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去世后,许广平停了原配生活费,朱安卖书求生,说出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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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鲁迅去世后,原配朱安独自守着北平的旧宅,如同枯灯残烛。

1944年,许广平给予的生活费因战乱断供,66岁的朱安陷入绝境,每日仅以稀粥度日。

为了活命,她无奈试图出售鲁迅的藏书。这一举动引来了文化界的轩然大波,学者们蜂拥而至,指责她不能变卖“民族的文化遗产”。

面对众人的声讨,这位沉默了一辈子的“旧式女性”终于爆发,哭喊出了那句著名的怨言,令无数人动容。

01

北平的冬天,冷得像块生铁。

一九四四年,西三条二十一号院。风卷着枯叶在墙角打旋,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替这就快断气的世道叹息。

朱安坐在南屋的炕沿上,手里捧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汤面上浮着几片可怜巴巴的咸菜叶子。

屋里没生火,只有那口人气勉强撑着点温热。她缩着脖子,那件旧棉袄不知补了多少回,早没了当年的蓬松劲儿,硬邦邦地贴在身上,挡不住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



“太太,米缸见了底了。”

说话的是王妈,五十来岁,也是满脸菜色。她倚在门口,两只手揣在袖筒里,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丁香树。

朱安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喉咙里咕噜一声,把那口温吞的米汤咽了下去。

“上海那边,还是没信儿?”朱安的声音沙哑,透着股长时间不说话的滞涩。

“没信儿。”王妈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这位守了一辈子活寡的周家大少奶奶,“听胡同口看报的大爷说,日本人又在抓人,邮路早断了。许先生那边……怕是也难。”

朱安放下碗,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许先生,指的是许广平。这么多年,她这个正房太太,也就是靠着那位“外室”寄来的生活费活着。这听起来荒唐,却是她这辈子最真实的处境。

大先生走了八年了。

这八年,她像是一尊被遗忘在旧时光里的泥塑,守着这座空荡荡的院子,守着大先生留下的那些书,也守着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身份。

“再去翻翻,还有什么能换钱的。”朱安低声说。

“太太,能当的早当了。”王妈走过来,收起那个空碗,“大先生留下的那些个铜墨盒、旧衣服,连您当年的嫁妆箱子,上个月都换了棒子面了。如今这世道,物价一天一个样,早晨的钱买斤米,晚上就只能买把糠。”

朱安沉默了。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王妈,落在了北屋紧闭的房门上。

那里是大先生的书房,也就是现在的“鲁迅故居”核心所在。

那是禁地。

大先生生前,就不许她进去。死后,那里更成了圣地。那里头堆满了书,一摞摞,一箱箱,那是大先生的命,是外面那些读书人眼里的“国宝”。

“太太,您该不会是想……”王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那可使不得!那是大先生的魂儿!外头那些学生、先生们,隔三差五就来瞧一眼,要是知道动了里头的东西,还不把这院子给拆了?”

朱安站起身,小脚在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她扶着炕沿,一步一步挪到窗前。窗户纸破了个洞,用报纸糊着。

“魂儿?”朱安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嘲讽,“魂儿能当饭吃吗?大先生在的时候,心怀天下,可也没见他让家里人饿死,如今他走了,留下这一屋子死物,倒是要看着活人饿死?”

王妈不敢接茬。

朱安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决绝的神色。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老实人特有的狠劲,不张扬,但从骨子里透着寒气。

“去叫宋掌柜来。”朱安说。

“哪个宋掌柜?”

“琉璃厂,来薰阁的那个。”朱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空气里全是尘土的味道,“就说,鲁迅先生的藏书,要出让。”

王妈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她看着面前这个瘦小、干枯的老太太,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太太,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怎样?”朱安睁开眼,目光如炬,“我是鲁迅的遗孀,这院子里的东西,我有权处置,我是要活命,不是要卖国。去!”

王妈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嘴,转身匆匆出了门。

朱安重新坐回炕上,屋子里静得可怕。她伸出手,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不堪的手掌。这双手,给大先生做过饭,缝过衣,却唯独没有被大先生握过哪怕一次。

她想起大先生刚结婚那会儿,新婚之夜,他抱着铺盖卷去了书房。那一夜,她也是这样坐着,守着红烛,直到天明。

那时候,她是周家的“罪人”,因为她不识字,裹小脚,是旧时代的残留。大先生要的是新女性,是许广平那样能跟他谈文学、谈革命的伴侣。

如今,大先生作古,许广平断了供。她这个“旧时代的残留”,却还要守着“新文化的圣物”饿死?

