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刚在白宫高调宣布“要卖掉5000万桶抢来的委内瑞拉石油”,还特意点名欢迎中国购买,转头就被现实狠狠打脸。
彭博社1月7日的报道直接戳破他的幻想,因为委内瑞拉缩减原油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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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买家早已干脆拒绝下单,哪怕每桶只涨2美元也不买账。
这场“抢油再叫卖”的大戏,终究成了美国的独角戏。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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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块钱的账,怎么算都不对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到现在还觉得离谱。马瑞油那可是炼沥青的黄金配方,出料率能把其他产地甩出几条街。
搞基建的国家对这玩意儿基本是刚需,每桶多掏十几块人民币就能买到,怎么想都该是笔划算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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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账不能这么算。
想想看,上世纪70年代石油危机时,日本就吃过一回亏。当时中东产油国说涨价就涨价,岛国炼厂只能乖乖掏钱。
后来日本人学精了,宁可多花钱也要把供应渠道铺到东南亚、拉美甚至非洲。这就是典型的"被坑一次就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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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更微妙。封锁把航线变成了赌局,运费飙升倒是其次,关键是船能不能开出来全凭对方心情。上个月本该有接近十艘船靠港,最后只跑出来三艘。
这时候卖家还要缩减折扣,相当于在说"我供不了货,你还得多掏钱"。换谁都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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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拒绝的不是价格,是被绑架的可能性。十几块钱的差价背后,是整条供应链可能随时断裂的风险敞口。这账算明白了,就知道为什么买家扭头就走。
海盗规则碰上了工程师思维
白宫这套操作,照搬的是上世纪的霸权手册。先用军事力量切断目标国的贸易线,再把资源收归己有,最后逼着对方拿赚到的钱回来买你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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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油到粮食到设备,整条链子都得在美国资本手里过一遍。
这套路在冷战时期确实挺好使。当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油气出口曾被西方财团掐得死死的。要么接受被压价,要么面临制裁断供。直到普京上台后花了十几年才逐步把能源主导权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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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回碰上的对手,早就不玩这套游戏了。
中国这边的思路更像搞工程,先把蓄水池修够大,再把进水管接到几十个不同水源。哪条管子断了都不至于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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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普勒的卫星天天盯着全球油轮动向,数据显示光是在海上漂着等卸货的库存,就够消化好几个月。这还不算陆地上那些看不见的战略储备。
去年开始,法律层面也把这事儿钉死了。能源局规划的储备基地陆续上线,容量奔着九位数桶级别去。这意味着就算全球供应出现短期波动,国内的炼厂照样能满负荷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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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青焦虑是个伪命题
很多境外媒体喜欢渲染"没了马瑞油中国修不了路"的论调。这纯属想当然。
技术人员手里的替代方案多得是。伊朗那边的重质油,虽然出料率低一点,但胜在稳定可靠。中东几个老牌产油国,管道铺到家门口,想断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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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加拿大的冷湖油,虽然加工成本会高一截,但人家走的是正规贸易渠道,不存在被突然卡脖子的风险。
这让我想起上世纪90年代的一个案例。当时某西方国家对中国实施芯片禁运,觉得卡住了命门。结果十几年后,国产芯片硬是从低端一路爬到高端,现在人家禁运清单反而成了国产替代的指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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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青这事儿也一样。为了供应链安全,每吨多花几百块的加工费,这笔账企业算得清楚。何况中国炼油厂的技术弹性早练出来了,配方调整个把月就能完成切换。
真要说起来,委内瑞拉那不到1%的份额,说断就断,影响小到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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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那边每天照常供着一百多万桶,俄罗斯的东线管道流量也没停。在这么庞杂的进口网络面前,靠掐住某一条渠道来施压,这思路本身就过时了。
电池干掉了油罐
真正让传统能源玩家睡不着觉的,其实不是储备够不够,而是需求侧正在发生的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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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新能源车的销量数据出来后,国际能源署专门发了份报告,字里行间透着焦虑。原本预计要到2030年才会出现的拐点,提前了好几年。
这意味着每年本该烧掉的数千万吨汽油柴油,现在直接变成了多余产能。
这场景似曾相识。19世纪末,洛克菲勒靠垄断煤油照明市场成了首富。结果爱迪生搞出电灯泡,整个煤油帝国在十几年内就土崩瓦解。技术路线一变,原来的资源霸权瞬间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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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面有点像。白宫还在琢磨怎么用石油配额来要挟别人,人家已经开始大规模布局特高压电网和换电网络了。满大街跑的那些绿牌车,每一辆都在默默削弱石油的议价能力。
去年中国原油进口量首次出现下滑,这不是经济降速,而是结构性转换的信号。需求天花板已经摸到了,往后靠增加供应端控制来施压的空间越来越窄。这才是石油霸权真正坐立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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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几千万桶原油的买卖谈崩,表面看是生意场上的价格分歧,实际上是两套生存哲学的碰撞。一边还信奉"控制源头就能掌控市场"的丛林法则,另一边已经搭建起了多层级的防御体系。
那8000多万桶飘在海上的库存,那宁可多花成本也要保住的供应链多元化,还有满街跑的电动车,都在传递一个信息:在产业链深度交织的当下,单点施压已经很难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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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两美元的差价,不接盘不是差钱,而是不接受被绑架的游戏规则。这批油要是真卖不出去,倒可以建议白宫囤着自己修路用,前提是他们的沥青厂能消化得了重质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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