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1日,因为妻子在租的房子里买了一台洗碗机,我与她大吵了一架,晚饭喝了不少酒,直接醉倒在了餐桌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成为了马云,日历显示:1999年1月11日。
这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里出现,我能不能也创办出阿里巴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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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正在外经贸部做一个政府网站项目,当天下午,一个温州老板跟我吐槽说:“马老师,我们厂做的打火机,质量比Zippo还好,但老外不知道我们,只能贴牌,赚几毛钱。”
中国有这么多好企业,却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那时候,互联网刚兴起,很多人还不知道“上网”是干啥的,我意识到我的机会来了。
1999年初,我回杭州,跟妻子说:“我要创业,做一家让中国中小企业能在网上卖货到全世界的公司。”
她看着我,半晌说:“你连电脑都用不利索,做互联网?”
我笑了:“正因为我懂企业,不懂技术,才更该做。”
想做事没有人不行,于是我开始给人画大饼,寻找一起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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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个找的是孙彤宇。他在杭州电子工业学院教书,技术好,人实在。
我请他吃饭,说:“来跟我干,月薪500块,没奖金,没保险,可能半年发不出工资。”
他问:“干啥?”
我说:“做网站,让中国的小企业能在网上卖货到全世界。”
或许是我把前途描绘的太好了,他想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回我:“干。”
找的第二个人是金建杭,我以前的同事。
他问我:“你有多少钱?”
我说:“两万,我跟家里凑的。”
他说:“行,我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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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找的是彭蕾。她本来在杭州商学院当老师,我跟她说:“来帮我管人事和财务吧,但可能你要自己买泡面、记账、发工资、管水电。”
她笑了:“那我不就是保姆?”
我说:“对,但你是未来千亿公司的保姆。”
后来她偷偷问我:“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怎么做公司?”我告诉她:“所以你要来帮我看啊!”
接下来是工程师吴泳铭,他原本在外企拿两万月薪,我给他看《福布斯》杂志上亚马逊的报道:“未来你孩子会说,我爸参与过这个。”
他想了想,同意了。
我又找到年轻的周悦虹,她浙江大学计算机系刚毕业,跟她说完之后,她立马说行,没想到他爸打电话骂我:“马云你是不是搞传销?”但最终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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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陆陆续续的找到了17个伙伴,1999年大年初五,在杭州湖畔花园我那套150平的房子里,开了第一次“董事会”。
没有像样的桌子,大家围着茶几,坐在地板上,喝着我泡的龙井,聊了一天。
我跟他们说:咱们要做一个网站,要建一个没有国界的交易平台,要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就这样阿里巴巴成立了
我们没有多余的钱去租办公室,就在我的房子里办公。客厅当会议室,卧室当机房。在墙上贴上了我们的口号“发展中国电子商务”“客户第一”“永不放弃”。
我们没有像样的服务器,就买了一台深圳电信机房淘汰的二手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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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的第一个产品,是“中国黄页”的升级版,帮中小企业建英文网站,让老外能看到他们。
相比于技术方面的难题,找厂家是最难的。很多企业都不信:“网上能卖货?骗人的吧?”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我们只能挨家挨户跑。
我带着人,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杭州的大街小巷,见那些开小工厂、做外贸的老板。
“老板,我们免费帮你建网站,不收钱。”
“我们帮你拍产品照,写英文介绍。”
“你只要提供产品,剩下的我们做。”
有个做玩具的老板把我们名片扔进垃圾桶,还说:“网络都是骗人的!”我在垃圾堆里把名片捡回来,李琪说:“马老师,下次我自己扔,捡起来不丢人。”
我没有放弃,我知道有不相信我们的老板,也会有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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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做袜子的老板,他听完我说“把你的袜子放到网上卖”,差点把我赶出去。
妹子说“我这袜子在批发市场卖得好好的,用你那破网干啥?”
