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万进去，三天变22万，她以为捡到了电梯，结果直通地下室。”——这句弹幕刷屏的时候，屏幕里的马念媛正把外公的养老钱也扫进“稳赚10%”的App，手指一点，35万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没人逼她，是朋友圈那张百达翡丽绿水鬼先动的手。表盘反光里，她看见自己挤在名媛合照最边角的脸——妆化得再精致，也遮不住“蹭席”两个字。于是当芊芊的富二代男友随口提了句“内部通道”，她立刻把“谨慎”划为贬义词。第一次回款到账短信叮一声，她连夜把简历上“远程集团继女”改成“家族办公室合伙人”，仿佛钱会生姓。
外公钱大顺比她还上头。老头在病房里偷了聂程远签过字的空白授权，把人家名字摁在借条上，月息2%，转头哄外孙女：“咱这是借鸡下蛋，鸡主人不会介意。”鸡当然介意，聂程远直接报警，顺手把母女俩的信用卡停掉——动作行云流水，像甩掉鞋底的口香糖。
看守所的铁门合拢时，聂程远正在医院做脑瘤术前签字。护士问家属呢，他笑笑：“死了。”这话传到号子里，马念媛愣了半晌，只问了一句：“他能活着出来吗？”没人回答。
钱芳萍的乳腺癌转移是真的，病历单不再用来发朋友圈，而成为低保申请的附件。靶向药一粒一千二，她掰成两半吃，省下的那半粒藏在枕头底下，半夜被疼醒就舔一口，苦得直哆嗦。母女最后一次见面隔着玻璃，马念媛说：“妈，我出去以后给你买进口药。”钱芳萍摇头：“别出去，外面都是钩子。”
剧终彩蛋里，聂曦光和林屿森在夜市撸串，炭火噼啪。他们聊到马念媛，只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凭运气省下的努力，生活会换一种方式收走，利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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