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座山雕有多狠?不敢拍的那些事,曾让日本侵略者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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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那个日寇铁蹄践踏白山黑水的年代,有一个让侵略者闻之色变的名字——“座山雕”。

他不是电影里有勇无谋的土匪,而是林海雪原里最后的萨满之子,一个沉默的顶级猎人。

一场家破人亡的血仇,让他从山林的守护者,彻底化身为只为复仇而生的“山鬼”。

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他将一支日本精锐部队,拖入了精神崩溃的地狱。

最终,他让最骄傲的敌人带着恐惧耻辱地活着,自己则转身归于山林,成为侵略者永恒的噩梦传说。



01

东北的十一月,暖气片烫得能烙饼。窗户上凝了一层厚厚的冰花,模糊了窗外那个灰白色的世界。雪花跟不要钱似的,一团一团往下砸。

客厅里,大学生小杰把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腿上盖着毛毯,怀里抱着个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老电影《林海雪原》。当看到杨子荣三言两语就把座山雕唬得一愣一愣,最后被活捉的片段时,他忍不住乐出了声。

“爷爷,你看这土匪头子,也太没脑子了,简直就是个铁憨憨。”小杰冲着窗台的方向喊道。

窗台边,他爷爷老孙正戴着老花镜,用一块湿润的软布,极其耐心地擦拭着一盆君子兰的叶子。那盆君子兰养得极好,叶片肥厚油亮,像绿色的玛瑙。听到孙子的吐槽,老孙擦叶子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沉默笼罩了他瘦削的背影。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转过身,摘下眼镜,用一种小杰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祥,而是混杂着一丝烦躁,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蠢?”爷爷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你懂个啥。电影那是拍给人看的,得让人看得懂,看得高兴。真的‘座山雕’,是拍给鬼看的。”

小杰被爷爷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有点懵,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什么叫拍给鬼看的?”

爷爷没理他,慢吞吞地走到沙发旁,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长白山”,摸索着点上。他很少在屋里抽烟,除非心里有事。缭绕的烟雾后面,他的脸显得愈发沧桑。

“关了那玩意儿。”爷爷指了指平板,“吵得慌。”

小杰听话地关掉了电影。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嗡嗡声和爷爷偶尔的抽烟声。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你觉得座山雕蠢,是因为你没见过那时候的小鬼子有多狂。”爷爷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那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住在牡丹江边上的一个村子,叫马家沟子。村里驻着一个班的日本关东军,还有一队伪满洲国的警察。那帮穿皮的(指日军和伪军),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咱老百姓,跟看路边的牲口没两样。说征粮就征粮,说抓劳工就抓劳劳工,谁敢说个不字,刺刀立马就顶你胸口上。”

爷爷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记忆的长河里艰难地打捞着那些沉重的碎片。小杰安静地听着,他知道,爷爷要讲的,不是电影里的故事。

“那年入冬特别早,雪也大得邪乎。有一天,一队四个人的鬼子巡逻队,说是进山清剿什么抗联分子,进了山,就跟一滴水掉进热油锅里,‘刺啦’一声,就没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十几天后,村里一个叫赵老蔫儿的,胆子大,想趁着雪大去山里套只兔子,走到山口那片松树林,腿肚子当场就吓软了。你猜他看见了啥?”爷爷看着小杰,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微光。

小杰摇摇头。

“他没看见尸体,一滴血都没有。”爷爷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就在一棵被雪压弯了腰的大松树底下,整整齐齐地摆着四双日本军靴。靴子口朝上,里面灌满了雪,都冻成了冰坨子。旁边雪地上,有人用刺刀划了一个图案,一个乌鸦的脑袋。”

小杰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赵老蔫儿连滚带爬地跑回村,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嘴里胡话不断,喊着‘山鬼收人啦’。打那以后,别说进山了,就是天黑后朝着山的方向多看一眼,村里人都觉得瘆得慌。伪军那帮二鬼子私下里都说,那是林子里的‘山鬼’在收‘穿皮的’,谁惹了这片老林子,谁就得把命留下。”

爷爷顿了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道:“那时候,我们这帮屁孩子还不知道‘座山雕’这个名号。我们只知道,山里住着一个‘山鬼’,他从不抢村里人一粒米,他只收那些不该来的人。”