我就坐在他那堆满袜子的仓库里,跟他聊了两个小时,举例子说“你现在只能卖给杭州的批发商,网上能卖给北京、广州的,甚至国外的”,最后她半信半疑地说“那我试试?”
下午如果没外出,我就翻客户资料,给那些犹豫要不要上网的老板打电话。
有个义乌的小商品老板,我打了17次电话,每次他都骂我“骗子”,第18次的时候,他说“你再烦我,我就报警了”。
我赶紧说“我免费帮你建个网页,卖不出去不要钱”,他才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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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绍兴做领带的老板,在我的劝说下,我们帮他拍了30款领带,上传到网站。
三个月后,他接到第一单德国客户,要5000条。
他打电话给我,声音发抖:“马老师,钱到账了,欧元!”
我们全队在电话这头跳起来,像中了彩票。
有了客户后,客服就必须得跟上了。
彭蕾管人事兼客服,每天接30多个电话:
“你们是不是骗子?”
“我上传的照片怎么不见了?”
“老外怎么联系我?”
我告诉她一边记,一边改流程,一边培训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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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方面,就孙彤宇和两个程序员。我让他们干的事特别具体:
写企业注册系统,改了八版,因为总有人注册失败;
做产品上传功能,一个“上传图片”按钮,调了五天;
搞搜索,最早连“shirt”都搜不出“T-shirt”,我们自己一个个试关键词。
在这期间,还遇到一个问题,服务器崩了。我赶紧过去看,孙彤宇正蹲在地上,用风扇给服务器吹风,一边修一边骂:“这破路由,再买个贵点的行不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当场就批了两万,买了新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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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工作,晚上我们也不闲着,晚上9点,所有人围客厅,吃泡面或盒饭开会。
第一件事情,就是统计,新增企业、新增产品、用户反馈、系统崩溃次数……。
其他的可以等,但技术方面不能等,最早网站加载要20秒。外国客户一打开,直接关掉。
于是我让他们压缩图片,简化页面,甚至把英文介绍缩成关键词。之后我们把加载速度从20秒干到5秒。
第二件事就是“吹牛”,我知道未来的前景有多好,我就开吹:
“以后阿里巴巴要让每个村都有人上网卖货。”
“我们要做中国的互联网名片,老外想买中国货,第一个就上阿里。”
“有一天,人们会说‘上阿里’,就像说‘喝水’一样自然。”
他们听完,虽然累得不行,但眼睛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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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我们迎来了断粮危机,我们每个人月薪就500块,还经常拖到月底才发。我总跟他们说“大家再忍忍,等拿到投资就好了”。
1999年7月,账上只剩3万块,连下季度机房托管费都不够。
我告诉他们:“明天开始,市场部全部去四季青服装市场摆摊,帮店主拍产品照片,一张收20块!”
设计师韩敏抱着相机哭:“我复旦毕业不是来当照相馆小妹的!”
结果那个月靠拍照挣了2万8,买了三台戴尔服务器。
9月份,硅谷来了个风投,在我们办公室转了10分钟说:“你们连商业计划书都没有。”
临走时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中国公司不可能做全球生意。”
那天晚上,彭蕾把地图撕下来,我用红笔在杭州画了个圈:“以后这里会是世界电商中心。”
为了快速的开拓市场,我开始找投资,见了37家VC,全被拒了。
有个人跟我说:“马云,你这项目,连‘中国互联网’四个字都写不对,还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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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份的时候,我去找了蔡崇信,他哈佛毕业,华尔街回来的,我请他吃饭,说:“来帮我,月薪500。”
他老婆差点跟我翻脸:“你疯了?他年薪百万美金,你给500?”
但蔡崇信想了两周,说:“我信你这个人,也信这件事,我干。”
蔡崇信来了后,我们第一次开股权分配会。他跪在地板上用记号笔写股权结构,汗把白衬衫浸透了。写到第四条,他突然抬头问:“马云,你给我写多少?”
