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个日本将军，把窗户纸给捅破了：再打仗，日本可能就没了

日历翻到2025年4月16日，东京照样堵车，便利店饭团照卖，矢野义昭十二年前写下的“南方诸岛陷落日”成了过期罐头。自卫队幕僚室没人提这茬，倒是右翼论坛里几个马甲把旧帖顶出来，配图还是那艘山东舰，仿佛只要日期对不上，就能把焦虑无限续杯。

矢野当时怎么算的账？他把自卫队现役15万7千人的花名册摊在桌上，像数扑克牌，一张一张往外抽：西南方面队只有两个普通科连队，那霸基地F-15J能动的不足一个中队，弹药库里的空对空导弹七成寿命过半。算完把笔一扔，结论简单粗暴——中国要是把一百架歼-16压上来，日本这边连第一波都撑不过。这份“算术恐惧”后来写进他2012年的《岛屿失守のシナリオ》，标题像廉价小说，却精准踩中了日本社会的命门：怕被封喉，怕被抛弃，怕被说“你不行”。

可真实世界不是沙盘。海上自卫队每次演习，潜艇照样从东海悄悄摸到那霸外海，水面舰的宙斯盾把空情数据链一路分享到驻日美军横田基地；航空自卫队那批老F-15J确实锈迹斑斑，但背后还有美国在嘉手纳的F-22轮换驻训，雷达屏上红点绿点交错，没人真敢拍胸脯说“一击即溃”。矢野把美军当成可变成本，说中东一乱，第七舰队就抽身，却忘了冲绳陆战队第三远征军从伊拉克回防后就没再挪窝，日本这条“不沉航母”的缆绳，比他想像的粗。

更尴尬的是账本另一面：2024年日本对华出口额1900亿美元，半导体设备、汽车零配件、动漫周边，一条船一天就能穿过那道“被封锁”的海峡。企业界听说“四天沦陷”的剧本，第一反应不是买枪，是赶快查库存——真打起来，丰田在长春的工厂谁发工资？索尼的CMOS传感器找谁接盘？经济产业省私下算过，如果海运断绝两周，国内汽油储备先告急，超市卫生纸跟着断货，比导弹更快戳破“玉碎”神话的，是空空如也的货架。于是右翼政客喊“增税扩军”，经团联干部在居酒屋拍桌子：再吵就把选票投给对面。

历史系的老教授在课堂放一张老照片：1943年东京街头，小学生挥舞竹枪，背后横幅写“撃滅米英”。台下学生哄笑，笑着笑着就安静了——竹枪换高超音速导弹，口号从“一亿总特攻”换成“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材料升级，配方没变。矢野们不会提的是，当年山本五十六也精算过太平洋航线，赌美国不会远渡重洋，结果中途岛海战把赌本赔光。如今又有人把希望押在“美国抽身”上，仿佛剧本改写，结局就能翻盘。

自卫队新兵入伍宣誓，营房墙上贴着“专守防卫”四个大字，笔迹已经褪色。老兵拍拍年轻人的头盔，补一句：“真打仗，我们先去救地震灾民。”这句话没人写进战略报告，却是日本最结实的防火墙——当民间把“安全”理解成便利店24小时亮灯，而不是航母甲板亮起的起降灯，所谓“脆弱”就多了一层缓冲。矢野的末日时钟没响，不是他算错，是他漏算了普通人想好好过日子的力气。

焦虑贩子们已经在找下一个“关键日期”，2030、2035，随点随有。日历继续翻，4月17日的太阳照样从琉球海槽升起，渔船出港，学生背书包，自卫队雷达兵换班前顺手把旧打印纸揉成一团，准点丢进垃圾桶。那上面曾写着“2025.4.16”，墨水被咖啡渍晕开，像极了一场无人认领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