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8月20号傍晚,墨西哥城郊外的科约坎区,天正下着蒙蒙细雨。在维也纳街45号那栋被高墙和警察局包围的宅子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坐在书房里,戴着金丝眼镜,聚精会神地看一份手稿。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后,一把冰镐会狠狠砸在他的头上。这老头叫托洛茨基,曾经的苏联红军之父,现在的“头号流亡者”。他挨了这一下,没当场死,反而像头受伤的狮子,回身死死咬住凶手的手,抓起桌上的墨水瓶、书本甚至录音机往对方身上砸,硬是撑着没倒,直到警卫冲进来。他在弥留之际,用英语对秘书交代:“照顾好娜塔莉娜”,然后说了句,“事情终于发生了,这就是终点”。
![]()
这事儿听着像惊悚片,但比电影更魔幻的是他前半生的经历。你可能知道斯大林,知道列宁,但托洛茨基这名字,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反对派”标签。可回溯到1917年,那可是他的高光时刻。十月革命时,他是彼得格勒苏维埃主席,起义的实际组织者,斯大林自己都承认,“卫戍部队之迅速站在苏维埃方面来……首先要归功于托洛茨基同志”。内战时期,他更是坐在装甲列车上,跑遍全俄指挥作战,硬是拉扯起一支百万人的红军,被公认为“红军之父”。那时候的他,是列宁之下、万人之上的二号人物,画像跟列宁并排挂,风头一时无两。
![]()
可权力的游戏最是无情。列宁一走,他跟斯大林的路线斗争就败下阵来。1925年被解职,1927年被开除出党,1929年直接被扫地出门,流放海外。这一走,就是十一年。从土耳其的王子岛,到法国的枫丹白露,再到挪威,最后落脚墨西哥。按理说,到了这步田地,人微言轻,该消停了。可托洛茨基偏不。他在墨西哥的院子里养兔子、种玉米,闲了还去挖仙人掌,看起来像个退休老农。但一转身,书房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世界各地的“托派”成员跑来“朝圣”,他忙着写文章批判斯大林的“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忙着筹建他的“第四国际”。在他看来,他不是在流亡,他是在坚持“正统”的革命理想。这种精神头,这种影响力,隔着千山万水,还是让克里姆林宫里的那位如芒刺在背。
![]()
所以,那把冰镐的出现,与其说是偶然,不如说是一场迟来的清算。凶手梅尔卡德尔伪装成支持者,骗过了警卫,骗过了秘书,甚至骗过了托洛茨基本人。这说明啥?说明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个拥有巨大号召力的“思想者”,哪怕手里没兵没枪,也足以让当权者感到恐惧。托洛茨基用他的生命证明了,意识形态的战场,有时候比真刀真枪的战场更残酷。他临死前说:“我坚信第四国际将获得胜利。”这话现在听来,带着股悲壮的执拗。
![]()
回看这一生,从权力巅峰跌落,再到异国他乡惨死,挺唏嘘的。他有他的坚持,也有他的固执,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彻底的革命者。要是当初党内斗争的走向不一样,或者他没被驱逐,后来的苏联历史,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这事儿,你怎么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