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来到1993年的五月末了,邵伟这个人呢,很多老铁也都知道,也听小编讲过,以走私的生意起步,现在也属于发家了,自个儿轻轻松松拿出1000个万,丝毫不费劲了。
邵伟也敢磕,也敢干,做买卖有着惊人的头脑,赶到这功夫,找到代哥了,一个人打广州过来的,人家在广州有买卖,有生意,在这边有个易发公司嘛,老铁们还记不记得?
等说一个人来到深圳了,奔代哥表行就来了,当天代哥还没在这儿,江林左帅他们搁这儿呢。往屋里这一进,江林这一瞅:邵伟来了。
二哥,左帅,我代哥呢?
代哥出去了,你先坐会儿,有事儿咋地?
我有个事儿,想跟代哥商量一下子。
那你这么得,你先坐会儿,完了那啥,喝点儿茶水,我给代哥打个电话。
这边,江林拿电话就打过去了:喂,代哥,邵伟来了哥,刚过来的,说好像有点事儿也不知道咋地的,要找你谈谈。
行,那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你说这边,邵伟搁这块儿吃的小水果啥的,小瓜子花生啥的都给摆上了,没有20多分钟,代哥把门啪的一开开,他一进来,一摆愣手:邵伟,刚过来呀!
我刚来哥,有一个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子。
怎么回事儿呀,进屋说,上我办公室来。
俩人直接来到代哥办公室了,往里头一进,代哥这一指唤:坐邵伟!
邵伟哐当往这儿一 坐,代哥也坐这儿了:说吧,什么事儿?
哥,我有个买卖,想跟你一起干。
什么买卖?
现在全国都在看彩电、黑白电视,咱要是把这个生意给做起来了,以后什么都甭干了,在家查钱就可以了。
代哥这一看,电视?九三年的时候,电视就已经有了,但是还没普及。有老铁可能会说,我家那时候就有了,那你家厉害,那时候,在哪个村子,哪个镇子,你家要有个电视,都得排队上你家看去,那时候真就那样,有没有有印象有回忆的老铁?
代哥当时这一瞅:投资得多少钱?
我算了一下,大概得个七八百万,而且,得找到香港这边的供应商,就是搞批发的或者走私的。
那行,香港那边没问题,你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这边,代哥拿电话啪就干过去可,他能给谁打,他给张子强打的,张子强搁咱们香港,那不是一马平川嘛,对不对?
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强哥,我是加代。
老弟呀,最近忙什么呢,有时间到香港来,我请你喝酒,我挺想你的!
哥,我这一天真也挺忙的,最近忙得都脚后跟打后脑勺了!是这样的,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子。
你说吧老弟,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猜到肯定是有事儿了,没事儿的情况下,你这小子,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你说吧。
哥,是这样的,有个生意,有个买卖,我的一个哥们呢,想和我一起干。
什么买卖呀?
在你们香港,有没有批发电视,批发彩电,还有这种黑白电视的?
这个应该有,具体我还不太知道,我说加代,这买卖能挣多少钱?要我说你这么地,你直接来到香港,你到我这儿,咱们看哪个老板有钱,是不是,咱们就给他一锅端,它什么这个那个的,我跟你说,就你强哥干买卖,最少的一票都得一两个亿,那他妈干回来之后呢,以后你还干鸡毛呀,你就花就完了。
我说强哥,我可没你那两下子,我不适合干那个,我胆小。
你可拉倒吧,你还胆小,你当初拿两个雷子找我,你说你胆小?谁信呀?
哥,你看这…
行了,回头我帮你问问看,完了之后呢,我给你回过去,我通知你一声。
那行,强哥,谢谢你了。
没事儿,兄弟之间客气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一瞅邵伟,当时也说了:小伟,你放心,在香港,我强哥那是一马平川,什么事儿都能办了,这个你放心,完了之后呢,什么时候来电话了我通知你,咱们再研究其他的?
都没等说第二天,当天晚上,电话就给回过来了,张子强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喂,强哥。
代弟,是这么回事儿,我也给你打听了,这个人姓卢,叫卢世伟,干这种批发七八年了,也是个大户了,他手底下有货,什么这个电视了,这个那个的,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这套东西都有,完了之后呢,你跟他联系,我跟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那行,强哥,那你把电话给我一下子,我跟他联系。
那行,你记一下子。再 一个,代弟,这个卢世伟也是个老油子了,你跟他做买卖做生意啥的,你自个儿留点儿心眼,是不是,别让人给唬了。
你放心,强哥,我知道了。
那行了,到这儿之后呢,有任何事儿给我打电话。
行,行行行,那我知道了强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个事儿基本上也就办成了,你说咋地,代哥拿着电话当天就打给老卢了,叫卢世伟嘛,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是卢老板吗?
对,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深圳的加代,我强哥说让我给你联系一下。
我知道了,子强跟我打招呼了,说你们是深圳的,要到我这儿来拿货,是不是?
是,咱们现在方便吗?如果说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见一面,顺便也看看这货。
可以,我现在手里就有一批货。这样,你们要是过来的话,你们明天,明天过来。
那行,那好嘞,卢老板,明天见。
明天见!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个买卖基本上不就谈成了吗?你不还得人强哥吗?强哥在香港人脉多广呀!