我说:“你定,比我多就行。”他愣了几秒,在板上给自己写了2.5%。
那个瞬间我知道,这个人把命押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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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底,在蔡崇信的引荐下,我认识了孙正义,他听完我的项目,当即决定要投资3500万美元,但我只让他投了2000万。
转眼到了2000年2月,美国《商业周刊》记者突然找上门。
原来他们在阿里巴巴网站发现一条恐怖分子武器广告,其实是虚假信息,想曝光我们。
我咬牙说:“请用整个版面报道,但必须写清这是用户违规,我们已删除。”
2天后,杂志出版,结果引来5000封海外企业咨询邮件。
周悦虹用一台IBM笔记本连夜回复。李琪抱着杂志哭:“原来全世界真的能看到我们。”
此时的我没有得意,因为我知道,我必须要加快行动了,因为互联网泡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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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底,互联网泡沫破灭的寒气终于扑到脸上。纳斯达克指数跌去一半,之前追着我们的30多家风投,电话全成了忙音。
那天晚上开会,我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圈:
1.活下去(停掉所有付费推广,员工工资打七折)。
2.跪着赚钱(给企业做网站,一个收两万)。
3.憋着气(B2B核心团队不减反增,从7人加到1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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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开春,我们启动了“中供铁军”计划。我带着市场部全部人马,在义乌工商局门口支了个摊。
有个做袜子的老板娘问:“上网能多卖几双?”
我拿起计算器按给她看:“你摊位一天来100个客人,网站一天能来1万个。”她撇嘴:“吹牛!”
当天下午,我和孙彤宇做了件疯狂的事,租了辆三轮车,拉着电脑和打印机,跑到义乌国际商贸城,一家一家拍产品照片。
保安撵我们,就换个楼层继续拍。晚上回旅馆,孙彤宇给照片分类时突然大笑:“马老师,今天拍了307双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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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机在广交会。我们没钱租展位,就在会场门口发传单。城管来抓,我们抱着宣传册跳进绿化带。
最后是李旭晖想了个法子,他找到会场厕所对面的垃圾桶,在旁边竖了块“阿里巴巴信息查询点”的纸牌。
结果三天下来,那个垃圾桶前围了上百个外商:“你们这个‘垃圾桶网站’怎么注册?”
2001年7月,账上再次归零。我在杭州玉泉山庄包了个会议室,开了三天闭门会,我叫它“阿里遵义会议”。
第一天吵崩了。吴泳铭拍桌子:“必须砍掉英文站!美国人都破产了谁买中国货?”
彭蕾摔本子:“砍了英文站我们跟乡镇企业网站有什么区别?”
吵到深夜,厨师进来问要不要热菜,看见满地烟头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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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明前,我推开窗户看见看门大爷在扫落叶,突然想起他说过:“叶子落了树才死不了。”转身在黑板上写:
1.不裁员(但全员降薪30%)。
2.不砍业务(反而加投50万升级英文站)。
3.不撤退(把香港办公室迁到深圳,省下的钱给技术部买服务器)。
蔡崇信站起来说:“我同意,但要把我的薪水降到1块钱。”然后一个接一个,18个人全部签字降薪。
2001年9月,会员数突破100万。2002年底,我们第一次盈利,8.7万人民币。彭蕾指着路灯下的雪花说:“像不像当年在长城上看到的雪?”
其实那年长城根本没下雪,但所有人都点头。有些记忆,会在苦难里自己长出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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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阿里巴巴B2B业务已经初见起色,但我和团队始终在思考:中国真正的商业未来在哪里?
我们想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网上跳蚤市场”,而是一个让普通人也能做生意、让买家敢买、卖家能信的平台。这个念头,像火种一样,在我心里烧了整整一年。
2003年初,我召集了七个最信任的伙伴,在杭州湖畔花园一套未装修的民宅里,关起门开了三天会。我说:“我们要做一件谁都不信的事——做中国的C2C平台,名字就叫‘淘宝’。”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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