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偶然,我还真想不到有个工人出身的人,居然把钻头玩出花,还直接影响了一座城市的命运。你说这事神奇不神奇?很多人都好奇,有些人一辈子兜兜转转,最后连点水花都没有;有的人却能从厂房走进权力核心,还在最危险的时候,把“炸药桶”稳稳地压住。讲真,倪志福,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服气的狠角色。你脑补一下:40岁副国级,43岁干翻了上海的惊天乱局。这种人生,谁看了不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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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往回翻倒,2001年倪志福已经70岁了,人家本该安安稳稳退休养老。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当初自己发明“三尖七刃钻头”的时候,偏偏国内没专利,那技术参数被人拿到了国外,公司拿去申请了专利,结果中国还得受制于人。他越想越憋屈,凭啥自己的东西还反过来卡咱脖子?于是,他带着徒弟钻实验室,做改进,摸索更适合新材料的几何参数。几十页的草图,反复试验、算数据、磨钻头,全是手脑并用,折腾了一年,搞出了升级版——多尖多刃群钻。国家专利也下来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那年还给了他一个金质奖章,面子终于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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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还得往前倒,80年代可不是平顺的日子。1984年,倪志福调去天津,老工业区的问题像山一样,高层设备旧了新不起来,产品卖不动。谁都以为市委书记会端坐听汇报,他直接冲进车间头戴安全帽,手头机床摸得比小伙子还顺当。有时候年轻工人打磨不对,倪志福就撸袖子手把手示范。其实包括搞“飞鸽”自行车、“海鸥”手表这些品牌升级,他老是亲力亲为,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这样才是真的下了场子,知道问题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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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考验,其实在1976年。这一年10月,天下搅动风云,“四人帮”倒台,但上海城却暗流涌动。原来“四人帮”老巢还死死控制着好些人,民兵手上几万支枪,各种弹药地下藏着。电台都隔绝掉北京指挥,计划武装叛乱的气味都飘出来了。可北京很快派工作组接管,年仅43岁的倪志福,是最关键的几个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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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赶到上海,局势摇摇欲坠。火拼?那就是玉石俱焚,上海一乱全国经济直接瘫痪。倪志福胆子大,更有脑子。他先下手托控舆论——就先掐断叛乱分子的扩音喉舌,电台、报社通通换防。紧接着,他发挥自己工人圈威望,直接和底层民兵沟通,拆解误会,要求大家放下武器回岗位。最难也是最危险的,他带着人夜里突击查封军火库,把火力堆全锁进仓库。敌人人还活着,却已成群龙无首。这么一来,上海安然过关,无数工厂继续开干,黄浦江照样通航,后来谁提这个事儿都佩服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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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说说他的老底,你敢信,这样一个深得老百姓心的副国级,小时候竟然是在上海贫民窟长大的。11岁,父亲没了,他背着家里进美孚石油厂干苦力。铁块比他人都重,也没人管他是不是孩子。环境越恶劣,他打磨出来的本事就越硬。新中国成立后政策大变天,工人地位拔高,倪志福忙着白天摸机械、黑夜读书补文化。1953年进了永定机械厂,他给人印象就是“爱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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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厂里接到任务,要在特种装甲钢板上打孔,结果标准钻头不顶用,烧软、断裂,上一千个都枉然。别人头疼,他偏要钻牛角尖。他开始琢磨钻头设计,每天扎在砂轮机旁,凭手感、靠火花做判断,成百上千根钻头废掉都是常事,手上全是口子。反正这人嘴上没服字,硬生生创造出“三尖七刃钻头”,效果直接甩老款几条街。1964年,他带着成果去世界科学大会表演,现场直接钻透高锰钢,老外集体起立鼓掌,风头一时无二。国家发明证书到手,他也成了劳模,全国都知道的技术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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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倪志福那些年始终像憋着一口气。那一代人的骨子就是倔,底色全是真功夫。你看今天大家还惦记这个钻头,不只是工业上的意义吧?说到底,这纯粹就是一种骨头里都带钢劲儿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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