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曾是中国人一年中最期待的日子,对孩子来说是新衣、糖果和鞭炮,对成年人来说是团圆、休憩与期盼。但如今,越来越多人却对过年心生畏惧,有人说 “年味淡了”,可仔细想想,红灯笼依旧挂满街头,年夜饭依旧摆满餐桌,春晚依旧准时开播。其实,让我们害怕过年的,从来不是年味的消散,而是我们的身份、压力与心态,早已在时光里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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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怕过年,是因为身份的转变,让我们从 “被照顾者” 变成了 “承担者”。小时候,我们是过年的 “受益者”,不用操心年货采购,不用考虑人情往来,只需要在长辈的呵护下,享受节日的快乐。父母会提前准备好新衣,爷爷奶奶会把压岁钱塞到我们手里,我们只需跟着走亲访友,做个被疼爱的孩子。可长大后,我们成了家里的 “顶梁柱”,要忙着打扫屋子、置办年货,要给长辈买礼物、给晚辈包红包,要应对亲戚的来访,还要承担起年夜饭的烹饪重任。从前过年是 “被照顾”,现在过年是 “照顾所有人”,身份的切换让过年从 “享受” 变成了 “负担”,这种压力让我们对过年心生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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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怕过年,是因为现实的压力,让过年变成了 “年度考核现场”。对年轻人来说,过年回家意味着要面对亲戚的 “灵魂拷问”:“工作怎么样?”“工资多少?”“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些问题看似是关心,实则是无形的压力。在外面的日子里,我们可以用忙碌来逃避这些焦虑,但过年时,我们不得不直面这些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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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年人来说,过年则是 “经济压力的集中爆发”,年货、红包、走亲访友的礼品,每一项都需要花钱,加上同学聚会、朋友聚餐,一年的积蓄可能在春节期间消耗大半。更重要的是,过年时的攀比无处不在,谁的工作更好,谁的房子更大,谁的孩子更优秀,这些对比让我们倍感焦虑。过年本应是放松的时刻,却变成了 “年度考核现场”,这种压力让我们对过年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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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怕过年,是因为心态的变化,让我们再也找不回小时候的快乐。小时候,我们的世界很小,快乐也很简单,一件新衣、一串鞭炮、一顿美食,就能让我们开心很久。那时的我们,对新年充满了期待,相信新年会有新的希望。可长大后,我们的世界变大了,见过了更多的风景,体验过了更多的快乐,对新年的期待值也越来越高。我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物质享受,而是追求精神上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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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年的形式依旧,还是那些流程,还是那些活动,难以满足我们日益增长的精神需求。同时,我们也变得更加怀旧,总是拿现在的春节和小时候的春节对比,觉得现在的春节少了些什么。其实,不是春节变了,而是我们的心态变了,我们再也找不回小时候的单纯与快乐,这种失落感让我们对过年心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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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怕过年,还因为社交方式的改变,让过年的 “人情味儿” 变得复杂。从前,走亲访友是过年的重要环节,亲戚朋友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分享着一年的喜怒哀乐,这种面对面的交流充满了温暖。可现在,随着社交方式的数字化,很多人情往来变成了 “线上互动”,微信红包代替了纸质红包,视频拜年代替了登门拜访。虽然这种方式更便捷,却少了些面对面的温度。同时,随着社会的发展,人际关系也变得更加复杂,有些走亲访友变成了 “人情交易”,需要考虑礼尚往来,需要维护各种关系。这种复杂的人情往来,让过年的 “人情味儿” 变了质,也让我们对过年产生了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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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过年从来没有变,变的是我们。我们从孩子变成了成年人,从被照顾者变成了承担者,从单纯变得复杂。我们害怕的不是过年本身,而是过年背后的压力、焦虑与责任。但即便如此,过年依然是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因为它承载着团圆的期盼,承载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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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可以试着调整心态,接受身份的转变,把过年的 “负担” 变成 “责任”;试着放下压力,不要过分在意亲戚的追问,不要过分攀比;试着找回初心,用心去感受过年的温暖,比如和父母聊聊天,和朋友聚聚会,和孩子一起放鞭炮。这样,我们就能重新发现过年的意义,不再害怕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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