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个骗子!你骗了我儿子!」
母亲的声音在月子房里炸开,紧接着是妻子的惊呼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推开门,看到妻子坐在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母亲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
孩子在床上哇哇大哭。
我愣住了,整整5秒。
5秒里,我看到妻子苍白的脸,看到母亲颤抖的手,看到那张从妻子手中滑落的纸。
「妈。」我的声音很淡,「你明天去你女儿家住。」
母亲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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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切要从十天前说起。
晓雯生产那天,我陪在产房外等了八个小时。凌晨三点,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告诉我是个男孩。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母亲从老家连夜赶来,看到孙子的第一眼就红了眼眶。她拉着我的手说:「阿文,咱家终于有后了。」
那时候一切都很美好。
产后第三天,晓雯被推回月子房。母亲忙前忙后,端水送药,看起来很是殷勤。我松了口气,觉得这个月子应该能平平安安度过。
但就在当天晚上,我发现了不对劲。
我进月子房给晓雯送夜宵,她正低着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她像触电一样迅速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被子下面。
「怎么了?」我把炖盅放在床头柜上。
「没什么。」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刷微博呢。」
我没多想,只是叮嘱她别看太久手机,对眼睛不好。她点点头,等我转身要走,我从门缝的镜面反射看到,她又拿起了手机,眉头紧锁。
第二天早上,母亲在厨房里跟我说话。
「阿文,你媳妇昨晚半夜起来好几次。」母亲压低声音,「我睡得浅,听得一清二楚。不是喂奶,是在窗边打电话。」
我正在刷牙,含糊不清地说:「可能是闺蜜打来问候的。」
「三更半夜?」母亲的语气里带着怀疑,「还鬼鬼祟祟的,我路过门口,她立马就挂了电话。」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转过身看着母亲:「妈,您别多心。晓雯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可能是失眠睡不着,找人聊聊天。」
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你好。你从小心眼实,容易被人骗。」
「妈!」我有些不耐烦,「晓雯跟我结婚三年了,什么人我还不了解?您就别瞎操心了。」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我知道她生气了,但我觉得她确实多虑了。
那天下午,我回公司处理工作。晚上七点多回到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晓雯在月子房里,门紧紧关着。
「怎么了?」我问。
「你问她!」母亲指着月子房的方向,「收快递都鬼鬼祟祟的!」
我皱起眉头,敲了敲月子房的门。晓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门,眼圈微红。
「什么快递?」我问。
「就一盒燕窝。」她低声说,「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闺蜜。」她回答得很快,但眼神有些闪躲。
我走进房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确实是燕窝,看品牌和包装,价格不菲。
「哪个闺蜜这么大方?」我随口问道。
晓雯愣了一下:「小雅,你见过的。」
我想起小雅,她和晓雯确实关系不错,但印象里小雅家境一般,不像是会送这么贵重礼物的人。
正想继续问,母亲端着汤进来了。她把汤重重地放在桌上:「哪个闺蜜这么大方?我倒要问问。快递单上连寄件人信息都没有,就一个电话号码。我打过去,对方不接!」
「妈!」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您怎么能随便打人家电话?」
「我怎么不能?」母亲的声音更大,「她现在住在我儿子家,收的快递我就不能问了?万一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吃出问题谁负责?」
「您这是疑神疑鬼!」我真的生气了。
母亲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是为了你好,你还嫌我多事?行,我不管了,随你们去!」
她摔门而去。
我转头看向晓雯,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到底是谁送的?」我压低声音问。
「真的是小雅。」她抽泣着说,「她换了新号码,我还没来得及存。」
「那你给我她的新号码,我现在就打过去确认。」
晓雯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算了,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你们母子闹矛盾。」
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想白天的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路过月子房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我放轻脚步,贴近门听。是晓雯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但现在不行……等我出了月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谁会在半夜两点给产妇打电话?她又在等出月子做什么?
