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兰作家伊安·布鲁玛有一本专门比较日本与德国反省历史的书《罪孽的报应》。书中特别讲述了日本一些人如何建构“和平广岛”的叙事。
兴起于甲午战争的军事都市广岛,在二战期间是仅次于东京的“第二大本营”。可今天,广岛却被日本打扮成了二战记忆之都,日本自己也摇身一变成了“核爆受害者”。1987年,有和平人士建议广岛和平纪念馆在展示中提及一下日本侵略过中国和亚洲,被馆方拒绝了。
在布鲁玛看来,当德国以悔罪的方式承受罪孽的重负时,日本却以不悔罪和抵赖来躲避罪孽的报应。
历史是过去的现实,现实是活着的历史。不久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妄言“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欲武力介入台湾问题。遭到中国强烈反对后,日本领导层没有撤回道歉,没有寻求原谅的诚意,却选择回避80年前关于台湾地位的一系列国际法文件,不承认殖民台湾的历史原罪,不反思对中国犯下的战争暴行,还把自己描绘成维护“秩序”的“和平国家”,甚至是遭受中国“压迫”的“被霸凌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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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如若一意孤行,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必将折戟沉沙。
这帮日本政客不愧是戏精,但历史不会陪着他们演戏。陈毅元帅曾经说过,加害者越不忘加害于人的责任,受害者才越有可能平复曾经受到的伤害。如今,日本当权者越是妄想洗脱历史罪责,中国就越有责任清算罪孽,让这些罪行和谎言深深刻进人类的历史记忆中,让那些未被清算的罪恶领受应有的惩罚。让我们来一一列举日本右翼势力和军国主义的五大罪孽。
罪孽之一:捏造“存亡危机”,屡兴侵略扩张
把加害说成受害,把威胁别国说成被别国威胁,这样的“日本风味叙事”不是今天才有,而是贯穿于过去百余年。
甲午海战,日本借口“清朝威胁日本在朝鲜利益”偷袭中国军队。
九一八事变,日本声称“满蒙是生命线”侵占中国东北。
七七事变,日本宣称“中国事态威胁日本存亡”,开启全面侵华。
偷袭珍珠港前,日本声称美国禁运石油“扼杀日本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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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2月,日本偷袭美国位于夏威夷的珍珠港海军基地。
日本右翼势力是捏造“存亡危机”的惯犯,所谓“存亡危机”不过是其侵略扩张的借口和信号。
罪孽之二:破坏中国统一,祸害中华百年
甲午一役,日本强割台湾,实乃两岸咫尺天涯之祸首,中华未竟一统之肇端。日本勒索白银两亿两,尽掠中国数十年积累,使洋务图强之路骤然而断。中国奋起救亡图存,但每走一步都横遭日本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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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4月,清朝政府与日本明治政府在日本马关签订《马关条约》,该不平等条约使中国割让辽东半岛、台湾岛及其附属各岛屿、澎湖列岛给日本,并赔偿日本2亿两白银。
一战爆发,日本强迫签下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
一战胜利,日本强占山东青岛。
北伐军兴,日本制造济南惨案欲阻断南北统一。
东北易帜后,日本凶相毕露,建立伪满政权,策动华北自治,进攻卢沟,屠城金陵,十四年抗战,3500万伤亡,日本近代以来对华暴行罄竹难书。
罪孽之三:觍颜恩将仇报,践踏道义良知
二战后,中国不念旧恶,而日本一些恶人却始终在以怨报德。如今中国迈上复兴之路,日本右翼势力又妄图成为最顽固的路障。
近年来,各种版本的“中国威胁论”背后都有日本右翼推波助澜,或者根本就是出自他们之手。各种遏制中国的战略也都有日本右翼不遗余力的策划和参与。
考诸历史,日本一些人对华恩将仇报的面目更是骇人。
早年日本律令、建筑、历法、茶道,皆出华夏;年号、衣冠、文字、典籍,尽承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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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日本奈良的唐招提寺,为唐朝高僧鉴真东渡日本讲律传戒之所。
两千年史册昭昭,中国对日本待之以礼,倾囊相授,日本一些好战者反生豺狼之心,屡行侵略之举。背信弃义,无耻之尤。
罪孽之四:挑战战后秩序,复活军国主义
战后秩序中,日本作为法西斯“敌国”,本应洗心革面、恪守规则。《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明令其归还窃据领土,《联合国宪章》、“和平宪法”禁止其拥兵开战,这是日本重归国际社会之唯一凭信。