这边,当天晚上一过,这就来到第二天了,代哥领着谁,邵伟一个,领一个马三儿,就他们仨,当时正常走的,报的那个关卡,他们都有通行证的嘛,而且不是有周强的关系嘛,早就给代哥这帮兄弟们人手一个。
等说到关卡这个地方,把这证嘎巴这一撂,基本上都不用检查了,顺利就过去了。
往这边一来,跟那个卢老板也联系了,打的车,也告诉他了,说香港的元朗区。等说到这儿,元朗区比较偏,比不上什么九龙,尖沙咀,油麻地,比不上这些地方,但是,就是再怎么偏,当时他怎么也比深圳强。
你说这边,往过一来,也见到卢老板了,嘎巴这一握手:卢老板,我是加代。
加代呀,欢迎过来呀,这么地,先上我公司,上我公司看看去!
说着,领着他们奔自个儿公司就来了,到屋里,这一坐下,小茶水啪的这一端上:我先跟你们说一下子这个价格,你们听一听,这个彩电呢,给你们是3800,这都是最低价了,有子强这个关系,黑白的给别人都是一千二,一千六这么往出放,给你们就是1000块钱。
代哥不明白,不懂,他哪知道这个,瞅了眼邵伟:邵伟,你看怎么样?
邵伟这一瞅:代哥,可以,比我之前找那个便宜多了,我找那黑白的,最少管我要1500,彩电管我们要4200,这个价格可以!
代哥这一瞅:那行,卢老板,咱们是签合同还是说怎么地,给你交款,你直接给咱发货。
卢老板这一瞅:咱不着急,不着急,咱这行有个规矩…
代哥这一听:什么规矩?
咱们只管出货,不管送货,哪怕谁来定,你定多少,咱家都是这个规矩。
代哥这一听: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们呢,以安全为第一,我们香港的水鸭子相当厉害了,你们得自个儿派车,或者派游艇,你们往回拉。
代哥这一听:那行,卢老板,你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去准备,完了之后呢,这批货你给我留着。
可以,兄弟,我给你留着,你回去准备去吧。
这边嘎巴一握手,代哥领着马三儿,领着邵伟就回到深圳了,往回这一来,该说不说,人家邵伟确实厉害,做这么多年生意了,做这个走私生意,人认识这些大佬,特别厉害!
邵伟通过自个儿的关系,买了五艘快艇,那个时候,这玩意儿有句黑话叫大飞,说你有几台大飞,他有几台大飞,就贼厉害!
等说这五台大飞拿回来了,你得去改装去,直接用你用不了,拿到改装厂,两边的护板,包括那栏杆,你都得改,发动机都得改!
最重要的就上发动机,好比说原来你能跑50迈,改完之后呢,能跑90,为啥要改,你改完之后呢,水警就抓不到你了,这个是核心,必须得改的就是这个!
当天送去改的,第二天就取回来了,改的是板板正正的,一台4万多块钱,五台是20万。
敢说当天晚上,这五艘大飞,搁深圳湾这个位置,就是一个小港口,不是关口,就是私人那种的,停一排。
晚上,代哥,马三儿,包括邵伟,这一过来,马三儿这一瞅;我操,邵伟这厉害,这行,代哥,坐快艇,咱以后出去撸个串儿去,抓个鱼了,钓个小王八了,那不相当厉害了!
代哥这一瞅:操,这他妈是拉货的,你以为给你玩儿的,邵伟,怎么样?
哥,你放心,啥问题没有。
那这么地,我现在我就给这个老卢打电话,我问他现在有没有货,咱能不能去取去。
那行,哥。
这边,加代拿电话就干过去了:喂,卢老板,我是加代,我们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买了五台大飞,你看今天晚上能不能过去?
加代呀,可以,我现在正好手里有一批货,但是你们挺厉害,一下买了五艘大飞,挺有实力呀。再一个,这些水警啥的,包括说你们岸边都有巡逻的,难道不管吗?
卢老板,我们既然能做这个买卖,能做这个生意,我们就有我们的关系。
对,对对对,这个可以,那你们过来吧,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
行,那好嘞卢老板。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一个,马三儿一个,邵伟一个,5台大飞,你得找司机,一般人开不明白!
当天晚上,五台大飞,直接干到元朗去了,往这儿啪的一停,这边,卢老板也出来了,都准备好了,到库房里边,代哥一瞅:我操,真牛逼,各式各样的彩电,黑白的,啥样的都有!
代哥一瞅老卢:卢哥,这批货我们全要了,全拉回去!
老卢这一瞅:兄弟,你不进来检查检查?你看看这质量啥的,你也没必要说一次性要这么多货,你要太多了,你也不好销。
代哥这一看:我们全要了,我们既然能要,我们就能消化了。
那行,兄弟,那你拉吧!
这批货是多些呀,210万的货,你说这边,代哥这一瞅:邵伟,你搁这儿装货,你跟这 兄弟们装货,完了之后呢,我回去拿钱去。
代哥就 坐着船,特意回去一趟,取的钱嘛,过来之后,给这老卢啪的一交上,把货也装好了,一个多小时,代哥他们就一路顺利的运到深圳了。
但是,你可不能进深圳湾了,当时找的是一个浅滩,跟当地的老百姓已经订好了,哪天,几点,你们过来拉货来!
老百姓这一过来,男女老少,就一人背一个,背两个的,都背自个儿的,加代这边有记录的,谁谁谁背几个,谁谁谁背几个。
这边一记录好了,这边,船往这儿一扔,啥问题没有,代哥他们就回去了,得说等到第二天上午,或者下午的时候,开车过来拉来。
这边,把这些电视往车里一装,当时邵伟找的是六辆车,六辆货车,把这些货全部都给装上了。
他不在深圳卖,他得运到广州,运到自个儿的批发点儿,你说这边,六辆车装的不是很满,上边得放点儿别的东西,什么皮包,什么衣服啥的,你得盖上,要不吹牛逼呢,你从深圳往广州这边运,一路有很多检查的,查到之后,这么多电视怎么回事儿,你得解释,不行直接给你扣了。
邵伟当时这一路也打点儿,你再打点儿也得差不多点儿的,这六辆车,一路给运到广州了,往过这一来,邵伟也通知自个儿下线了,包括一些零售商,大伙儿都过来了,就呼啦的一下子,屋里人就围满课!
