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明记得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蝉鸣阵阵,他坐在自家院子里剥着玉米粒。婶子王翠莲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里藏着什么,欲言又止。
“明儿,地里的活忙完了?”婶子轻声问。
李明应了一声,把剥好的玉米粒倒入竹筐。“差不多了,婶子。您看您,这大热天的,少做点活。”
婶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院子角落里那口废弃的老井,眼神有些复杂。
随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厨房。李明没有多想,只当是婶子累了,他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会把一个深藏几十年的秘密,推到他的面前。那个秘密,和那口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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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夏天,北方农村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玉米的甜香。李明刚刚从部队退伍回家,他二十岁,身体壮实,晒得黝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力。回到家乡后,他帮着父母在地里干活,也常去叔叔婶子的地里帮忙。他心里有些迷茫,不知道未来该做什么,但这片熟悉的土地和身边淳朴的亲人,给他带来了踏实的感觉。
婶子王翠莲,四十多岁,是李明叔叔的妻子。她个子不高,身形清瘦,但手脚麻利,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人。婶子的话不多,总是默默地干着家务,农活。她对李明很好,总是给他做爱吃的饭菜,嘘寒问暖。婶子和叔叔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让两口子的日子看起来比别人家少了些热闹,但也多了些宁静。他们靠着几亩薄田和院子里养的几只鸡鸭,过着清贫但稳定的生活。
叔叔和婶子住的老宅子,是村里少有的老房子了。土墙青瓦,院子宽敞,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盘石磨。院子的西北角,就是那口废弃多年的老水井。井口用几块厚重的石板严严实实地盖住了,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杂草,井壁上爬满了青苔。村里人早就用上了压水井,这口老井也就慢慢被遗忘了,只是偶尔有孩子在附近玩耍,大人会提醒一句:“小心点,别靠近那老井。”
那段日子,白天气温很高,下午一点点风都没有。太阳烤得大地发烫,玉米叶子都有些卷边了。李明每天早起晚归,和叔叔婶子一起在地里忙碌。他注意到婶子最近似乎有些心事。有好几次,他在院子里擦汗,会看到婶子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子里,她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望向那口老井的方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很复杂。
李明心里疑惑,但也没多想。他想,可能是婶子最近太累了。夏收临近,地里的活多,婶子年纪也大了,身体肯定不如年轻人。他把这种观察放在了心底,没有去询问。他觉得,每个人心里总会有些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不需要去打破。
一个午后,李明在地里忙活,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手背抹了一把。太阳落山了,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他估摸着婶子在家应该准备晚饭了,想着回去能吃上婶子做的热饭。李明扛着锄头,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脚下的灰尘被他踩得扬了起来。
他回到家,刚踏进自家院门,就听到邻居家传来了几声狗叫。他把锄头靠在墙边,正准备去水龙头下洗手,忽然听到从叔叔婶子那边的厨房里传来了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傍晚,显得特别突兀。
李明的心猛地一沉。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往婶子家跑。他冲进厨房,只见婶子王翠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她的身体侧向一边,半边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青,眼睛紧闭着,一动不动。厨房的灶台上,还放着切了一半的野菜,菜刀也掉在了地上。
“婶子!”李明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他扑过去,跪在地上,伸手探了探婶子的鼻息。呼吸微弱,几乎感受不到。他摸了摸婶子的额头,冰凉。他试图摇醒她,但婶子毫无反应。
李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叔叔还在地里,估计天黑了才能回来。村里没有电话,最近的村医也要走上好几里地。李明知道,时间就是生命。他不能等,也不能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他想起部队里学过的一些急救知识,但眼前的情况,他知道,婶子需要专业医治。他没有犹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婶子抱了起来。婶子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轻得多,轻得让他感到心疼。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冰冷,沉重。
“婶子,您挺住,我带您去看医生。”李明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出厨房,冲出院子。他来不及锁门,来不及跟任何人打招呼。他的目标,是五里外的小镇诊所。
李明把婶子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能感受到她的重量,但更感受到她生命流逝的微弱。他沿着村子的土路,飞快地跑着。一路上,他的心跳得厉害,像鼓点一样敲击着他的胸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浸湿了他的眼睛,也打湿了婶子的衣衫。他感到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但他不敢停下来。他只是一个劲地跑,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婶子微弱的呼吸声。
路边的庄稼地,村里的人家,在他眼前模糊地闪过。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他祈祷着,希望婶子能撑下去。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跑得那么急,以至于脚下的灰尘扬得很高,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能感觉到婶子身体的温度正在慢慢变凉,这让他更加恐惧。
村口到小镇的土路,平时骑自行车也要十来分钟。李明现在完全是靠着两条腿在奔跑,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气,只觉得肺部火烧火燎的疼,双腿几乎要失去知觉。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婶子的性命,就在他肩上。
就在他跑过村口那棵老柳树时,怀里的婶子突然动了一下。她紧紧地抓住了李明的衣角,那手指冰凉,但却带着一股力气。李明低下头,发现婶子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她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了沙哑而微弱的声音。
“明……明儿……”婶子艰难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几乎听不清。
李明停了下来,他怕颠簸到婶子,也怕错过她想说的话。他侧过头,把耳朵凑到婶子嘴边。
婶子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耳语:“老宅……井底……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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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李明听得清清楚楚。说完这几个字,婶子的眼睛又无力地闭上了,身体重新软了下来,再次陷入了昏迷。
李明的心猛地一震,脚下差点一个踉跄。宝贝?井底?他感觉脑子里轰隆一声。这、这是什么意思?婶子在说什么?他以为婶子是病糊涂了,说的胡话。可是,他回想起婶子刚刚睁开眼睛时,那双浑浊但却带着一丝清明的眼神,那眼神里流露出的急切和濒死的托付,让他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病人的呓语。那是一种在生死边缘,将最深藏的秘密托付出去的迫切。
他暂时压下心里的震惊和困惑,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咬紧牙关,重新迈开步子,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婶子的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让他加快了脚步。
终于,他看到了小镇诊所那扇破旧的木门。他冲进去,大声喊着:“医生!医生!”
