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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身寿衣先备着吧,今儿个早朝要是回不来,这就是我的官服了。”
如果这是一部古装剧的台词,你可能觉得这是哪个要去刺杀皇帝的刺客说的。但在600多年前的大明王朝,这却是京城官员们每天早上出门前的真实写照。
对于洪武年间的官员来说,每天早起去皇宫打卡上班,不是去谋前程,而是去闯鬼门关。
据说当时的京官,每天出门前都要和妻儿老小抱头痛哭,交代后事。如果到了晚上,老爷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全家必定要张灯结彩,摆酒庆祝——“恭喜老爷,又多活了一天!”
这可不是段子,这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亲手打造的“地狱级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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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手下当官,不仅是全世界最高危的职业,更是一场对心理素质的极限挑战。因为在大明朝,贪污不需要坐牢,甚至不需要审判,直接就是一条令人闻风丧胆的“斩杀线”。
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这位“布衣天子”究竟是如何用屠刀,把大明官场杀得血流成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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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狠“老板”:不管你多大腕,犯错就得死
在中国历史上,杀功臣的皇帝不少,刘邦杀韩信,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虽然没杀但也夺了权。但像朱元璋这样,把“杀人”当成日常行政手段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朱元璋出身贫农,开局一个碗,结局坐江山。正因为他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他比谁都清楚:这天下之所以大乱,百姓之所以活不下去,全是那帮贪官污吏害的!
所以,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官僚集团举起了屠刀。
他的逻辑很简单:我给你们发工资,你们就要老实干活。敢贪污?敢结党?敢糊弄我?那就去死。
这里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数据。在朱元璋执政的洪武年间,因为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被杀掉的官员,保守估计在10万人到15万人之间。
要知道,当时全国的官员总数才多少?这相当于把官场清洗了好几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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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著名的“胡惟庸案”,朱元璋为了废除丞相制度,把权力收归自己,以“谋反”的罪名干掉了宰相胡惟庸。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就是长达十年的“瓜蔓抄”。什么叫瓜蔓抄?就是顺藤摸瓜,斩草除根。只要你和胡惟庸沾亲带故,或者是他的老部下、老同学,甚至是邻居,统统抓起来杀掉。
这一案,前后诛杀了3万多人。朝廷里的公侯伯爵,几乎被扫荡一空。
紧接着是“蓝玉案”。大将军蓝玉居功自傲,朱元璋觉得太子镇不住这帮骄兵悍将,于是再次举起屠刀。
这一次,又是1.5万到2万人人头落地。大明朝的开国武将集团,基本团灭。
这两大案,杀的都是高层大老虎。你以为底层苍蝇就能幸免吗?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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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两银子 = 一张人皮:令人发指的“剥皮实草”
朱元璋定下了一条极其严苛的法律:官员贪污60两银子以上,斩首示众,并且剥皮实草。
60两银子是多少?按照购买力换算,大概也就是现在几万块钱人民币。放在其他朝代,这点钱可能也就是个“严重警告”,但在洪武朝,这就是你的买命钱。
而且,死法极度残忍。
所谓的“剥皮实草”,就是把贪官的人皮完整地剥下来,里面塞上稻草,做成一个“人皮稻草人”。
更绝的是,这个稻草人不是拿去埋了,而是要摆在衙门公堂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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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这个画面:
新上任的县太爷,坐在大堂上办公。一扭头,就看见旁边立着一个面目狰狞的稻草人,那张皮正是他的前任,甚至是前前任。 那空洞的眼神仿佛在盯着你:“兄弟,手脚干净点,不然我旁边这个位置就是给你留的。”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反腐文件都要管用一万倍。
据史料记载,当时很多地方衙门,因为杀得太狠,官位甚至出现了空缺。朱元璋一看,没人干活也不行啊,于是发明了“戴死罪办事”。
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贪污被抓了,判了死刑,但先不杀你。你戴着镣铐,回衙门继续办公。
如果干得好,表现突出,或许能免死;如果干不好,立马拉出去剥皮。
所以在洪武年间的衙门里,你经常能看到一种奇观:坐在大堂上的老爷,脖子上架着刑具,一边流汗一边疯狂批改公文,旁边还站着两个锦衣卫拿着刀盯着。
这哪里是当官,简直就是在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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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奇案:不贪污也得死?