邵伟这一说,说我这儿有一批电视,有彩电,有黑白的,大伙儿都懵逼:我操,邵伟,你这儿还有电视呀!
当时大伙儿都疯抢,你30台,他50台的,短短六天的时间,这210万的货销售一空,转眼就销售一空,大家都是抢的,你比别的地方便宜呀!
那你看,邵伟最后这一算账,把这人工费,运费,等等一切的费用,全部给刨出去以后,净挣300个万,六天的时间,牛不牛逼,一天挣50个万,你别说那时候了,你搁现在,哪个大哥,哪个老板一天挣50万,是不是也是大哥级别的,是不是也厉害?
当时,邵伟拿着这个钱,再次的来到深圳了,来到代哥这儿,把钱给代哥,代哥这一瞅:那啥,咱俩一人一半。
不行,哥,这本钱是你拿的。
你把本钱给我,咱俩一人一半。
那能行吗,香港的关系也是你找的。
咱俩是不是兄弟,那你我还能算那么清吗?几个钱呀,咱俩还用分那么清吗?这次哥陪着你,下次你也熟路了,你就自个儿去,完了之后呢,有什么事儿啥的,你告诉哥,哥帮着你。
那行,哥,我知道了。
打从这天开始,邵伟一个人,带着5台大飞就开始往来于深圳和香港,头一次是210个万,第二次也不多,也是200多万,这第三次了,648万,接近700万的货!
这边,邵伟把电话就打给老卢了:喂,卢哥,这批货我全要了!
你全要了?兄弟,这可是价值700万的货,你能吃的消吗?
你放心,卢哥,我既然说能拿,我就能吃下去。
兄弟,卢哥挺佩服你们这帮兄弟的,你们这帮哥们儿,我也不是没见过大手子,跟我合作,最少都得合作一段时间,你们这才合作第三次,搁我这儿就敢拿700万的货!行,你们是成大事儿的人,哥给你!
行,哥,谢谢你了!
邵伟,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你,你这五艘大飞,这些货你可是拉不走的。
卢哥,这不是问题,船不够我可以去借,如果说再不够,我再去买几艘。
那行,那我就等着你,兄弟,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看邵伟敢不敢干,是不是干事儿的人,远刚都给他起个外号,叫拼命三郎。
邵伟在做生意这一块儿,头脑这块儿,谁都不服,打仗不行,做生意我任何人都不服!
为啥远刚给他起个外号叫拼命三郎,他会琢磨事儿,你谁干哪个买卖挣钱了?他琢磨,成天成夜不睡觉,他得琢磨通,他琢磨透了,人家怎么挣那钱?
用邵伟当时的一句话叫啥呀,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在当下这个年代,谁牛逼,谁有胆量,谁能挣出大钱,是不是实话?
你说这边,邵伟通过自个儿的关系,通过自个儿的人脉,当时又联系的找了七艘大飞,加巴一块儿12艘,当天晚上,搁深圳旁边一个私人的小港口,停一溜。
当时邵伟也寻思了,说当天晚上到香港,把这批货给取回来,但是,哪二那么容易呀,怎么就叫你这么容易挣钱呢?
人家这边当时是有帮派的,在元朗区有帮派,你像当时这个什么和盛和,14K,包括新义安,这都是大帮派,还有一个叫和安堂的,90年代初,包括90年代末,在香港就有上百个帮派!
在人家这里边,叫这个话事人叫掌舵的,这些个叫法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们叫大哥,老大,再不就什么扛把子,人家那边不是,叫掌舵的,下边分两个职位,一个是双花火棍,相当于代哥底下的左帅,就是金牌打手,谁不服,吹牛逼了,我就磕你,就干你!
再有一个啥呀,叫白子善,他相当于是江林的位置,属于出谋划策的,军师,统管着帮里的一切大小事务。
再往下就是各个堂口了,什么五虎十杰,监东虎,宋中虎,等等等等,咱们今天碰到的这个帮派叫和安堂,里边的双花红棍叫李峰,叫他给知道了!
当时他拿电话啪啪这一摁,直接给干过去了,打给他大哥了:喂,大哥,我是李峰。
兄弟,什么事儿?
在咱们元朗区,我兄弟告诉我的,最近发现了一伙儿内地人,一个叫邵伟,一个叫加代,说跟咱们这边的老卢,跟卢世伟在做一起生意。
而且,我也打听了,就在今天晚上,有一大批货,价值得有700来万!哥,你看这个事儿…
扣了,给他扣了!
哥,老卢这边呢?
你甭管他,有什么事儿你让老卢来找我来,你让他跟我谈!
行,大哥,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拿手这一指唤: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大伙晚上机灵点儿,晚上把他们货咱直接给扣下,听没听见?
大哥,听见了,咱都听见了!
大伙全说听见了,你说当时这个李峰,就搁车里边坐着,搁这儿等着你!后边多些兄弟,大概四五十号兄弟,而且个顶个,手里边提溜大砍,提溜片刀啥的,就搁这儿等你。
你说这边,当天晚上十一点半,邵伟办事喜欢打提前量,带领的是12艘快艇,搁这岸边就停下来了。
往下这一来,后边跟俩兄弟,邵伟当时穿个风衣,戴个小眼镜,就贼带派,海边当时也冷,俩兄弟不是打仗的,属于是啥呀,是他底下卖货的!
