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峰哥,我走后,求你娶我姐,照顾她一辈子!” 赵磊倒在边境山路上,攥着林峰的手腕留下临终托付。
为兑现对战友的承诺,林峰退伍后寻到溪口镇,不顾流言娶了被传 “克夫” 的赵敏,婚后两人在县城过起平淡安稳的小日子。
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一通来自省军区政治部的神秘电话,打破了所有温馨,让林峰陷入莫名的不安。
当他在省城拿到那份标着 “机密” 的文件,看清内容的瞬间脸色惨白,赵敏的真实身份竟藏着惊天秘密,这一切早已超出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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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9日,初春的边境山区还裹着寒意。
林峰攥着巡逻杖,靴底碾过湿滑的碎石路,呼出的白气在额前散成薄雾。
他今年27岁,是边防小队的班长,身边跟着战友赵磊,两人要走完这段五公里的巡逻线,到山顶界碑处打卡。
“峰哥,等下到界碑,咱拍张照呗?我姐总问我巡逻的地方长啥样。”赵磊扛着自动步枪,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的活络。
他比林峰小两岁,家里就一个姐姐,姐弟俩感情极深。
林峰侧头看他,笑着点头:“行,拍完发你姐,让她放心。这几天下过雨,山路滑,脚步踩实了。”
这段路是巡逻队的重点区域,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谷,往年也出过境外人员非法越境的事,两人不敢松懈,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树林。
走到一处狭窄山坳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林峰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细碎的木屑。
“有埋伏!”林峰低喝一声,拽着赵磊蹲到巨石后,迅速举枪瞄准枪响的方向。
树林里冲出四五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制式武器,火力很猛。林峰和赵磊靠着地形掩护反击,子弹在两人身边呼啸而过。
“是武装分子,可能是想越境带货!”赵磊咬牙喊道,换弹夹的间隙,瞥见一个蒙面人绕到了林峰身后,正举枪瞄准。
来不及多想,赵磊猛地扑过去,将林峰推开。“砰!”子弹精准击中了赵磊的后背,他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赵磊!”林峰目眦欲裂,转身对着那个蒙面人连开两枪,将人击倒。他扑到赵磊身边,伸手去扶,指尖立刻沾了温热的血迹,顺着指缝往下淌。
赵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涣散,手却费力地摸索着上衣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递到林峰面前。照片上是个中年女人,眉眼温和,穿着简单的棉布衬衫,站在一棵槐树下笑。“峰哥……这是我姐,赵敏……”
林峰握紧照片,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我知道,你跟我提过。”
“我姐……40了,还没成家……”赵磊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口气,“镇上人说她……克夫,没人敢娶……我走了,她一个人……”他抓住林峰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满是恳求,“你帮我……娶她,照顾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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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看着赵磊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想起两人一起训练、一起站岗、一起分享干粮的日子,这份战友情早已刻进骨子里。“我答应你,”林峰的声音嘶哑,泪水砸在赵磊的手上,“赵磊,我答应你,我一定娶她,好好照顾她,绝不让她受委屈。”
赵磊似乎松了口气,嘴角牵起一丝微弱的笑意,手慢慢垂了下去。远处传来战友们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林峰抱着赵磊冰冷的身体,跪在湿滑的山路上,死死攥着那张照片,一遍遍地重复:“我一定做到,一定……”
后续的清剿行动很顺利,武装分子被全部抓获。林峰处理完赵磊的后事,递交了退伍申请。领导挽留他,说以他的资历,再干两年就能升职,但林峰婉拒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赵敏,兑现对战友的承诺。
退伍手续办了一个月,收拾行李时,林峰把赵磊的遗物和那张照片放在一起,贴身收好。他问过部队里认识赵磊的人,得知赵敏住在溪口镇,一个靠边境不远的小镇。
2020年6月中旬,林峰坐上了前往溪口镇的火车。窗外的风景从荒凉的边境戈壁,逐渐变成翠绿的山林和稻田,他靠在车窗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既沉重又忐忑。他不知道赵敏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事。
溪口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全镇,两旁摆满了小摊,卖蔬菜水果、日用百货的商贩此起彼伏地吆喝着。林峰下了汽车,找了个卖烟的大爷打听赵敏。
“赵敏?”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多了几分异样,“你找她干啥?”
