稿子，也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给出了一个让日本方面跳脚的结论：原子弹下无冤魂。

这话一出来，争议肯定大。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这当兵的杀红眼了吧？军队打仗那是政府的事儿，老百姓那是无辜的，尤其是那些妇女儿童，招谁惹谁了？

这种想法，听着挺有人情味，也挺符合咱们正常人的逻辑。

但要是把时间倒回去，拨回到一九三七年的那个冬天，去看看日本东京街头是个什么光景，去看看那所谓的“无辜百姓”当时在干什么，你可能就会觉得，斯韦尼这老爷子，看问题那是真的毒。

那一年的十二月，咱们这边的南京城，那是真的人间地狱。三十万同胞，就在那短短几天里，没了。

可就在同一个时间点的日本，在那片海岛上，却是另一番景象。那气氛，怎么形容呢？简直比过大年还要热闹十倍，甚至可以说是举国若狂。

这不是谁编出来的故事，这是那一年的报纸上白纸黑字印着的，是照片里那一张张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脸记录下来的。

02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这日子咱们中国人刻在骨头里都疼。

那天晚上十点多，日本军方的大喇叭响了。消息传得飞快，说是南京已经被拿下来了。

这消息一出来，整个日本是个什么反应？

按照咱们善良人的想法，老百姓听到这种打大仗的消息，怎么着也得有点担心吧？毕竟打仗是要死人的，自家的儿子、丈夫都在前线，谁不提心吊胆？

可当时的情况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消息一公布，日本东京那个地方，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就炸了。注意，这炸可不是惊恐，是兴奋，是狂欢。

根本不需要政府怎么动员，甚至连组织都不用怎么组织，那天晚上，光是东京一个城市，就有八十万市民涌上了街头。

八十万人啊，这是个什么概念？大半夜的，把街道挤得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这帮人手里都提着什么呢？提着红灯笼。从高处往下看，那一长串一长串的灯笼，就像是一条条火龙在城市里翻滚。那光亮，硬生生把黑夜给照成了白天。

这帮所谓的“无辜平民”，一个个脸上挂着那种亢奋到扭曲的笑，嗓子里喊着口号。那动静，震得房顶上的瓦片都在抖。

他们一路游行，直接就奔着皇宫去了。

住在皇宫里的那位昭和天皇，本来那天晚上行程都排满了，或者说是准备休息了。结果一听外面这山呼海啸的声音，高兴坏了。这皇帝也是个懂气氛的，立刻就下令，原定的那些事儿都往后推，他要搞阅兵。

就在那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晚上，天皇站在高处，接受着这八十万人的欢呼。他还要给那些在南京搞屠杀的所谓“功臣”们发奖章，表彰他们干得漂亮。

不仅是皇帝，就连皇后也没闲着。这位平时看着端庄的女人，那时候亲自拿着针线，在给前线的士兵织围巾。

你想想这个画面，那边南京城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边东京城里灯火通明，欢歌笑语。

这对比，是不是让人后背发凉？

03

但这还没完，这只是个开胃菜。

那时候的日本，这种疯狂那是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一个毛孔里。

就在南京沦陷的那几天，东京最繁华的银座，那是个什么景象？

所有的酒吧、居酒屋、饭馆，全部爆满。你想进去喝杯酒？对不起，排队去吧。

里面的那些年轻人，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他们举着酒杯，嘴里喊的不是别的，全是“庆祝陷落”、“干杯”这一类的话。

甚至有些日本的商家，那脑子转得是真快，立马就从这杀戮里嗅到了商机。

有面馆老板连夜推出了一款新产品，取个什么名字呢？叫“南京面条”。

你说这面条有啥特殊的吗？是用什么金粉做的？根本不是，就是普普通通的面条。但人家老板说了，这叫“把南京吃进肚子里”，有个好彩头。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面条一上市，那是疯抢啊。老百姓排着长队去买，谁要是买到了一碗，那感觉就像是自己亲自上战场立了功一样，觉得自己特爱国，特光荣。

除了东京，大阪那边也是一样。

大阪人那是出了名的爱做生意，但在那天，生意都不做了。从下午两点听到信儿开始，庆祝活动就没停过，一直搞到了后半夜。

整个日本列岛，在那几天的时间里，那就是一个巨大的狂欢派对。

他们庆祝的每一个时刻，他们喝下去的每一杯酒，他们吃下去的每一口面条，对应的都是南京城里一个个倒下的无辜生命，都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在那个时候的日本，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站出来说“这场战争是不对的”人？能不能找到一个说“屠杀平民是罪恶的”人？

太难了，几乎就没有。

整个民族，从上到下，从老到小，都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胜利感”里。他们觉得侵略别人是理所应当的，觉得抢别人的地盘是本事，觉得杀人是荣耀。

04

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也太绝对了吧？老百姓毕竟是受了政府宣传的蛊惑，他们懂什么政治啊，也就是跟着起起哄。

