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老了，养不起你7岁的弟弟...”女儿连怼几句，父母哑口无言

今天跟大家讲讲我们村里的一件事！都已经当外婆的人了，才来生二胎！

这话在村里炸开了锅，茶余饭后，婶子大娘们聚在村口老槐树下，唾沫星子横飞地议论。主角是村东头的她，虚岁四十七，大闺女前年嫁人生了娃，她抱着小外孙正享清福，谁能想到，肚子突然一天天鼓起来。刚开始她还捂着藏着，夏天穿长袖，走路佝偻着腰，可纸包不住火，瞒了仨月，还是被眼尖的邻居瞅见了。

风言风语一下子传遍全村。有人说她疯了，一把年纪凑什么热闹；有人嚼舌根，说肯定是想生个儿子，给家里传宗接代；还有人替她发愁，一把年纪生孩子，不怕伤身体？她听见了，也不辩解，只是低头笑笑，该下地干活照样下地，该给外孙洗尿布照样洗。

其实没人知道她的难处。大闺女嫁得远，一年到头回不来一趟，老两口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夜里静得心慌。老伴前年查出风湿，腿一疼就走不了路，家里家外全靠她撑着。她不是没想过再生一个，年轻的时候政策严，不敢生，后来日子好过了，又觉得年纪大了，没必要折腾。直到大闺女生了外孙，她抱着那软乎乎的小不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外孙再好，终究是别人家的娃，养大了还是要回他爸妈身边。

她跟老伴提这事的时候，老伴吓得烟锅都掉了，连连摆手：“疯了？你这年纪生孩子，不要命了？再说，拿什么养？”她没吭声，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知道老伴顾虑啥，家里就几亩薄田，老伴看病吃药还要花钱，再添个娃，日子肯定更紧巴。可她心里那点念想，像野草似的疯长，她就想，老了身边有个伴，走不动路的时候，有人递杯水，有人喊一声妈。

怀上之后，她遭了大罪。孕吐吐得昏天黑地，腿肿得像发面馒头，夜里抽筋疼得直掉眼泪。闺女知道了，打电话哭着劝她打掉：“妈，你这年纪生孩子太危险了，我已经嫁人了，你别再折腾自己了。”她抹着眼泪说：“闺女，妈知道你心疼我，可这是个小生命啊，妈舍不得。”

村里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异样。有人故意当着她的面说：“都当外婆的人了，还生二胎，真是不知羞。”她装作没听见，照样每天挺着大肚子，去地里摘菜，回家给老伴做饭。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摸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偷偷掉眼泪。她不是不怕，她怕自己身体吃不消，怕养不起这个孩子，怕村里人戳她的脊梁骨。

预产期那天，她疼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被救护车拉到了县城医院。全村人都在等消息，有人盼着她生个儿子，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直到第二天早上，医生抱着个皱巴巴的小姑娘出来，老伴红着眼圈笑了，她也笑了，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

现在她抱着小女儿，怀里还搂着外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村里人路过她家，看见她忙前忙后，脸上却挂着笑，那些闲话慢慢就少了。有人问她后悔不，她抱着孩子，笑得眉眼弯弯：“有啥后悔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阳光洒在她家的院子里，小女儿咿咿呀呀地哭着，外孙在旁边拍手，日子虽然清苦，却透着一股子实实在在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