没这个道理。

朱安站起身,走到北屋门前。门上挂着把铜锁,那是大先生亲手挂上去的。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手有些抖,但还是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墨水、灰尘和岁月的味道。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空气中飞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满屋子的书。

有的堆在桌上,有的塞在架子里,有的甚至堆在地上。这些书,大先生视若珍宝。每一本,都像是他在看着她,用那种冷漠、疏离,却又挑不出毛病的眼神看着她。

“大先生,”朱安扶着门框,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低声喃喃,“我也想给你留着,可我得活着,我走了,谁来给你守这院子?谁来给你上坟?”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刮着。

朱安迈步走了进去。这是几十年来,她第一次这样理直气壮地走进这个属于鲁迅的世界。不是作为保姆,不是作为累赘,而是作为主人。

她随手拿起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域外小说集》。她不认得字,但她知道,这东西值钱。宋掌柜是个精明人,只要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出个好价钱。

有了钱,就能买煤,买米,买面。就能让这冷冰冰的西三条二十一号院,重新冒出点热乎气儿来。

朱安把书抱在怀里,那书沉甸甸的,像是一块砖头,压得她胸口发闷。她不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会引来多大的风波。

但她顾不得了。

人在饿急了的时候,尊严、名声、情怀,统统都是虚的。只有肚子里的饥火,烧得人发慌。

02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宋掌柜前脚刚走,定金还没焐热,后脚就有不速之客登了门。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热心人”。尤其是涉及到鲁迅这个名字,那是文坛的旗帜,是民族的脊梁。旗帜要是倒了,或者是被人卖了,那还了得?

这天上午,日头刚爬上树梢,西三条胡同口就停了两辆洋车。

下来几个人,穿着长衫,戴着围巾,一个个面色凝重,仿佛是来奔丧,又像是来兴师问罪。

领头的是唐弢,还有刘半农的学生,都是当时北平文化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也是听到了风声——鲁迅的原配,那个没文化的朱安,要把先生的藏书给卖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在他们眼里,鲁迅的藏书不属于某个人,那是属于整个中华民族的文化遗产。怎么能让一个深居简出的老妇人,为了几斗米就给拆散了?

朱安正在院子里摘菜。她听到敲门声,手里的动作停了停,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木然的平静掩盖了。

“王妈,开门。”

门开了,几位先生鱼贯而入。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客套寒暄,一进院子,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北屋——那是书房的方向。

“师母。”唐弢上前一步,虽然叫着师母,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硬邦邦的质问,“听说,您要把先生的藏书卖给来薰阁?”

朱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她个子矮小,站在这些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格外单薄。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垂着眼帘,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万万使不得!”另一位戴眼镜的先生急了,跨前一步,痛心疾首地说道,“先生一生爱书如命,这些书里多少孤本、善本,那是先生的心血啊!要是流散出去,我们怎么对得起先生的在天之灵?”

朱安抬起头,看着这位激动的先生。她认得他,以前来过,对大先生毕恭毕敬,对她也是客客气气。可今天的客气里,藏着刀子。

“那依你们说,该怎么办?”朱安问。

“必须保存!”那人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文物,是国宝。我们正在联系各方人士,想办法筹款,或者由图书馆接收,总之不能卖给书商,不能拆散了卖!”

“筹款?”朱安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筹了多久了?钱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如今兵荒马乱,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大家都是读书人,嘴上说得热闹,真要掏真金白银,谁都得掂量掂量。更何况,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是个态度问题。

“师母,我们知道您生活困难。”唐弢语气缓和了一些,试图动之以情,“但是,困难是暂时的,先生的名誉是永久的。您这一卖,外头人会怎么说?说鲁迅的家眷,败光了家业?这对先生的名声,对您的名声,都不好啊!”

名声。

又是名声。

这辈子,朱安就被这两个字死死地压着。

为了大先生的名声,她忍受了无爱的婚姻;为了周家的名声,她伺候婆婆送终;为了鲁迅遗孀的名声,她只能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名声能当饭吃吗?”朱安突然提高了声音,原本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尖锐。

院子里静了下来。几位先生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太太,竟然会反驳。

“我饿。”朱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王妈也饿。这院子里连煤都没有,晚上睡觉冻得睡不着。你们看看这屋里,除了书,还有什么值钱的?”

她转过身,指着北屋:“大先生是留下了书,可他没留下钱啊!许先生那边断了供,我一个老太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不卖书,你们让我去讨饭吗?我要是真去讨饭,那才是丢了鲁迅的人!”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却又极其刺耳。

几位先生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们是来讲大道理的,是来维护文化尊严的。可面对赤裸裸的生存问题,那些大道理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但他们不能退。

如果今天让步了,明天书就被拉走了。那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师母,您别激动。”唐弢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局面,“我们可以发动募捐,我们可以找政府申请补助,但是,书绝对不能动。宋掌柜那边,我们去说,定金让他退回来。如果不行,这笔钱我们凑凑先垫上。”

“垫上?”朱安冷冷地看着他,“垫这一次,下一次呢?下个月呢?明年呢?”

