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四太:我们斗了十几年,原配一直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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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份文件,何超贤是怎么拿到的?”四太梁安琪的声音像冰锥,扎进澳门的夜色。赌王何鸿燊遗产争夺战背后,隐藏着一段跨越六十年的隐秘布局。

原配黎婉华家族早已通过一份尘封的葡萄牙信托,锁定了何家最核心的资产根基。

而当梁安琪终于看到那份神秘笔记的最后一页时,她才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风暴前夕

“那份文件,何超贤是怎么拿到的?”

四太梁安琪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办公室凝滞的空气里。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的私人法律顾问周铭,窗外是纸醉金迷的澳门夜景,霓虹闪烁,照亮她半边没有表情的脸。

周铭扶了扶眼镜,将一沓厚厚的文件夹轻轻放在胡桃木桌面上。“不是拿到,四太。文件一直在黎婉华女士家族的律师行保管,从未离开过里斯本。是何超贤小姐……她只是‘启动’了它。”

启动。这个词让梁安琪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她转过身,五十多岁的年纪,岁月并未夺走她眼中的锐利,反而淬炼得更加迫人。“你是说,我们争了十几年,斗了十几年,原配那边,一直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周铭没有直接回答,他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那是一份泛黄的葡萄牙文文件影印件,边缘带着岁月的焦痕。“这是1955年,何鸿燊先生与黎婉华女士结婚后不久,在葡萄牙里斯本共同设立的一份家族信托的补充附件。原件由已故的黎婉华女士的父亲指定保管,直到……指定的条件触发。”

“什么条件?”梁安琪走近,目光落在那些陌生的文字上,仿佛要烧穿纸张。

“附件规定,当何鸿燊先生身故,且其遗产分配涉及‘非婚生子女’或‘非原配一系’的显著权益时,”周铭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更直白的词,“也就是当像您和您的子女,以及二房、三房的权益被正式提上日程时,这份附件将自动生效,由黎婉华女士的直系后代——目前是何超贤、何超雄姐妹——及其委托律师行使查阅及执行权。”

梁安琪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1955年!那时何鸿燊甚至还未真正发迹,二房的蓝琼缨都还未出现,更遑论她梁安琪。原来早在六十多年前,那个躺在澳门山顶医院病床上、形容枯槁的黎婉华,或者说,她背后那个曾经煊赫的葡萄牙律师家族,就已经埋下了今天这一切的伏笔。

“里面是什么内容?”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周铭摇了摇头,“附件本身只是‘钥匙’。真正的‘锁’和‘宝藏’,在与之关联的主信托文件里。何超贤聘请的葡萄牙律师团口风极紧,我们动用了一切关系,只探听到只言片语。这份信托,可能涵盖了何家最早在葡萄牙、乃至欧洲的一些原始资产,以及……澳门娱乐公司相当一部分的早期股权权益。”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梁安琪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赌王病榻前各房明争暗斗;律师宣读遗嘱时二房脸上克制的喜悦;自己为了子女权益据理力争甚至不惜对簿公堂的日日夜夜;还有何超贤,那个总是低调、甚至有些柔弱的原配长女,在几次家族会议上欲言又止的眼神。

原来那不是怯懦,而是怜悯。一种早已胜券在握,看着旁人徒劳挣扎的怜悯。

“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梁安琪问,这话不像问她重金聘请的大律师,更像问自己。

周铭合上文件夹,语气凝重:“法律上讲,在对方正式亮牌之前,我们连对手的牌面都看不清。何先生晚年……他对原配的愧疚,以及黎家早年对他的扶持,可能远超外界想象。这份信托,或许就是他当年给出的‘承诺’和‘保障’。”他抬眼看向梁安琪,“四太,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或许,何超贤小姐想要的,并非我们之前预想的那些。”

梁安琪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烈酒,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不透心底泛起的寒意。她想起刚跟何鸿燊的时候,那位叱咤风云的赌王,偶尔在深夜谈起原配,总会沉默很久,然后喃喃说一句:“我欠婉华的,这辈子还不清。”

那时她年轻,只当是男人对病弱发妻的一点伤感。如今才明白,那可能不是伤感,是一份早已被法律文书固化的、沉重无比的债务。

这场分家大戏,台前唱得最响的她和二房,可能从一开始,就入错了局。

第二章:棋局与迷雾

三天后,梁安琪约了二房长女何超琼在中环一家私人会所见面。这是风波后两人第一次私下会晤。以往,她们是争夺父亲宠爱和商业版图最直接的对手,此刻,却因那份横空出世的“葡萄牙附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

何超琼来得准时,一身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但眼角细微的纹路透露出疲惫。她没有寒暄,坐下后直接开口:“四太,你那边也收到风了?”