往这边一来,这边老卢搁这儿等着,嘎巴的一握手:兄弟!
卢哥!
一摆愣手:装货,来,大伙装货!
这边,人家李峰兄弟也瞅了,搁车上这一瞅李峰:大哥,咱动手不?
李峰这一瞅:不着急,让他们装,等装完的,直接把这快艇给他扣了,把快艇也给他扣了。
那行,我听你的。
这边,邵伟安排底下人搁这儿装,不到俩小时全装上了。这边,跟老卢嘎巴这一握手:卢哥,感谢了,有机会的,你到咱们深圳,我请你吃饭。
老卢这一瞅:没问题,最主要的把生意做好,回去吧,完了之后呢,注意点儿,一定要注意安全。
那行,那我们回了卢哥。
你说邵伟这一转过来,这一摆愣手:来,上船来!
这一喊上船,这边,李峰从车里下来了,拿把五连子,朝前边砰的一下子,后边得好几十号兄弟,还有好几把五连子,后边的拿全是大砍。
这前几个拿枪的往前这一来:下来来,下来!
这边这一喊下来,往船里这一上,那司机搁船里吓的不敢动了,拿枪的啪的一顶:下来来,下来!
司机这一瞅:哥,咱就是开船的,跟咱没关系。
我知道你是开船的,下来来,下来!
这边,哐当这一下来,老老实实的。李峰往前这一来,老卢这一瞅他嘛:卢哥。
李峰,你这什么意思?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邵伟搁那边呢,朝邵伟一摆愣手:来来来,你过来来,过来!
邵伟懵逼了,往前这一来:兄弟,你看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跟你说一声,香港元朗和安堂双花红棍李峰!
邵北这一瞅他:哥们,咱这是哪儿得罪到你了?
什么他妈得罪到我了,知道这是哪儿不?这是元朗,你们他妈的属实不懂规矩了,踩线了知道不?我告诉你,以后再到香港做生意来,到别的区去,再他妈敢到元朗来,腿都给你掐折了,给你扔海里喂王八去,听没听见?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只是给你个教训,来,给他货船给我拉走来,开走!
这边一大群兄弟,有会开的,往上这一来,档这一挂上,咋的,这一溜12艘船,一个挨一个的直接给拉回公司去了。
这边,老卢这一瞅他:李峰,你什么意思?我得给你个忠告!
忠告?什么忠告,你说吧,什么忠告?
这批货是张子强的,他们是张子强的兄弟!
张子强?你他妈吓唬我呢,你吓唬我是不是?
我说的是真的!
拿枪给老卢啪的一定:还提不提张子强了?
老卢这一瞅:吓唬我是不是,你他妈吓唬我呢?
我告诉你,张子强在我这儿没有面子,老板怕他,我李峰不怕他!牛逼你让他过来找我来,上和安堂来找我来,操,走!
这一喊走,后边四五十号兄弟,呼啦的一下子,往车里一上,开车调头就走了!这边,邵伟这一瞅:卢哥,你看这事儿…
兄弟,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货已经给你了,不告诉你了嘛,叫李峰,和安堂的。
哥,那你看和安堂…
和安堂在咱们元朗是个大帮派,手底下得有个一两百人!
不是,哥,那你看我这个货…
你这个货跟我没关系,你就说交到你们的手上了没?那你不是让李峰给抢了吗?你找他去吧!
人家卢老板说的没毛病,货已经交到你手上了,交到你船上了,你让李峰给抢了,你找他去,你不能找我。
好比说你在这海上,你让水鸭子给你扣下了,你还能回头找人卢老板吗?邵伟这一瞅,这他妈咋整呀,回深圳都回不了了,船都让他们给抢走了!
你说这边,拿电话,后半夜两点多钟了,打给代哥了:喂,代哥!
代哥这边都睡着了,干一激灵:邵伟,怎么地了,这大半夜的!
哥,我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货让人给抢了,在元朗这块儿有个大帮派,叫什么和安堂,底下的一个什么双花红棍,叫李峰,把咱那货给抢了,你看这个事儿…
行,那我知道了,这大半夜的,我不能给强哥打电话了,等天亮的,你先上卢老板家去休息一下,完了之后呢,早上我过去。
行,哥,那我等你。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代哥可就睡不着了,说他妈的了,这怎么还能让人给抢了呢?你给强哥打电话吧,这时候太早,你再一个,你也不礼貌。
寻思一寻思,打给陈耀东了:喂,耀东。
代哥,怎么地,有事儿呀?
睡着了吧?
我这晚上喝点儿酒,刚睡着。
代哥跟你打听个事儿,是这样,和安堂你知道吗?
我知道呀,哥,这是元朗区的大帮派,手底下得有两三百号人。
是这样的,他把我兄弟货给抢了,你觉得张子强在香港能摆了吗?
代哥,这个我不太好说,强哥毕竟是以绑票,以抢劫,他是以这个出的名,这些小帮派还可以,如果说这些大帮派,像什么新义安,14K,和尚和,你包括这个和安堂,不一定能好使。
但是他底下有个兄弟叶继欢,这帮社会可能会怕他,当年把那相关部门的好悬没打碎,给打没了!
是这样呀,那这么地,明天我去趟香港,明天我过去。
那行,哥,你过来吧,有什么事儿啥的你给我打电话。
行,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也寻思了,说这他妈是惹茬子上了,该怎么摆呐,正搁这儿寻思呢,等天一亮,拿电话打给张子强了:喂,强哥,我加代。
老弟呀,最近这生意怎么样?
哥,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怎么地了?
有批货让人给抢了!
让人给抢了?我他妈没抢呀,我说梁辉,是你抢的不?
