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莫言作品中的日本鬼子，看起来不是那么可恨？

一提日本鬼子，大家觉得他们应该是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可是莫言写的，好像还能看出点“人样”？这个问题，我和书友群里的朋友吵过好几次。

有人说莫言“洗白”侵略者，有人骂他“立场有问题”。但真翻开《红高粱家族》《檀香刑》这些书，你会发现，他笔下的鬼子，从来不是动画片里那种坏得没边的纸片人。他们也会想家，会害怕，会在杀人的时候，掏出怀里妻儿的照片发愣。正是这种“不纯粹的坏”，让恨变得更重，更让人心里堵。

就拿《红高粱家族》里的日本小队长来说。他不是一出场就喊打喊杀的魔头。走路的时候，他会蹲在田边看蚂蚱跳。他会因为士兵踩坏了老乡的庄稼而骂人。可是转头，他又能冷冷地下令，把整个村子烧光。这种不一样的感觉，比单纯的“坏”更让人害怕。有读者说：“看他想家的样子，我居然有点理解他。下一秒就看到他干坏事，我恨得咬牙，但又觉得难受。”

这就是莫言厉害的地方。他不搞那种非黑即白的简单故事。在他的文字里，侵略者首先是“人”，然后才是“鬼子”。他们有感情，有弱点，会害怕，不是天生的杀人机器。就像网上说的，“最可怕的不是恶魔做坏事，而是普通人丢掉良心，变成恶魔”。

记得有一次刷短视频，我看到一个抗战老兵的采访。老爷子说，当年他见过的鬼子，有人拿糖哄小孩。转头就把小孩的爹娘杀了。有人在战壕里哭着写家信，上了战场就拿着刺刀冲。“别以为他们都是疯子，好多人和我们一样，是被抓来当兵的。可是穿上那身衣服，就不是人了。”这话，和莫言写的人物，简直一模一样。

总有人用“恨就该恨得彻底”来反驳。可是现实哪有那么多“彻底”？就像网上的梗，“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但在战争里，人性的复杂超过对错和利弊。莫言写这些“不那么可恨”的细节，不是为了洗白。他是为了揭开战争最残酷的真相：战争能把最普通的人，变成满手是血的凶手。也能把最善良的人，逼到拿起锄头反抗。

有个读者说得好：“以前看抗战剧，鬼子一出场我就想他死，看得很激动。但看莫言的书，我会难过好几天。因为我看到，那些侵略者，也曾经是别人家的儿子、丈夫、父亲。战争把他们变成了鬼。可是他们身上剩下的那点人性，才最让人喘不过气。”

这就是莫言的高明。他不故意让你恨，却让你从心里明白，战争有多反人类。那些说他“洗白”的人，其实是没看懂。真正的恨，不是喊几句口号。不是把敌人说成妖怪。而是看清战争怎么吃掉人性后，从心里讨厌战争、珍惜和平。

就像《红高粱家族》里，余占鳌带着乡亲们和鬼子拼命。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勇敢。而是因为鬼子毁了他们的家，抢了他们的粮食，把他们逼到“要么死，要么反抗”的地步。这种恨，不是凭空来的。是从血和泪里熬出来的。而那些鬼子身上的“人性闪光”，正好照出这场战争的荒唐。本来可以好好活着的人，因为一场侵略，变成了彼此的噩梦。

现在网上总喜欢“贴标签”。把人分成好人和坏人。把历史人物分成英雄和汉奸。可是莫言偏不这样。他笔下的人物，都是带着泥土的“真人”。英雄有缺点，反派有弱点。这种写法，没有一点AI的死板。全是生活气和真实感。

说到底，莫言写的不是“不可恨的鬼子”。而是“被战争改变的人”。他让我们看到，侵略者不是天生的恶魔。战争才是真正的坏人。这种看法，比一直喊打喊杀，更有力量。也更值得我们想想。

毕竟，我们记住历史，不是为了继续恨。是为了不让悲剧再来。而莫言的文字，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窗口。透过那些“不那么可恨”的细节，看清战争是什么。读懂人性的复杂。然后更珍惜现在的和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