如果说杀贪官还能让百姓拍手称快,那么朱元璋晚年的“空印案”和“郭桓案”,就彻底暴露了他那种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空印案”,说白了就是个行政手续问题。
按照规定,地方官员每年要带着账本去户部(财政部)报账。因为路途遥远,账本上的数字稍微有一点出入,就被户部驳回,需要重新盖章。
古代交通不便,这一来一回可能就要几个月。为了省事,官员们就习惯带一些盖好章的空白文书(空印),到了京城核对好数字再填上去。
这本来是官场几百年的惯例,是为了提高效率。
但在朱元璋看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拿着盖了章的空白纸,那不是想填多少填多少?你们是不是想合伙骗我的钱?
朱元璋震怒,下令将全国所有掌管大印的主官,全部处死;副手打一百棍,充军流放。
这一案,杀了数千人,几乎把大明朝有实际行政经验的地方官杀断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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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的“郭桓案”更是离谱。
户部侍郎郭桓被举报贪污军粮。朱元璋一查,发现这里面牵扯的金额高达2400万石粮食。这个数字其实很夸张,差不多是当时大明朝一年的财政收入。
朱元璋不信邪,他觉得既然有贪污,那就一定有同伙。
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追赃”行动开始了。从中央六部到地方地主,甚至稍微富裕点的百姓,都被卷了进去。
只要你家里有多余的粮食,就有可能被说是郭桓寄存在你这的“赃物”。
最后的结果是:郭桓被杀,六部左右侍郎以下官员几乎全部被杀,地方上有钱的地主被杀得家破人亡,总死亡人数超过3万人。
这两大案,让整个大明朝的精英阶层瑟瑟发抖。大家终于明白:在朱元璋手下,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只相信他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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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代价:朱元璋的“孤家寡人”之路
杀了这么多人,朱元璋真的把贪官杀绝了吗?
并没有。
虽然洪武一朝贪官确实少了很多,但这种高压政策也带来了极大的副作用。
第一,是官员的“躺平”和“无能”。
既然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那大家就都别干实事了,每天混日子,保住脑袋要紧。很多有才华的人,宁愿躲在山里种地,也不愿意出来当官。
第二,是制度的崩坏。
朱元璋废除了丞相,把所有权力抓在自己手里。他每天要批阅几百份奏折,处理几百件国事。他是著名的“劳模皇帝”,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但他是超人,他的子孙不是啊。
他杀光了能干的大臣,导致后来的皇帝无人可用,不得不依赖太监。这就为后来明朝的宦官专权埋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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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是人性的扭曲。
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官员们为了自保,不得不互相检举揭发。父子反目、朋友成仇的事情比比皆是。整个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互害社会,信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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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一场血腥的社会实验
回望大明洪武年间,这就像是一场长达31年的、血腥的社会实验。
朱元璋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试图打造一个绝对清廉、绝对服从的理想国。
他痛恨腐败,这一点值得肯定。他对百姓的保护,比如允许百姓把贪官绑送京城,在封建社会也是破天荒的。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仅靠恐惧,是无法治理好一个庞大的帝国的。
当“上朝”变成了“上坟”,当官员们每天都在计算自己的死期,这个国家的行政机器其实已经处于半瘫痪的状态。
那些挂在公堂之上的人皮稻草人,虽然吓住了贪官的手,但也吓破了能臣的胆。
朱元璋驾崩的那一天,不知道大明朝的官员们是该悲伤,还是该在心里偷偷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每天早上留遗言了。”
这,或许就是那个时代最黑色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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