哥,怎么可能是我,那你没同意,我能干这事儿吗?我不能去抢去!
他妈的,搁香港还有人抢到我张子强头上了,谁呀?
哥,我查了…
你还他妈查了,说吧,谁呀?
说是元朗区和安堂。
和安堂?
哥,不行我过去吧,我过去之后呢…
那行,那你过来吧,过来以后呢,我帮你研究,我看看怎么回事儿!
行,哥,那好嘞,我马上过去!
这边,一早上七点半,代哥领着左帅,领着马三儿,这俩兄弟贼好惹事儿,把广州人那市长的儿子给揍了,但是代哥特别喜欢他俩,到哪儿去也愿意领他俩!
等说到香港了,拿电话再一次打给强哥了:喂,强哥,我到这儿了,我到哪儿去找你。
你搁那儿等着我,我派兄弟接你去,你直接到我家来。
行,哥,我搁这儿等你。
你说这边,强哥让底下兄弟谁呀,陈志浩,开着自个儿的S600虎头奔,把代哥,包括他这兄弟直接给接过来了。
等说一到强哥这儿,到强哥家里,人家住的是别墅,往屋里这一进,代哥才知道什么叫富丽堂皇,什么叫金碧辉煌!这房子屋里装的跟宫殿似的!
马三儿就贼有意思,往屋里这一来,别墅区嘛,从窗户往外一看,就整个这一片,全是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马三儿这一瞅:左帅,你看看,看没看着晾衣服晾裤衩子的?你瞅瞅!
左帅一瞅:马三儿,你行不行呀,咱出来是办事儿来了!
不是,你看,真的!
代哥这一回脑袋:不是,有完没完了?干啥呢?
这才算安静,往前这一来,当时跟张子强也见面了,嘎巴这一握手:兄弟!
强哥,你看这个什么事儿…
你跟我叨咕叨咕,怎么个情况?
往屋里这一来,代哥也坐那儿了,跟张子强也说了:是元朗区的,一个叫和安堂的帮会,里边有个叫什么双花红棍的,说什么叫李峰的,把这批货给扣下了。
没提我吗?
强哥,这有些话呢,我这不太好说。
不是,你到强哥这儿了,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你说吧。
李峰说了,说就抢你张子强的!
妈的了,就抢我的,你等着吧,我打个电话,梁辉呀。
梁辉是张子强手底下第一悍将,第一猛将,张子强一共四大猛将,梁辉,马尚忠,钱汉寿,包括接加代的这个陈志浩!
这一回脑袋,也告诉梁辉了:给和安堂的那个大哥,叫什么玩意儿来的?
叫汤永安!
给他打个电话!
这边,梁辉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是汤永安吗?
我是,哪位?
你稍等一下,我大哥张子强找你。
这边啪的一递:强哥。
强哥啪嚓一拿起来:喂,汤老大,我张子强。
子强,这是有什么事儿?
我兄弟的一批货,一共是12艘船,加上船上的货,价值1000多万,怎么给扣了?
子强,这个事儿我知道,是我让办的。
你让办的?知道是我张子强的货,你还给扣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这伙兄弟呢,属实是不懂规矩了,踩线了,我今天给他一点儿教训,这个货还不了,谁都没面子!
你说的?
我说的。
行,你看我找你不,你咋地,你长9个脑袋呀?你等我找你的!
子强,我奉劝你一句,别太拿自个儿当回事儿,这帮老板能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呀你?
行,你不怕!
我不怕!
行,我今天我得让你怕我,好嘞!
电话啪的这一撂,给张子强气坏了,说你妈的,不怕我!
代哥这一瞅:强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儿,加代,没事儿,这事儿我来处理!
说着,拿电话啪的一干出去:喂,继欢,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办事儿!
行,那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子强大哥,人家非常随意,都没当回事儿,穿一身啥呀,唐装,贼带派!当时也说了:加代,来来来,过来来!
一摆愣手,领加代往餐厅去,从客厅走到餐厅得走两分钟,人家当时别墅是3层的,差不点加巴一起1200来平。
等到餐厅了,人这边有厨师,包括保姆啥的,做的是单人份,子强这一摆愣手:加餐来,加餐!
这边,什么佛跳墙啥的,什么大海参啥的,就一扎多长的大海参,一堆摆四个,人直接放盘里了。
这边刚吃上,打门外:强哥,强哥!
梁辉过来了,把门啪的一打开:欢哥来了,深圳的加代来了,在里边跟强哥吃饭呢。
行,我知道了。
欢哥往里头一来:强哥!
给加代一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子强大哥这一瞅:大欢呀,你给我办个事儿去。
啥事儿呀?
这元朗区的和安堂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敢打他不?
操,在香港哪个我不敢打,谁我不敢打呀,怎么地,欺负你了?
不是欺负我,欺负我这个代弟了!
强哥,你看怎么个意思?
你这么地,这个事儿呢,强哥交给你办了。
行,你放心吧强哥,你说怎么办吧!
今天晚上,你带领你的兄弟,你把他的夜场,什么这个三温暖了,你包括这个赌场,还有游戏厅,你把他给我砸了,你给我抢了!
没问题,强哥,你放心吧,我带我兄弟去!你看这个…
里边所有抢的,全归你!强哥不要。
真的强哥?
真的,你都留着。
那行,强哥,你放心!
这边,叶继欢往过一来,拿电话啪就干出去了:喂,大伟,晚上六点,你把兄弟都叫上,完了之后呢,把我那个AK,你给我放在后备箱里,告诉兄弟们,都拿枪!对,完了之后呢,咱们上元朗,晚上六点,准时到强哥家来接我来,好,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强哥跟代哥也吃完了,强哥都没当回事儿,告诉代哥了,说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你不用插手了,让叶继欢去办去。
欢哥搁这儿一瞅:对对对,我去办去,你们放心吧。
强哥这一瞅加代:代弟,会下棋不?
