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
寒冬已至，燕赵大地河北气温已破零下十几度，部分地区甚至更冷。
在河北农村，却还有不少老人，宁肯裹着棉衣缩在炕头，宁愿挨冻也不敢开暖气。
为什么不敢开？
原因只有一个，开不起。
一整个冬天的取暖费用，往往相当于一个家庭数月甚至半年的可支配收入。对许多农民而言，这不是“节省一点”的问题，而是用不用就决定这个冬天怎么熬的问题。
政策目标是“清洁”，现实感受却是“寒冷”。
从宏观层面看，清洁取暖的初衷并不难理解：减少污染、改善空气质量、推进能源结构转型。这些目标本身并没有错，甚至是必要的。
问题出在，当政策快速落地，却没有同步解决承受能力问题时，成本就被转嫁给最弱的一群人。
取暖之困，到底困在哪里？
过去烧煤，脏，但便宜；
现在用气、用电，干净，却昂贵得无法承受。
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
河北作为首都的后花园，改善民生是大事，民心冷暖是关键！
收入没上升，而取暖成本却被成倍抬高，所谓选择，在现实中就变成了被迫接受。
所谓清洁取暖，在现实生活中就成了沉重负担。
国不知有民，不是情绪，而是结构性脱节。
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这句话并不说我们老百姓不爱国，也不是否定国家目标，而是指出一种危险的状态：
政策制定与基层生活之间，出现了真实而长期的脱节。
在文件里，这是能源转型；
在会议上，这是阶段性阵痛；
但在农户家里，这是夜里不敢点火、不敢开暖气、老人孩子缩在被窝里过冬。
当最基本的生存感受无法被政策语言准确描述时，民众对国家叙事的理解自然会变得模糊甚至疏离。
真正的问题，不是环保，而是谁来买单。
几乎没有农民反对蓝天，也没有人否认环境的重要性。真正被反复追问的，是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为什么宏大的公共目标，要由个体家庭独自承担成本？
如果清洁取暖是公共利益，那么它的成本理应具有公共分担机制；
如果补贴逐年退坡、价格机制僵硬、收入差距长期存在，那么“自觉承担”就会变成一种道德压力式的强制。
当人们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在冻与贵之间做选择时，任何高层叙事都会显得空洞。
民生不是口号，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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