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价钱在东京买豪宅,装修时却在后院仓库翻出500具真人白骨,你会吓破胆吗?
这不是恐怖片,是东京足立区真实事件。警察初判成连环杀人案,法医鉴定后这些骨头虽然是真人的,但死亡时间都很久远了,而且处理得非常“专业”。
真相更离奇!这栋房子的前主人开过一家“羽原骨骼标本研究所”,这些骨头全是当年通过正规渠道,从印度漂洋过海“进口”来的商品。前主人从印度进口的商品,撕开了全球人体骨骼贸易的遮羞布。
这帮人如何把同胞遗骸变成美元?这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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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世界骨架工厂”的发家史
先从这门阴间生意的起源说起。往前倒两百年,这事儿得算到英国殖民者头上。
18世纪,现代医学在欧洲刚兴起。医学院的学生要毕业,必须过解剖尸体这一关。可那时候欧洲人讲究入土为安,没人愿意把家人的遗体捐给医院做研究。
这就导致英国本土尸体极度短缺。缺到什么程度?一些缺德医生会雇人盗墓,把刚下葬的尸体偷出来卖给医学院。这些人,就是臭名昭著的“掘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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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2年,英国出台了《解剖法》,想规范尸体来源。但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说是杯水车薪。没办法,英国人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殖民地——印度。
印度人口多,穷人也多。路边经常能看到无人认领的尸体。一条罪恶的供应链就这么诞生了,印度的尸体被装船运往欧洲,成了西方医学生手术台上的教具。
加尔各答作为当时的核心港口,慢慢变成了全球人骨贸易的集散中心。
你以为印度独立后这事儿就停了?其实恰恰相反,这生意不仅没停,反而越做越大,甚至成了国家创汇的支柱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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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是这门买卖的黄金时代。有数据显示,单是1984年一年,印度就向全球出口了大约6万具人骨标本。
那时候,一个欧美医学生花300美元,就能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具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印度人骨架,还会附赠一本骨骼解剖教科书。
当时的加尔各答,到处都是这样的人骨加工厂。老板们数钱数到手抽筋,一年能赚上百万美元。
他们不觉得这是亵渎死者,反而觉得是变废为宝。在很多穷人眼里,人死后就是一堆烂肉,能换成美金,没什么不好。这种畸形的繁荣一直持续到1985年,直到一起震惊世界的丑闻爆发。
禁令之下人骨贸易更是暴利血腥
1985年,印度警察突击检查时,查获了1500具准备出口的儿童骨架。
消息一出,全世界都炸了。所有人都在问,这么多死去的孩子,到底从哪来?会不会是有人为了取骨头,专门绑架杀害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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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些孩子是被谋杀的,但舆论压力太大,印度政府根本扛不住。于是,政府直接出台出口禁令:严禁人体遗骸流出国门,只能在国内医学院内部流通。
按说有了禁令,这事儿该消停了吧?可现实是,这门生意非但没断,反而转到了地下,变得更暴利、更血腥。
说白了,就是因为太赚钱了。我们来算笔简单的账。在印度黑市源头,收购一具尸体大概只要30美元。加上防腐处理、人工费,再加上打点各路官员的贿赂,总成本撑死也就2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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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这具骨架被走私到欧美或者日本,转手就能卖7000甚至8000美元。一倒手,利润翻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这利润率比贩毒还高,风险却相对小很多。毕竟抓到了顶多是走私罪,不至于像贩毒那样掉脑袋。
除了暴利,还有一个原因是刚需。现在科技发达了,有PVC塑料做的骨骼模型。但很多欧美老派医生和医学院教授,根本看不上这些塑料模型。
他们觉得塑料模型太假,没有骨头本身的微小纹理和质感,就连病变留下的痕迹都模拟不出来。这种对“真货”的执着,直接养活了整个地下走私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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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当里还有技术壁垒。当年东欧一些国家看到印度不让卖了,也想分一杯羹,试着出口人骨。结果欧美客户根本不买账。
原因很简单,印度人处理骨头的手艺是祖传的。他们能把骨头处理得洁白无瑕,没有一点异味,还能用细铜丝把骨架完美串联起来。这种手艺用在尸体上,让印度的人骨在黑市上成了硬通货。
穷人的尸体是如何被“吃干抹净”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多新鲜的尸体,到底是从哪来的?这才是整个产业链最黑暗的地方。这些白骨的来源,几乎全是印度的底层穷人。
最主要的来源,就是被印度人视为圣河的恒河。在印度教传统里,死后火葬并把骨灰撒入恒河,是最神圣的归宿。但火葬要花钱,买木材、请祭司,一场像样的火葬至少要花7000到9000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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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很多连饭都吃不饱的印度穷人来说,这笔钱就是天文数字。没钱火葬怎么办?只能选水葬,直接把尸体扔进恒河,让它顺水漂流。
这就给了黑市商人可乘之机。在加尔各答的一些河段,活跃着一种特殊的职业——捞尸人。他们每天盯着河面,一旦看到新鲜尸体漂过来,就用网兜捞起来。这些尸体不会被安葬,直接拉到隐蔽的地下工厂。
工厂里的处理过程,既残忍又恶心。为了把肉剔除干净,工人们会把尸体扔进大锅里煮,或者用酸液腐蚀。最后再放在烈日下暴晒,直到变成一堆惨白的骨头。
这些工人大多来自印度种姓制度最低端的“多姆”种姓。他们世代以此为生,对尸体早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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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捞尸,还有更缺德的做法,那就是盗墓。在一些农村地区,只要听说谁家刚埋了人,当天晚上坟头可能就被刨了。
甚至有传言说,一些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也被收买了。家属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把烧到一半的尸体从火堆里拖出来。只要骨头没烧坏,就能卖钱。
这简直是对穷人的二次掠夺。活着的时候被贫穷压榨,死了以后连遗骸都要被剥下来换成别人的钞票。那些摆在发达国家明亮实验室里的精美标本,每一个背后,可能都是一个印度家庭无法言说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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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为这场“吃人盛宴”买单?
这不仅仅是印度一个国家的问题。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如果欧美和日本的科研机构、医学院能彻底切断对“真人骨骼”的迷恋,全面推广高精度仿真模型,印度的地下工厂自然就会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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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遗憾的是,直到现在,全球对于人体遗骸贸易的监管依然是一盘散沙。很多国家只管活人走私,不管死人骨头。只要有一张伪造的捐赠证明或者古董证书,这些骨头就能堂而皇之地通过海关。
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法律漏洞。我们会保护大象、保护犀牛,禁止象牙贸易。但对于同类遗骸的跨国买卖,却没有一个像《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那样强有力的全球公约来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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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网上,甚至有人把人骨当成猎奇的艺术品买卖。有人用头盖骨做碗,用腿骨做乐器。这些变态的需求,也在不断刺激着黑市的神经。只要有人愿意出高价,恒河边的捞尸人就不会失业,地下的煮尸锅也不会熄火。
这桩跨越百年的阴间生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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