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近期,一家名为金鸿顺的公司,其实际控制人刘栩突然失联,其实刘栩自2025年9月底起便不再出现在公司现场,甚至连重要的董事会会议也连续缺席。
更没想到的是,实控人控制的核心股东海南众德所持公司全部股份竟已被轮候冻结,冻结比例超过其所持股份的100%。
而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小李,对此类事件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实控人为何突然失联?背后是否存在未被披露的利益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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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实控人突然隐身
如果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不仅不来上班,连电话都不接,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那么这家公司会发生什么,按常理,权力会重新洗牌,公司会另选贤能。
但在金鸿顺上演的荒诞剧码却颠覆了人们的认知,消失的老板,竟然还能“远程操控”公司的生死,甚至在他隐身前夕,仅仅用一枚公章,就背着子公司背负了上亿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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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始于2025年秋天的资本闹剧,不仅仅是“老板去哪儿了”的寻人启事,更是一场关于公司治理黑洞与资本暗箱操作的教科书式崩塌。
一切的诡异,都要从那一排空荡荡的董事长席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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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25年9月的尾声,金鸿顺的员工们最后一次在办公现场见到他们的实控人刘栩,起初,并没有人太在意,毕竟,对于身处高位的管理者来说,商务出差或短期休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原本看似平常的缺席,开始透出一股不寻常的寒意,这种不安的情绪首先在董事会内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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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0月底,原本应该由刘栩主持的大局,变成了一纸冰冷的委托书,理由是模棱两可的“工作原因”。
彼时,与他关系密切的副董事长王海宝也开始找借口缺席,那时候,大部分人还只当这是一次巧合的工作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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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日历翻过11月,借口开始变得愈发敷衍,不再是“工作原因”,而是直接变成了“个人原因”。
到了12月,连委托书都省了,刘栩彻底断了与公司的联系,电话那头只剩下长久的忙音,信息如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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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家上市公司最需要决策核心的时候,董事长和副董事长竟然双双玩起了“隐身”,这种权力的真空状态,对于任何一家有着敏锐嗅觉的资本方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
作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高德投资坐不住了,看着公司像一艘没有船长的巨轮在海上盲目漂流,他们在12月22日果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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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董事会扔出了一份措辞严厉的提案,既然长期无法履职,那就请让位,高德投资要求直接罢免刘栩的董事及多个委员会职务。
按照正常的商业逻辑,一个失联三个月、弃公司于不顾的董事长,被罢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毕竟,谁会把公司的未来交给一个“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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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2025年的最后一天,现实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在12月31日的临时股东大会上,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
当计票结果在大屏幕上亮起时,在场的人恐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超过5400万股的反对票,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硬生生挡住了罢免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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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微妙了,它几乎精确地对应了刘栩控制下的核心股东“海南众德”所持有的股份数量。
这就像是一个鬼故事,肉身虽然消失了,但他手中的权力却依然在运作,即使人不知在何处,那个看不见的影子依然能举起手,不仅否决了二股东的夺权企图,甚至向市场宣告,这家公司依然在他的手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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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消失的老板依然掌权”让人感到荒谬,那么随之曝光的一起巨额借贷案,则让人感到背脊发凉的愤怒。
这起案件的曝光,源自一份来自法院的冷酷文书,它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金鸿顺表面平静的皮肤,露出了底下早已溃烂的脓疮,时间回溯到刘栩彻底失联前的那个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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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势力的暗箱操作
9月8日,一份涉及1.25亿元巨资的借款合同悄然签署,这笔钱的利息高得惊人,年化利率达到了12%,借款期限却短得可怜,仅仅只有一个多月。
这就好比是在借高利贷救急,每一分一秒都在燃烧着真金白银,在这张借款合同的乙方栏里,赫然盖着金鸿顺全资子公司“北京金鸿顺”的鲜红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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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上市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北京金鸿顺的每一个公章印记,理论上都代表着全体股东的利益。
然而,最讽刺的一幕出现了,这笔高达1.25亿元的救命钱,在银行系统里转了一圈,最终竟然一分钱都没有流进北京金鸿顺的口袋,而是全部转进了一个名为“东泰腾辉”的公司账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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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一次正常的商业借贷,后来的调查如同剥洋葱般揭开了真相。
这个拿钱的东泰腾辉,与控股股东海南众德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而那个盖了章的北京金鸿顺,从头到尾就是个可怜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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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细节,根据金鸿顺事后的自述,在北京金鸿顺签订这份合同时,它的公章和营业执照,根本就不在自己手里!
