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后传169：生擒金圈太子，靖北军威名传遍天下！

淤泥河畔的血色，被夕阳染得愈发浓重。

北斗七杀阵被武松残臂刀艺撕裂的呐喊还在耳畔轰鸣，金兵溃散的哀嚎便已响彻旷野。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金人士卒，此刻早已没了十万大军压境的嚣张，丢盔弃甲，抱头鼠窜，有的深陷淤泥之中苦苦挣扎，有的被靖北军将士的长枪刺穿胸膛，有的则跪在雪地之上，双手举过头顶，痛哭流涕地求饶。

止戈刀的刀身之上，鲜血顺着古篆“止戈”二字缓缓滑落，滴在冰封的河滩上，瞬间凝结成冰晶，既有杀伐的凛冽，又有护民的赤诚。武松负手立于一片尸骸之中，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被晚风猎猎吹动，却如同一尊不朽的战神，稳稳地扎根在这片浸染了热血的土地上。他的目光，没有停留于眼前的胜景，也没有沉溺于破阵的快意，而是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金兵溃散的主方向——那面绣着黄金狼头的太子大旗，正在一队精锐铁浮屠的护卫下，向着燕京方向仓皇逃窜。

“完颜亮跑了！”

孙立手持镔铁长枪，策马奔至武松身边，枪尖还滴着金兵的鲜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武都头，那厮是金国太子，若是放他逃回燕京，日后必定卷土重来，集结更多大军报复我们！到时候，沧州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武松缓缓抬手，用袖口擦去止戈刀上的血渍，刀身之上的金光再次隐隐浮现。他转头看向孙立，眼神坚定如铁，一字一句道：“跑不了。今日既然敢摆下北斗七杀阵，敢扬言屠尽沧州百姓，他完颜亮，就必须留下来还债！”

话音未落，他翻身跨上胯下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这匹马是野狼谷一战中缴获的金军良驹，通人性，晓战事，今日陪着武松冲破七杀阵，早已满身汗水与血污，却依旧昂首嘶鸣，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辛先生！”武松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身后赶来的辛弃疾，沉声吩咐，“烦请你率领一千靖北军将士，清理战场，收容降卒，救治伤员，同时安抚周边逃难的百姓，严防溃散金兵趁乱劫掠！”

“武都头放心！”辛弃疾手持兵书，一身青布儒衫早已被尘土染脏，却依旧难掩儒雅中的刚毅，“某定当妥办！你务必小心，完颜亮身边还有五百精锐铁浮屠护卫，皆是他的亲卫死士，战力极强！”

“区区五百铁浮屠，不足为惧！”武松冷笑一声，左手高举止戈刀，刀光划破暮色，“孙立、李应听令！”

“末将在！”

“某在！”

孙立与李应齐声应答，两人皆是一身浴血，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孙立麾下的五百锐士，皆是野狼谷一战幸存的老兵，个个以一当十；李应的三百轻骑，更是擅长奔袭截杀，早已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孙立，你率领五百锐士，从左翼迂回，截断完颜亮的退路，缠住他的铁浮屠护卫！”武松的声音如洪钟大吕，穿透暮色，“李应，你率领三百轻骑，从右翼奔袭，袭扰其侧翼，打乱他的护卫阵型！俺亲自率领两百精锐，正面追击，必生擒完颜亮！”

“遵令！”

两人齐声领命，转身策马离去。马蹄声急促如雨，踏过积雪，踏过尸骸，踏过淤泥，向着完颜亮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靖北军的将士们，看到主帅亲自追击金国太子，一个个群情激奋，纷纷高呼呐喊，声音震彻寰宇，连暮色中的寒风，都仿佛被这股炽热的战意所融化。

此时的完颜亮，早已没了往日的狠辣与嚣张。他身披的黄金甲丢了半边，头盔歪斜，发髻散乱，脸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那双曾经布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与慌乱。他死死抓着马鬃，拼命催促战马疾驰，耳边的风声，仿佛都是靖北军将士的呐喊声，身后的马蹄声，仿佛都是索命的催命符。

