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丢千岛，南失琉球？不拿中俄当干部的日本，此时为何进退维谷？

把故事讲到尾声的时候，岸田文雄还在乌克兰和基辅寒风里，套着西装，手里的合同纸张震颤。十亿美元承诺就那么落下去了，哗啦一下桌面铺开，日本媒体说这是“历史的一步”。但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决定让自家国民闹心到嘴角抽抽，琉球群岛的县议会已经悄悄联系中国大使馆，也不怕东京的脸色，甚至计划把“冲绳”名字换回“琉球”。这跟日本在亚洲的战略有关系吗？怪不得最近老百姓都说：岛国要变天！

俄罗斯的态度，比西伯利亚的风还硬。4月的公告说，把日本的“千岛和齿舞群岛居住者联盟”拉进黑名单。说是“危害了俄罗斯的领土完整”，这下子，俄方的南千岛群岛就是日本口中的北方四岛，日本外交部那边直接炸锅，什么“绝不接受”，其实大家都明白，强硬背后是没血没泪，反抗也无力。

日本和俄罗斯的地理争端根子很深。小时候，老邻居张叔总念叨他当年在千岛群岛附近捕鱼的故事，说浪头像俄罗斯人给日本人的回信，永远是“没商量”。我当时还不懂。现在日本想逼俄罗斯松口，却被送了个闭门羹。

琉球，这名字其实比“冲绳”更有历史的韵味。我见过1930年代的老地图，琉球像海上串珠，明清时候就写着“海望之地”。明朝和琉球的关系，听我姥姥讲，她说“昔时小琉球，进贡海货、烧酒”。中国人把琉球视为藩属，日本萨摩藩打琉球那一年，家里人说“多事之秋”，结果，琉球双向进贡，左右逢源。

再过了几年，美军把琉球叫作“冲绳”，岛国成了美军基地，琉球国度被日本变成了南方锁链。1972年后，美国把冲绳交回给日本，实际托管权没断过。琉球群岛的归属，世时代代都是权力角力的焦点。

如果说北方四岛是日本在俄罗斯那“头疼”的神经，琉球就是心悸。这南北夹击不止是地理上的包围，更是战略包抄。最近冲绳议员想设立“地区外交办公室”，还想访华。常在北京的朋友私下聊，说：“这事让我回忆小时候，我们放学路上，见琉球人来北京做买卖，说话很和气……”

有人关心琉球群岛能否独立回归历史原貌吗？美国人倒是不着急，他们在琉球有军事基地，关键时刻，帮日本拖延亚洲局势。可冲绳人不乐意受制于日本和美国双手，想要恢复身份认同，这跟现状背道而驰。

日本在面对西方时，似乎总是低头哈腰。1853年黑船来航，江户城下的人看着美国铁炮，算是彻底服气。同样一份卑微，对唐朝时的谦卑表现得更巧妙，不同的是那时候学文化，现在学道德和武器——这样摇摆到底是智慧还是煽情？

实际上，日本对邻国从来不手软。白江口之后，唐军教训，反而让日本学习进步。历史上的强大不是靠一时之勇，是靠韬光养晦。可这点在对中俄的操作上，似乎又吃了苦头。日本政府宁愿赌一把，也不想被动挨打。可是北边俄罗斯，南边中国，两堵高墙。

说到美日的关系，不少人批评日本“认贼作父”。不过我不觉得解释可以如此简单——美日结盟生于冷战，养于东亚。在“第一岛链”布局里，琉球、北海道、北方四岛，都被美国当作前沿阵地。美国既要调控亚太格局，又要牵制中俄的发展，这令日本不得不跟在后头，如同当年的小孩跟着大人走夜路。

最近G7峰会，日本又拎着“中国威胁论”到处喊话。轮值主席国这个帽子一戴，如同学生拿着风纪牌——却未免自以为是。中国外交紧抓历史文书，《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都是明确规定，日本主权限于本土四岛，把外岛托管权交给他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轮不到“任你处置”。

琉球跟宝岛，本就都是限制中国出海的锁链。北方四岛，在历史上，1875年库页岛交换条约，日本用千岛群岛换了库页岛，美国后来又搅局，引发苏日地盘争议。事实上，战后雅尔塔协定生效，苏联拿下南库页和千岛群岛。美苏斗争加剧，日本成了美国地缘棋局的一颗子。

岛屿归属问题搅得风雨欲来。冲绳实际掌控权归日本，法理支持却悬而未决。国际法文件模糊不清，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在北方四岛和琉球群岛“骚动”、“心痛”。得不到的留在心头，快失去的越发难舍。

每次日本和中国外交交锋，我都注意到一个细节。中国驻日大使刚刚履新，冲绳二把手第一时间赴东京拜访。两人闭门会晤什么内容没人说，可照屋义实提到要恢复“琉球”之名，这种呼唤，背后的压力来自于民众的认同，也许不止是地理那么简单。

历史长河里，岛国日本左右逢源却也左右为难。当年日本甲午海战取胜，还能趁着明治维新扛起亚洲列强的旗帜。之后对俄罗斯用武力拓疆，对中国以经济制衡，如今面对同样两国夹击，进退失据，难免无力感。

俄罗斯今非昔比，虽然国力下降，但北方四岛已然成为东部稳固防线。苏联用几十年时间把疆域筑牢，到现在俄罗斯拒绝任何与日本的交涉，这刀悬在岛国头顶，带着历史的重量。

中国崛起让日本有些坐立不安。日本既恐惧崛起又不甘心失去主导，这是旷日持久的心理拉锯。美国或许不是亲爸，也不是真的朋友，为了自己的亚太布局随时可以“以狗养兔”。

偶尔想起小时候学地理课本，总说“日本是亚洲发达国家”，那会老师没提北方四岛、琉球群岛的实际归属。如今才知，拥有的未必就是自己的，地图上画着，在现实世界却要靠实力和妥协。

在现今国际格局下，日本很难左右逢源。北有俄罗斯，南有中国，背靠美国，但谦卑与强硬，都只是权宜之计。哪怕最强的国防，最热的岛屿，也只能暂时抵抗现实的浪潮。

一些琉球居民从未认同日本的治理，这种民族归属一直在悄悄发酵。最近冲绳县议会提交“和平外交意见决议书”，反对日本在本地部署进攻性导弹。局势不明朗，群众不满，政府左右为难。

日本人重点关注未来岛屿能否保住，政客更在意能不能借“地区外交”换来大国一丝松动。可历史的潮流，哪里会被谁的改变？

整个故事许多矛盾并没有真正解决，反复纠结犹疑，不断出现新局。也许岛屿蛮荒，问题复杂，归属权、战略位都是一场持续搅动的泥潭。到谁能笑到最后？谁又是故事的主人？没人说得清。

我不是无所不知，只是翻阅了手头能查到的资料，也把自家小时候的回忆一并缝进来——这跟主题到底有什么关系，好像也没那么重要。日本所有争议，看似是岛屿，其实还是身份与方向。

故事没完，也许会有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