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公安局长扬帆被捕后，一上将怒言：交代他的事，还没给我办成

1955年春天，上海市公安局局长扬帆因为潘汉年案被中央拘捕审查，这件事在高层圈子传开。开国上将许世友当时担任南京军区司令员，得到消息后表达出不满，因为早年委托扬帆的一件事还没结果。

扬帆从1949年起掌管上海公安系统，许世友相信他能利用本地资源帮忙查找。扬帆被抓后，公安内部调整，许世友的委托暂时搁置。扬帆案涉及历史问题，他被关押多年，这反映出当时政治环境的复杂。许世友的反应显示出他对承诺的重视，尽管扬帆未能及时完成任务。

扬帆被捕的背景是1954年底开始的审查，1955年正式行动。他被免职后在家待命，一年后正式拘捕。许世友听到消息时，正在处理军区事务，对扬帆的拖延感到遗憾。委托的事源于1948年济南战役，那场战斗是解放战争关键一役。

许世友率部攻克济南，过程中一名战士牺牲前留下遗愿。战士叫郭由鹏，浙江宁波人，早年生活坎坷，父母早逝，由伯父抚养到13岁去上海学徒。抗战胜利后，他暴露身份，转到苏北参加部队。郭由鹏结婚不久就上战场，妻子后来生下女儿娟娟。

郭由鹏在济南战役中重伤，左臂断裂，身中弹孔，坚持到许世友赶来医院。临终前，他提到上海的女儿患先天心脏病，希望有人照顾。许世友记下这事，承诺上海解放后帮忙查找。1949年5月上海解放，许世友调到华东军区副司令员岗位，很快找上扬帆。

扬帆当时是局长，负责城市治安和情报，对本地情况熟悉。他答应帮忙，觉得找人不是难事，就交给手下钱运石。钱运石是上海本地人，了解街巷，但解放初社会混乱，人口流动大，线索只有郭由鹏姓名和上海关联。

1955年扬帆被捕后，许世友的委托中断两年。扬帆案让上海公安系统整顿，许多档案移交缓慢。许世友没直接干预，但心里挂着郭由鹏的遗愿。1957年秋天，许世友去上海开军委会议，遇到新局长黄赤波。

黄赤波是老革命，侦查经验丰富，许世友就把事重提，希望他接手。黄赤波重视，建立三人小组，从郭由鹏宁波老家入手。找到伯父，得到旧信封地址：上海榆林区龙江路。查户籍记录，1951年后住户是秦玉兰，她就是郭由鹏妻子。

秦玉兰确认身份，说上海解放后久无丈夫消息，认定他牺牲。生活压力大，她改嫁小学教师，生了个儿子。女儿娟娟三岁时，因为心脏病需要照顾，她托给老城隍庙一个老妇人，不知后来情况。

黄赤波小组转而查医院，考虑到娟娟病史，肯定去过医疗点。走访上海大医院，如广慈医院，护士回忆有老太太带女孩看心脏病。小组在医院等一周，碰到张老太带着娟娟复诊。张老太家境不错，从城隍庙领养孩子，改名张荫娟。

这件事终于有个结果，许世友兑现了对郭由鹏的承诺。扬帆被捕后关押25年，直到1979年才平反出狱。那段时间，上海公安几任局长都经历波折，如李士英、黄赤波等，也被关押多年。

许世友一直重视烈士家属工作，这件事让他更注重军区类似事务。娟娟找到后，没几年就出意外。1960年夏天，她过马路被自行车碰倒，受惊引发心脏病，送医无效去世。许世友1961年再去上海得知，感到惋惜，认为如果早点接过来照顾，或许能避免。郭由鹏的遗愿虽完成，但结局带点遗憾。扬帆没能及时办成，可能是工作繁忙或线索不足导致。

整个事件跨越十多年，从济南战役到上海查找，涉及军政合作。扬帆作为局长，本该高效处理，但历史原因让他中断。黄赤波接手后，用侦查方法推进，显示出专业性。娟娟的命运，突出解放初社会底层艰辛，许多家庭因战争分离。

许世友作为上将，坚持小事不放，显示出对基层战士的关怀。这件事后来在军史中流传，提醒人们承诺的分量。扬帆案平反后，他恢复名誉，但健康已损。类似案例在当时不少，反映政治审查的严苛。

查找过程也暴露解放初信息不畅的问题。钱运石跑民政局和纱厂，没现代技术，全靠走访。黄赤波查医院，更聪明利用病史线索。娟娟被领养后，生活改善，张老太对她不错。这点显示出民间善意在乱世的作用。许世友见面时，带去关切，体现了军人的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