我推开门。
晓雯坐在窗边,手机贴在耳边,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看到我进来,她像受惊的兔子,立刻挂断电话。
「谁的电话?」我的声音很冷。
「表姐。」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家宝宝也刚两个月,问我一些育儿问题。」
「半夜两点?」
「她在国外,时差。」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伸出手:「给我看看通话记录。」
「为什么?」她抱紧了手机,「你不信我?」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不行!」她的反应很激烈,「我需要隐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怀疑:「晓雯,你最近很不对劲。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吗?」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只是心情不好,产后抑郁你懂吗?我需要有人说说话!」
「那为什么不能跟我说?为什么要半夜打电话,还鬼鬼祟祟的?」
「因为你妈!」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她一天到晚监视我,我做什么都要被她质疑!我在自己家连打个电话的自由都没有吗?」
她的话音刚落,月子房的门被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我监视你?我是为了我儿子好!半夜三更跟谁鬼混,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晓雯哭着喊。
「我凭什么?」母亲冷笑,「嫁进我们家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突然就怀孕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的怒火一下子窜了起来:「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母亲指着晓雯,「她现在还敢半夜打电话,鬼鬼祟祟收快递,我看这个孩子八成不是——」
「够了!」我吼了出来。
月子房里一片死寂。孩子被吵醒,哇哇大哭。
母亲甩手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早晚你会后悔!」
我抱起孩子轻轻哄着,晓雯坐在床边,身体不停颤抖。
我想走过去安慰她,但她避开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们之间突然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墙。
02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母亲不再主动跟晓雯说话,即便送饭也是放下就走。晓雯也沉默寡言,整天把自己关在月子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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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公司那边又正好在做季度结算,我每天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半夜回家,听到母亲在房间里哭,听到晓雯在月子房里压抑的啜泣声,我只能靠在墙上,点上一根烟。
那个星期四的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快递员拿着一个大箱子在找门牌号。
「2301吗?」快递员问我。
「对,什么快递?」
「收件人叫林晓雯。」
我签收了快递,抱着箱子上楼。箱子很轻,但尺寸不小。我看了眼快递单,又是没有寄件人信息的那种。
进门后,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我抱着大箱子,她立刻放下锅铲走过来。
「又是你媳妇的?」
「嗯。」我没多说,径直走向月子房。
敲门后,晓雯开了门。看到我手里的箱子,她脸色变了。
「什么东西?」我问。
「应该是……婴儿用品。」她接过箱子,「朋友送的。」
「又是小雅?」
她点点头,但眼神飘忽。
母亲跟了过来,站在门口冷笑:「你这朋友可真大方,三天两头送礼。」
「妈,您先回去做饭。」我说。
「我不放心!」母亲坚持要看,「万一又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呢?」
晓雯抱紧了箱子:「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在我儿子家就没有私人!」母亲伸手去抢。
「妈!」我拦住她,「您别这样!」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你早晚会后悔的!」然后摔门回了房间。
我转身看向晓雯,她把箱子抱得更紧了。
「让我看看。」我的语气尽量平和。
「为什么要看?」她的眼里有泪光,「你也不相信我了?」
「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
「不行。」
「晓雯。」我深吸一口气,「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担心。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出了月子,我会告诉你一切。」
「为什么要等出月子?」
「因为现在说不清楚。」她的眼泪掉下来,「阿文,你就当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我等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海里反复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深夜电话、神秘快递、闪烁其词、等出月子……
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但每一片都像刺一样扎在心上。
凌晨四点,我听到月子房里又传来说话声。
我悄悄走过去,贴在门上听。
「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对,我知道该怎么做……」
是晓雯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
我从来没听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03
周六早上,母亲做好早饭就出门了。她说要去菜市场买菜,让我看着孩子。
我趁这个机会,敲开了月子房的门。
晓雯正在给孩子换尿布,看到我进来,有些意外:「你不是要加班吗?」
「临时取消了。」我在床边坐下,「晓雯,我们谈谈吧。」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孩子换尿布:「谈什么?」
「谈谈你最近的反常。」我看着她的侧脸,「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那些电话是谁打的?快递又是谁送的?」
她沉默了。
「我不想逼你。」我的声音很轻,「但这个家现在的氛围你也看到了。我妈对你有误会,我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帮你解释。」
晓雯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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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她的声音在颤抖,「这件事跟你有关,你会相信我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我是说假如。」她低下头,「假如有一天,我做的事情看起来很荒唐,但其实是为了你好,你会相信我吗?」
我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她苦笑了一下:「你现在说相信,但等真相摆在面前,谁知道你会作何反应。」
「什么真相?」
她摇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们的对话被门铃声打断了。
我去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口的是个陌生男人。
他三十多岁,穿着整洁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请问……」他看了眼手机,「林晓雯在吗?」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你是谁?」
「我是她的……朋友。」男人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有点东西要给她。」
「什么东西?」
「这个。」他递过来牛皮纸袋,「麻烦交给她,就说是我送的。她会明白的。」
「你到底是谁?」我没接袋子,声音冷了下来。
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敌意,往后退了一步:「我真的只是朋友。袋子上有我的电话,如果她有问题可以打给我。」
说完,他把袋子放在门口,转身就走了。
我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了好几秒,然后弯腰捡起来。
袋子很轻,但封口很紧。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晓雯亲启」四个字,旁边有一串手机号。
我拿着袋子回到客厅,月子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晓雯站在门后。
看到我手里的牛皮纸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什么?」我举起袋子。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个男人是谁?」
她没有回答,伸手想要拿走袋子。我举得更高。
「林晓雯,你现在立刻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是工作文件。他是我以前的同事。」
「什么工作需要专程送到家里来?还这么神秘?」
「这是私事!」她的情绪激动起来,「你必须还给我!」
我看着她近乎失控的样子,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浓。
「如果只是工作文件,为什么不能让我看?」
「因为这涉及商业机密!」
「那你签了保密协议,怎么能带回家?」
她被问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转身走向我的房间,她追上来想抢袋子。我关上门,反锁。
站在房间里,我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袋子里,到底装着什么秘密?