“周律师告诉我,那可能涉及欧洲的原始股权。”梁安琪为她倒茶,青瓷茶杯碰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何超琼接过茶杯,却没有喝。“我查到的更多一点。不只是欧洲。”她压低声音,“父亲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将澳门娱乐公司几次关键增资扩股中产生的部分‘创始人权益’,以非常复杂的方式注入了几个离岸架构。这些架构的最终受益人指向,一直很模糊。现在看,很可能与黎家的那份信托有关。”

梁安琪的手指微微收紧。创始人权益!那不是简单的股份,那是公司最核心、往往带有特殊投票权和分红权的基石。如果这部分权益的大头早已被原配一系通过信托锁定,那么她们这些后来者争夺的上市公司股权,价值将大打折扣。

“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梁安琪像是在问何超琼,又像是在问早已不在人世的赌王。

何超琼苦笑一下,带着几分嘲弄,不知是对命运,还是对她们自己。“还能为什么?补偿,或者……赎罪。妈妈(蓝琼缨)以前常说,黎婉华刚生病那几年,父亲事业还在爬坡,黎家给了他最关键的支持。后来,黎婉华车祸,长子猷光又在葡萄牙出事,原配一系几乎凋零。以父亲的性格,他一定会用最实际、最牢靠的方式给那边一个保障。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这个保障埋得这么深,这么早。”

她顿了顿,看向梁安琪,眼神复杂。“而且,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何超贤。我们都以为她性格淡泊,不争不抢。可你想想,她是黎婉华的长女,从小看着母亲卧病,弟弟妹妹命运多舛,她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准备?她读法律,常年待在欧洲,深居简出……现在回头看看,那不是在躲避,可能是在‘守业’。”

梁安琪感到一阵寒意。何超琼的分析,印证了她最坏的猜想。她们在明处厮杀,何超贤在暗处,默默守着那份可能足以颠覆格局的“保障”。

“她现在启动这份文件,想做什么?”梁安琪问。

“不知道。”何超琼摇头,“但绝不会只是看看。她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一定有所图。或许,她想要的不是我们手里的东西,而是……”何超琼没有说完,但梁安琪懂了。

而是重新定义整个何氏帝国的权力格局。不是来分蛋糕,而是来宣告,最大、最厚实的那块蛋糕,早就被划走了,只是你们现在才看到那条早就存在的虚线。

“我们合作?”梁安琪试探着问。面对可能存在的“降维打击”,往日的对手或许可以暂时成为盟友。

何超琼沉吟片刻,缓缓道:“信息共享可以。但具体怎么做,各房有各房的立场和利益。四太,别忘了,即使原配那边真有一张王牌,我们之间的竞争依然存在。”

会谈在一种表面缓和、内里更加紧绷的气氛中结束。梁安琪独自坐在包厢里很久。她知道何超琼说得对,合作是脆弱的。二房根基深厚,子女众多且多在集团担任要职,就算原配信托拿走一部分核心权益,他们依然有强大的基本盘。可她梁安琪呢?她这一房,更多依赖赌王晚年对她的偏爱和亲自安排的一些产业,根基相对最浅。如果最核心的资产早已被“隔离”,她的损失可能是最大的。

她必须知道那份信托里到底有什么!