诊所里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他正在看报纸。听到声音,他连忙放下报纸,看到李明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快,放床上!”老医生指挥着。
李明把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诊所简陋的病床上。老医生赶紧上前,给她检查。他摸脉搏,听心跳,又检查了瞳孔。
“劳累过度,血糖太低了。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老医生一边给婶子扎针输液,一边问李明。
李明有些茫然,他摇了摇头。“婶子平时胃口就不好,这几天地里活多,可能确实没怎么吃东西。”
“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虚弱得厉害。输点液,补点葡萄糖,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能醒。记住,回去以后要好好补充营养,不能再这么累了。”老医生松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李明的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坐在床边,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婶子的身体,看着婶子苍白的脸色慢慢有了点血色,他才真正放松下来。
可是,婶子那句“老宅井底有宝贝”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它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搅得他心神不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婶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日子过得清贫,哪里来的“宝贝”?又为何要藏在废井里?为何只有在濒死之际才说出来?
李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医生,也没有告诉后来赶到诊所的叔叔。叔叔看到婶子躺在病床上,得知她没事后,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婶子,也感谢李明把婶子及时送了过来。李明只是默默地听着,他觉得,这个关于“宝贝”的秘密,好像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沉重的秘密。他暂时选择了守口如瓶。
婶子在诊所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后,精神好了很多。李明和叔叔把她接回了家。回家后,婶子对她在昏迷时说过的话只字不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像往常一样,默默地操持着家务,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行动也比平时慢了一些。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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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几次想开口询问,想问问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婶子平静的脸庞,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又不知道如何启齿。他怕自己的询问会打破婶子的平静,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决定暂时把这个秘密继续守在心里。
但是,婶子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它像一个谜团,吸引着他,让他无法停止思考。他开始暗中留意婶子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发现,婶子比以前更容易发呆了。她常常会站在院子里,望着那口废弃的老井,眼神复杂。有时候,她会轻轻叹一口气,声音很轻,但李明还是听到了。这更坚定了李明寻找“宝贝”的决心。
李明心里疑惑重重。婶子和叔叔的日子过得清贫,衣食住行都简单,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家没什么钱。那“宝贝”究竟是什么?难道是家里祖传下来的?可叔叔婶子从未提起过。如果真有宝贝,为何要藏在井底?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未取出?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着李明的心。
他决定先从最容易的地方着手。那口井,是他唯一知道的线索。
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叔叔和婶子都出门下地干活了。李明等到他们走远了,才悄悄地来到老宅院子里的废井旁。那口井位于院子的西北角,周围长满了杂草。井口用几块厚重的石板盖着,石板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
李明深吸一口气,他弯下腰,双手抓住其中一块石板的边缘。那石板很重,表面粗糙,上面还有一些青苔。他使出全身力气,咬牙切齿地推动石板。石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一块石板挪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井口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味。李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这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他打开手电,一束光柱射入井中。井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光线只能照亮井壁上斑驳的青苔和一些散落的砖石。井壁湿漉漉的,有些滑腻。
李明心里有些发毛。这井看起来很深,也很危险。他没有冒然下去。他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小心翼翼地伸入井中,在井底摸索着。竹竿在井壁和井底之间滑动,发出“吱吱”的声音。他探了很久,竹竿什么也没碰到,只感觉到井底是泥土和碎石。他反复探了几次,都没有任何发现。
李明感到有些沮丧。难道自己想多了?婶子说的真的是胡话?可那眼神,那语气,又那么真切。他叹了口气,将竹竿放回原处。他用手电筒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井壁,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暗格或者缝隙。然而,井壁上除了青苔,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黑洞洞的井口,心里充满了挫败感。他费力地把石板重新盖好,遮住了井口。他想,也许宝贝根本就不在井底,也许在井壁的某个地方?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井壁看起来很老旧了,没有任何修补的痕迹。
