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同学邀我搭伙,每月9600退休金任我花,38天后我连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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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秀英,咱们搭个伴吧,我每月退休金九千六,够咱俩生活了。”同学会上,周志强的话让我冰冷的生活照进一束光。

独居四年,儿子远在上海,我太渴望一个能说话、能互相照应的人了。

他诚恳、细心,主动提出负担所有开销,还每月给我四千块零用,这样的条件让我放下了所有戒备。

搬进他家后,日子确实温暖起来,一起买菜、散步、看电视,我以为晚年终于有了依靠。

直到第38天,我无意中推开他紧锁的卧室门,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才明白这份“体贴”背后,藏着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秘密……



第一章 空荡的屋子

我叫陈秀英,今年六十一岁。丈夫四年前突发心梗去世,儿子一家在上海生活。

这套九十五平米的老房子,现在就我一个人住。早晨醒来,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我有时会在客厅坐很久,看着阳光从东窗移到西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儿子每周六晚上七点准时来视频电话。他总是说:“妈,你来上海吧,家里有间客房一直给你留着。”我每次都说:“再说吧,再说吧。”其实我知道自己不会去。那里人生地不熟,出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这座生活了四十年的城市里,我至少还认得几条街,几个老邻居。

前天我去超市买菜,在收银台遇见楼下的李婶。她拉着我问:“秀英啊,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闺女今天回来。”我笑着说不用了,家里还有剩菜。其实冰箱里只有半颗白菜和几个鸡蛋。

回到家,我煮了碗面条,坐在电视机前吃。电视里在播家庭剧,一家老小热热闹闹地吃饭。我把声音调大了些,想让屋里多点人气。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头两年是难受,后两年是习惯。但最近几个月,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怕天黑。天黑后屋里要开灯,灯光把影子投在墙上,显得屋子更大,人更小。

上周我感冒了,发烧到三十八度五。夜里起来倒水,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心里突然慌得厉害。要是真摔倒了,要是起不来了,谁会知道呢?可能要到几天后,邻居闻到异味才会报警。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流了眼泪。不是哭,就是眼泪自己往下淌。我想到老伴在的时候,我半夜咳嗽一声,他都会迷迷糊糊地问要不要喝水。现在咳得再厉害,也只有窗帘在动。

第二章 同学会

周六下午,高中班长赵建国打来电话:“秀英,下周三同学聚会,在中山公园旁边的茶室,你一定得来啊。”

我握着电话,手心有点出汗:“我就不去了吧,最近不太舒服。”

“别呀,班主任周老师专门从省城回来了,说要见见大家。你都多少年没参加聚会了?这次必须来!”赵建国的声音很大,震得话筒嗡嗡响。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周三那天,我换了件浅灰色的外套,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白发已经盖不住了,我也懒得染。反正这个年纪,谁不是一头花白呢。

茶室在二楼,没有电梯。我扶着栏杆慢慢往上走,走到一半就有点喘。二楼大厅摆了六张圆桌,已经坐了二三十个人。有些面孔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了。

“陈秀英!”赵建国朝我招手,“这边这边!”

我走过去,他给我拉出一把椅子:“你可算来了,大家刚才还说起你呢。”

桌上坐着几个老同学,我挨个点头打招呼。王丽华胖了不少,戴着金边眼镜;张建军头发几乎全白了,但精神还不错;刘慧芳我没认出来,直到她开口说话,我才听出那熟悉的声音。

大家聊的都是些家常话。谁家孙子考上重点中学了,谁家女儿二胎了,谁去年做了膝关节手术。我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秀英,你现在一个人住?”王丽华问我。

“嗯,儿子在上海。”

“那平时谁照顾你呀?”

“我自己能行。”我说。

王丽华拍拍我的手:“一个人要注意身体,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发酸。

正说着话,有人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转头一看,是周志强。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有些皱纹,但眼睛还挺有神。他朝我笑了笑:“秀英,好久不见。”

“是啊,志强,得有十几年没见了吧。”我说。

“上次见面好像是老孙的葬礼。”周志强回忆着,“时间过得真快。”

我们聊了起来。他说他老伴六年前去世了,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治了半年多还是走了。儿子在广州做生意,一年回来一两次。

“我现在也是一个人住。”周志强说,“房子空荡荡的,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我听了心里一动:“我儿子在上海,也是难得回来。”