“我是她弟弟赵磊的战友,赵磊牺牲了,我来看看她。”林峰如实说道。
大爷叹了口气,指了指主街尽头的一家小饭馆:“就在那家‘家常味’饭馆洗碗,这姑娘命苦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伙子,我劝你一句,看看就行,别跟她走太近,晦气。”
林峰皱了皱眉,没多问,谢过大爷后,朝着饭馆走去。饭馆不大,摆着四张桌子,里面坐了几个客人,都低着头吃饭,偶尔有人瞥向厨房门口,眼神里带着排斥。
厨房门口,一个女人正低着头洗碗,后背微微弯曲,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上沾着泡沫,动作麻利地擦拭着碗碟。
林峰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赵敏姐?”
女人猛地抬头,看向林峰,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就是赵敏,40岁的年纪,脸上有淡淡的细纹,但五官很清秀,只是眼神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落寞。“你是?”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赵磊的照片,递了过去:“我叫林峰,是赵磊的战友。赵磊他……在一次巡逻任务中牺牲了。”
赵敏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赵磊的脸,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唇颤抖着,却没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沙哑地说:“我知道了,部队上周给我打过电话。”她把照片还给林峰,转身继续洗碗,“谢谢你特意跑一趟,你要是饿了,我给你煮碗面,不用给钱。”
“我不是来吃饭的。”林峰看着她僵硬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来意,“赵磊临终前,托付我娶你,照顾你。我答应他了,我是来兑现承诺的。”
赵敏的动作顿住了,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震惊,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林峰问。
“我比你大十二岁,”赵敏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而且你去问问镇上的人,谁不知道我赵敏是个克夫的命?之前有几个说亲的,都是连夜走的,你别跟着我瞎耽误功夫。”她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拒绝。
林峰看着她,知道她心里有顾虑,也知道镇上的传言肯定让她受了不少委屈。“我不在乎年龄,也不在乎那些传言。”他语气坚定,“赵磊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必须照顾好你。我不会逼你立刻答应,我会留在镇上,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赵敏还想拒绝,林峰却已经转身走出了饭馆。他在镇上租了一间小房子,就在饭馆附近,月租两百块,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住了下来。
从那天起,林峰每天都会去饭馆帮忙。早上天不亮就去,帮着打扫卫生、择菜、搬食材;中午客人多的时候,帮着端菜、收桌子;晚上饭馆打烊,他又帮着洗碗、拖地,把一切收拾妥当才离开。
饭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一开始还劝他:“小伙子,你别傻了,赵敏那情况,你跟她耗着没用。”
林峰只是笑了笑:“阿姨,我答应了赵磊,就得做到。我就是帮忙,不图别的。”
镇上的人也对他议论纷纷,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是被赵敏骗了,还有人私下里劝他赶紧走,别被连累。林峰都不在意,依旧每天准时去饭馆帮忙,对赵敏照顾有加。
赵敏一开始很排斥,总是赶他走:“你别再来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我没逼你答应,”林峰一边择菜,一边说,“我就是来帮忙,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可以了,再给我答复。要是一直不觉得可以,我也会帮你把饭馆的活干好,直到你找到合适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峰在镇上待了32天。这32天里,他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没有一句抱怨。赵敏生病发烧,他连夜送她去镇卫生院,守在床边照顾了一整晚,给她买粥、喂药;饭馆的水管坏了,他拿出在部队学的手艺,很快就修好了;镇上有人故意刁难赵敏,说难听的话,他立刻站出来维护她,语气坚定地告诉那些人,以后谁再欺负赵敏,就是跟他过不去。
那天晚上,饭馆打烊后,赵敏看着林峰蹲在门口帮她修电动车,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轮廓清晰。她心里忽然一酸,这么多年,除了弟弟赵磊,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对她。
林峰修完电动车,站起身,看到赵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复杂。“怎么了?”他问。
赵敏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不是傻,是承诺。”林峰看着她,“也是,我想照顾你。”
赵敏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我们结婚。”
林峰愣住了,随即露出了笑容,这是他来到溪口镇后,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好,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赵敏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自己或许真的可以试着相信这个人,试着开始新的生活。