“快！再快一点！”完颜亮厉声呵斥着身边的护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只要逃回燕京，本太子重重有赏！若是被武松那厮追上，你们全都得陪本太子一起死！”

他身边的铁浮屠护卫，皆是金国最精锐的将士，人马皆披重甲，手中的狼牙棒足有碗口粗细。可此刻，他们早已被靖北军的战力吓破了胆，北斗七杀阵的惨败，国师耶律洪基的惨死，还有武松那柄无坚不摧的止戈刀，都像一道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他们不敢停留，只能拼命催动战马，拼尽全力守护着完颜亮，向着燕京的方向亡命奔逃。

可他们终究，逃不过靖北军的追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左翼的孙立便率领五百锐士，率先追上了金兵的后卫部队。“杀！”孙立一声怒吼，手中的镔铁长枪猛地刺出，一枪便刺穿了一名铁浮屠的咽喉。靖北军的锐士们，纷纷举起长枪，向着铁浮屠冲杀而去。他们虽然没有重甲护身，却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有着保家卫国的赤诚，长枪如林，刀光如电，硬生生将完颜亮的退路，死死截断。

“不好！退路被截了！”一名铁浮屠小校惊呼出声。

完颜亮脸色骤变，转头望去，只见左翼的雪地之上，黑底赤边的“靖北”大旗猎猎作响，靖北军将士们奋勇杀敌，自己的后卫部队，正在一点点被蚕食殆尽。“废物！一群废物！”完颜亮气得浑身发抖，“右翼突围！快，从右翼突围！”

可他的话音刚落，右翼便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李应率领三百轻骑，如同鬼魅般杀出，弓箭如雨，精准地射向铁浮屠的战马。铁浮屠的战马虽披重甲，却挡不住靖北军特制的穿甲箭，一匹匹战马纷纷倒地，将身上的铁浮屠甩落在地，不等他们起身，便被轻骑的长刀斩下头颅。

左右两翼被围，后卫部队被灭，完颜亮的五百铁浮屠护卫，瞬间陷入了靖北军的三面合围之中。此时的他们，早已溃不成军，有的拼死抵抗，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则趁着混乱，偷偷逃窜，再也没人愿意守护这个大势已去的金国太子。

“哈哈哈！完颜亮，你无路可逃了！”

一阵豪迈的笑声，从前方传来。暮色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骑着一匹乌骓战马，手持一柄金光闪烁的戒刀，缓缓向着完颜亮逼近。正是武松！

他的身后，两百靖北军精锐将士，肃立成列，手持兵刃，眼神凌厉如刀，将完颜亮的最后一点退路，彻底封死。止戈刀的刀光，在暮色中熠熠生辉，映得武松的脸庞，愈发坚毅，愈发铁血。

完颜亮的战马，被这股磅礴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前蹄扬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他死死握着手中的黄金大刀，双手颤抖不止，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武松，眼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武……武松……”完颜亮声音嘶哑，强装镇定，“你……你别过来！本太子是金国太子，金兀术是本太子的叔父！你若是敢伤本太子一根汗毛，金兀术必定会率领百万大军，踏平沧州，屠尽你大宋所有百姓！”

“百万大军？”武松冷笑一声，勒住马缰，立于完颜亮面前三丈之外，“你以为，俺武松会怕？”

他抬手，指向身后的淤泥河畔，指向那些战死的靖北军将士，指向那些被金兵屠戮的百姓的尸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撼天动地的怒火：“你完颜亮，率领十万大军，压境沧州，下令屠尽青县百姓，摆下北斗七杀阵，想要绞杀俺靖北军，想要屠戮沧州满城无辜！那些百姓，那些将士，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今日，你扬言要俺武松的人头，要踏平沧州；明日，俺便要你为那些死去的百姓偿命，为那些战死的将士偿命！”

