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六年,南京国民党高层搞出了一场让美国特使马歇尔看了都直摇头的闹剧。
那时候国民党这艘破船已经开始漏水了,但这帮所谓的党内精英不是想着怎么堵漏,而是脑洞大开地提议:咱们把国民党劈成两半吧,一半还叫国民党,另一半叫“新党”,两党轮流执政,搞个“西式民主”给美国人看。
最绝的是,这帮人设计条款时,脸不红心不跳地规定:这两个对立政党的“老大”,必须还得是同一个人——蒋介石。
这事儿听着像个拙劣的段子,但在当年的南京和庐山,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大戏。
这帮搞“组党运动”的主角,就是三青团那帮“天子门生”。
说白了,这是一场发生在沉船甲板上的夺权游戏,这就好比两只手互搏,不管是左手赢还是右手赢,最后赢的都是那个长在中间的脑袋。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得往回倒倒带。
抗战那时候,重庆防空洞里不光有人躲炸弹,还有人在搞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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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青团最早其实就是蒋介石为了制衡国民党党部搞出来的“第二武装”。
特别是原来“复兴社”那帮特务骨干,像康泽、贺衷寒这些人,自从复兴社解散后,魂儿都丢了,全指望着在三青团里借尸还魂。
他们看着陈果夫、陈立夫兄弟(CC系)把持着国民党党务,搞得乌烟瘴气,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在他们眼里,三青团才是蒋校长的亲儿子,国民党那个老架子早就该扔进垃圾堆了。
等到抗战一胜利,大家都觉得“分蛋糕”的时候到了。
美国人那边天天嚷嚷着要中国搞民主,还要搞联合政府。
三青团这帮人一听,机会来了啊!
既然美国人喜欢看戏,那我们就演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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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三青团干脆独立出来,组个新党,跟国民党唱对台戏。
当时三青团有个叫何浩若的,这人绝对是个顶级的忽悠大师。
他在内部会议上大放厥词,那套理论简直能把人听傻了。
他说美国有林肯,咱们蒋主席那是“中国的林肯”,完全可以左手抓国民党,右手抓新党。
还提议让蒋经国去管新党,父子俩搞“政治竞赛”。
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既讨好了老蒋,又捧了小蒋,还顺便给自己捞了政治资本。
这帮人为什么这么起劲?
说穿了就是想“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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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当时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贪污腐败横行,老百姓骂声一片。
三青团这帮人觉得,只要我们换个马甲,改名叫“三民主义共和党”,立马就能变成清新脱俗的“在野党”。
到时候把那些烂账全甩给国民党,自己以一副崭新的面孔出现在政治舞台上,既能骗过美国人的眼睛,又能跟共产党抢地盘。
一九四六年夏天的庐山,那是这场闹剧的高潮。
三青团开了个二全大会,场面简直是群魔乱舞。
代表们一个个痛哭流涕,在那控诉国民党有多腐败、多无能,仿佛他们自己以前不是在这个锅里吃饭似的。
有人甚至喊出为了救国救民,必须“跳船”。
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换个招牌,就能把那些烂透了的内脏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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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对“新党”的设计逻辑。
这帮人想得挺美:国民党是大老婆,我们做小老婆,大家是“姊妹党”。
对付外敌时,咱们穿一条裤子;关起门来分权时,咱们互相监督。
王升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这样搞一下,国际上就不会误解我们是“一党专政”了。
这种换汤不换药的把戏,连现在的P2P骗局都不如,纯粹就是想搞个政治整容。
但这出戏演到最后,卡在了一个死结上——谁来当头?
按照西方政党政治的逻辑,两个党那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哪有一个人兼任两党领袖的道理?
这不就是自己反对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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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帮“组党论”者的脑子里,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们争来争去,始终不敢越过雷池一步:无论怎么组党,主子只能有一个。
这种所谓的民主设计,说到底就是给独裁者换了一套双排扣的西装,里子还是一身旧长袍。
蒋介石在那坐山观虎斗,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虽然讨厌CC系,觉得国民党确实暮气沉沉,但他绝不允许权力的分散。
这种“左右互搏”的把戏,玩玩可以,真要动摇了他的统治根基,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看着三青团这帮人闹得差不多了,直接一盆冷水泼下来:党团合并!
这下三青团那帮人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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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想的是“分家单过”,结果变成了“打包入赘”。
不仅没成“新党”,反而被塞回了他们最看不起的国民党里。
那段时间,三青团内部简直是哀鸿遍野,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讽刺的是,当这群精英在庐山为了“组党”吵得面红耳赤、为了谁当“党魁”绞尽脑汁的时候,真正的历史洪流早已在他们脚下奔腾而过。
他们以为换个招牌就能争取到青年,却看不见成千上万的爱国青年正在奔向延安;他们以为搞个“假两党制”就能应付国际视听,却没意识到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连自己人都骗不了。
所谓的“组党运动”,不过是一群即将溺水的人,在试图把手里的一块烂木头雕刻成救生圈。
他们在那儿煞有介事地讨论宪政、讨论民主,其实都是在讨论怎么保住自己的官位和地盘。
直到最后,这个喧嚣一时的“新党”也没能生出来,反倒是把国民党内部的裂痕撕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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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要搞“两党制”的三青团骨干们,再之后的短短三年里,有的成了战犯,有的阵前起义,那个他们精心构筑的迷梦,最终成了埋葬旧时代的一抔黄土。
历史给这出闹剧唯一的评价就是:一个腐朽的政权,无论给自己涂抹多少层“民主”的油彩,也掩盖不了它走向灭亡的尸臭味。
这事儿哪怕放到现在看,都觉的荒唐得可笑。
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他们救命的稻草,只可惜,这稻草是烂的。
参考资料: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江苏人民出版社,1994年
Lloyd E. Eastman,《The Abortive Revolution: China under Nationalist Rule, 1927-1937》,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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