多少会点儿。
梁辉,去,把那棋给我拿过来。
梁辉转身得去取棋去了,哐当往过一拿,一个围棋,往那儿一坐,你说这边,张子强跟代哥俩就下上了。
代哥这一瞅;强哥,你看这个事儿…
下棋,其他事儿跟你就没关系了,来,下棋!
这边,他俩就搁这儿下上了,等说晚上五点半,人这帮兄弟就来了,哐当往里这一来,进来七八个,个子都不是很高,最高的不超过一米七三。
强哥搁这儿,就拿个棋,就那个派头子,就拿个棋,瞅着棋盘:继欢呀。
强哥。
早去早回,强哥晚上等你吃宵夜。
强哥,你放心。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外边还停了四台车,四辆小商务,里边还有兄弟,加巴一起得20多个。往车里哐当一上,直奔当时元朗去了。
到了这边赌场,在酒店的楼下,能有个600多平,这边放了十多张台子,旁边是收银的,换码的,大欢搁车里边,就贼牛逼,把AK啪的一拿过来,啪的一撸膛火,头套啥的啪的一套上,这帮兄弟啥的全套上了。
叶继欢拿手啪的一指唤:下去来,下去!
往里头一进,朝天花板上哐当一枪:都他妈别动来,都别动!
这帮玩儿的,包括里边内保啥的,一瞅这阵势,谁不懵逼呀,都抱脑袋蹲地下了,你得老老实实的!后边兄弟啥的,全是拿五连子,拿微冲进来的。
旁边几个兄弟,往吧台一来,左手拿个兜子,右手拿把五连子,往前这一来:你妈的,把钱给我装上来,装上!
里边的经理还说 呢:大哥,咱是和安堂的。
和安堂的?
说着,这边枪把子一掉过来,照胸口,照脑袋上,扑通的一下子:你妈的,给我装上来,装上!
四个柜门,啪的一打开,兜子往里一放,哐哐往里撞,四个兜子,没用上五分钟,这边就装满了。
俩兄弟往前这一来,啪的一拽过来,这边啪的一声,一人提溜一个,叶继欢啪的一摆愣手:出去来,出去!
叶继欢断后,扛把AK,朝天花板上哐当的一下子:你妈的,都给我听好了,老子我叫叶继欢,我强哥这个事儿如果说不摆明白了,我天天来抢你来,我天天来砸你来!
说完,转身出去了,屋里头人都吓坏了,叶继欢往上一来,往车里哐当的一上,兄弟也瞅了:哥,你看咱们下一站…
上游戏厅来,上游戏厅!
这边,四台车,哐当往游戏厅门口这一扎,叶继欢都没下来:你们下去吧,我不下去了。
游戏厅200来平,真不是很大,里边能有四五十台机器,这边兄弟也是,往前这一来,拿五连子,都没进屋嘛,就搁外边,朝你屋里天花板上,哐哐就干几一下子!
这边,兄弟往里头一进,拿大砍的,拿五连子的,啪的一指唤:你妈的,都别动,都他妈给我双手抱头蹲下!
这边哐啷往地下一蹲,谁敢上呀,你包括玩的,包括里边上分的,一瞅都懵逼了,这边几个兄弟,拿俩兜子,一手拿着大砍,往前这一来,后边几个兄弟,拿五连子都:你妈的,把钱给我装上来,装上!
这边啪的一打开,两个柜子,两个兜子,哐哐往里装,不大一会儿就装满了,啪的一拽过来,这边,往回这一来:大哥,你看!
完事儿了?
完事儿了哥!
你行不行呀,还挺他妈快,进屋来,把那机器都给我砸了,一个不要留!
屋里原本以为说啥呀,他们抢完就走了,啥事儿没有了,刚站起来,这边兄弟往回这一来,拿五连子朝机器上哐哐开始嘣,一枪一个,那屏幕啥的打的稀碎。
没用上五分钟的时间,干碎20多台机器,这帮兄弟往回这一上,往车里啪的一上,欢哥这一瞅他:能有多些?
这六个包装满了,总共加巴一起,不到700个万。
这么点儿吗?才这么点儿利润呀?
哥,你看…
行,我知道了!
这边,拿个电话,啪的这一干过去:喂,强哥。
人子强这边下棋呢,不是跟代哥下棋的嘛,啪的一接起来:怎么样?
强哥,完事儿了,把他赌场,包括游戏厅,都被我给抢了,也给砸了。
抢多些?
不到700万。
才这么点儿呀?他别的地方呢?还有没有别的场子了?
我就知道这俩,其他的不太熟悉。
那行,那你先回来吧,钱我就不要了,你给兄弟们发了。
你不要了强哥?
我不要了。
那行,那我就留着了,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代哥也瞅:强哥,你看这个事儿…
你放心,大欢给你办明明白白的了,你等着吧,不出两个小时,姓汤那个就得给我打电话!
你说这边,话刚说完,真就没过两个小时,一个多小时,这边姓汤的,汤永安嘛,这和安堂的老大,拿电话就没干过来了:喂,张子强,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他妈砸我场子?
就砸你场子了,我告诉你,你赶紧把我兄弟的货,包括船,你给我送回来,咱啥事儿没有,否则的话,我还得找你!
你他妈等着,张子强你等着,你看我找你不?
行,我等你。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强哥这一瞅:不管咋地,今天晚上咱大获全胜了,这么的,梁辉,你上那个金云码头订一桌去!