“我们会想出长久之计的。”唐弢保证道,“只要书在,办法总比困难多。”

朱安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先生们。她知道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真的爱惜大先生的书。可他们的爱惜,是建立在她的牺牲之上的。他们爱的是那个死去的符号,而不是这个活着的、会饿、会冷的人。

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那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在心底翻腾。

“你们走吧。”朱安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让我再想想。”

“师母,您一定要答应我们,暂时不要动那些书。”唐弢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朱安没说话,转身进了南屋,关上了门。

院子里,几位先生低声商量了几句,最后摇着头,叹着气走了。在他们看来,这是个顽固的、没文化的妇人,根本不懂得那些书的价值。

可他们不知道,朱安比谁都懂。

那些书,是大先生的命。而她,连大先生的一件衣裳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一粒扣子,掉了也就掉了,没人会在意。

那天晚上,朱安没吃饭。她坐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她知道,这事儿没完。那帮人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罢休。他们会动用报纸,动用舆论,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死。

想活命,怎么就这么难呢?

03

事态的发展,比朱安预想的还要糟糕。

不出两天,上海的许广平也知道了消息。虽然邮路不通,汇款过不来,但电报还是能通的。一封言辞恳切的加急电报发到了北平的朋友手里,又辗转传到了西三条。

意思很明确:书不能卖,那是鲁迅精神的载体。生活困难大家知道,会想办法解决,请朱安务必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



朱安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火盆里。火苗窜了一下,瞬间吞噬了那几个字,化作一缕青烟。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了她四十年。

当初嫁进周家,是为了顾全大局;后来大先生去上海,她留下来照顾老太太,是为了顾全大局;如今快饿死了,还要她顾全大局。

到底谁来顾全顾全她?

然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来薰阁的宋掌柜不敢收书了。文化界的压力太大,谁敢收鲁迅的藏书,那就是跟整个文坛作对,跟民族大义作对。宋掌柜是个生意人,犯不上为了几本书惹一身骚,只能赔着笑脸说这生意做不成了。

没过几天,又一波人来了。

这次阵仗更大。不仅有唐弢他们,还有专门从上海赶过来的代表,甚至还有报社的记者。这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西三条二十一号院,小小的院落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他们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要在今天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鲁迅先生的遗物,必须清点造册,封存保护!”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代表站在院子中央,慷慨激昂地宣读着一份声明,“这是为了防止文物流失,为了给后人一个交代!我们建议,成立专门的保管委员会,由文化界名流共同监管,任何个人不得私自处置!”

朱安站在台阶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那是大先生生前用过的,她现在腿脚不好,拿来借力。

她冷冷地看着这群人。他们嘴里全是“保护”、“交代”、“监管”,一个个正义凛然,仿佛她是那个要盗窃国宝的贼。

“那我的饭呢?”朱安突然插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院子里,却像是一根针落地,清晰可闻。

那位代表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带着几分施舍的口吻说道:“关于生活费的问题,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以后会由我们大家筹措,定期送来。只要您不动那些书,我们保证不让您饿着。”

“保证?”朱安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我和王妈喝了半个月的稀粥!你们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穿着绸缎长衫,跑到我这破院子里来谈保护。你们保护的是书,还是你们的面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人群里有人喊道,“我们也是为了先生好!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书的价值,万一卖给了日本人,那是汉奸行径!”

“汉奸?”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朱安的脸上。

她这辈子,虽然没读过书,但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她守着这院子,日本人几次三番来骚扰,想要大先生的手稿,她哪怕吓得腿软,也从来没松过口。

如今,这些人竟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汉奸?

朱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握着那根拐杖,指节泛白。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师母,请您冷静。”唐弢见势头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先生。您是先生的遗孀,更应该为了先生的名誉着想。这些书,真的是先生的遗物,动不得啊!”

“遗物……遗物……”

朱安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她环视着四周,看着这一张张陌生而又冷漠的脸孔。他们眼里只有书,只有大先生,只有那个光辉的形象。

在他们眼里,她朱安算什么?

她不过是这所房子里的一个摆设,一个看门的,甚至是一个累赘。只要她活着,就是对鲁迅这个“反封建斗士”形象的一个讽刺。因为她是包办婚姻的产物,是那个旧时代的幽灵。

他们希望她像个圣女一样,在这个破院子里无声无息地守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爆发。

那是积压了四十年的委屈,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忽视、被践踏、被物化后的绝望反击。

朱安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竟然迸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她盯着那个说她是“汉奸”的人,盯着那个要“封存保护”的代表,盯着所有自以为是的君子们。

她颤抖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一辈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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