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生三十年,明珠估计得被皇太极一刀砍了;晚生三十年,又可能被雍正抄家。偏偏他卡在了康熙这朝,靠三件大事给自己买了张‘不死券’。”
头一件,台湾。1681年内阁吵成一团,多数人说“孤岛赔钱,干脆扔给荷兰人”。明珠拍桌子:“扔?你咋不把自己家后花园送给邻居种菜?”他连夜写折子,两句话把康熙说动:一、台湾是福建的裤腰带,丢了裤子就掉;二、海寇拿它当客栈,今天荷兰人,明天就是郑家二代。康熙听完直接拍板设府,施琅也拿到“一人说了算”的帅印。后来台湾真出糖、出米、出樟脑,才有人回过味:明珠这是把“海疆”两个字写进了大清户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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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雅克萨。1685年沙俄骑兵在黑龙江边筑堡,索额图主张“赏点皮毛打发”,明珠却翻旧账:顺治朝俄国人就偷偷把界碑往咱这边挪了三十里,再惯着,他们能骑到山海关看长城。他一句“枪炮说话”把康熙的火拱起来,前线兵部得了圣旨,先轰城池再谈判。尼布楚签约时,俄国代表看着清军营地里一排排新炮,主动把线往北挪——这背后就是明珠提前三年把“强硬”两个字塞进了康熙的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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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很多人忽略——折子改革。他把“题本”改成“奏折”,薄薄一张纸,皇上夜里躺着就能批,不用再等通政司抄抄写写。别小看这点便利,等于给皇帝开了二十四小时监控摄像头,底下谁偷懒、谁贪银子,第二天早朝就露馅。雍正后来把这套玩法升级成“密折”,源头就是明珠顺手搭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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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个人,1687年却被御史郭琇一本参倒,“卖官鬻爵”列了八条。换别人,脑袋早搬家,可康熙只摘了他大学士的顶戴,侍卫腰带还留着。为啥?台湾、雅克萨、折子制度三张保单叠在一起,皇帝也舍不得一次赔光。更妙的是,明珠下台后一句不辩,回家养花、教孙子读《论语》,摆足“我已经躺平”的姿势。反观索额图,被关宗人府还托人带信给太子,结果信还没出墙就被搜出来,直接饿死。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的狗不叫,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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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他算过命,说明珠赢在“三不做”:不碰立储、不骂皇上、不留下把柄的银子。其实还有“一做”——关键时刻敢押注。撤藩那年,满朝文武七成反对,他偏偏站出来支持康熙,一句话赌赢了后半生。放到今天,相当于公司裁员大会,众人沉默,他举手赞成老板方案,三个月后项目挣钱,他升副总裁,别人原地踏步。你说他滑头?也对,但滑得让老板舒服,让江山得利,这才是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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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8年明珠咽气,康熙派老三胤祉去吊唁,现场一句话流传出来:“此人有过,功亦不小。”八个字,比任何谥号都值钱。再看他后代:儿子纳兰性德写词红遍江南,曾孙女嫁进富察家,乾隆见了都得叫声“表姑奶奶”。一张“不死券”,保了自己,还保了三代荣华富贵,这买卖,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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