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理参加万隆会议,飞机被清洁工装了炸弹,幸亏临时改变了行程
【周总理参加万隆会议,飞机被清洁工装了炸弹,幸亏临时改变了行程】
1955年4月14日清晨,昆明巫家坝机场跑道上弥漫着汽油味,一架涂着印度航空公司标识的“空中霸王”号客机正缓慢滑行。周恩来刚走出机场贵宾室,腹部的缝线仍在隐隐作痛,但他执意登机。短短四天前,另一架原本为中国代表团预留的“克什米尔公主”号已在婆罗洲海面化成火球——炸弹由香港启德机场一名年轻清洁工悄悄放置,十一条鲜活生命随之殒灭。
时间往回拨半年。1954年12月,在雅加达举行的预备会议上,印尼总理阿里·沙斯特罗正思考如何让亚非各国摆脱殖民阴影。他一句“让北京的领导人来吧”,把刚成立五年的新中国推到聚光灯下。当时联合国席位仍被台湾当局把持,西方封锁紧绷。一次没有欧美列强在场的大会,于北京而言,是破局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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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接到正式请柬后,外交部进入战备状态:日程、机票、备选路线统统重排。国民党方面却认定这是“最后阻击”的好时机。蒋介石在台北召集高层,话语冰冷:“四月至六月,我们最危险,也必须让他最危险。”保密局随后将暗杀任务锁定在香港与万隆两点,炸弹、资金、人手一应俱全。
3月12日,周恩来突发急性阑尾炎,在北京医院接受手术。身体尚未痊愈,他却坚持带伤出访。同僚劝阻无效,只得加派两名外科医生随行,还为总理订制了束腹带,车行两小时便强制休息一小时。身体羸弱却成为后来改变航线的直接原因。
4月7日,西郊机场起飞前,罗青长递来一份新情报:香港启德机场地勤已被收买,炸药计划即将执行。周恩来眉头紧皱,随即命令“情报继续跟进,香港与英方同时通报”。同日,缅甸总理吴努发来邀请:“仰光先会一晤,可否?”此举恰好为总理争取到两天机动时间,也让代表团暂时脱离“克什米尔公主”号的既定航班。
11日,“克什米尔公主”号抵港。机组人员大意离开用餐,机场清洁工周驹钻入机舱,在右翼轮舱固定好定时炸弹。炸药外表被伪装成牙膏盒,体积不大,却足够撕裂油箱。地面只停着一辆远远观望的警车,没有进一步检查。下午一点十五分,飞机轻轻跃起,银色机身消失在南海上空。
飞行四小时后,机舱传出闷雷般巨响,火舌穿透机身。仅三名机组人员幸运降落海面,其余乘客来不及呼救。印尼空军随后在巴邻旁群岛发现残骸。遇难名单里,有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黄作梅,也有越南与奥地利记者。香港当局才恍然,这不是一般事故。
周驹很快被锁定。他年仅二十岁,嗜赌无度,原本将被机场辞退。国民党特务瞅准他贪财怕事的弱点,软禁培训两月,教授拆装炸弹,许以重赏。炸机成功后保密局命令其“照常上班”,并承诺每月二百港币封口。香港警署审讯多次,仍被他以“只负责清扫”为由糊弄过去。几周后,他经蛇头偷渡往台北,至此失去踪影。
悲剧传到杭州,毛泽东彻夜未眠;北京的中南海里灯火通明。有人提议改派陈毅,以策安全。杨尚昆电话连线昆明,话音未落,周恩来坚定回应:“临阵不换将。”这句十二个字瞬间定下基调,中央批准继续赴会,但增加警卫与医疗防护。
14日,“空中霸王”号起飞。机舱内,保健医生周尚珏端来一壶开水,里头漂着条活鱼,只要鱼安然游动,饮水便可放心。仰光短暂停留后,缅甸方面加派警车全程护送。16日凌晨一点半,中国代表团安全抵达雅加达。印尼媒体连夜刊发头版:“北京使团无惧暗杀出席亚非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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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万隆会议正式开幕。大会通过《万隆十项原则》,强调主权平等、和平共处。新中国首次在亚非场合全面阐释“求同存异”,与印度、埃及等国并肩,为日后不结盟运动奠下雏形。台湾当局策划的暗杀阴谋反而成为全体代表谴责的焦点,舆论压力迫使其收声。美国对此也进退维谷,对华孤立开始出现裂缝。
会议结束后,周恩来率团访问柬埔寨、缅甸,把“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从文件写进实际合作。几个月后,中印、中缅先后宣布互派大使。可以说,万隆的成功大大超出了北京起初的预估。
遇难的八位中国同行长眠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石碑正面刻着周恩来的亲笔:“参加亚非会议的死难烈士公墓”。每年春日,石阶旁的玉兰花一开,人们就会想起那场火光与硝烟背后的坚守——一次临时改道救下周恩来,也让新中国的外交列车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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