武松的话，一字一句，如惊雷般炸在完颜亮的心头。他看着武松眼中的杀意，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铁浮屠护卫，看着那些靖北军将士眼中的决绝，终于明白，自己今日，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不……不要……”完颜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丢掉手中的黄金大刀，从战马上滚了下来，跪在雪地之上，痛哭流涕地求饶，“武都头，饶命！求求你，饶命！本太子错了，本太子再也不敢了！本太子愿意归顺你，愿意割让北方三州，愿意向大宋求和，求求你，不要杀本太子！”

他哭得撕心裂肺，毫无金国太子的尊严，像一条丧家之犬，在雪地之上苦苦哀求。那些还在抵抗的铁浮屠护卫，看到太子跪地求饶，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掉兵刃，跪倒在地，举手投降。

暮色之中，武松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完颜亮，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澄澈的清明。鲁智深师兄的教诲，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慈悲，不是软弱；禅定，不是逃避。”他的止戈刀，能斩奸佞，能破强敌，却不会滥杀无辜，但对于完颜亮这样的刽子手，对于双手沾满大宋百姓鲜血的恶魔，唯有生擒归案，公之于众，才能告慰那些死去的亡魂，才能震慑那些觊觎中原的金人。

“饶你一命，可以。”武松翻身下马，左手握着止戈刀，一步步走到完颜亮面前，刀尖轻轻抵住他的脖颈，“但你必须记住，你不是被俺武松打败的，你是被大宋百姓的怒火打败的，是被靖北军的军魂打败的，是被你自己的残暴与狂妄打败的！”

说完，他抬手一挥：“来人！将完颜亮绑起来，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遵令！”

两名靖北军将士快步上前，手中的铁链“哗啦”一声，将完颜亮死死绑住。铁链缠身，冰冷刺骨，完颜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能瘫软在雪地之上，哀嚎不止，眼中满是绝望。

当“金国太子完颜亮被生擒”的消息，传回淤泥河畔的主战场时，整个靖北军的营地，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生擒完颜亮了！”

“我们赢了！靖北军赢了！”

“驱逐金狗！光复河山！”

欢呼声，穿透暮色，回荡在沧州城的上空，回荡在淤泥河的两岸，回荡在中原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受伤的靖北军将士，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高举手中的兵刃，加入到呐喊的行列；那些前来支援的沧州百姓，捧着热姜汤，抬着伤药，欢呼雀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胜利的泪水，是解脱的泪水，是看到希望的泪水。

辛弃疾站在誓师台的残骸之上，望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手中的舆图，早已被鲜血染脏，可上面的“沧州”二字，却显得愈发耀眼。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率领五十骑夜闯金营的豪情；想起了自己辗转南下，一心抗金的执念；想起了与武松等人相聚沧州，共议抗金大计的赤诚。今日，靖北军用两千之众，大败金国十万大军，生擒金国太子，这份战绩，足以震惊天下，足以告慰那些为国捐躯的英灵。

“辛先生！”武松率领追击部队凯旋而归，完颜亮被铁链绑着，拖在战马身后，狼狈不堪，“完颜亮已被生擒，降卒共计三千余人，缴获兵刃、粮草无数，请示先生，如何处置？”

辛弃疾走上前，对着武松拱手一揖，眼中满是敬佩：“武都头，此番大胜，全凭你运筹帷幄，凭靖北军将士们奋勇杀敌！完颜亮乃是金国太子，不可擅自处置，当押解至沧州城内，昭告天下，细数其屠城害民之罪，再派人送往江南，交由朝廷处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靖北军将士，声音洪亮：“至于那些降卒，愿归顺者，编入靖北军，严加操练，日后一同抗金；不愿归顺者，卸去兵刃，发放粮食，遣返回乡，让他们回去告诉金国的父老乡亲，我大宋儿女，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靖北军，不是好欺负的铁军！”

“好！”武松高声叫好，“就按辛先生所言处置！”