领证那天,没有仪式,没有宾客,就只有林峰和赵敏两个人。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的年龄差,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顺利办好了结婚证。拿着红色的结婚证,赵敏的手有些颤抖,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我们去县城定居吧。”林峰说,“溪口镇太小,流言蜚语多,而且我想做点小生意,县城机会多。”
赵敏点了点头,她也想离开溪口镇,离开那些流言蜚语。林峰用自己的退伍费,在县城租了一间门面房,开了一家建材店,卖水泥、沙子、瓷砖这些东西。店面不大,但林峰勤快,每天早早开门,晚晚关门,对待客户热情周到,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他们在建材店后面租了一套两居室,简单装修了一下,就搬了进去。赵敏不再去饭馆打工,专心在家持家,每天给林峰做饭、打扫卫生,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林峰第一次带赵敏回家见父母时,果然遭到了强烈反对。林峰的家在邻市的一个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思想比较传统。
“你疯了吗?”林母看着赵敏,语气激动,“她比你大十二岁,名声又不好,你娶她回来,别人怎么看我们家?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妈,赵敏不是那样的人,”林峰急忙解释,“她人很好,很勤快,而且我答应了战友要照顾她,我不能食言。”
“战友的话能当饭吃吗?”林父也皱着眉,“你退伍回来,本来能找个好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现在倒好,找了个这么大年纪的,还带着一身晦气,你以后肯定要后悔。”
赵敏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公婆的反对是情理之中的,换做是谁,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比他大十二岁、名声不好的女人。
“爸,妈,我不会后悔的。”林峰语气坚定,“赵敏是个好女人,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们慢慢了解她,就知道她有多好了。”
那次回家,不欢而散。之后的几个月,林峰的父母都不愿意理他,也不愿意见赵敏。但赵敏没有抱怨,只是更加用心地照顾林峰,并且经常让林峰给父母带东西,有时候是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候是买的衣服。
年底的时候,林母生病了,住院做手术。林峰要照看建材店,没时间一直守在医院,赵敏就主动请假,搬到医院照顾林母。她每天给林母擦身、喂饭、端屎端尿,无微不至,比亲女儿还要周到。林母出院后,赵敏又把她接到自己家里照顾,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陪她散步、聊天。
看着赵敏的勤快和孝心,林母的态度渐渐软化了。有一天,她拉着赵敏的手,叹了口气:“以前是我不对,对你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赵敏心里一暖,摇了摇头:“妈,我不怪您,是我让您失望了。”
“你是个好姑娘,”林母说,“林峰没看错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得到公婆的认可,赵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林峰看着一家人和睦相处,心里也很高兴。他发现,自己对赵敏的感情,早就从最初的承诺,变成了真正的爱。一开始,他只是想兑现对赵磊的承诺,照顾好赵敏,但相处得越久,他就越喜欢赵敏的温柔、善良和勤快。
赵敏也渐渐敞开心扉,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她会跟林峰分享自己的心事,会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捶背按摩,会在他生意不好的时候,安慰他、鼓励他。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赵敏靠在林峰的肩膀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但林峰也发现,赵敏心里似乎藏着一个秘密。有时候,她会在半夜突然惊醒,浑身是汗,眼神惊恐,然后坐在床边发呆,直到天亮。林峰问她怎么了,她总是说“做了个噩梦”,不肯多说。有时候,她看着窗外,会陷入长时间的沉默,眼神里满是落寞和担忧。
林峰心里很疑惑,他知道赵敏肯定有心事,但他没有追问。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赵敏愿意说,他就愿意听;如果她不愿意说,他也会等,等她放下防备的那一天。他只想好好陪着她,让她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感。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温馨地过着。建材店的生意越来越稳定,林峰又雇了一个伙计帮忙,自己也轻松了一些。赵敏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偶尔也会去店里帮忙记账、招呼客户。周围的邻居都很羡慕他们,说林峰娶了个好媳妇。
2021年3月,婚后第八个月,赵敏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拿着验孕棒,跑到林峰面前,激动得说不出话。林峰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愣了几秒,然后一把抱住赵敏,高兴得像个孩子。“我们有孩子了,敏敏,我们有孩子了!”
