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追我的金融系系草,恋爱五年对我千依百顺。
却在领证当天突然说:“抱歉,我家里希望我找个体制内的。”
我看着他坐上保时捷扬长而去,转身就答应了家里安排的相亲。
相亲对象是个腼腆的中学老师,约会三次就红着脸求婚。
婚礼那天,前男友带着999朵玫瑰闯进来。
我的新郎微笑着脱下西装,露出衬衫上绣着的家族徽章。
前男友瞬间脸色煞白:“您是……周氏集团的……”
老师轻轻搂住我的腰:“重新认识一下,周氏教育基金会理事长。”
“顺便说,你父亲刚竞标的项目,现在归我了。”
九月的民政局门口,梧桐叶子刚染上一点脆生生的黄边,阳光透过缝隙漏下来,晃得人眼晕。林薇攥着手里崭新的户口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却空落落地垂着,原本该牵着她的那个人,此刻站在三步开外,身影被拉得细长,透着一种陌生的疏离。
“薇薇,”陈默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甚至带着点惯常的、让她心软的歉意,可话里的内容却像淬了冰的针,“对不起,我家里……他们还是觉得,我应该找个更稳定、更……门当户对的。体制内的,最好。”
林薇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九月骄阳下产生了幻听。耳朵里嗡嗡的,不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民政局里隐约传来的喜庆喧闹,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看着陈默那张俊朗的脸,这张脸她看了五年,从大学校园里他作为金融系系草,抱着吉他在她宿舍楼下唱情歌开始,到后来他进投行,她熬夜做实验写论文,他总会掐着点送来温热的夜宵。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他温柔体贴,几乎千依百顺,她以为这就是爱情最踏实的样子,是水到渠成的终点。
“陈默,”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晒裂的河床,“你说什么?今天是来领证的。”
“我知道。”陈默别开视线,不敢看她瞬间失了血色的脸,“我抗争过,但……我爸的心脏最近不太好,我妈以死相逼。薇薇,你很好,真的,是我配不上你。你会找到更好的。”
更好?什么是更好?林薇想笑,嘴角却僵硬地抬不起来。她,林薇,顶尖985高校一路卷出来的“科研预备役”,导师眼中的宠儿,同行口中的“卷王”,她的未来是清晰的实验数据、是影响因子、是可能改变某个微小领域的研究成果。可现在,在即将迈入婚姻殿堂的这一刻,她所有的努力、光芒,都被一句轻飘飘的“体制内”打败了?成了一个“不够好”的标签?
一辆线条流畅的银色保时捷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陌生女人的侧脸,似乎不耐烦地朝这边瞥了一眼。陈默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匆忙又看了林薇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闪躲,有急于脱身的狼狈,唯独没有了这五年里她熟悉的温度。“保重,薇薇。”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引擎低声轰鸣,轮胎碾过落叶,绝尘而去。尾气混着干燥的尘土味道扑过来,林薇站在原地,手里那本鲜红的户口本边缘,硌得掌心生疼。阳光刺眼,她抬头望了望天,蔚蓝的一片,没有云,干净得残忍。奇怪,没有预想中的天崩地裂,没有歇斯底里,心里那块一直高高悬着的、名为“幸福未来”的石头,咚地一声砸了下来,碎成粉末,扬起了灰,然后便是空,无边无际的空茫,带着钝钝的麻木。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妈妈。她接起,那边传来小心翼翼又带着急切的声音:“薇薇啊……证领好了吗?那个……你张阿姨介绍的那个男孩子,妈妈看着照片真的挺靠谱的,中学老师,工作稳定,人也老实……你要不要……就见一见?”