02

田中信夫少尉用马鞭敲了敲地图上那个叫“马家沟子”的村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满脑子都是现代军事理论和对天皇的无限忠诚。对于“满洲”这片土地上流传的鬼神之说,他向来嗤之以鼻。

“山鬼?不过是一群躲在林子里的乌合之众,利用天气和当地人的愚昧制造恐慌罢了。”他对身边的翻译官说道。

失踪的巡逻小队,在他看来,纯粹是因为指挥官的无能和对极端天气的误判。现在,这个区域划归他管辖,他决心要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肃清这些潜藏的“不安定分子”,以确保通往矿区的木材运输线绝对安全。

他很快组织了一次规模更大的清剿行动,一个排的皇军士兵,配上一个连的伪满警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那片传说中的雪林。

行动开始的两天,异常顺利。他们沿着山路搜索,除了被惊动的野兽和厚得能埋掉半个人的积雪,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田中信夫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他甚至开始构思向上级汇报的捷报了。

转折发生在第三天。他们的补给队出事了。

消息传来时,田中正在帐篷里研究地图。袭击发生在一处狭窄的山道上,但方式极其诡异。负责押运的伪军队长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报告,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太君……他们……他们不是人!”

拉着粮食和弹药的几匹骡马,缰绳全被利落地割断,马匹受惊后四散奔逃进了密林深处。车上的粮食口袋被划开,金黄的玉米粒和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上面还被浇上了刺鼻的煤油,根本无法食用。

最让田中感到心头发冷的是,车上所有的药品,尤其是治疗冻伤和风寒的药,全都不翼而飞。而那十几个押送的伪军士兵,一个都没死,却比死了还难受。他们被扒得精光,身上的棉衣棉裤被扔在远处的雪堆里,人被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路边的树上,嘴里塞满了冰冷的雪团,一个个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筛糠一样地抖。

田中信夫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充满侮辱性的画面。他感到一股怒火和寒意同时从脚底升起。这不是抢劫,这甚至不是一次标准的军事袭击。

这是一种折磨,一种精准打击士气的心理战。对方的目标清晰得可怕:不直接造成人员死亡,而是要让他的部队在这严寒的绝境中,因为饥饿、寒冷和疾病,从内部开始腐烂、崩溃。



他环顾四周,白茫茫的林海寂静无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知道,有一双或者很多双眼睛,正在暗处像看戏一样地看着他,看着他此刻铁青的脸。

消息传回马家沟子,村民们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麻木顺从的样子,低着头走路,不敢交头接耳。但爷爷记得,那天晚上,他娘在灶坑里烧火做饭的时候,嘴角是微微向上翘着的。晚饭的苞米糊糊,似乎都比平时香甜了几分。

年幼的老孙心里,对那帮“穿皮的”有着最直接的恨。他爹,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就是头一年被日本人抓去修铁路,说是管饭,结果人就再也没回来,连个尸首都找不见。

所以,当他听到日本人的补给队吃了大亏时,心里既害怕那个神秘的“山鬼”,又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偷偷摸摸的快意。他觉得,那是他爹在天有灵,派了山神爷来收拾这帮坏种。

03

田中信夫感觉自己被当成了猴子耍,那份来自帝国军人的骄傲被狠狠地踩在了雪地里。愤怒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决定不再被动地搜索,而是要主动出击,设一个圈套。

他精心策划了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他命令一队伪军押着几辆装满“物资”的空车,大张旗鼓地沿着上次出事的路线前进,故意制造出防备松懈的假象。而他自己,则亲率一个精锐小队,携带着机枪和掷弹筒,抄小路提前埋伏在必经之路的一处高地上。

“这次,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田中对身边的军曹低语,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他们在冰冷的雪地里趴了整整一个下午。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士兵们的手脚都冻得失去了知觉。可田中纹丝不动,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作为诱饵的伪军车队平安无事地通过了伏击圈,消失在山路的尽头。田中信夫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加倍的羞辱感。对方识破了他的计策,根本就没上钩。

