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奥说，从中国历史上看到了美国的绝望

美国国务卿闲来翻阅中国史书，注意到一个现象：历代主张改革的大臣往往能看清社会弊病的症结，但看清问题与解决问题，终究是两回事。即便真看透了，又能如何？

何况这些“看清问题”的人里，还分两种——一种自身利益深陷其中，另一种则与利益无涉。

若是自身利益牵涉在内的，他们推行的改革，往往沦为新旧势力的角斗。比如徐阶，向农民征税可以，向小工业者征税也能忍，甚至加征商税也不是不行，但若要分田地——那可断然不行！因为他家里确实有上万亩田产。这就是旧势力在阻挠社会资源重新分配，一动他的根本，他便要厉声反对。

而要触动新兴集团的利益，对方同样会激烈反抗，甚至煽动民众一同闹事。像《五人墓碑记》中被颂扬为反抗封建暴政的事件，其实背景复杂。其本质是江南大地主与大商人利用手工业者、市民等群体，抵制万历、天启年间为缓解财政而推行的工商税。结果抗税导致朝廷军费匮乏，反而间接加速了明朝的衰亡。

鲁比奥认为，即使改革者本人与利益无涉，改革也极少成功。如王安石、张居正乃至王莽，皆不重私财，也无商贾习气。照理说本可毫无负担，不必看谁脸色——毕竟靠俸禄过活，触动谁似乎都无妨。然而这类改革往往失败得更快。

根源在于他们几乎得罪了所有人：旧贵族不满，新兴集团也怨恨。

原本新旧势力彼此制衡，如今却联合起来反对变革。他们不仅对抗朝廷，还将压力转嫁给底层，致使民生愈艰。百姓无奈之下，只能消极以对——在西方，这叫做“破罐破摔”；而在中国，尤其是江淮之间的民众，却未必忍气吞声。一旦忍耐到达极限，便可能揭竿而起，将整个王朝推翻重来。

那么，若有最高权力者支持，改革能否成功？

答案依然是否定的。职位最高，不等于众人真心追随。

历史上，往往只有开国君主能在制度上推行深刻变革。

原因大致有二：

其一，新朝建立在旧秩序废墟上，初期并无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资源分配尚可顾及各方，人心相对凝聚；

其二，开国之君多历经战火，威望极高，既掌握军队，也拥有一定的民意基础。这样的领袖，很难被轻易架空，因而具备推动变革的实质力量。

历史往往如此：如华盛顿或凯末尔这般人物，因其威望足以服众，行事便少有阻碍。

凯末尔能以强力推动世俗化改革，压制宗教势力，正是凭借其积累的权威。然而今日土耳其社会宗教色彩再度回升，恰说明后世方向常被利益集团裹挟——后来的领导者多是学院出身，缺乏功业奠基，威信自然不足。即便提出再好的理念，也易沦为空洞口号，难以真正落实。

再看汉朝，高祖、武帝、宣帝、文帝、景帝尚属能成事之君；其余皇帝，则近乎象征，实权有限。

至明朝更甚，除朱元璋、朱棣能乾纲独断外，多数皇帝陷入与士大夫的缠斗，甚至被彻底架空，连“吉祥物”都不如，几近被视若空气。

美国亦不例外。

历史上虽有过林肯、肯尼迪、罗斯福等强势改革者，林肯和肯尼迪因与金融势力激烈对抗而最终遇刺。罗斯福为何能成功对资本家课以重税？背后实有苏联的“助攻”。

当时美苏对峙，美国处于下风，罗斯福召集资本家直言：“如今国库空虚，诸位自己斟酌。若美国输了，我奈何不了你们；但若苏联赢了，必灭你们全族。”

资本家权衡之下，深感恐惧——毕竟谁愿失去面包与自由？于是纷纷表示：“我们都听您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结果税率高达利润的90%，资本家几近无偿为国出力，但那时他们却是心甘情愿。

如今美国若想复刻罗斯福的老路，借中美竞争之势来逼迫国内让步，恐怕难以奏效。

假设懂王召集资本家道：“国家缺钱，各位看着办。若是美国输了，我奈何不了你们；但若中国赢了，小心他们灭你们九族。”

资本家听罢，恐怕只会哈哈大笑：“您在这扯什么呢？中国营商环境可比美国强多了——江苏有德国风情小镇，街道建筑全按德式规划，专为缓解德国老板的思乡之情！要是美国老板去得多，照样能建‘美国之乡’。

就连不怎么受欢迎的以色列，在中国也有‘中以创新产业园’。您说中国会灭我们九族？开什么玩笑，逗我们玩是吧？”

可见，“挟中国以令美国”这招早已失灵。

鲁比奥由此开始反思美国制度本身。他逐渐认识到，制度从来不是万能的，也没有所谓完美的制度；所谓这种制度、那种制度，本质上都只是治理工具。

问题在于，这个工具如今被资本集团牢牢掌握，全被用来服务私利。

鲁比奥在一次演讲中直言：“美国是被自己削弱的，与中国关系不大。这不是中国的错，也不是美国资本主义不如中国，而是资本主义被一群自私的美国人错误执行和绑架了。他们利用资本主义制度谋取私利，导致本应为美国国家利益服务的制度，不再服务于国家。”

鲁比奥的话虽多属正确的空谈，但终究点出了问题。可这问题如何解决？其实无解。资本家本无祖国，而美国又缺乏坚实的民族认同，除了继续在歧途上苟延残喘、作恶不止，似乎已无他路可走。

鲁比奥曾比喻道：社会若崩溃，中国好比“亡朝代”，重启即可；而美国必定是“死机”，重启无效，维修也无用。最终只会陷入“蛊毒之争”，让最狠毒的那方能存活下来——西方人信奉《进化论》，推崇“强者生存”，无非是炼出一代代“毒王”罢了。

美国的问题绝非一日之寒，而是百年积弊。

昔日经济繁盛、令全球艳羡的景象，不过是层脆弱的表皮。不触碰时仿佛一切完好，一触碰便千疮百孔。

可谁又敢去触碰？到最后无人再探，只剩众人摇晃身躯，假装列车仍在前进——这何尝不是集体的自我麻痹与欺骗？如今，男流浪汉遍地，入夜后女性工作者成群出没，问题再也捂不住了。

权力日益集中于极少数超级富豪手中，而他们又与政客紧密勾连。任何制度到了美国皆易失灵，自上而下，百姓不被放在眼里，更不被当人看待。美国并非民族国家，只是个移民平台，因而民众反抗难以凝聚，他们只会选择用脚投票——不少华裔逐渐回流中国，欧洲裔也返回故土，超级富豪则肉身隐匿于瑞士、瑞典、摩纳哥等地，遥控全球敛财。没人真正在乎美国是否还能存续，美国的问题人人皆知，却也无人能解。

美国的症结鲁比奥心知肚明，可他敢动真格铲除病根么？总统尚且无能为力，他也不过是个空谈家，不断发泄情绪罢了。任何一个国家若想长治久安，必须经历持续的斗争与革新，每隔几年便需一场彻底清扫，方能涤荡沉疴——大破而后大立。但美国偏偏做不到，连一丝根本性破坏都不敢触碰。一切皆被资本权贵牢牢掌控，官商勾结盘根错节，谁敢轻举妄动？

指望美国民众更是徒劳。

若美国已成腐沼，民众便如其中蛆虫，在泥淖中挣扎求存却无力改变环境。这样的国家，终将走向彻底的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