接下来的几周,梁安琪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像疯了一样寻找突破口。她派人去葡萄牙,试图接触黎家旧日的律师行;她重金悬赏任何与何家早期信托相关的信息;她甚至秘密约见了两位曾为赌王处理过海外资产的、现已退休的老律师。

线索零零碎碎,拼凑出的图景却越来越令人心惊。种种迹象表明,那份信托的规模和价值,可能庞大到超乎想象。它不仅包含了早期资产,很可能还设计了复杂的“滚动”和“增值”机制,随着何家产业的膨胀而同步膨胀。

更让她不安的是风向的转变。一些原本在分家问题上态度暧昧的集团元老和叔伯辈,最近与何超贤的接触明显增多。财经媒体上也悄然出现一些文章,回顾黎婉华家族当年对赌王事业的贡献,语气充满缅怀和敬意。这是一种无声的造势。

梁安琪感觉自己像困在蛛网里的飞虫,看得见光线,却找不到出路,四周的丝线越来越紧。她常常失眠,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想起那个给予她一切又留下一个巨大谜团的男人。

“你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她对着空气低声问,没有回答,只有沉重的夜色。

第三章:暗流与交鋒

一个月后,何家家族委员会召开临时会议。会议地点罕见地没有选在澳门的公司总部,而是定在了香港何超贤名下一处僻静的别墅。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梁安琪带着儿子何猷亨提前到达。别墅客厅布置得古朴典雅,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多是黎婉华年轻时与何鸿燊的合影,还有何猷光、何超英等早已逝去或凋零的原配子女的旧照。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器和书卷的味道,与澳门那种金钱堆砌的奢华感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历史的、正统的沉重感,无声地提醒着来客:谁才是这个家族故事的起点。

二房何超琼、何超凤姐妹一同前来,神色严肃。三房陈婉珍则显得更为忐忑,几乎不怎么说话。何超贤作为召集人,最后才现身。她穿着素色的针织衫和长裙,戴着细边眼镜,头发简单地挽起,与在场几位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的太太们格格不入。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微笑,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今天请各位过来,是想就父亲留下的一些未尽事宜,与大家沟通一下。”何超贤的声音平缓,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基调。她没有用“商量”,而是用了“沟通”。

会议的前半段波澜不惊,讨论了几项无关痛痒的家族慈善基金事务。气氛看似平和,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水面下的暗流。梁安琪注意到,何超贤身边坐着一位陌生的葡萄牙裔中年男人,面前放着一个老式的皮质公文包,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与何超贤低声用葡萄牙语交流几句。

正戏要来了。梁安琪的心慢慢提起。

果然,在例行议题结束后,何超贤轻轻推了推眼镜,看向众人。“另外,关于父亲遗产中,涉及一些早期安排的部分,我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向各位说明一下。”她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葡萄牙男人。

男人打开公文包,取出几份装订好的文件副本,由何超贤的助手分发给在座每一个人。文件封面是葡萄牙文,附有中文摘要。

梁安琪接过,手指有些僵硬。她迅速翻到中文摘要部分,周铭律师提前给她做的功课让她能勉强看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术语。越看,她的心越往下沉。文件虽然没有披露具体资产明细,但清晰地阐述了那份设立于1955年的信托的法律效力、不可撤销性,以及其在何鸿燊去世后对指定资产的“自动确认和隔离”程序。摘要最后提到,该信托及其相关附件、子架构,独立于何鸿燊先生后来订立的任何遗嘱,其受益人权益“具有最高优先顺位”。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何超凤脸色发白,何超琼紧抿着嘴唇,盯着文件,眼神锐利如刀。陈婉珍则完全懵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旁人。

“大姐,这是什么意思?”何超琼率先开口,声音冷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她的情绪,“父亲的遗嘱是经过认证的,法律程序完备。这些……几十年前的东西,还能凌驾于遗嘱之上?”

何超贤的语气依旧平和:“超琼,这不是凌驾,而是并行,且具有特定的优先范围。父亲晚年的遗嘱,处理的是他个人名下的、未被此前合法安排所覆盖的资产。而这份信托,处理的是很早以前就已被单独规划、并指定用于特定目的的部分。它们之间并不冲突,只是保障了不同时期、对不同家人的承诺都能得到履行。”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尤其是对母亲,以及我们这一房的承诺。”

承诺。这个词再次出现,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心上。

“特定目的是什么?资产到底有多少?”梁安琪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何超贤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四太,信托的具体条款和资产明细,涉及隐私和保密协议,恕我不能在此完全公开。但我可以保证,这份安排完全合法合规,并且……它足以确保母亲这一脉的后人,无论家族其他方面如何变化,都能获得一份体面、安稳的生活保障。”她特意强调了“体面”和“安稳”。