“撤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在他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他才发现,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侧翼负责警戒的一个哨兵,没有回来复命。田中派人去看,只在哨位上发现了一串深深的脚印,以及一支插在雪地里的三八大盖。人,凭空消失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田中的心脏。他立刻命令部队收缩防线,背靠背戒备。那一夜,整个小队没人敢合眼,风吹过树梢的任何一点声响,都足以让他们神经质地举起枪。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灰白色的阳光照进林子时,一个士兵发出了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他们营地外不到五十米远的一棵枯死的白桦树上,那个失踪的哨兵被找到了。

他被绳子倒吊在光秃秃的树杈上,已经冻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身上的军装和军大衣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树下的雪地上。尸体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兜裆布,在寒风中微微晃动。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一处伤口,但嘴巴却被张得老大,里面塞满了黑色的、带着腥味的乌鸦羽毛。

田中信夫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这是一种充满原始、野蛮仪式的处刑。无声的绑架,无声的杀戮,每一个细节都在向他传递着极度的蔑视和警告。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土匪,而是一群将这片林子当做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顶级猎人。在这片林子里,他们才是手无寸铁的猎物。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景象震慑住时,一个细心的军曹发现了更诡异的事情。

在那具尸体下方的雪地上,除了他们自己杂乱的脚印外,还有两行清晰的印记。一行是那个死去哨兵挣扎时留下的,而另一行……极其古怪。



那行脚印很浅,仿佛那个人踮着脚尖在走,每一步的距离都惊人地一致,像是用尺子精确测量过一样,不差分毫。这行诡异的脚印从哨兵消失的地方开始,一直延伸到密林的深处,然后就那么突兀地消失了,仿佛那个人走到那里就飞天了一样。

所有人都围着那行脚印,没人敢说话。

回到现代的客厅,爷爷掐灭了第二根烟,屋子里的烟味有些呛人。他看着一脸惊愕的小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那是什么脚印吗?后来我听村里懂行的老猎人说,那种步法,叫‘走花趟’,也叫‘穿花袄’。以前林子里的老萨满跳野神的时候,为了模仿神灵降临,就会练习这种特殊的步法,走起来脚不沾尘,悄无声息。”

爷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难明的光芒,他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而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神秘的‘山鬼’,那个被日本人私下里称为‘乌鸦’的男人,他本名叫张乐山。他的爹,就是这方圆百里,最后一个会跳‘野神’的老萨满。”

04

张乐山这个名字,在马家沟子周围的深山老林里,曾经是一个传奇。他不是土匪窝里长大的,恰恰相反,他出身于一个受人尊敬的家庭。

爷爷的叙述,把时间拉回到了更早的时候。

“张家啊,祖上好几代都是这片林子的‘山把头’。”爷爷解释道,“啥叫山把头?就是管着这片山里采参、挖药、打猎规矩的头儿。谁家猎户要进山,都得先去他家拜个码头,求个平安。他家不光是山把头,还是萨满,能跟山神爷说话。”

张乐山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孩子。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就跟着他爹,那个老萨满,一头扎进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里。他爹教他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如何在没膝的雪地里辨认方向,如何从野兽的粪便里判断它走了多远,如何用最不起眼的植物根茎治疗伤口,还有那些古老而神秘的萨蒙仪式,那些模仿鹰、熊、虎的舞步和嘶吼。

爷爷回忆说,他小时候在村口见过一次青年时的张乐山。那人刚从山里出来,背着一张完整的狼皮,身上只带了一把猎刀和一个装着盐巴的小皮囊。他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得像山里的苍鹰,扫你一眼,就好像能看穿你的五脏六腑。村里人都敬畏他,说他身上有“野神”的灵气,是这片林子真正的儿子。

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优秀的猎人,一个未来的萨满继承人。他的世界里只有山林、野兽和古老的规矩。

改变一切的,是“九一八”之后,那面太阳旗插遍了东北大地。

一队日本地质勘探队,在伪军的带领下,闯进了张家世代守护的深山。他们拿着罗盘和图纸,四处钻探,想要摸清这里的矿产储量。他们找到了老萨满,也就是张乐山的父亲,强迫他做向导。

老萨满带着他们在外围转了几天,但对于一处祖辈严令禁止外人踏足的山谷,他始终守口如瓶。日本人察觉到了他的隐瞒,威逼利诱不成,终于露出了獠牙。

几天后,老萨满的尸体在山涧里被发现。日本人对外宣称,他是失足坠崖,还遭到了黑熊的攻击。但回到家的张乐山,只看了一眼父亲身上的伤口,就明白了所有。那根本不是熊爪,而是刺刀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去报官——那时的官府,已经姓了“东洋”。他只是将父亲安葬在了祖坟里,然后在坟前,一动不动地坐了三天三夜。