但事实比这个要残酷得多。

那时候日本国内有一种组织，叫“大日本国防妇人会”。这名字听着挺正经，干的事儿那是真的让人胆寒。

这个组织的成员最多的时候，达到了一千多万人。

这一千多万人都是些什么人？全是普通的家庭妇女，是妻子，是母亲，是女儿。

她们不上战场，手里也不拿枪，但她们做的事儿，比拿枪的还狠。

当时有个事儿，在那会儿的日本被传成了佳话，被当成榜样到处宣传。

说是有个新婚不久的小媳妇，丈夫接到了征兵令，要去中国打仗。这本来是挺让人难受的事儿，毕竟新婚燕尔的，谁舍得让丈夫去送死呢？

这丈夫心里也有点牵挂，临走前有点犹豫，有点舍不得。

这也就是人之常情对吧？

可这媳妇看出来了。她是怎么做的？她为了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为了让丈夫能全心全意在战场上为天皇杀人，她趁着丈夫不在，拿了把小刀，在家里自杀了。

她留下的遗书里大概意思就是，我死了，你就没有牵挂了，就可以安心去为国家尽忠了。

这事儿一出来，咱们听着是变态，是反人性。

可当时的日本媒体，那跟捡着宝一样，铺天盖地地宣传。这女的直接被捧成了“军国之妻”的典范，成了所有日本妇女学习的榜样。

结果呢？这种变态的事儿还真就引起了模仿。

甚至还有当妈的，因为自己生不出男孩，没法送儿子去前线参军，觉得自己对不起国家，羞愧得要自杀。

还有那些把还在上学的儿子亲自送到征兵处的母亲，临走前跟儿子说的话，不是让他保重身体，而是让他“不要活着回来”，要“在那边立功”。

你看，这就是当时的日本平民。

在这种氛围下，整个国家就是一部巨大的、精密的战争机器。

军队是那个杀人的刀刃，政府是那个控制方向的大脑，而这些所谓的、无辜的平民，就是给这部机器提供动力的燃料，是拧紧每一个部件的螺丝钉。

没有这八十万人在街头的狂欢，没有那一千万妇女在后方的疯狂支持，前线的那些日军，哪来那么大的劲头去屠杀？

05

时间一晃，到了战争后期。

那个时候，战火终于烧到了日本本土。

美军也不是一开始就想着扔原子弹的。在扔那两颗大家伙之前，美军其实是用飞机撒了大量的传单。

那传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告诉日本的老百姓，美军要进行大轰炸了，让大家赶紧撤离城市，别在城里待着了。

这是给了活路的。

但日本政府是怎么干的？他们把消息封锁得死死的，警察和宪兵在街上收缴传单，谁要是敢看传单，那就是通敌，就是叛国。

政府开始忽悠老百姓，搞什么“一亿玉碎”。

啥叫一亿玉碎？就是让全日本一亿人口，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拿竹枪，拿菜刀，准备跟登陆的美军拼命，准备全部死光。

他们还要搞全民竹枪训练，连幼儿园的小孩都在练怎么刺杀。

老百姓呢？

大部分人还真就信了这一套。他们没几个跑的，都憋着一股劲，要为天皇尽忠，要跟美军同归于尽。

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六日。

广岛上空，第一颗原子弹“小男孩”落下来了。

那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见过的毁灭力量。一座城市，瞬间就被抹平了。

按理说，这都这样了，该投降了吧？

没有。日本军部那帮人还不想投降。他们赌美军只有这一颗原子弹，觉得只要咬牙挺住，还能再谈条件。

老百姓在干嘛？还在废墟里找这找那，还在听信政府的鬼话，说那是什么“新型炸弹”，只要躲防空洞就没事。

直到三天后，八月九日，查尔斯斯韦尼开着飞机，把第二颗原子弹“胖子”扔到了长崎。

这两颗原子弹下去，几十万人瞬间蒸发。

这下子，日本天皇实在是扛不住了，不得不宣布投降。

可即使到了这个份上，你知道吗？日本军队里还有一帮疯子不干呢。

就在天皇准备发布投降诏书的前一天晚上，还有军官发动叛乱，冲进皇宫，想要抢走录音带，阻止投降。他们宁愿看着整个日本民族彻底灭绝，也不愿意认输。

而那些所谓的平民，在听到投降的消息时，很多人不是感到解脱，而是跪在皇宫广场上痛哭流涕，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对不起天皇。

06

所以，当你回过头来，再听听查尔斯斯韦尼在一九九五年说的那番话。

他说：“我不后悔扔下原子弹。”

他说：“原子弹下无冤魂。”

这真不是他在发泄什么私人的仇恨，也不是他在为美军的杀戮找借口。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血淋淋的事实。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那八十万人提着红灯笼，在东京的冬夜里为南京的大屠杀叫好的时候；

当那些年轻人在银座的酒吧里，举着酒杯庆祝另外一个城市的毁灭的时候；

当那些妇女拿刀逼着自己自杀，只为了让丈夫能心无旁骛地去杀人的时候；

他们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们就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平民”了，他们主动选择了站在人类文明的对立面，主动选择了成为那部杀人机器的一部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灾难？那天晚上东京街头有多亮，后来广岛长崎的火光就有多亮。

那天晚上他们笑得有多开心，后来他们在废墟里哭得就有多惨。

历史这笔账，从来都是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不会差的。

那个在演讲台上站得笔直的老人，他看透了这一点。他知道，对于那种深入骨髓的疯狂，只有用最雷霆的手段，才能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虽然哪怕到了今天，有些人还是在装睡，还是在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但那一年的灯笼和欢呼声，永远地回荡在历史的走廊里，提醒着每一个后来人：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罪恶，是不能被原谅的；有些代价，是必须得付出的。

而这一切，早在一九三七年的那个狂欢之夜，就已经注定好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