“体面?安稳?”何超凤忍不住提高声音,“大姐,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父亲的遗产!是所有何家子孙都应该公平……”

“公平?”何超贤第一次打断了别人的话,她的声音依然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痛的力量,“超凤,你觉得对母亲公平吗?对猷光公平吗?对超英公平吗?他们得到过多少‘公平’?”她的眼圈微微发红,但很快克制住,“父亲用这份信托,是想弥补一些永远无法弥补的东西。它不是用来争夺的,而是用来‘守护’最后一点底线。”

场面一时僵住。原配一系的悲惨往事,是赌王一生都难以释怀的痛,也是其他几房不愿多提的隐痛。何超贤此刻将其摆上台面,瞬间堵住了许多质疑的嘴巴。

梁安琪知道,在道义和情感上,她们已经落了下风。她强迫自己冷静,问出另一个关键:“那么,这份信托的启动,对我们现在管理的公司业务,对父亲的遗产分配方案,具体会产生什么影响?”

何超贤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示意助手打开了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一些复杂的股权结构示意图。“根据信托文件,以及相关法律意见,”她指向图表中一些被标红的区块,“澳门娱乐旗下部分非上市的重要附属公司、一些物业的业权、以及父亲早年以个人名义投资的一些欧洲基金权益,其受益所有权将依据信托条款进行确认和转移。这部分,将不再进入遗嘱遗产池进行分配。”

“嗡”的一声,梁安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这些具体的“切割”,冲击力依然巨大。那些被标红的区块,或许不是集团最耀眼的核心上市公司,但往往是利润丰厚、现金流稳定、或者具有战略价值的优质资产。这就好比一栋大厦,她们一直在争论谁分哪一层哪一间,却突然被告知,地基和承重墙早就属于别人了。

何超琼铁青着脸,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何超凤已经说不出话。陈婉珍小声啜泣起来。

“当然,”何超贤话锋一转,语气稍缓,“父亲留下的庞大帝国,绝大部分资产仍在遗嘱安排的范围内。这份信托影响的,只是一部分。家族的和睦与延续,才是最重要的。我今天拿出来沟通,就是不希望将来因为信息不透明而产生更大的误会和纠纷。”

话说得漂亮,但谁都听出了里面的意味:通知已经下达,事实已然如此,接受与否,都无法改变。

会议在不欢而散的气氛中结束。梁安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别墅的。坐进车里,她疲惫地闭上眼。何猷亨年轻气盛,忍不住忿忿道:“妈,她们这分明是抢!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

梁安琪没有睁眼,只是喃喃道:“抢?也许吧。但更可能的是,我们抢了十几年,才发现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放在桌子上。”

她感到深深的无力,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不仅仅是对何超贤,更是对那个她曾倾注了全部青春和心血去陪伴、去争取的男人。他给了她宠爱,给了她地位,给了她旁人羡慕的财富,却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后代,修筑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堡垒。

难道自己这半生的奋斗,真的只是一场为他人作嫁衣的棋局?

第四章:绝境微光

葡萄牙信托的存在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浑浊的何家深潭,激起千层浪,又迅速让表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各方律师团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攻防,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何超贤一方占据着法律和道义的双重高地。媒体开始大幅报道“赌王原配家族隐忍数十载,终获法律保障”的故事,将黎婉华塑造成一个被辜负但终得偿所愿的悲情传奇,而何超贤则是守护母亲尊严和权益的坚韧女儿。舆论风向的转变,让二房、三房和四房都感到压力倍增。

梁安琪变得越发沉默。她不再频繁出席社交活动,更多时间待在香港的公寓里,或者与周铭律师长时间密谈。她知道硬碰法律胜算渺茫,必须另寻蹊径。何超贤那句“父亲用这份信托,是想弥补一些永远无法弥补的东西”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弥补?除了资产,还有什么能“弥补”?愧疚感?名分?还是……某种未竟的承诺?

她想起何鸿燊晚年,有时精神恍惚,会对着空气叫“婉华”,会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提到“里斯本的老房子”、“律师楼的约定”。当时只当是老人怀念旧情,现在想来,或许都是线索。

“周律师,”梁安琪在一次会议中,突然问道,“除了资产隔离,这种级别的家族信托,还有没有其他可能的目的?比如……隐瞒一些事情?或者,实现一些非财务的意愿?”