没人知道那三天里他在想什么。村里人只看到,三天后,当他从坟地里走出来时,那个沉默的青年猎人,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只有鹰的锐利,更多了一种狼的狠绝和冰的寒冷。

他走出了林子,找到了附近几个最好的老猎户和伐木工。这些人,有的人的兄弟被抓了劳工,有的人的女儿被伪军欺负过。他们对日本人,都憋着一肚子的火和恨。

张乐山没有说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他不懂那些。他站在那些饱经风霜的汉子面前,只说了一句话,一句所有林子里的人都听得懂的话:

“日本人,是山外来的‘祸祟’,坏了咱林子的规矩。不把这祸祟清干净了,这片山就没法安生,咱的子孙就没法抬头。我爹教我的本事,不是用来打狍子、套野鸡的。”

就这样,一支没有番号、没有主义的队伍,在深山里悄然成立了。他们的成员,是这片土地上最顶级的猎手。他们的目标,不是攻城略地,不是建功立业,而是用猎人最古老、最残酷的方式,守护自己的家园,为死去的亲人,讨还血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的行动如此专业、隐秘,并且充满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猎人的仪式感。

05

屡次的失败和羞辱,已经让田中信夫少尉彻底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疯狂。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急于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洗刷耻辱,来证明帝**事力量的无所不能。

他终于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通过对一个被抓村民的严刑拷打,他撬出了一个“秘密”情报:张乐山那伙人的一个主要据点,在深山里一个叫“虎风口”的地方。

田中信夫欣喜若狂,他认为这是天照大神给予他的指引。他立刻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包括一个中队的日本兵和几乎全部的伪满警察,决定毕其功于一役,将这群“山鬼”彻底剿灭在他们的巢穴里。

他不知道,这个被拷打的村民,是自愿被抓的。这个情报,本身就是张乐山为他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请柬。

虎风口,地如其名。那是一道极其狭长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悬崖,终年狂风不止,穿过山口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田中信夫的大部队小心翼翼地开进了山谷,一路上,一切都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

当部队的主力完全进入谷底时,田中信夫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在轻微震动。

“不好!”他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山谷上游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夹杂着巨大冰块和泥沙的洪流,如同一头发怒的巨龙,从天而降。原来张乐山的人早就用冰块、石头和木头在上游筑起了一道临时的堤坝。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冲垮了日军和伪军的队形,人仰马翻,武器、弹药被冲得到处都是。就在他们乱作一团,挣扎着想往地势高处跑的时候,山谷两侧的悬崖上,数十个浸满了松油的巨大滚木被同时点燃,呼啸着砸了下来。

烈火和浓烟瞬间封锁了他们所有的退路和视线。田中和他的残兵败将被死死地困在了山谷中央一片地势稍高的泥泞地里,进退两难,彻底成了一群等待宰杀的羔羊。

天,渐渐黑了。

零星的枪声响了一阵,但很快就停了下来。张乐山的人并没有发动强攻,似乎很有耐心。田中和幸存的士兵们挤在一起,浑身湿透,又冷又饿,在恐惧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时,一阵诡异到极点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山谷里响了起来。

那不是枪声,不是喊杀声,而是一支唢呐。

那唢呐吹奏的,是当地人办丧事时才会用的曲子——《哭皇天》。

声音凄厉、哀怨,调子在狭长的山谷里被无限放大,产生出一种扭曲的回响,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这些幸存者的耳膜和心脏上。

几个伪军士兵首先崩溃了,他们扔掉手里的枪,跪在泥水里,抱着头痛哭流涕。日本士兵虽然还强撑着,但他们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极度恐惧。

突然,唢呐声戛然而止。

山谷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个略显生硬,但字正腔圆的日语声音,通过一个简易的铁皮喇叭,在山谷中回荡开来。

他没有喊劝降的话。

他喊道:“小林健助!”

一个蜷缩在田中身边的日本士兵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你在青森县的樱子,还在等你回家种苹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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