但当年战后处理未竟全功,如今军国主义死灰复燃。今天的日本,政坛之上右翼再度得势,市井之间反华横行,靖国神社战犯受祀,课本之中篡史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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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访问美军驻日横须贺基地并参观日本海上自卫队潜艇。
从鼓噪“修宪强军”到解禁“集体自卫权”,从军费十多年连增到图谋修改“无核三原则”,高市早苗甚至在新年记者会上公开表示将以年内修订“安保三文件”为目标,摆脱束缚、扩军黩武,用心险恶,昭然若揭。
罪孽之五:甘当西方鹰犬,背弃为邻之道
日本居东亚一隅,本当与邻修睦,共守东方礼义。然而日本当权者却甘愿充当外部势力围堵中国的马前卒,构建“印太战略”小圈子。他们还竭力附和“脱钩断链”,破坏区域合作根基,甚至在南海煽风点火,欲使亚洲兄弟阋墙。
此等行径源于日本近代以来“脱亚入欧”国家路线,也就是为了成为西方一员,脱亚进而侵亚。在这方面,日本近代有两个论调:一是吉田松荫的“取偿论”,“日本对西方列强之所失,要取偿于亚洲近邻”。二是福泽谕吉的“脱亚论”,“日本应脱离亚洲,与西洋文明共进退,对待中朝不必讲邻邦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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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日本高市早苗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一同访问美军驻日横须贺基地并登上乔治·华盛顿号航母,期间高市早苗表现得相当兴奋。
一些日本政客自认高人一等,实际上不过是西方的跟班,想要跟西方一桌吃饭,却早已上了菜单。所谓“普世价值”、同盟关系在赤裸裸的丛林法则面前一文不值。对霸主而言,窝边草是最容易下口的。
俗话说,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日本的现世报已经来了。今天的日本社会充满了一种窒息和压抑感,有网友称之为“死气”,这是一种民族心理充斥着病态的结构性扭曲。
究其原因,一是历史认知上的“分裂性人格障碍”。美国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在《菊与刀》中分析过日本民族的人格扭曲,能毫无违和地把作为杀戮工具的刀包装成和平象征的菊。无论多么黑暗的事情,总能在美化包装下洗白。也难怪一些日本政客能把对中国加害说成是日本受害,把违反国际秩序包装成捍卫国际法治。
二是面对西方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思想、战略和外交上丧失独立自主。日本当权者一边不断在世界上强化“核爆受害者”的身份,另一边却信奉实力至上,执迷于“脱亚入欧”,对西方价值表现出一种“皈依者狂热”。明明是西方集团中的异类,日本一些人却幻想通过对华强硬、价值观外交证明自身的“西方性”。
三是面对邻国的“施虐型自卑障碍”。日本近代出现的“取偿论”,正是受辱于强者而施暴于弱者的“施虐型自恋障碍”。但过去几十年,中国快速崛起、日本长期停滞。不知不觉之间,日本还在受辱,可曾经的弱者已然翻身。实力天平的悄然转变,正在摧毁日本政客面对亚洲最后的优越感,让自恋日益变成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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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阅兵,从曾经的“骡马拉山炮”到今天的“打击范围覆盖全球”。
当道德上的猥琐、精神上的野蛮失去了经济大国的保护膜,日本当权者非但不反思,反而走向了极端排华和军事扩张。正是担忧这一点,日本前首相石破茂在战后谈话中警告,二战前日本向国力强大十倍的美国开战,自取灭亡,今天切不要重蹈覆辙。
今天的日本还有出路吗?前方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死不悔改、军国主义的死路、绝路;还有一条则是彻底反思、悔过自新的生路、活路。
早在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周恩来总理曾讲过,“五十年对立,两千年友好”。此语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对立是邪路,友好是坦途。今天,中国的复兴与统一,日本根本不可能阻挡。东亚产业链、供应链的一体化,同样是大势所趋。日本的经济离开这个产供链,必死无疑。日本的文化离开亚洲的母体,也只会进一步野蛮化、异质化、畸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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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9月,周恩来总理与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举杯庆祝中日邦交正常化。
中日关系已经再次走到历史的十字路口。日本是要死抱殖民台湾、侵略中国的帝国残梦不放,自毁国运、自绝于亚洲、自取灭亡,抑或悔过知耻,向殖民和侵略历史反省,向无数战争受害者忏悔,为日本民族的文化与国运寻一条自新之路——是为鬼为寇,抑或为人为邻?尔其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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