“咱们这代人啊,忙活了一辈子,到老了反倒冷清了。”周志强摇摇头。

茶喝到下午四点多,大家开始张罗着拍照。我们这些老同学站成三排,对着相机笑。我站在第二排最边上,周志强站在我后面。

拍完照,大家陆续散了。周志强走过来说:“秀英,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不用麻烦了,我坐公交就行。”

“天快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开了车来,送你一段。”他很坚持。

我想了想,答应了。

他的车是辆银色的老款大众,保养得不错。车里很干净,后座上放着个保温杯和一份叠好的报纸。

“你车开得挺稳。”我说。

“开了几十年了,习惯了。”周志强说,“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有时候就开车到处转转,也算散心。”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周志强忽然说:“秀英,我有个想法,可能有点唐突,你先听听。”

“你说。”

“我在想,咱们都是一个人生活,都不容易。要不……咱们搭个伴?”他说得有点慢,好像在斟酌用词,“不是结婚那种,就是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你做饭我洗碗,你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我腿疼了你帮我买买药。你看怎么样?”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你别误会,”周志强赶紧解释,“我就是觉得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我每个月退休金九千六,够咱俩生活了。你搬过来住,或者我搬过去都行。生活费我出,你就当是……有个邻居。”

红灯变绿了,车继续往前开。我没说话,心里乱糟糟的。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周志强停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撕下一页写了个号码:“这是我的电话,你考虑考虑。不着急答复。”

我接过那张纸,下了车。看着他的车开远,我站在小区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

第三章 决定

那一夜我又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周志强说的话。搭伙过日子,听起来挺诱人。至少早上有人一起吃饭,晚上有人一起看电视,生病了有人知道。

可是我又担心。万一周志强不是好人呢?万一他有什么企图呢?电视上不是总播那些老人被骗的新闻吗?

第二天一早,儿子来视频电话。

“妈,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儿子在屏幕里皱着眉。

“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我没提同学会的事。

“妈,你真的不考虑来上海?晶晶说想奶奶了。”儿子把孙女抱到镜头前。三岁的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来我家玩。”

我心里一软,但还是说:“等过阵子吧,过阵子奶奶去看你。”

挂了电话,我拿出周志强写的那张纸。电话号码写得很工整,下面还有他的名字。我看了很久,终于拿起手机。

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

“喂,哪位?”周志强的声音传来。

“是我,陈秀英。”

“秀英啊!”他声音明显高兴起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想……先多了解了解。”我说得比较委婉。

“应该的,应该的。那咱们多见几面?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们约了第二天在人民公园见面。

那天天气很好,公园里很多老人。周志强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早啊秀英。”他笑着走过来,“我给你带了几个苹果,挺甜的。”

我们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周志强话挺多,给我讲他以前在工厂当技术员的事,讲他儿子怎么去广州创业,讲他老伴生病时的情况。

“那时候真难啊,”他说,“白天在医院陪床,晚上回家做饭,第二天再送去医院。连续跑了三个多月,瘦了十几斤。后来人还是走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三天没怎么吃饭。”

我默默听着。老伴走的时候,我也差不多是这样。

“所以我现在特别理解一个人过日子的难处。”周志强说,“不是没钱,不是没房,就是那种……没人说话的空。”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周志强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是几块薄荷糖。他递给我一块:“吃糖。”

我接过糖,含在嘴里,凉丝丝的。

“志强,你为什么选我?”我直接问,“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

周志强想了想:“因为你是老同学,知根知底。我要是去婚介所找,谁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再说了,咱们年纪都大了,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找个伴,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说得很诚恳。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之后我们又见了四次面。有时候在超市,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就在路边小馆子吃碗面。周志强一直很有礼貌,也很细心。过马路会让我走里面,坐下前会帮我擦擦椅子。

第四次见面时,他主动提起了钱的事。

“秀英,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样吧,你要是愿意搬过来,我每个月给你四千块生活费,你自己留着用。家里的开销我来出,买菜做饭、水电煤气,都算我的。”他说得很清楚,“咱们先试一个月,你要是觉得不行,随时可以走。我绝不拦着。”

这个条件确实让人心动。但我还是犹豫。

第五次见面是在我家附近的小公园。那天风有点大,周志强带了条薄围巾给我:“围上吧,别着凉。”

