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正在泡一杯茶饮,把一包类似茶叶的袋子放进杯中,注入热水,看着杯中水的颜色逐渐变深,那一刻我突然想:最动人的浪漫,或许就藏在这种毫不费力的瞬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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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把浪漫想象得太隆重,要精心策划的惊喜、要昂贵的礼物、要远方的旅行。当然这些都是美好的,但真正的浪漫真不该是被标记要完成的“任务”,而是生活本身自然流淌出的诗意。就像此刻,水汽袅袅上升,茶香静静弥漫,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好好地去感受就已经足够了。
我认识一对老人,他们的浪漫是每天晚饭后并肩散步半小时。没有刻意的牵手,只是自然地走着,有时候会说两句,常常是什么都不说,就默默地一起往前走。四十年来,他们就这样走过四季更迭,看路边梧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老太太说:“我们很简单也很浪漫,从来不需要商量,就像不需要商量要不要呼吸一样地自然式的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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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费力的浪漫,是知道对方咖啡要加半勺糖的默契,是读到好句子时自然要分享给对方的本能,是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连话都不必多说。它不消耗能量,反而滋养彼此,如同呼吸,你不会觉得好费力,它只是存在着,维持着彼此的生命力。
我曾在河边公园见过浪漫的一幕,那就是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独自坐在长椅上喂鸽子,他撒一把面包屑,看鸽子聚拢又飞散,夕阳给她镀上金边,她完全沉浸在那个属于自己的时刻里,与自己相处得如此融洽。这何尝不是一种浪漫,与自己的灵魂轻歌曼舞,无需观众,自然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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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我们总是习惯给一切都“赋值”,这段关系让我成长了吗?这个爱好能带来收益吗?连浪漫都被量化成了纪念日的礼物,但真正的浪漫恰恰是无法量化的:它是雨后青草的气息,是偶然抬头看见的满天繁星,是深夜醒来发现一切都这么安静一切都这么顺意。感受着这种“不费力的浪漫”。路过花店时,选一枝雏菊带回家插在玻璃瓶里放到桌子上;清闲的早晨,允许自己什么计划都没有,只是听着雨声发呆,看着雪落无痕;
这些瞬间积累起来的浪漫,生活就渐渐变得轻盈起来,其实浪漫真的不需要翻山越岭去寻找,它就在此刻,就在眼前,就在你放下执念时,它就会静静地来到你的跟前。
茶凉了,我再续热水,最顶级的浪漫,就是这种“如其所是”的状态,不费力地做自己,不费力地去喜欢,不费力地活在每一个呼吸里。当你不去刻意制造浪漫时,浪漫已无处不在,像空气一样将你温柔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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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鸟鸣声传来,有风在轻轻吹动窗帘,楼下的树枝在微微摇晃,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听着,手端起杯子慢慢品着,这就已经足够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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