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志牺牲，汉奸踢了踢他的脑袋，旁边叛徒给他一耳光：你没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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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2月12日，东北梧桐河沿岸的雪下得正疯。

气温砸到零下四十度，吐口唾沫落地成冰碴，抗联第三路军总指挥赵尚志正带着四名战士摸黑往吕家菜园子走。

他们要端掉伪警察分驻所，这是开春前搅乱日军部署的关键一步。

谁都没料到，队伍里那个叫刘德山的侦察排长，腰间枪套里的子弹早不是冲鬼子去的。

刘德山本来是抗联老人，去年冬天被日军俘虏，没熬过酷刑就叛变了，伪警察给了他三十块满洲国币，还有一小包大烟土，让他把赵尚志诱到梧桐河设伏。

赵尚志不是没防过叛徒抗联这几年被叛徒坑得太惨，但刘德山毕竟跟着他打过好几次仗，出发前还拍着胸脯说"总指挥放心，我熟路"。

队伍走到菜园子西侧的柞树林时，刘德山突然说要去解手，转身就往树后钻。

赵尚志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喊住他，背后就传来"砰砰砰"三声枪响。

子弹从后腰打进去，赵尚志踉跄着栽在雪地里，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他咬着牙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扯掉引线扔向枪响的方向，趁着爆炸的烟雾吼道："快撤！别管我！"

另外三名战士想回来拖他，被赵尚志厉声喝止，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干脆靠在一棵柞树上，掏出短枪开始点射。

日军和伪警从四面包围过来，子弹嗖嗖地打在树干上，积雪被打得乱飞。

赵尚志眯着眼，一枪一个准，枪膛里的七发子弹，每一发都咬着牙打出去，最后一颗子弹打完时，他把空枪扔在雪地里，挺直了腰杆。

伪警小头目田井久二郎喊着"抓活的"，一群人扑上来把赵尚志按在雪地里。

刘德山这时候才敢从树后出来，走到赵尚志面前，抬脚就往他头上踹。

另一个叛徒张锡蔚，以前是抗联第九军的副官，叛变后成了伪警的狗腿子，上来就甩了赵尚志两个耳光。

赵尚志头发上的冰凌被打落，棉袄前襟全是血渍，他突然猛地抬头，用额头狠狠撞向张锡蔚的鼻梁，疼得张锡蔚嗷嗷叫。

被押回分驻所时，赵尚志已经说不出话了，伪警用冷水泼他，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天花板。

后来有人在他口袋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死不足惜矣"，字迹歪歪扭扭，应该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写的。

当天下午，这位让日军闻风丧胆的抗联名将，永远闭上了眼睛，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信任的兄弟，为了几块钱和大烟土，就把他卖了。

汉奸的"荣华"与末日

刘德山以为卖了赵尚志能过上好日子，伪警察除了先前答应的钱和烟土，又赏了他两瓶清酒和几盒老刀牌香烟。

他拿着这些东西在镇上晃悠，见人就吹嘘自己"立了大功"。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1943年夏天，他在佳木斯一家妓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半夜上厕所时，被两个黑影捂住嘴，腰眼上挨了两刀，尸体直接扔进了松花江的冰窟里。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但抗联的人说，这叫"清理门户"。

张锡蔚比刘德山多活了三年，他叛变后不光带路抓赵尚志，还领着伪警抄了好几个抗联密营，手上沾了不少兄弟的血。

1946年春天，东北解放区公审汉奸，张锡蔚被押上台时，台下老百姓气得直扔石头。

有个老大娘挤到前面，掏出纳鞋底的锥子，对着他胳膊就扎，边扎边哭："我儿子就是你领人抓的！你还我儿子！"最后张锡蔚被判了死刑，枪决那天，好多人跑去刑场看，都说"死有余辜"。

本来以为当叛徒能换富贵，结果刘德山的"荣华"就值两瓶清酒，张锡蔚落得个万人唾骂。

在那个年代，抗联战士嚼着树皮、冻掉脚趾头都要跟鬼子干，这俩人为了点眼前的好处，就能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人性这东西，有时候真经不住考验，但考验不过去，就只能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红冰花下的忠魂

赵尚志牺牲后，日军把他的尸体扔进了梧桐河下游的淤泥里，还用铁丝捆着，怕被人发现。

1945年抗战胜利后，当地老百姓才在河里找到那具无头尸身头颅早就被日军割走，送到长春的关东军司令部，编了个"特移一二八号"的编号，泡在福尔马林里。

直到1948年，才有抗联老战士偷偷立了块小木牌，上面刻着"赵尚志将军之墓"，结果没过多久，就被土匪当柴火烧了。

1982年，黑龙江省政府重修了赵尚志的纪念碑。

工人挖地基时，在原来木牌的位置发现了一块红布，里面包着半张1942年的报纸碎片，还有一颗生锈的步枪撞针。

老人们说，这是当年战士们偷偷藏在这里的，意思是"将军的枪，永远指着鬼子"。

每年开春，梧桐河的冰面融化时，总能看到一些红色的冰花，当地人都说，那是赵尚志的血凝结的，在提醒后人，别忘了雪地里的枪声。

现在去赵尚志纪念馆，还能看到他用过的那把短枪的复制品，展柜里特意标注着"空膛，七发子弹全部打光"。

旁边放着一张刘德山叛变时拿的三十块满洲国币的照片，和赵尚志那张写着"我死不足惜矣"的纸条摆在一起。

一个为了信仰流尽最后一滴血，一个为了苟活背叛兄弟，这两种选择，隔着八十年的风雪，依然看得人心里发烫。

赵尚志那最后七发子弹，打出去的不光是仇恨，更是中国人不服输的骨气。

而刘德山和张锡蔚，他们用背叛换来的那点好处，早就随着松花江的冰水流走了，只留下两个名字，在历史里臭了八十年。

这大概就是英雄和汉奸的区别一个永远活着，一个活着也是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