我们坐在亭子里,看着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

“秀英,你可能觉得我太着急了。”周志强突然说,“但我真是怕了。上个月我半夜胃疼,疼得直冒冷汗,想打电话叫救护车,手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最后是爬到门口,敲了对面的门,邻居帮我叫的车。从医院回来那天,我坐在沙发上想,要是下次再出事,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心里一紧。这种恐惧我太懂了。

“我儿子在广州,鞭长莫及。你儿子在上海,也一样。”周志强看着我,“咱们互相照应,不是谁占谁便宜,就是……搭把手。”

风吹过亭子,带来远处的桂花香。我闻着那股香味,忽然下了决心。

“那就先试一个月吧。”我说。

周志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商量好下周三搬家。周志强说他过来接我。

第四章 新生活

周三上午九点,周志强准时到了。

他开的还是那辆银色大众,后备箱已经清空了。我只有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一个装日用品和几本书。

“就这些?”他问。

“嗯,够用了。”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城西一个老小区。楼房是九十年代建的,外墙上爬着些枯藤。小区里绿化不错,有老人在晒太阳。

周志强住三楼。楼梯有点陡,他提着我的大行李箱,走得有点喘。

“到了。”他打开301的门。

屋子比我想象的整洁。客厅不大,一套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一台电视机。地板擦得很干净,阳台上摆着几盆绿萝。

“这间房给你。”周志强推开次卧的门。

房间朝南,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上铺着新床单,淡蓝色的小花图案。窗帘也是新的,浅米色,透着光。

“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下午去买。”周志强说。

“挺好的,不缺什么。”我把行李箱放好。

中午周志强做了四道菜: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蒜蓉空心菜、紫菜汤。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老伴。

“你手艺不错。”我尝了块排骨。

“练出来的。”他给我盛汤,“一个人也得好好吃饭,不能凑合。”

吃完饭我要洗碗,他不让:“你休息休息,熟悉熟悉环境。这些小事我来。”

下午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是新闻频道,主持人在讲国际新闻。那种声音让我觉得,这屋子有了人气。

傍晚周志强来敲门:“秀英,晚饭好了。”

晚饭简单些,是中午的剩菜加热,他又炒了个青菜。我们边吃边聊,聊以前班上的事,聊各自的孩子。

“你儿子在上海做什么工作?”周志强问。

“在一家外企当部门经理,挺忙的。”我说。

“我儿子在广州做建材生意,也是天天忙。”周志强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咱们能顾好自己,就是给他们减负了。”

这话说得在理。我和儿子视频时,从来都说自己很好,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周志强把遥控器递给我:“你看什么?”

“我随便,你看吧。”

最后我们看了一个讲历史的纪录片。看到九点多,我有点困了。

“我先去睡了。”我站起身。

“好,晚安。卫生间有热水,随时可以用。”周志强说。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奇怪的是,我心里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不安。

这就是新生活的开始吧,我想。

第五章 日常

第一周过得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半,周志强准时起床做早饭。七点他会轻轻敲我的门:“秀英,吃饭了。”

早饭通常是粥、馒头、鸡蛋,有时还有豆浆。他说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

“这是我老伴以前常说的。”周志强一边剥鸡蛋一边说,“她走了以后,我就按着她说的做,感觉像她还在身边一样。”

我们吃完饭会去小区后面的小公园散步。公园里有很多老人,有打太极的,有跳舞的,有下棋的。周志强认识其中几个,会跟他们打招呼。

“老周,这位是?”有人问。

“我老同学,陈秀英。”周志强介绍得很自然。

“搭伙过日子?”对方问得很直接。

“对,互相照应。”周志强笑着说。

那些老人看我的眼神里有好奇,也有羡慕。

散步回来,我们各自活动。周志强喜欢看报纸、听收音机。我喜欢看书、织毛衣。快到中午时,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

周志强买菜很大方,总是挑新鲜的。

“这鱼不错,买一条清蒸。”

“排骨今天挺新鲜,炖汤吧。”

“秀英你爱吃豆腐吗?买两块。”

结账时他从不让我掏钱:“说好的生活费我出,你别管。”

第一周结束的那个周日晚上,周志强用微信给我转了四千块钱。

“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他说。

“不用这么多,我花不了。”我说。

“说好的事就得照做。”他很坚持,“你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收下了,心里有点感动。这么多年,除了儿子,没人给过我钱。

第二周,周志强的儿子周浩从广州回来了。

那天是周六上午,我正在厨房洗菜,听到门铃响。周志强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提着行李箱。

“爸!”

