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把三权分立制衡玩成摆设，孙玉良：民主灯塔倒掉后果多严重

文｜孙玉良

总统任性、国会失语、法院摇摆，美国人最爱挂在嘴边的那套“制度自信”，这两年像被人当众拽下舞台：灯还亮着，戏已经换了。现在的美国还像公知嘴里的美国吗？恐怕公知自己都不可置信。这套系统对特朗普还剩多少制衡能力？没有人说得清。

美国政治的荒诞在于：国会本该是刹车片，现在成了观众席；法院本该是红线，现在越来越像“可被谈判的边界”。感觉现在美国的规则，如那首歌一样，是“跟着感觉走的”，跟着特朗普的情绪走。特朗普的身边，皆是阿谀拍马之徒，哪里有制衡？全是巴结，唯恐被特朗普开除。这个世界一直在争夺“谁说了算”，特朗普用跨国逮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给出了答案。基于秩序的“美国规则”是什么样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特朗普情绪”。

你以为这只是美国内政？从来不是。美国最擅长的，是把内部撕裂外溢成外部压力：对盟友是敲打，对对手是要价，对全球是风险溢价。美国公众在观念上仍支持“制衡体系”，“理智”的人，只剩下呼吁必须守住自由、公平选举这一底盘，但对特朗普总统屡屡踩踏越界“红线”，也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美国现在面临严重的“制衡失灵后宪政危机”。当国会无法追责、司法又分裂时，法院能否真正制衡总统？无论是专家还是公众，对美国民主的评分在特朗普回归后越来越低，专家们对美国未来是悲观的，并不是我给美国“抹黑”，是美国自己在写“病历”。美国政治越来越像一台靠极化驱动的机器：行政扩权变成效率叙事，国会瘫痪变成党争常态，司法裁量变成意识形态对冲。2026年美国最高法院预计还要面对更多与政府有关的关键争议，包括出生公民权、关税权、以及总统能否撤换独立机构负责人等。当这些议题集中到特朗普这里，恐怕所谓“制衡”的含义会被重新定义：不是规则在约束权力，而是权力在重画规则。

根据2026年1月7日白宫发布的一份总统备忘录，特朗普已经宣布退出了66个国际组织，包括31个联合国系统实体和35个非联合国组织。美国制度一旦更随人走、随派走、随情绪走，它对外政策就更不稳定、更交易化，也更容易把国内矛盾转嫁到外部：今天拿关税当武器，明天拿制裁当广告，后天拿盟友当筹码。现在的美国政治哪里还有半点民主灯塔的样子，它越来越像特朗普的“真人秀”，把全球变成了“风险池”。我国在外部环境上要面对的，不只是美国的某一项具体政策，而是一个更不可预测、也更倾向以强权逻辑行事的对手体系。

美国所面临的，是一种体制危机。第一，司法到底是“红灯”还是“黄灯”。如果关键案件持续朝扩权方向摆动，行政会把这当成许可证；第二，国会能否从党争剧本里醒来，重新扮演监督者，而不是在社交媒体上抢热搜；第三，美国社会对“制度被掏空”的耐受阈值是多少？当人们发现投票也改变不了规则被随意改写，信任就会断崖式塌陷。

美国最危险的不是某个总统“无所顾忌”，而是当“无所顾忌”变成可复制的模板，今天是特朗普，明天即便特朗普下台，换谁都能照着抄；今天是行政命令，明天就是“重新解释宪法”；今天是对外施压，明天就是对外冒险。这才是最可怕的事。美国这座“民主灯塔”的倒掉对世界而言是极端危险的，它会变成杀人的巨兽，可能比希特勒对世界造成的危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