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一个牧羊人找到解放军首长:我是失踪12年的西路军副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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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49年秋,青海湟中县城红旗漫卷。在沸腾的庆祝人群边缘,站着一个蓬头垢面、满身恶臭的老牧民。

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路人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将他当成了被战乱逼疯的乞丐。

当他跌跌撞撞地拦住新任县委书记时,面对警卫员咔嚓上膛的枪口,他没有退缩,却也急得说不出囫囵话。

十二年的风沙与沉默,不仅吹皱了他的脸,似乎也封印了他的喉咙。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众人嫌弃的“哑巴老廖”,在那件板结发硬的破皮袄深处,用筋线死死缝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他不是来乞讨的,他是来赴一场迟到了十二年的约。

为了这一天,他像孤狼一样在荒原苟活了四千多个日夜,只为找到组织,然后扯着嗓子喊出那句话:“我是失踪12年的西路军副营长廖永和,向首长报到!”

01

1949年9月,青海德令哈。

草黄了,风像钝刀子一样割过戈壁滩。这里是柴达木盆地的边缘,除了红柳和骆驼刺,剩下的就只有漫无边际的盐碱地。日头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紧,到了夜里,寒气又能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五十岁的廖永和裹着一身板结发硬的羊皮袄,像块风化的石头蹲在土坡上。他手里那根黑红色的鞭子,被摩挲得油亮,那是他这十二年来唯一的兵器。

他是这片草场上最沉默的牧羊人。周围的蒙古族牧民叫他“哑巴老廖”,其实他不哑,只是忘了怎么说汉话,或者是刻意不想说。



十二年,足够让一个人的舌头变硬,让一段记忆结痂。

远处腾起一股黄尘,那是往来青海和新疆的商队。铃铛声夹杂着吆喝声,在空旷的荒原上传得很远。

廖永和眯起浑浊的眼,眼角的皱纹里夹着洗不净的沙尘。他没动,依然保持着那个蹲姿,像一尊入定的罗汉。直到那商队的头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勒住马缰,冲着这边用生硬的蒙语喊了一嗓子。

“变天了!西宁那边变天了!”

廖永和没什么反应。草原上的天,哪天不变?一会日头一会冰雹。

那大汉见这老牧民木讷,也不恼,兴奋地挥舞着马鞭,继续喊道:“马步芳跑了!被‘红汉人’的军队打跑了!西宁城现在的旗号变了,说是共产党来了!”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廖永和手里的鞭子,那根无论遇到狼群还是暴雪都未曾脱手的鞭子,直直地掉在了尘埃里。

他的手僵在半空,五指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痉挛,像是想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马……马步芳……跑了?”

这一句极低沉的汉话,像是从两块生锈的铁片中间磨出来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十二年的血腥味。

商队走远了,驼铃声渐渐消散在风里。

廖永和缓缓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他的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没有去捡地上的鞭子,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东边。

那是西宁的方向。几百公里外,那是生门,也是死地。

十二年前的那个冬天,也是这样的风,比这更冷。河西走廊的雪没过膝盖,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血。子弹打在冻硬的土地上,溅起的不是土,是冰渣子。

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政委喊着“突围”,营长喊着“顶住”。最后,都没了声音。只有马家军骑兵的马刀,在雪地里闪着寒光,还有他们砍杀时的怪叫。

那个冬天,红五军、红九军、红三十军……两万一千八百名西路军将士,把血流干在了祁连山脚下。

他活了下来。像只老鼠一样,被一位好心的蒙古族阿妈藏在羊圈的干草堆里,躲过了马家军这十二年的搜捕。

活下来,有时候比死更难。死了一了百了,是个烈士。活者用什么脸面对那些埋在雪里的战友?

“老廖?羊群跑散了!”

身后传来妻子惊慌的喊声。那是救他的蒙古阿妈的女儿,一个朴实的女人,这十几年,是她帮廖永和缝补了破碎的日子。

廖永和回过头,眼神陌生得让女人害怕。那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放羊的丈夫。那眼神里有一团火,压了十二年的火,要把这层苍老的皮囊烧穿。

“我不放羊了。”

他用蒙语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进那顶破旧的黑帐篷。

片刻后,他出来了。身上还是那件破皮袄,腰里多了一根草绳,怀里揣了一个风干的青稞饼。

“你去哪?”女人带着哭腔去拉他的袖子。

廖永和停下脚步,身子微微颤抖。他看着女人那双粗糙的手,这双手曾在他高烧谵妄时给他喂水,在他噩梦惊叫时拍着他的背。

他欠这个女人的,这辈子还不清。但他欠那些死人的,更还不清。

“找部队。”

他轻轻推开女人的手,力道不大,但决绝得像是一堵墙。

“如果我回不来了,羊群靠你了。”

说完这句,廖永和头也不回地迈开了步子。他走得不快,背有些佝偻,右腿还有些微跛——那是倪家营子突围时留下的旧伤。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枯草。一个五十岁的西北汉子,在那一刻,像是要把自己的魂魄从这具躯壳里硬生生拽出来,重新塞回十二年前那个副营长的身体里。

他要去西宁。哪怕是爬,也要爬到那里。去问一声,西路军是不是还有种子留着。

02

湟中县城,人声鼎沸。

街道两旁挂起了红旗,虽然布料有些参差不齐,颜色也有深有浅,但在那灰扑扑的土墙映衬下,红得扎眼,红得让人心跳加速。

锣鼓声震天响,满街都是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还有戴着红袖箍的工作人员。老百姓脸上挂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对安稳日子渴望的笑。

廖永和站在街角,像个异类。

他的头发蓬乱如枯草,上面挂着羊毛和草屑。那件羊皮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板结成一块块硬壳,散发着浓烈的膻腥味和汗酸味。脚上的毡靴早就磨破了底,露出里面黑紫色的脚趾。

往来的人群都会下意识地绕开他,捂着鼻子,眼神里带着嫌弃。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个从牧区流浪过来的乞丐,或者是被战乱逼疯的疯子。

廖永和不在乎这些目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穿军装的人。

那种军装,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了。没有了八角帽,帽子上也没了红五星,取而代之的是两面红旗并在一起的帽徽。

“长……长官……”



他试着张嘴,嗓子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发出的声音微弱、破碎,带着浓重的蒙语腔调。

没有人理他。大家都在忙着庆祝,忙着开会,忙着分配土地,忙着清算恶霸。谁有空理会一个流浪汉?