若是往常,林薇会哭笑不得地打断妈妈的老生常谈。但此刻,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和眼前这空荡荡的街道、手里这失去意义的户口本交织在一起,生出一种荒谬的冲动。她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轻快的语气回答:“好啊,妈。时间地点发我。”
相亲安排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对方叫周谨,果然如母亲所说,是个看起来干净又有点腼腆的男人,穿着熨帖的浅色衬衫,戴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时眼神专注,偶尔会不好意思地推推镜架。他在市重点中学教物理,聊起学生和课堂,眼睛里有光,逻辑清晰,但谈到自己生活,就变得简洁甚至有些笨拙。
“我平时……就是上课,备课,偶尔看看书,跑跑步。”周谨斟酌着词句,“生活比较简单。可能……会有点闷。”
林薇用小勺搅动着杯里的咖啡,看着褐色的液体打着旋。简单,闷。和以前陈默带她去的那种觥筹交错的酒会,那种需要时刻绷着神经、言笑晏晏的场合,截然不同。陈默是光鲜亮丽的金融新贵,是活在风口浪尖和众人目光中心的人;而眼前这个人,像是山间静静流淌的溪水,无声无息,清澈见底。
她心里那片空茫的废墟上,忽然吹过一丝带着水汽的、微凉的风。不讨厌,甚至有点贪恋这点安宁。
“没关系,”她说,“我也刚结束一段……有点吵的关系。”
周谨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温和,没有探究,没有同情,只是表示听到了。这让她很舒服。
第一次约会,他带她去听了一场小众的古典吉他音乐会,位置不贵,但音效极好。第二次,他领她逛了他任教的中学,傍晚的操场空旷,夕阳把跑道染成金黄,他指着教学楼某一扇窗户,说那是他的办公室,晚上批改作业累了,就会看看操场。第三次,是在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的私房菜馆,菜色精致,环境清幽。饭后散步到江边,晚风拂面,霓虹倒映在江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星河。
周谨忽然停下脚步,面向她。江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额发,他的脸在岸边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林薇,”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能……可能有些唐突。但我这个人,认准了一件事,一个人,就不会犹豫,也不想浪费时间兜圈子。”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没有单膝跪地那样戏剧化的动作,只是郑重地、双手递到她面前,打开。里面不是鸽子蛋,而是一枚设计简洁的铂金戒指,镶嵌着一颗不大的钻石,在夜色里闪着清澈而温润的光。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问,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专注地望进她眼底,“我不敢说能给你多么轰轰烈烈的生活,但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每一天都过得踏实、安心、快乐。我的未来,想和你一起规划。”
江涛轻轻拍打着堤岸,哗啦,哗啦。林薇看着那枚戒指,看着周谨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线。没有鲜花簇拥,没有众人起哄,甚至没有一段漫长的感情基础。可奇怪的是,她心里那片荒芜之地,却因这笨拙而真挚的告白,仿佛有细微的草芽,顶开了坚硬的碎砾,探出头来。
也许,踏实的幸福,真的可以有不同的形状。不是所有爱情,都需要燃烧得惊天动地。
她伸出手,声音在江风里显得很轻,却很清晰:“好。”
婚礼没有选在豪华酒店,而是依了周谨的意愿,在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绿树成荫的大学礼堂举办。他父亲是这所大学的退休教授,母亲是图书馆管理员,来的宾客多是学界中人、周谨的同事和学生,气氛温馨学术,带着书卷气的宁静。林薇穿着简约而不失优雅的缎面婚纱,挽着周谨的手臂,走过洒满花瓣的通道。她能感觉到周谨手臂肌肉微微的紧绷,那是紧张的,也是充满保护欲的。
仪式进行到一半,交换戒指之前。礼堂厚重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有些粗暴地推开,一道颀长却略显仓促的身影闯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束怒放的红玫瑰,几乎将他上半身都淹没。是陈默。
宾客们一阵低低的骚动,纷纷侧目。陈默的头发有些乱,额角带着汗,昂贵的西装也起了褶皱,与他平日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相去甚远。他的目光急急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定格在身着婚纱的林薇身上,眼神里有悔恨,有急切,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薇薇!”他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等一下!别嫁给他!”他抱着那999朵象征着长久、却来得太迟的玫瑰,大步朝着礼台走来,红得刺眼的花束与他此刻苍白失神的脸形成诡异对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离开你的每一天都是煎熬!什么体制内,什么门当户对,都是狗屁!我爱的只有你!我跟家里断绝关系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回来!”他的话语速极快,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回响在安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林薇愣住了,一时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荒谬,有一丝早已死心的悲凉,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场闹剧的厌烦,以及对自己新婚丈夫的歉意。她下意识地想转头去看周谨。