梁辉这边拿个电话啪的这一干过去:喂,金云码头吗?晚一会儿的,把那三个八的房间给我们留出来,强哥一会儿过去,大概是20多个人,对,强哥,咱们几点过去?
张子强这一瞅:马上快八点了,还有40分钟,加代,咱俩再下两盘,告诉他,就说八点。
明白强哥!
说完,对着电话说到:八点,我们八点过去。完了之后呢,把强哥愿意喝的那个酒,你都给拿出来,对对对,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强哥,我…
那什么,给你欢哥打个电话,让你欢哥先过去!
梁辉拿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欢哥,我是梁辉。
梁辉呀,强哥有什么吩咐?
今天晚上在金云码头订了一桌,然后呢,要给代哥接风,强哥意思是让你先过去。
行,那我知道了。
嗯,我跟代哥,还有强哥,我们马上就过去了。
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人这边,叶继欢把这700个万给二十来个兄弟直接就给分了,自个儿都没要,代哥都做不到,那属于论秤分金的人!
你说这边,大伙儿这一瞅,那都高兴坏了,叶继欢当时也说了:那个啥,你们都回去吧,回家吧,完了之后呢,有事儿我招呼你们。
这边就留了六个兄弟,他们坐一台车,坐那种微型的商务嘛,直接干到金云码头了,往这边一来,哐啷一刹车,奔那边饭店里边一来,欢哥的派头就贼有样,往过这一来,这老板啥的都认识:欢 哥,欢 哥,欢哥来了。
老板,最近生意挺好的?
挺好的!
欢哥顺后兜啪的一掏出来,五张,啪的一递过来,老板啪的一接过来:谢欢哥,谢欢哥!那什么,来,里边请,二楼,二楼来,上二楼!二楼包房。
你说这边,欢哥往前一上,但是他这一幕让谁给看见了,让外边一个小兄弟给看见了,人家和安堂外围的兄弟嘛,当天晚上把游戏厅,包括赌场都给砸了,人家总舵主,人家内部就开会了,把各个档口全都给招呼过来了!
这一通知,说给我抓一个叫叶继欢的,给我抓一个张子强的,人家这些个兄弟,咱别说整个香港了,虽说人家在元朗区,属于郊区了,没有这油麻地,九龙,包括尖沙咀这边繁华,但是人各个区都有兄弟,底下的小分支啥的。
这边就让一个兄弟看见了,那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峰哥,我是小勇。
小勇,怎么得了?
我发现叶继欢了!
发现叶继欢了?搁哪儿呢?
在这边金云码头,然后后边就跟了六个兄弟!
拿没拿东西?
什么都没拿,空手,我估计是进里边吃饭去了。
行,你在这儿看着点儿,我马上过去。
行行行,我明白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李峰这边开始给舵主汇报了:喂,大哥,我是李峰。
李峰呀,有线索没线索呀?
有线索了哥,我底下一个兄弟发现叶继欢了,说在金云码头,应该是去吃饭去了。
那你还等啥呢?赶紧抓他呀,抓着他以后,你给我打死他,给我砍死他!
行行行,大哥,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这边,李峰得领多些兄弟?接近四十来号兄弟,个顶个手里边提溜大砍,战刀啥的,前边有几个兄弟拿了能有个四五把五连子。
往这边一来,一共是四台车,前边还跟一个轿车,后边四台一码全是小商务,往过啪的一停,李峰也下来了,也告诉这帮兄弟了:到里面,给我往死里砍,直接给我砍废了!
这帮兄弟也说了:行行行,峰哥,我知道了!
李峰这边提溜把斧子,就搁这儿一夹,往这屋一来,到一楼了,盯梢这兄弟往过一来:峰哥,上楼了!
李峰拿手啪的一指唤:上楼!
这边一说上楼,叶继欢跟他这六个兄弟还没进包房呢,咋地,搁二楼走廊里边呢,二楼走廊挺大个地方,前面有大电视,这边一排沙发,领着几个兄弟搁这儿看电视呢,寻思等一会儿代哥,等代哥来了,大伙一起进包房。
正搁这儿看着呢,欢哥搁这儿还说呢:这电视有这么演的吗,那相关部门的能那么厉害?吹牛逼,你看遇到我试试!
正搁这儿说话呢,旁边一个兄弟们啪的一站起来,坐累了嘛,这一伸懒腰,回脑袋一瞅,这边,李峰拿着五连子就朝上边来了。
这小子也机灵,当时就喊了:欢哥,和安堂的李峰!
他这边一喊,叶继欢反应就贼快,反应是真快,哐当的一看,人上来了,啪的一下子弹起来了,这边,李峰哐当的一枪,直接干站起来这兄弟脑袋上了,当时就给放倒了!
紧接着,马上就进来了,欢 哥一瞅,不行了,再他妈不跑,这不废了吗?毕竟你没有家伙事儿,家伙事儿都搁外边车里呢!你说他们准备咋地,从二楼里边,紧里边有个窗户,打算从二楼跳下去。
他们这边往前跑,欢哥搁他们前边,最前边,后边兄弟搁后边跟着,李峰往上一来,拿五连子,哐当的一下子,后边一个兄弟扑通的一下子,当时就干地上了!
直接从后背就干进去了,扑腾的一下子,直接这一枪就给你干那儿了,你连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边,到窗户跟前了,还没跳呢,又一个兄弟,叫大伟嘛,腿上被李峰干了一枪,欢哥往回一瞅:大伟,大伟!来,拽着他,拽着他!
这一喊拽着他,这边,李峰跑前边嘛,眼看就追过来了,欢哥两个兄弟又直接跑了过去:哥,哥,快走!快走呀!