我正犹豫要不要打开,房门外传来晓雯的哭喊声:「阿文!把袋子还给我!求你了!」
她拼命拍打着门,声音里满是绝望。
孩子被吵醒,在月子房里哇哇大哭。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
最后,我还是没有打开那个袋子。
我开门,把袋子递给晓雯。她接过袋子,抱在怀里,像抱着最珍贵的东西。
「谢谢。」她哽咽着说。
「但我要一个答案。」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是我以前的同事,叫张远。」她的声音很轻,「我们合作过一个项目。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关系到那个项目的收尾。」
「什么项目需要等你出月子?」
「因为需要我本人签字确认。」她抬起头,眼神恳求,「阿文,你能不能别再追问了?我保证,等我出月子,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用那个牛皮纸袋上的手机号码搜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到。
我又想给那个号码打电话,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晚上十点,母亲回来了。她买了很多菜,一个人在厨房忙到深夜。
我去厨房倒水,看到她偷偷抹眼泪。
「妈。」我走过去。
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我:「没事,油烟呛的。」
「今天有个男人来找晓雯。」我说。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问过了,她说是以前的同事。」我继续说,「您别多想。」
母亲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阿文,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媳妇不对劲,妈能感觉到。」
「她只是产后情绪不稳定。」
「如果只是情绪不稳定,为什么半夜偷偷打电话?为什么收的快递都不敢让人看?现在又有陌生男人找上门?」母亲抓住我的手,「阿文,你听妈一句话,多留个心眼。」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04
接下来的几天,晓雯把那个牛皮纸袋锁进了月子房的抽屉里。
我看到她时不时会打开抽屉看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锁上。
母亲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多次在我面前提起,让我想办法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是她的隐私。」我说。
「隐私?」母亲冷笑,「她是你媳妇,住在你家,吃你的用你的,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我不想和母亲争论这个问题,但她越来越执着。
那个周三晚上,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
临出门前,我特地嘱咐母亲:「妈,晓雯那个抽屉您别动。」
母亲正在厨房洗碗,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但我总觉得她的语气有些敷衍,心里隐隐不安。
项目处理得很顺利,但客户突然又提出了新的需求,我不得不加班到凌晨。
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
我轻手轻脚开门,客厅一片漆黑。月子房和母亲的房间都关着门,看起来都睡了。
我松了口气,脱掉外套准备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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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听到母亲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想敲门问她还没睡吗,但手刚抬起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立刻推开门。
母亲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几张纸,整个人僵在那里。床头灯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颤抖。
床上散落着一个被撬开的牛皮纸袋。
我的心猛地一沉。
「妈!您怎么……」
「阿文。」母亲的声音在抖,她举起手里的纸,「你看……你看这个……」
我走过去,想拿过那些纸。
但就在这时,月子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晓雯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她看到母亲手里的纸,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还有脸说!」母亲突然站起来,声音尖锐,「你这个骗子!」
孩子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晓雯想去抱孩子,母亲拦住她:「你别碰我孙子!」
「妈!您别这样!」我喊道。
「她做的好事你知道吗?」母亲指着晓雯,眼眶通红,「她骗了你!骗了我们全家!」
晓雯哭着往前走:「求您了,孩子在哭……」
「我说了别碰!」母亲伸手推她。
晓雯身体虚弱,被这一推,踉跄着往后退。
她想稳住身体,但脚下一滑——
「啊!」
一声惊呼,晓雯重重摔坐在地上。
手里拿着的东西散落一地。
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母亲站在原地,保持着推人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
我推开母亲,冲过去。
晓雯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张纸,指节都发白了。
母亲站在她面前,那几张纸从她手中滑落,飘飘摇摇落在地上。
整个场景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愣住了。
整整5秒。
5秒里,我看到妻子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看到母亲颤抖的双手和通红的眼眶。
看到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看到月子房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
「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淡,淡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明天去我姐家住。」
母亲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空气凝固了。
母亲的手剧烈颤抖着,那几张纸从她指间滑落,像飘零的秋叶,慢慢落在地板上。
晓雯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弯下腰,捡起离我最近的一张纸。
纸张的边缘有些皱,显然被人紧紧攥过。
当我看清上面的字时,呼吸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