廖永和有些急了。他看到一群干部模样的人正往县委大院走。中间那个人,三十多岁,身材瘦削,但走路带风,眼神锐利。

那时新任湟中县委书记,尚志田。

廖永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了出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两名警卫员反应极快,枪栓咔嚓一声拉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了上来。他们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杀气腾腾。

廖永和被这股杀气逼得退了半步,本能地举起双手。这是投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但他不能退,退了,就真的成逃兵了。

“我……找……红军……”

他结结巴巴地喊,满嘴的蒙语里夹杂着几个走调的汉字。

警卫员没听清楚,皱起眉头:“去去去,要饭去别处,今天县里开大会,别捣乱。”

警卫员伸手去推他。廖永和身子晃了晃,却没有倒。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

就在警卫员准备强行驱离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尚志田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目光越过警卫员的肩膀,落在廖永和身上。

这是一个老练的政治干部的直觉。他看到的不是这个人的衣衫褴褛,而是这个人的站姿。

虽然佝偻,虽然狼狈,但双腿微张,重心下沉,肩膀即使在被推搡时也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这是受过长期军事训练的人才有的肌肉记忆。

更有意思的是那双眼睛。浑浊,但没有乞丐那种讨好和卑微。那里面藏着一种绝望的固执,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孤狼。

尚志田摆摆手,示意警卫员放下枪。他走到廖永和面前,隔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气味,温和地问道:“老乡,你是哪个公社的?有什么冤情要伸?”

廖永和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嘴唇哆嗦得厉害。千万种情绪堵在胸口,撞击着他的喉咙。他想说“我是副营长”,想说“我是西路军”,想说“我没死”。

可话到了嘴边,全乱了。

“呜……呜……”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住尚志田的袖子,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那时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尚志田看着那只手,粗糙如树皮,虎口处却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或者握刀留下的。

“带他进去。”尚志田沉声说道,“去招待所,烧点热水,弄点吃的。”

“书记,这……”警卫员有些迟疑,“万一是马匪的探子……”

“马匪的探子没这种眼神。”尚志田打断了警卫员。

半小时后,县委招待所的一间小屋里。

廖永和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温热的糖水。他没有喝。水汽熏在他的脸上,让那些干裂的皮肤有些刺痛。

尚志田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神情严肃但并不冷酷。

“老乡,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找部队干什么?”

廖永和放下杯子。他张了张嘴,试图调动那些沉睡了十二年的词汇。

“红……红军……”

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脚下的地。

“我……我也……是……”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来。越急,脑子里的蒙语和汉话就越是打架。那种明明回了家,却被当成哑巴、当成外人的无力感,像一双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尚志田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见过很多受苦的老百姓,但没见过这样的。这人的痛苦不在身上,在心里,在魂里。

“别急。”尚志田放缓了语速,“慢慢说,你是不是曾经给红军带过路?还是家里有人当过红军?”

廖永和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是带路。不是家人。是我。是我啊。

可看着自己这双像老树皮一样的手,看着玻璃窗倒影里那个如同乞丐的老头,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那个曾经骑马挎枪、指挥几百号人冲锋的廖永和,真的存在过吗?

03

招待所的房间不大,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被厚厚的蓝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屋顶的一盏昏黄灯泡随着穿堂风微微晃动,把人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气氛有些凝重,甚至可以说是压抑。这不像是一次老乡见面的谈话,更像是一场温和的审讯。

尚志田虽然给了廖永和热水,但他放在桌子下的手始终离枪套不远。

这年头,形势复杂,马步芳虽然跑了,但留下的残匪、特务还在暗处盯着。一个来路不明、语言混乱、自称和红军有关系的老牧民,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老乡,如果你说不清楚身份,我们很难帮你。”尚志田合上了小本子,语气里多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冷硬,“部队有纪律,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如果你只是生活有困难,民政局那边会给你发路费,送你回牧区。”



这几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廖永和的心上。

回牧区?

回去继续当那个“哑巴老廖”?继续在每个风雪夜里被噩梦惊醒?然后像个真正的牧民一样,老死在羊圈里,最后被秃鹫啄食干净?

不。

那样的话,廖永和就真的死了。死在了十二年前,死得毫无价值,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廖永和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咣当”一声巨响。

门外的警卫员立刻冲了进来,枪口再一次对准了他。

“别动!”

廖永和没理会枪口。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层层汗水顺着苍老的脸颊往下淌。他眼神里全是血丝,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焦躁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开始解扣子。

那件散发着浓烈膻腥味的破皮袄被他粗暴地扯开,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早已看不出本色的棉布衬衣,领口袖口全是黑黢黢的油泥,补丁叠着补丁。

“你干什么!”警卫员厉声喝止。

尚志田抬手制止了警卫员,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廖永和的动作。

廖永和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痉挛。但他还是坚持着,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了干瘪黝黑的胸膛。

他在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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