那天晚上,李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婶子那句话像一个魔咒,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婶子昏迷时的情景,回想她虚弱的耳语。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觉得,这不仅仅是婶子一个人的秘密,也承载着他作为亲人的一份责任。他要弄清楚,这井底到底藏着什么。他决定,下次要更仔细地探查,哪怕要下到井底。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依然在暗中观察婶子。婶子虽然身体恢复了,但那份心事似乎更重了。她常常会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她也会时不时地望向那口老井,眉头紧锁。李明的内心也越来越焦急。他知道,这个秘密不仅折磨着他,更折磨着婶子。
他开始默默地为再次探井做准备。他找到家里最结实的麻绳,反复检查是否牢固。他还在工具箱里找了一把小撬棍和一把锋利的小刀,想着也许能派上用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打算。他觉得,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又过了几天,一个黄昏,天空布满了火烧云。婶子依旧显得心事重重,身体也未完全恢复到往日的健朗。李明看着婶子瘦弱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知道,婶子可能还在为那个秘密担忧,而他作为唯一听过那个秘密的人,有责任去揭开它。
他做出决定。
等到夜幕完全降临,村子里的人家都点起了昏黄的灯火,炊烟也渐渐散去。李明悄悄地回到叔叔婶子的老宅。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让这个夜晚显得更加寂静。他深吸一口气,手上拿着那捆结实的麻绳,以及小撬棍和手电筒。
他来到废井旁。井口依然被那几块厚重的石板盖着,周围的杂草在夜色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李明小心翼翼地挪开石板,那份沉重和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让他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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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口再次露了出来,黑洞洞的,像一张巨大的嘴巴,散发着一股腐朽潮湿的气味。李明打开手电筒,光束射入井中,照亮了井壁上绿色的青苔和潮湿的泥土。
他把麻绳的一端牢牢地系在井边那棵老槐树粗壮的树干上,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保绳子不会松动。他握紧手里的撬棍和手电筒,深吸一口气,然后跨过井口,慢慢地沿着绳子下降。
井下异常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泥土和腐朽的气味,还夹杂着一点点腥味,那是井底积水和微生物混合的味道。李明的脚踩在井壁上湿滑的砖石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晃,把井壁照得忽明忽暗。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井水滴落的声音。井越往下,空气越稀薄,也越冷。
终于,他的脚踩到了井底。井底是泥土和碎石,还有一层薄薄的积水,水面映出他手电筒的光芒。他抬头看了一眼井口,小小的圆形光亮,像是一线希望。他用手电筒仔细地在井底扫视着,希望能找到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
井底很小,大约只有两三平米。除了泥土和石头,什么都没有。李明心里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白跑一趟了?他弯下腰,用手扒开井底的泥土,希望能发现一些隐藏的东西。他的手碰到一些冰冷湿滑的东西,那是一些腐烂的树叶和水草。
他抬头再次用手电筒照向井壁。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井壁下方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处砖石,似乎比其他地方更为凸出。他走过去,仔细观察。果然,那块砖石的边缘,有一条不自然的裂缝,缝隙很细,几乎与井壁融为一体,但李明还是察觉到了它的异常。这裂缝,像是被人特意处理过,为了掩盖什么。
李明的心跳又加快了。他用手摸了摸那块砖石,感觉它有些松动。他拿出随身带着的小撬棍,对准砖石的缝隙,轻轻地撬动。砖石发出了“嘎吱”一声,但没有动。他加大了力气,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他再次用力,砖石终于松动了,带着一些泥土和灰尘,慢慢地向外突出。
他终于撬开那块砖石。砖石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勉强能伸进一只手。李明把手电筒伸进去,光线照亮了洞穴深处。
里面,赫然放置着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木盒已经有些腐烂,表面发黑,但油布保护得很好,看起来像是刚被放置进去没多久,又像是在这里沉睡了很久。木盒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等待着他的到来,等待着一个秘密被揭开。李明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声音在空旷的井底被放大,震耳欲聋。他知道,他离婶子说的“宝贝”,只有一步之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颤抖着,将那个油布包裹的木盒,从潮湿阴冷的洞穴深处,慢慢地,抽了出来。
李明带着木盒,顺着绳子,费力地爬出了井口。他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依然快得惊人。他把木盒放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木盒不大,长约一尺,宽半尺,高不到半尺。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上面还打了几个死结。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油布已经有些陈旧,但很结实。当最后一层油布被揭开时,一个有些腐朽的木盒呈现在李明眼前。
木盒的表面已经发黑,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腐烂了,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他轻轻地掀开木盒的盖子,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鼻而来。
李明用手电筒往盒子里照去。盒子里的东西却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