这一说快走,这时候,大欢这一瞅,再不跑谁都跑不了了,都得死在这儿!马上要跑的时候,这边,李峰一下子直接又干倒一哥们儿,就剩俩兄弟没受伤了!
其中一个兄弟,拿肩膀这啪的一顶:欢哥,快走,快走呀!
这边,李峰刚要打,啪的一打,子弹没了,从兜里啪啪啪往里装,也就是十秒钟的时间,那谁还跑不了?
这边,欢哥扑通的一下跳下来了,后边俩兄弟也跟下来了,往这边一跑,往车里一上,一转身,刺啦的一下子就干出去了!
这边,欢 哥紧接着把电话打给张子强可:强哥。
小欢,我这边马上就过去了。
强哥,你别过来了,李峰来了!
李峰来了?什么意思?
把我四个兄弟给打倒了,都是拿枪崩的,强哥,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我知道了,大欢,你这么的,你到我家里来,完了之后呢,咱们研究研究,哥给你办这个事儿,你放心吧,你先过来。
行,哥,那我那四个兄弟呢?
你放心吧,你这四个兄弟一倒下,他不可能再回勺了,一会儿那酒店就得打120,你放心吧,你先回来。
行,我知道了强哥,那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瞅:强哥,你看这…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儿,你放心吧,啥问题没有。
咱说这边,李峰拿把五连,子弹也上完了,追到窗户跟前了,往下这一瞅,大欢他们全跑了,也没追。
这边这一看,四个兄弟全是枪伤,也没管他们,你就是双花红棍也好,你是谁也好,你再牛逼,你不至于说咱们把人打死!
在当时,就九三年,就是那时候,双花红棍挺有地位的,你真说把人给砍死了,给打伤了,可能说啥问题没有,底下老弟去顶去,抽那个生死签嘛,抽生你啥问题没有,你可以走,抽死了,你得替大哥顶罪去。
你看那个时候,什么白子善,什么双花红棍,你必须都得是这么一步步上来的,你必须得为帮会,为这大哥做出点儿什么贡献,然后呢,你才能上位,你得有战绩不是!
你说你上来了,你说你当这个当那个的,不好使,没人认可你!你非得有战绩才行!当时这李峰真就不怕,就砍死你一个俩的都没事儿,无所谓,我底下有的是兄弟!
但如果是叶继欢,今天坐地就砍死你了,几个老弟,不至于!这边,领兄弟也就转身走了,往出这一来,那电话就干过去了:喂,大哥,叶继欢跑了。
跑了?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跳窗户跑的,他底下四个兄弟让我给打伤了,全给撂这儿了。
行,那你回来吧,回来再说。
大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想法,就是叶继欢也好,张子强也好,在我面前是个嘚呀,我就治他,大哥,你放心吧,吹牛逼了,你看我找不找他!
行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回来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说牛逼不李峰?这边,他们这一上车,啪的一回去,人这边,酒店真就打120了,给叶继欢这四个兄弟给送医院去了,还行,但是有一个受伤严重的,好悬没打死,说就搁医院养着吧,半年都出不了院,挺严重的。
这边,没有20多分钟,叶继欢也到强哥家了,强哥门啪的一打开,大欢往里这一来,给大欢气坏了,真是气坏了:强哥,这他妈的了,我得杀了李峰,我要杀了他!
行了,我知道了,这个事儿你让强哥办!
这边,拿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汤老大,我张子强。
张子强,不牛逼了?你不牛逼吗,你不砸我赌场吗?你不砸我游戏厅吗?怎么不牛逼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我跟你没完,听没听见?你看我找你不!在香港,所有的帮派都认为我张子强只适合绑票,只适合抢劫,我让你看看,明天我上你赌场找你去,咱俩坐下咱俩谈谈!
什么意思?想打仗呀,打仗你是个吗,打仗你他妈是个吗?
行,那你什么意思,咱俩定点儿呗,明天我上你赌场,你把你所有认识的人,把你帮派里边的人,你全给我叫上来,咱俩打一场!
行,那我等你,你别他妈不敢来!
你放心,我指定的找你,你放心吧,明天见!
明天见!
电话这一撂下,代哥这一瞅:是怎么得,要茬架呀?
子强听不明白,说茬架什么意思?
就是定好时间,定好地点,完了之后呢,大伙相互找人打一架!
对对对,打架,打架!
这边,当时一瞅大欢:大欢呀,手底下有多少兄弟?
20多个,这受伤了四个,还得有十七八个。
行,把你这些兄弟全给我叫过来,明天咱们和这个什么和安堂,咱跟他干一仗,现在就去,去把所以兄弟全叫过来。
这边,代哥这一瞅:强哥,如果打仗的话,我有兄弟,我身边有些兄弟,我调兄弟,我打电话。
强哥啪的一摆愣手:加代,你这不笑话你强哥的吗?到香港来了,我能让你找兄弟,你不笑话你强哥的吗?你啥都不用管,这事儿强哥来办!
直接就告诉梁辉了:去,把底下兄弟都给我张罗过来!
当时人底下四大猛将,四大悍将,像这个梁辉,钱汉寿,马尚忠,你包括这边接代哥这个,陈志浩,四大猛将!
到底下一划拉,自个儿底下兄弟,60多号人,你加上大欢这边的,这就80多号人了,强哥这一瞅:行,差不多了,这指定差不多了。
这边,代哥这一瞅:强哥…
我不用你加代!
不是,你不是不用我,在香港,我还有个哥们儿!
你还有哥们儿,什么意思?
我哥们儿呢,手里边有点儿兄弟,我让他过来。
不用了加代,咱人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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