周谨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或怒气,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林薇身前半步的位置,动作自然,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然后,在满场或惊愕、或好奇、或担忧的目光注视下,周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黑色礼服的扣子,脱下了那件看起来质地精良但款式保守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旁边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伴郎。
露出里面那件洁白挺括的定制衬衫。
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他左胸口袋上方,一个用极细的银线绣成的徽章吸引了过去。那徽章并不张扬,却精致繁复到令人屏息,隐约可见盾形轮廓、缠绕的橄榄枝和某个古老的字母纹样,在礼堂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一种低调而毋庸置疑的尊贵光泽。懂行的人,会立刻认出那是某种历史悠久的家族标识,绝非寻常人家可有。
陈默像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猛地刹住脚步,抱着玫瑰的手臂颓然垂下,花束差点脱手。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徽章,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气势瞬间冰消瓦解,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是……”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周氏……周氏集团的……?”
周谨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这个他常做的、显得儒雅甚至有些书呆子气的动作,此刻却莫名带上了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然后,他伸出手臂,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轻轻揽住了身边新娘林薇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薇靠在他身侧,能感觉到他臂弯沉稳的力量和透过衬衫传来的温热体温,奇异地抚平了她刚刚升起的波澜。她抬眼看他,看到的是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镜片后那双此刻格外深邃平静的眼睛。
周谨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陈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礼堂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他从未显露过的、举重若轻的从容:
“陈先生,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重新认识一下,周谨,周氏教育基金会现任理事长。”他略作停顿,像是给对方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然后,用一种近乎礼貌的、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补充了最后一句:
“另外,出于商业考量,你父亲公司上个月倾尽全力竞标的那个开发区核心教育配套项目,现在版权归基金会所有了。令尊的标书,做得很有‘创意’。”
“轰——” 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在陈默脑中炸开,又像一脚踏空,坠入万丈冰窟。他眼前发黑,耳中轰鸣,那束曾被他寄予厚望、象征着挽回与奢求的999朵红玫瑰,终于从彻底无力的手中滑脱,“砰”地一声闷响,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鲜红的花瓣散落开来,有些甚至溅到了他锃亮的皮鞋鞋尖上,狼狈不堪,像一个巨大而讽刺的惊叹号。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轻响。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扭曲、褪色,只剩下礼台上那一对相依的身影,和那个男人衬衫上冰冷的家族徽记。五年精心构筑的感情堤坝,家族权衡下的现实抉择,自以为是的牺牲与挽回……在这一刻,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碾得粉碎。原来他所以为的天堑鸿沟,在真正的云泥之别面前,渺小得可笑。