周铭思索良久,缓缓道:“有可能。非常古老的家族信托,有时不仅是财富工具,也是实现设立人特殊意愿的载体,甚至可能包含一些秘密指令,在特定条件下由受托人执行。比如,保护某些人,制约某些人,或者……了结某些恩怨。”他看向梁安琪,“四太,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梁安琪没有直接回答。她想起了何猷光,那个英年早逝的原配长子,他的车祸一直笼罩在迷雾中,尽管官方结论是意外,但家族内部总有各种猜测。她也想起了黎婉华家族后期与何鸿燊关系的微妙变化。那份信托设立的时间点,以及后来补充附件的触发条件,会不会不仅仅是为了保障生活,还藏着更深层次的故事?甚至,何猷光的死,会不会与这些安排有某种隐蔽的关联?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何超贤掌握的,就不仅仅是一笔财富,还可能是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家族的秘密。而她启动信托,除了拿回资产,是否也在……警告什么?或者,准备揭开什么?

这个推测太大胆,太骇人,梁安琪不敢对任何人说,甚至不敢深入去想。但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唯一能破局的方向——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秘密”,或者至少找到信托背后更复杂的故事,从而增加与何超贤谈判的筹码。

她开始动用更加隐秘和非常规的渠道调查。她派人重新梳理何猷光车祸前后何家以及黎婉华家族的所有动向;她试图寻找当年在里斯本为黎家服务的、可能知晓内情的老仆人或者远亲;她甚至通过特殊途径,想了解何鸿燊在设立信托前后,是否与黎家有过不为人知的协议或冲突。

进展缓慢如蜗牛,且充满风险。每一步都可能触碰到禁忌,引来不可预知的反弹。梁安琪在焦虑和希望之间备受煎熬,人迅速消瘦下去。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周铭通过某种渠道,联系上了一位曾为何鸿燊处理过早期葡萄牙法律事务、现已移居加拿大的退休律师的助理。这位助理年事已高,记忆模糊,但在重金酬谢和巧妙问询下,他回忆起一些零碎片段:大约在八十年代初,何鸿燊曾紧急修改过一份与黎婉华家族相关的文件,不是信托本身,而是一份“补充备忘录”,当时处理得非常匆忙和机密,连这位助理的老板(那位退休律师)都未能知晓全部内容,只隐约感到涉及“重大承诺”和“未来保障”,且与“家庭悲剧”后的安排有关。

“家庭悲剧”?指的是黎婉华的车祸,还是何猷光的死?抑或是两者都有?这份“补充备忘录”与信托附件是什么关系?它是否就是何超贤如今启动的钥匙的一部分?

线索似乎指向更幽暗的深处。梁安琪决定亲自去一趟加拿大,见一见那位老助理。这是一步险棋,可能会打草惊蛇,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她秘密安排好行程,即将出发的前夜,周铭突然深夜到访,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四太,我们可能都低估了。”周铭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带来的不是文件,而是一个平板电脑。

“我们的人,刚刚从另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拿到了一些……扫描件。不是正式文件,像是从某本旧档案册里偷拍下来的,模糊不清,但内容……”他深吸一口气,将平板电脑推到梁安琪面前,“您最好自己看看。重点是最后几页。”

梁安琪的心狂跳起来,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些潦草的手写葡萄牙文和英文混合的笔记,夹杂着一些数字和图表,拍摄光线很差,辨认困难。她快速滑动,按照周铭的指示,翻到最后部分。

那里的字迹似乎更凌乱,像是匆忙写就。她努力辨认着那些模糊的单词和短语。一些法律术语,一些日期标注(1981年格外醒目),一些缩写的人名代号……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几行被反复圈画、旁边打了多个问号和惊叹号的句子片段上。

那些句子不连贯,但其中的关键词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眼睛:“……不可撤销……超越遗嘱……最终保障……猷光之事……代价与承诺……核心资产池……防火墙……”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最后那个词上,以及旁边一个手绘的、极其简略的结构图,图上用箭头指向一个被重重框起来的区域,旁边标注着一个她从未在任何何家公开资产列表上见过的名称缩写……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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