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的中国,是一幅极端分裂的社会画卷,这些泛黄的老照片,跨越底层苦难、民间习俗、租界奢华与留学新生,定格了大清王朝末期的真实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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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定格的是清末山沟里的棚民家庭,简易的茅草棚搭在石堆旁,棚顶甚至挂着藤蔓,一妇一童穿着破旧单薄的衣衫,是清末“棚民”群体生存状态的真实写照,他们是失去土地的流民,只能在山区搭棚勉强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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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民”是清末无地流民,多因土地兼并、灾荒、战乱失去原有耕地,被迫离开家乡,流落到山区;没有固定户籍,属于“流动人口”,不被地方官府纳入常规管理,也难享受基本救济,是社会最底层的群体之一。
棚民的生计极度脆弱,主要在山区开垦荒地种杂粮,或做山货搬运、砍柴、帮山民干零活,收入不稳定且微薄;缺医少粮,遇到灾年或山匪侵扰,甚至连草棚都可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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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记录的是清末乡村的迎娶新娘,装饰精致的花轿,由轿夫抬行,旁有举旗的仪仗人员随行,这是当时家境尚可的乡村人家举办传统婚礼的典型迎亲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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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记录的是清末峨眉山上的背夫(搬运工),崎岖山路上,两名衣衫简陋的青年男子,一人背负堆满包裹、器物的沉重行囊,另一人手持大号竹笠,赤脚踩在碎石路上,他们是当时峨眉山物资运输的核心劳动力,也是西南地区底层劳动者的鲜活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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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峨眉山是西南地区的佛教圣地,香客、僧人往来频繁,催生了背夫群体的刚需。峨眉山没有现代运输工具,且山路陡峭崎岖(部分路段仅容一人通行),车马无法行进,因此“背夫”成了唯一的物资运输力量,区别于平原地区的“挑夫”,峨眉山的背夫以“背”为主要负重方式,更适配狭窄陡峭的山路;
他们的服务对象包括寺庙的粮食、香烛等物资,上山香客的行李、贡品,以及山民的生活必需品,是连接山上山下的“运输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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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1904年8月14日的肖像资料,画面包含两个椭圆形的女性侧面肖像,两人身着清末华丽的中式袄褂,服饰纹样繁复精致,头饰缀满珠饰与花纹,尽显当时的妆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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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像旁有竖排中文题字,标注“海上名妓 花月娥”“海上名妓 李媛媛”,还写有地址“海上勃拉高路”(“海上”是上海的别称,“勃拉高路”应为当时上海租界外文路名的音译);顶部有法文“Hong-Keou le 14 août 1904”(对应“上海 1904年8月14日”),底部还有法文落款“Baisers affectueux”(意为“深情的吻”)。这类资料是清末上海租界娱乐业兴盛背景下的产物,“名妓”肖像常被制成明信片、画册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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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的集体留影。9位男士身着西式正装,西装挺括、领结规整,前排端坐、后排肃立,每个人的神情都透着殖民机构管理者的倨傲与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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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是1854年列强在沪设立的殖民行政机构,董事由英美等国在沪侨商(多为洋行、企业负责人)推选产生,实际掌控着公共租界的警务、市政建设、税收等核心权力,是近代上海“国中之国”格局的管理核心。1874年的这批董事,正是当时主导租界治理、维护列强在华利益的代表群体,这张合影也成了近代中国半殖民地社会的具象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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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清末照相馆内摆拍的男性聚餐场景。背景墙上的大尺寸女子肖像,并非这些男子的家人,而是照相馆的装饰道具,只是为了丰富场景、营造“家庭氛围”的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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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照相馆在中国城市中逐渐流行,但家庭私人拍照仍不普及。因此,照相馆会设置各类“生活化布景”,供顾客摆拍“日常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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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清末民间茶馆的日常瞬间,却因“照相机”这个新鲜事物,木质结构的简陋茶馆里,喝茶的客人齐刷刷看向门口的相机,神态各异的反应,是当时普通百姓最真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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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典型的清末下层民间茶馆,木质梁柱、简易桌椅、粗糙的茶具,没有精致装潢,是当时城市平民、小商贩、手工业者常聚集的场所——这类茶馆不是高档消费地,而是“花小钱就能坐一天”的公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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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定格的清代包衣女子选秀现场,没有八旗选秀的华丽排场,只有一群衣着朴素、长相普通的少女排队待选。她们胸前挂着的木牌,写着家世信息的身份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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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全称“包衣阿哈”,满语意为“家奴”,是清代八旗制度下的特殊群体。包衣女子选秀的参选资格带有强制性,凡上三旗包衣佐领、管领下的适龄女子(通常13—17岁),必须按时报名参选,不得私相婚配;若隐匿不报,其家长、佐领等官员都会受到惩处。
照片中女孩们“长相普通”,恰恰印证了包衣选秀的核心标准,不为选妃,只为选“合格宫女”。负责选秀的内务府官员,评判的重点从不是容貌,而是这三点:身体健康、性情温顺、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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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游美学务处选派的第一批庚款留美学生集体留念,共47名学生,前排就坐的范静生、周诒春、唐介臣并非学生,是游美学务处的官员,照片里的编号、对应名字是当时的“留美档案式记录”——这批人是清华留美教育的开端,更是近代中国科教、学术领域的“奠基者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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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时“清华大学”尚未成立,这批学生是游美学务处选派的首批留美生,共47人,是“庚款留美计划”的第一届受益者,后续1910、1911年又选派了两批,共同构成了早期清华留美的核心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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