那天,林峰特意关了店门,带着赵敏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胎儿发育得很好,叮嘱他们注意休息和营养。林峰把医生的话一一记在心里,回到家后,对赵敏更是呵护备至,不让她做一点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她的肚子,跟孩子说话。
赵敏看着林峰温柔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和隐忍,都是值得的。她甚至开始幻想,等孩子出生后,一家人幸福生活的样子。但她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电话,会打破这份平静。
2021年4月的一天下午,林峰正在店里跟客户谈生意,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伙计接了电话,然后神色紧张地喊林峰:“老板,找你的,说是省军区政治部的,语气挺严肃的。”
林峰心里一愣,省军区政治部?他退伍这么久,从来没跟部队的人联系过,怎么会有省军区政治部的电话?他跟客户道歉,快步走到里屋,拿起电话:“喂,您好,我是林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严肃的男声,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林峰同志,我是省军区政治部的,现通知你,三天内携带你和赵敏的结婚证,到省城东郊军区大院报到。记住,必须准时到,不得延误,也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林峰心里更疑惑了:“同志,请问是什么事?我妻子怀孕了,身体不太方便,能不能……”
“不需要赵敏同志过来,你自己来就行。”对方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具体事宜,到了之后会跟你说明。记住,三天内必须到,不要让我们再催。”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林峰握着电话,愣了很久。省军区政治部的电话,神秘的通知,不让透露此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晚上回到家,林峰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敏。他以为赵敏会很惊讶,没想到赵敏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敏敏,你不觉得奇怪吗?省军区怎么会突然找我?”林峰问。
赵敏放下手里的碗筷,看着他,语气平静:“没什么奇怪的,可能是部队有什么事需要你配合。你明天就收拾东西,按时过去吧,别耽误了。”
林峰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追问。
赵敏避开他的目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就是觉得,部队的事,肯定是重要的事,你赶紧去就行。我在家会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
林峰还想再问,赵敏却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林峰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这件事跟赵敏有关,跟她心里的秘密有关。
那天晚上,赵敏又做了噩梦。林峰被她的哭声惊醒,睁开眼,看到赵敏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
林峰急忙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敏敏,别怕,我在呢,没人能伤害你。”
赵敏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林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愧疚。“林峰,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林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赵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你明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吧。”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峰,不再说话。
林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赵敏肯定有难言之隐,但她不愿意说,他也只能暂时不问。他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保护你和孩子。”
第二天一早,林峰收拾好行李,跟赵敏告别。“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去产检,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赵敏点了点头,帮他理了理衣领,“你路上小心,到了之后给我报个平安。别想太多,好好配合部队的工作。”
林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家。坐在前往省城的火车上,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赵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但他隐隐觉得,这次省城之行,会揭开所有的谜团。
省城东郊军区大院,戒备森严,门口的哨兵荷枪实弹,仔细检查着进出人员的证件。林峰按照电话里的指示,报了自己的名字和事由,哨兵核实后,让他在门口等,有人会来接他。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军装、肩扛少校军衔的中年军官走了过来,对着林峰敬了个礼:“是林峰同志吗?跟我来。”
林峰回了个礼,跟着中年军官走进了大院。大院里很安静,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一栋栋灰色的办公楼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严肃的气氛。中年军官带着他走进一栋办公楼,上了三楼,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
中年军官推开门,示意林峰进去。林峰走进办公室,看到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肩扛少将军衔的老首长,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中年军官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坐吧。”老首长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林峰坐了下来,心里有些紧张,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腰板。他能感觉到,老首长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老首长才开口说话:“你就是林峰?2020年退伍的边防班长,立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没错吧?”
“是,首长。”林峰恭敬地回答。
“赵磊是你的战友,牺牲在2020年4月的巡逻任务中,没错吧?”老首长又问。
“是,首长。”林峰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想起了牺牲的战友。
老首长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推到林峰面前。“你妻子是赵敏,对吧?”
“是。”林峰回答。
老首长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抛出了一个让林峰措手不及的问题:“你知道你娶的是谁吗?”
林峰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老首长:“首长,她是赵敏,是我战友赵磊的姐姐,我的妻子啊。”
“不,”老首长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她不仅仅是赵敏。你把这份文件打开看看,就知道一切了。”
林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伸出手,拿起那份文件。
文件袋是密封的,上面印着“机密”两个字。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纸张,慢慢翻开。
看到文件内容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