“小浩?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公司临时放假,我就飞回来了。”周浩说着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

“小浩,这是陈阿姨,我高中同学。”周志强介绍道,“秀英,这是我儿子周浩。”

“陈阿姨好。”周浩点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但眼神里有些审视。

“你好,路上辛苦了。”我说。

中午我做了六个菜。吃饭时周浩话不多,主要是周志强在问他在广州的情况。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周浩问。

“挺好的,每天和陈阿姨一起散步,吃饭也规律。”周志强说。

周浩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吃完饭,周志强和周浩进了卧室。我在客厅收拾,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爸,您确定要这样?了解清楚了吗?”

“了解清楚了,老同学,知根知底。”

“现在骗子多,您得当心。”

“放心吧,你爸不傻。”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理解。换了是我儿子,他也会担心。

下午周浩要赶飞机回去。临走前,他趁周志强去洗手间时,对我说:“陈阿姨,我爸这人实在,容易相信人。我不是针对您,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您有什么别的想法,最好现在就说清楚。”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小浩,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爸没有任何不良企图。我们就是互相做个伴。”

周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有事随时联系。”

周浩走后,周志强有些不好意思:“秀英,你别往心里去,小浩就是太担心我了。”

“没事,这是人之常情。”我说。

周志强松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好。其实小浩是个好孩子,就是工作忙,顾不上我。”

第六章 变化

第三周开始,我注意到周志强有些不对劲。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周志强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他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志强,怎么了?”我问。

“没事,以前单位有点事。”他挤出一个笑容,“我出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他换了衣服匆匆出门。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以前他出门都会说清楚去哪里,大概几点回来。

晚上七点多周志强才回来,看起来有些疲惫。

“吃饭了吗?”我问。

“在外面吃过了。”他说完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听到他房间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周志强的行为越来越奇怪。他开始锁卧室门,这在之前从来没有过。他的手机经常响,每次他都走到阳台或者回房间才接。

有天下午,我给他送水果,走到门口时听到他在说话。

“再等等……现在不方便……钱的事我会处理……”

他的语气很急,还有点烦躁。我敲了敲门,里面立刻没声了。

“志强,我给你切了苹果。”

过了几秒,门开了。周志强接过盘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谢谢你秀英。”

“你没事吧?听你在打电话。”我说。

“哦,是以前同事,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他说。

但我能感觉到他没说实话。

那天晚上吃饭,周志强心不在焉。我跟他说菜咸了淡了,他都没反应。

“志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忍不住问。

“没有啊,可能就是没睡好。”他说。

“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吃点安眠药就行。”

更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周志强开始晚归,有时候八九点才回来。问他去哪了,他就说去朋友家坐坐。有一次我在阳台晾衣服,看见他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下车后左右看了看,才快步走进楼道。

那个文件袋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里面装的什么?他为什么那么警惕?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天的反常。周志强到底瞒着我什么?那些电话是打给谁的?文件袋里是什么?

我想起儿子的叮嘱,想起周浩的警告,心里开始发慌。

第七章 跟踪

周五上午,周志强说他要去医院拿药。

“我陪你去吧。”我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休息吧。”他说着就出了门。

我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跟去看看。

等他走了五分钟,我戴上帽子和口罩也出了门。远远地跟着他,看见他走得很快,还不时回头看。

他先去了银行。我在对面的便利店隔着玻璃看。他在柜台前待了二十多分钟,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接着他走进了一栋写字楼。我看了看楼下的指示牌,三楼是律师事务所,四楼是会计事务所。他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

等他出来时,我赶紧先回家了。

周志强回到家时,我正在擦桌子。

“秀英,我回来了。”

“这么快?药拿到了吗?”

“拿到了。”他简单回答,然后就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听到他房间里又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我轻手轻脚走到他门口,从门缝里看见他坐在床边,面前摊着一些纸张,正一张张地看着。

我退回自己房间,心跳得厉害。

第八章 真相

第三十八天,周六。

周志强一早又说要出门:“我去趟邮局,寄个东西。”

等他走后,我站在他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心里挣扎得厉害。我知道不该进别人房间,但那些疑惑像石头一样压在心上,再不弄清楚,我可能要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房间里很安静,床头柜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他的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想要看看那些文件上写的什么。

然而,当我看清楚床头柜上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手脚冰凉,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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