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四十多天,除夕的钟声又将敲响。不知道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如今的春节,热闹仿佛只集中在除夕到初一上午,午后的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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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的香味还没散尽,拜年的祝福还在耳边回响,窗外的鞭炮声却稀疏了起来。家里的喧闹褪去,回归日常的安静,那种“年好像过完了”的空虚感,悄悄爬上心头。
小时候的年,是漫长的狂欢。从腊月开始就掰着指头盼,除夕守岁到天亮,初一穿上新衣撒欢跑,快乐能延续一整个正月。那时的我们,是时间的富翁,拥有大把挥霍不完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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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春节更像一场紧凑的仪式。回家是一场奔波的迁徙,年夜饭成了厨艺大比拼,拜年沦为走流程的社交任务。我们成了时间的会计,精打细算分配着每一刻,直到初一午后才惊觉,“年”这个项目,已经接近尾声。
这背后,藏着时代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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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春节,是整个社会的集体暂停。工厂停工、商店歇业,扫房子、蒸馒头、写春联,每一步都充满仪式感。一家人围坐聊天、打牌、看电视,慢节奏里全是烟火气。
如今的社会,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春节期间外卖照送、商场照开,工作群的消息还在不停弹出。我们身体回了家,心却还悬在未完成的工作上,春节的“暂停感”荡然无存。
人际关系的变化,也让年味打了折扣。从前大家族团聚,热闹能持续好几天;现在家庭结构小型化,短暂相聚后便是离别,初一午后的空寂感,便显得格外强烈。
更别说科技的冲击。从前拜年要面对面,祝福要亲口说;现在一条群发微信、一个转账红包,就能完成所有礼数。效率高了,人与人之间的温度,却慢慢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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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说,这种失落,源于期望与现实的落差。我们心里还装着童年对春节的憧憬,可成年人的世界里,责任和压力早已将简单的快乐挤得没了位置。
其实,年味从来没有消失,只是需要我们换一种方式寻找。不必苛求完美的年夜饭,不必赶场似的拜年,给自己和家人留一点留白的时间。初一午后,泡一壶茶,和家人聊聊一年的故事,让年的余韵,慢慢流淌。
年味的浓淡,从来不在鞭炮声的大小,而在我们是否愿意放慢脚步,用心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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