这些代表公司法律人格的核心凭证,竟然被保管在出借方“江西浔炙商贸”那里,换句话说,这是一场彻底的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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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2022年才成立、上半年还在亏损的子公司,被当作了某种“信用人质”,它不需要这笔钱,也花不到这笔钱,却被迫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连带责任。
这就是刘栩在“消失”前留下的“杰作”,利用对公司的控制权,把上市公司的子公司当成了私人提款机的担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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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暗箱操作的手法极其粗暴,甚至不屑于做过多的掩饰,因为当时的形势对他来说,或许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所有的疯狂,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填补那深不见底的资金黑洞。
那个即便被千夫所指也要死死攥住控制权的海南众德,其实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它并不是一个拥有深厚实业根基的控股方,更像是一个在这场资本游戏中输红了眼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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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雷之前,海南众德几乎把手里能打的牌全都打了出去,最为直观的数据是它的股权质押率,一路飙升到了97.2%。
这意味它手里持有的金鸿顺股票,几乎每一股都被抵押出去换了钱。但这显然还不够。除了质押,它还在四处做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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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5年6月,海南众德对外的担保总额高达20.85亿元,而与此同时,它自身的财务报表却是千疮百孔,流动比率和速动比率低得可怜,完全是在走钢丝。
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游戏,容不得一点闪失,而在2025年的4月,那块关键的多米诺骨牌终于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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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480万股的质押业务触及违约,贷款方失去了耐心,一纸律师函不仅打破了平静,更引发了连锁反应。
因为这笔违约,以及与其他主体的各种纠纷,法院的执行网开始收紧,很快,海南众德持有的金鸿顺全部股份被多家法院轮候冻结,注意这个恐怖的比例——1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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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即便把海南众德持有的所有股票全卖了,可能都不够赔付那些等待执行的债务。
这些被彻底冻结的股份,就像是被锁在保险柜里的废纸,已经失去了任何流动性,只剩下一个“大股东”的名分和那个在股东大会上依然能投出反对票的数字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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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看,早在2024年,审计机构就像一只敏锐的猎犬,嗅到了空气中的异味,曾指出控股股东关联方存在非经营性占用资金的情况。
虽然那次本金和利息被追回了,但那不过是一次预演,当真正的危机如海啸般袭来时,海南众德故技重施,而且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直到把子公司也拖进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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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暗箱被揭开,当失联成为定局,留给金鸿顺的只剩下一地鸡毛和惊恐的市场,市场的反应是最真实的,不讲任何情面。
随着丑闻的发酵,到了2026年1月5日,金鸿顺的股价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开盘后迅速被摁在了跌停板上,把之前仅有的一点反弹涨幅抹得干干净净,这不仅仅是数字的下跌,更是投资者信心崩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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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的利剑也随之落下,就在股价跌停的同一天,上海证券交易所的监管工作函紧急送达。
逐步治理改进
监管层对于这家公司目前的混乱状况显然失去了耐心,要求其必须要把股东大会的闹剧和子公司的官司说清楚,此时的金鸿顺内部,也正经历着一场迟到的“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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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把刘栩罢免却失败的高德投资和其他股东们,虽然没能在投票上赢下一局,但在实际管理上已经不得不强行“断奶”。
在那个荒诞的投票结束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了洪建沧,试图以此来向外界传递一点“回归正轨”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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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公司火急火燎地一口气修订了包括《独立董事工作制度》在内的七项治理制度,这种亡羊补牢的行为,多少带着一点“不知道还有没有羊”的无奈。
至于那份想要开辟新业务的雄心壮志,一项重大资产重组计划,早在半年前的2025年6月就因为谈不拢而宣告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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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金鸿顺,别说寻找“第二增长曲线”了,能否保住现有的基本盘不被各种违规担保和债务纠纷吞噬,都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现在,虽然金鸿顺声称已经聘请了律师团队准备应诉,并摆出了一副要对实控人追责的架势,但对于那3万多名无辜的股民来说,这种事后的强硬能挽回多少损失?
那个失联的刘栩,就像一个幽灵,虽然人不在,但他留下的债务罗网、瘫痪的治理结构和受损的商业信誉,依然像紧箍咒一样套在这家公司的头上。
而被作为博弈工具否决掉的罢免案,更是给所有市场参与者留下了一个极其尴尬且危险的警示。
当大股东的利益与公司生死存亡发生根本冲突时,那所谓神圣不可侵犯的投票权,竟然成了保护“施暴者”最后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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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观点
在这个寒冬里,金鸿顺的故事并没有结束,法院的判决尚未落槌,消失的董事长尚未归位,而资本市场的风,正呼啸着穿过这家公司四面漏风的墙壁。
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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