周谨不再看他,仿佛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前男友,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尘埃。他微微侧身,面向身旁还有些怔忡的林薇,脸上那层淡漠的疏离瞬间冰雪消融,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他执起她的手,指尖温暖而稳定,将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稳稳地、郑重地套入她的无名指根部。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随即被他的体温煨暖。林薇低头,看着指环上那颗清澈的钻石,再抬眼,望向周谨镜片后那双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那里有歉意,有安抚,有未尽之言,但更多的,是一种“余生请多指教”的笃定承诺。
台下,经历短暂死寂后,宾客席中骤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惊讶、恍然、赞叹、好奇……种种目光交织。林薇的父母坐在前排,母亲捂着嘴,眼里有泪光,父亲则望着周谨,缓缓地点了点头。陈默不知何时,已经像一抹幽灵般,踉跄着消失在重新关上的礼堂大门后,连同那满地狼藉的玫瑰花瓣,一同被隔绝在外。
司仪到底是经验丰富,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用比之前更加洪亮、洋溢着喜悦的声音宣布:“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周谨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林薇的额头上,这是一个珍视胜过情欲的吻,带着安抚,也带着宣告。掌声雷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饱含着祝福、释然,以及对这峰回路转、酣畅淋漓一幕的无限感慨。
婚礼的乐曲重新欢快地奏响,流淌在百年礼堂的每一个角落。窗外,阳光正好,树影婆娑,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风暴从未发生。新的篇章,在这一吻中,正式开始。
蜜月回来后某个周末的傍晚,林薇在书房整理旧物,从一个许久未动的收纳箱底,翻出了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她大学时的课堂笔记,扉页上,有一行早已模糊的、不属于她的字迹,用蓝色墨水写着:“给总是在图书馆靠窗位置‘卷死’全系的林薇同学——来自一个不敢打扰,只好祝你早日‘上岸’的陌生仰慕者。PS:物理其实很有趣,比如,两个粒子相遇的概率,在某个维度里可能是100%。——周”
字迹清隽,甚至有点刻意板正。她盯着那行字,又翻到笔记本中间,某几页复杂的电路图旁边,确实有极淡的铅笔批注,指出了她一个细微的理解偏差,用语专业又简洁。
厨房里传来周谨摆弄碗碟的轻响,和隐约哼着的、不成调的古典吉他旋律。林薇拿着笔记本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系着围裙、正认真尝汤咸淡的男人。
“周老师,”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挑眉,“解释一下?‘不敢打扰的陌生仰慕者’?嗯?”
周谨动作一顿,转过身,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推了推眼镜,有点无奈,又有点被撞破少年心事的赧然,走过来,接过本子看了看,低声笑了。
“那时候,你眼里只有实验数据和绩点,比太阳还耀眼,也……比冰山还难靠近。”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我琢磨着,直接冲上去说‘同学你好我是周谨我家里有点钱但我更喜欢教书我们能认识一下吗’,大概会被你当成不正常的人,或者更糟,当成又一个不务正业的追求者。”
“所以你就搞潜伏?还批改我笔记?”林薇想绷着脸,眼里却忍不住漾开笑意。
“授业解惑,师者本分。”周谨一本正经,眼里却闪着光,“而且,我得确保我未来太太的学术道路,没有走偏。”
“那后来呢?毕业之后?”
周谨将她拉近,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沉稳而温暖:“后来……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我也需要想清楚,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再后来,听说你恋爱了,对方……”他顿了顿,跳过那个名字,“看起来也很优秀。我想,如果你真的幸福,那我的‘概率’,或许就该归零了。”
“直到……我在民政局门口,看到你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手臂收紧了些,“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粒子’,可能还有一次碰撞的机会。”
林薇想起那个阳光刺眼的午后,空茫的街道,和手里冰凉的户口本。原来,那并非故事的终结,而是另一段量子纠缠的开始。
“那……项目的事?真是为了……?”她抬眼看他。
周谨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笑道:“商业行为,合法合规。基金会确实需要那个项目来推进优质教育资源下沉。至于时机……”他眨眨眼,“只能说是命运的巧合,或者说,是某位前男友家族企业策略过于激进,给了我们一个更优的选择机会。公私分明,周理事长可是很讲原则的。”
才怪。林薇心里哼了一声,却把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和淡淡的烟火味。那些惊心动魄的纠葛、云端与泥泞的对比,此刻都化作了心底一片温柔的潮湿。她拥有了最坚实的堡垒,而堡垒的核心,不过是多年前图书馆里,一个不敢上前搭话的男生,用铅笔写下的那句“物理其实很有趣”。
两个粒子相遇的概率,在某个维度里,或许是100%。
而在爱与时间的维度里,他们找到了彼此,尘埃落定。
窗外的夕阳,正温柔地沉入城市的轮廓线之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绯红与金橙,明天,又会是一个崭新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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