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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去坐牢!”。2025年3月24日,随着加拿大自由党党内选举尘埃落定,特鲁多也正式结束了他的总理任期。当他最后一次走出总理办公室时,迎接他的不是政治伙伴的送别,而是愤怒的抗议者。面对这些恨不得将他送进监狱的抗议民众,特鲁多依旧保持着风度,笑着说:“玩得开心。”并向他们挥手致意。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不得人心的事实。
想当初,特鲁多是在自由党被各方看衰的情况下挺身而出,凭借个人魅力带领党派逆势翻盘,成功当选加拿大总理。曾经备受欢迎的他,为何会沦为加拿大的全民公敌?
2015年,加拿大总理大选开始预热,外界普遍认为这将是一场新民主党和保守党之间的较量。然而,在选举前的最后几个月,此前民调中一直位居第三的自由党,支持率忽然节节攀升,最终实现逆袭,赢得选举。自由党之所以能创造这样的选举奇迹,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党魁贾斯汀·特鲁多的个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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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个人魅力,一方面源于他是一位口才出众的高富帅;另一方面则来自他的显赫家世。作为加拿大前总理皮埃尔·特鲁多的长子,一代风云人物的后代,贾斯汀·特鲁多从小就被父亲重点培养。在老特鲁多担任总理的16年间,小特鲁多曾多次随父亲出访他国,这段经历让他身上的父辈光环格外耀眼。
老特鲁多是加拿大历史上最杰出的领导人之一。尽管他制定的诸多政策充满争议,但所有加拿大人都承认,是老特鲁多带领加拿大走出了最混乱的时代,有力维护了国家统一;也正是在他执政时期,加拿大取得宪法独立,真正成为拥有完整主权的国家。即便老特鲁多最受诟病的经济表现,在与其他国家及继任政府对比后,人们也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其实不算太差。虽然在其任内,加拿大通胀、失业问题严峻,国家债务飙升,但当时所有西方国家都面临类似困境,而且他的继任政府也未能改善局面。相比之下,老特鲁多执政时期,加拿大的社会发展指数和生活质量始终位居世界前列。强大的个人魅力与出色的政绩,让他在加拿大人心中地位崇高。2000年老特鲁多去世时,加拿大为他举行了国葬,无数民众自发前来送别。也正是在这场葬礼上,小特鲁多凭借一篇感人至深的悼词收获广泛好评。葬礼过后,不少人致电加拿大广播公司,要求重播悼词;他哀悼父亲的场景,更被加拿大媒体评为半个世纪以来最重要的场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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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正式步入政界后,小特鲁多一路顺风顺水,首次参选便成功当选国会议员;2013年更是顶着“政治经验不足”的质疑,高票当选自由党党魁,得以代表党派参加2015年加拿大大选。选举期间,他凭借与父亲如出一辙的积极强硬理念,以及比父亲更具亲和力的姿态,赢得了加拿大民众的青睐。在他的带领下,自由党的支持率激增,从上一届选举仅获35个国会席位、民调始终垫底的劣势,一举逆袭为获得超过半数席位、可独立执政的国会第一大党。这一创造加拿大历史的选举成就,彰显了当时加拿大社会各界对小特鲁多的殷切期待。
然而,这位曾备受瞩目的政治新星,如今却沦为各方抨击的对象。国内民众对他的支持率从第一任期的63%一路跌至不足20%;国际上,中美两大国对加拿大态度冷淡;就连同党派的政治盟友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即便他主动辞职,也未能挽回声誉,自由党迅速选出新党魁接替总理职位,而对特鲁多心怀不满的民众,并未因他的卸任多添一份宽容。在他最后一次走出总理办公室时,民众迎面冲他大喊:“没有什么政治遗产,去坐牢吧!”
从风光无限、万众期待,到近乎成为“全民公敌”,特鲁多的处境落差令人唏嘘。但回望他任内加拿大的变迁,人们便能理解民众的不满所在。在特鲁多上任前,加拿大始终以“中等强国”自居,且确实配得上这一评价:经济上,工业、农业均具备较强的国际竞争力;政治上,积极参与全球治理并发挥一定作用,拥有不小的国际影响力。然而,9年后的今天,人们对加拿大的评价多是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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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加拿大人均GDP仍居世界前列,看似维持了发达国家的体面,但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曾经强势的工业根基尽毁,被誉为“加拿大工业明珠”、享誉世界的庞巴迪公司,被美国低价收购;天赋优越的农业,因政府施政不当,同时遭到中美两国制裁,发展前景一片黯淡。
经济形势已然低迷,加拿大民众还需承受特鲁多政府开放移民、难民政策的冲击。大量移民与难民涌入,进一步挤压了本土民众的就业空间,加剧就业压力;同时,人口激增导致住房供应紧张,而加拿大政府对房产开发审批繁琐,开发商基建能力有限,新建房屋数量远不及移民涌入的速度,进而推动房价暴涨,抬高了全民生活成本。双重打击下,加拿大人的生活质量大幅下滑。
作为高福利国家,民众的基本生活虽有保障,但移民涌入对社会环境的破坏,更让加拿大人难以忍受。越来越多的民众感受到,加拿大似乎已被印度移民“占据”,街头随处可见印度人的身影。加拿大本就是移民国家,单纯移民数量多并非问题,核心症结在于部分印度移民的素质堪忧,飞车党横行、零元购频发,扰乱社会治安,还存在拉帮结派、蛊惑他人等行为,让社会秩序陷入混乱。这般景象,不仅让本土民众怨声载道,就连原本计划移民加拿大的人,也纷纷将其定位从“移民圣地”调整为“赴美跳板”。失去了这些向往加拿大的高级技术移民的助力,本就高度依赖移民的加拿大经济,更陷入发展停滞的困境,人均GDP增长趋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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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经济颓势,加拿大的政治处境更为糟糕。昔日的加拿大虽受制于美国,但好歹以妥协换来了美国的安全保障,以及在国际事务中的部分支持,得以在全球治理与国际矛盾调解中发挥作用,维系一定的国际影响力。如今,特朗普在公开场合屡次扬言吞并加拿大,甚至称特鲁多为美国州长。面对这样的羞辱,加拿大却无力做出有力反击。一个主权都能被拿来调侃的国家,早已无国际地位与政治影响力可言。
特鲁多执政的9年,让加拿大沦为这般境地,民众对他的痛恨也在情理之中。客观而言,特鲁多政府最受诟病的开放移民、宽容难民、过度亲美等政策,本质上是加拿大的一贯方针:作为移民国家,加拿大向来欢迎移民,且本土老龄化加剧,亟需移民填补岗位、保障经济运转、支撑高福利体系;而作为实力远逊于美国的邻国,加拿大经济与美国深度绑定,军事依赖美国保护,将美国列为外交优先项也属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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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美国霸权衰落,不仅无心庇护盟友,反而通过“收割盟友”弥补自身亏空,导致加拿大的经济、政治矛盾集中爆发,传统政策失灵。但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弱小就是原罪,所有人都只关注特鲁多执政期间加拿大出现的问题,却不愿深入剖析背后的根源。更何况,以加拿大的基础,在美霸权衰落的当下,面对美国霸凌并非别无选择,若应对得当,完全可争取更好的局面。但小特鲁多缺乏应变能力,在国家治理中陷入路径依赖,一味指望移民解决经济问题、美国解决政治问题,最终进一步加剧了加拿大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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