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密歇根湖畔,有片特别的“景观”,3000英亩的土地上,没有轰鸣的厂房,没有忙碌的工人,只有杂草安静地随风晃荡,中间立着个孤零零的巨型玻璃球。
谁能想到,这里曾经是被吹上天的“制造业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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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咋舌的是,为了这块地,美国政府砸了40亿美元补贴,郭台铭承诺投100亿建超级工厂。
七年过去,钱花了不少,工厂没建成,倒养出了一片“世界级草地”,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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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亿补贴养不出的产业梦
40亿美元不是小数目,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足够撑起大半个工业园区。
可威斯康星州的这笔钱,花得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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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为了吸引富士康,当地政府几乎把家底都掏出来了,28.5亿的税收减免,7.64亿的基建拨款,还有专门修公路、架电网的近3亿资金,单给每个岗位的补贴就高达23万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美国制造业招商引资的常规补贴,平均每个岗位也就3-5万美元,23万相当于把补贴标准拉到了行业顶格的5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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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么大的投入,就算建不成超级工厂,至少也该有个像样的工业区,可最后只留下了一片草地和个没用的玻璃球。
更有意思的是,当初双方签约时的阵仗大到离谱。
特朗普带着副总统、众议长亲自站台,挥着金铲铲土,把这个项目叫做“世界第八大奇迹”;郭台铭也不含糊,承诺100亿投资,1.3万个就业岗位,说要建全球最先进的液晶面板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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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民众更是直呼要打造“威斯康星谷”,盼着这片地能像当年的硅谷一样,带动整个州的经济起飞,可现在再看,别说硅谷了,连个像样的工厂都没有,只剩草地在风中“打脸”。
为啥40亿补贴都养不出一个工厂?其实答案很简单:产业发展不是靠砸钱就能成的,得有适配的“土壤”,而威斯康星州,从一开始就没有适合富士康生长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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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错了账
这场合作双方其实都算错了账,特朗普和威斯康星州政府算的是“政治账”,郭台铭算的是“政策红利账”,唯独没人算“产业适配账”。
特朗普当时急着推“制造业回流”,需要一个标志性项目给选民看,证明自己能让美国制造重现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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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富士康的到来,与其说是引进一个企业,不如说是打造一个“政治样板”,所以不管补贴多高,只要能把项目拉过来,就算完成了目标。
威斯康星州政府则是急着摆脱经济困境,盼着靠一个大项目带动就业、拉动GDP,甚至幻想复制硅谷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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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看到了富士康的规模,却没考虑过,自己州的产业基础能不能接住这样的企业。
而郭台铭呢?他看中的是美国的巨额补贴和庞大市场,想着靠政策红利赚一笔,顺便讨好美国政府拿更多订单。
可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富士康的成功,从来不是靠自己,而是靠中国完整的产业链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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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形成了一个致命的错位,美国政府以为砸钱就能引来产业,郭台铭以为有补贴就能复制成功,双方都没意识到,劳动密集型企业的生存,根本离不开低成本、高适配的产业链支撑。
就拿产业链来说,富士康在国内生产时,500公里范围内就能找到所有零部件供应商,上午缺个零件,下午就能送到,成本能压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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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威斯康星州,当地根本没有液晶面板相关的上游产业,所有零件都得从墨西哥进口,光运输成本就把利润吃光了。
再看劳动力,美国制造业平均时薪37美元,是越南的12倍,富士康这种靠薄利多销盈利的企业,根本扛不住这么高的人力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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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威斯康星州失业率只有2.6%,想招个技术工人比登天还难。
你看,这不是富士康不努力,也不是美国政府补贴不够,而是从一开始,双方的合作就违背了产业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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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的代价
富士康在美国的失败,本质上是“离开了适配的产业生态,再大的企业也玩不转”的典型案例。而郭台铭最开始没搞懂的,就是“到底是谁成就了谁”。
他曾经说过“是我给大陆赏饭吃”,觉得是富士康养活了百万大陆工人,大陆离不开他,可事实恰恰相反,是中国的产业生态养活了富士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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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业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形成了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条,小到一颗螺丝,大到精密仪器,都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供应商。
更重要的是,中国有1.2亿熟练的产业工人,他们能快速适应流水线生产,效率高、成本相对合理,这才是富士康能赚钱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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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台铭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产业生态的重要性,他以为只要有资金、有订单,到哪里都能建工厂,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击。
在美国,他缺产业链、缺工人;到了印度,情况更糟。
他投了巨资建厂,本想靠当地低成本劳动力赚钱,结果发现印度工人效率不及中国工人,日常秩序都没法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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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当地基础设施差,频繁停水停电,产品还因为卫生问题被召回,最后亏了几十亿狼狈撤离。
后来他又去了越南,投了几十亿美元,结果当地工人不满足于低工资,频繁罢工,再加上疫情冲击,工厂很快就停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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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海外失败,终于让郭台铭认清了现实:脱离了中国的产业生态,富士康啥也不是。那些他曾经看不起的“中国优势”,恰恰是他最离不开的生存根基。
谁也绕不开
产业发展有它自己的底层逻辑,不是靠喊口号、砸钱就能改变的,美国去工业化四十年,工厂少了近四分之一,技术人才断层严重,就算砸40亿补贴,也补不回失去的产业链和熟练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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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CEO库克曾经说过,在美国找个模具工程师都难,凑不满一个房间,可在中国,能填满足球场,这就是人才断层的差距,也是美国制造业回流的最大障碍。
经济学家早就指出,美国制造业就业流失,主要是因为自动化替代,不是因为贸易逆差,特朗普想靠引进几个企业就实现制造业回流,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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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台铭的投机,也让他付出了代价,他以为靠补贴就能在全球复制成功,却没明白,企业的发展必须扎根在适配的产业生态里。
中国的发展成全了富士康,不是他所谓的“赏饭吃”,脱离了中国市场,他的海外布局只会接连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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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富士康,任何企业都一样,想靠投机取巧、违背规律赚钱,迟早会被市场教训。
产业的竞争,终究是产业链和生态的竞争,只有扎根合适的土壤,尊重规律,才能长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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