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遍《知否》,有个片段总让人琢磨——王若弗听说林噙霜被盛紘活活打死时,蹲在地上哭了好久。按说她恨了林噙霜大半辈子,对方死了本该解气,怎么反倒哭了?其实她的泪不是为林噙霜可惜,是藏着几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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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涌上来的是怕。她自己跟林噙霜斗了那么多年,最多动过把人发卖出府的心思,从没敢想过要人命。可偏偏那个平时对林噙霜百般纵容的盛紘,居然下了死手——这消息太突然,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颈发凉:盛紘的狠心,比她想象中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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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心里空落落的。俩人数十年的纠葛像根扯不断的绳,从宅子里的琐事拌嘴,到孩子的前程算计,几乎每天都在暗中较劲。突然这绳断了,林噙霜没了,她连个能对着斗的人都没了,那些曾经让她气到跳脚的日子,居然也跟着没了踪影,这种“空”让她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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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戳人的是那点兔死狐悲。她俩都是盛府后宅里的女人,靠着夫君的恩宠过活,谁也没真正握过自己的命。林噙霜的下场像一面镜子,照得她心里发慌:今天是林噙霜,明天会不会是她?这种对自身处境的共情,让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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