将士们齐声附和，欢呼声再次响彻旷野。

夜色渐深，淤泥河畔的篝火，再次熊熊燃起。篝火之下，靖北军将士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热姜汤，吃着干粮，谈论着今日的战绩，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那些归顺的金兵降卒，看着靖北军将士们同甘共苦，看着武松那柄虽染鲜血却不失慈悲的止戈刀，心中满是敬佩，纷纷下定决心，日后跟随靖北军，抗击金狗，守护大宋百姓。

而沧州城内，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百姓们自发地聚集在街道两旁，张灯结彩，欢呼雀跃。他们听说靖北军大败十万金军，生擒金国太子，一个个喜极而泣，纷纷拿出家中的好酒好肉，送到靖北军的营地，慰问那些保家卫国的铁血将士。

“靖北军威武！”

“武都头英明！”

“驱逐金狗，光复河山！”

百姓们的呐喊声，日夜不息，传遍了沧州的每一条街巷，传遍了沧州周边的每一个州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武松便下令，押解完颜亮，在沧州城内巡游三日。街道两旁，人山人海，百姓们纷纷伸出双手，指着被绑在战马上的完颜亮，痛斥其暴行。有的百姓，拿出手中的石块，想要砸向他，却被靖北军将士拦住——武松说了，完颜亮要活著，要活着接受天下人的审判，要活着看到，大宋儿女如何驱逐金狗，如何光复河山。

巡游三日，消息如风般传遍天下。

沧州大胜的消息，传到山东，各路义士纷纷起兵响应，派人前往沧州，投奔靖北军；传到江南，朝野震动，那些曾经主张屈膝求和的奸臣，纷纷噤声，而那些一心抗金的大臣，纷纷上书，请求朝廷嘉奖靖北军，支持武松的抗金大业；传到燕京，金廷大乱，金兀术悲痛欲绝，下令封锁边境，严防靖北军北上，同时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如何赎回完颜亮；传到西域，那些曾经依附金国的部落，纷纷动摇，派人前往沧州，打探靖北军的虚实，想要与靖北军交好。

“靖北军”三个字，从此刻起，不再是一支小小的抗金义师的名号，而是一面旗帜，一面象征着勇气与正义，象征着铁血与忠诚，象征着大宋儿女不屈不挠的旗帜。

它传遍了黄河两岸，传遍了长江南北，传遍了中原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每一个大宋百姓的耳中，也传到了每一个金人的耳中。

金人闻之，闻风丧胆，再也不敢轻易南下劫掠；百姓闻之，欢欣鼓舞，纷纷投身抗金大业，坚信总有一天，靖北军会率领他们，驱逐金狗，光复万里锦绣河山。

淤泥河畔的血色，渐渐褪去，积雪慢慢覆盖了尸骸，却覆盖不了靖北军的军魂，覆盖不了那些为国捐躯的英灵，覆盖不了武松那柄残臂挥舞的止戈刀，更覆盖不了靖北军威名传遍天下的传奇。

誓师台上，那面绣着“靖北”二字的黑底赤边大旗，在朔风里猎猎作响，比往日更加耀眼。武松负手立于大旗之下，左手握着止戈刀，目光望向燕京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生擒完颜亮，只是抗金大业的一个里程碑，而不是终点。

金兀术还在燕京虎视眈眈，金国的大军还在北方盘踞，中原的河山还未完全光复，百姓的苦难还未彻底结束。

可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肩上，扛着鲁智深师兄的遗愿，扛着大宋百姓的期盼；

因为，他的手中，握着护佑苍生的止戈刀，握着靖北军的军魂；

因为，他的身后，是一支铁血铮铮、同心同德的靖北军，是千千万万一心抗金、不屈不挠的大宋儿女；

因为，他坚信，总有一天，靖北军的大旗，会插上燕京的城头；总有一天，金狗会被彻底驱逐出中原；总有一天，万里锦绣河山，会重归太平；总有一天，靖北军的威名，会永垂青史，万古流传！

篝火依旧在燃烧，号角依旧在吹响，靖北军将士们的誓言，依旧在中原大地的上空回荡：

“驱逐金狗！光复河山！”

“铁血靖北！威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