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村禹作敏:坐拥16辆防弹奔驰,最终因何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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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分田?分了,咱大邱庄就能富了?我看悬。”一九七九年寒冬的破窑洞里,禹作敏面对村干部的疑问,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他不甘心守着盐碱地受穷,决意带领村民砸锅卖铁办工厂,赌一个未来。

谁也未曾料到,这场破釜沉舟的豪赌,竟在十数年后,将大邱庄变成了一个拥有奔驰车队、高墙牌楼的独立王国,而他也从带领乡亲致富的支书,变成了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当跟随他打江山的总经理突然病逝,一笔巨额烂账浮出水面,盛怒之下的禹作敏启动了他那套黑暗的“家法”。

然而,就在那间弥漫着血腥与惨叫的审讯室里,他最信任的亲侄子一个异常的反应,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坚固的帝国幻象,也将他拖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九七九年的冬天,大邱庄的风像带了刀子,刮得人脸上生疼。村西头那间快塌了的破窑洞里,烟熏火燎,几个村干部围着一盏煤油灯,眉头锁得比窑洞顶的裂缝还深。

“作敏,上头的会也开了,精神也传达了,这‘分田到户’……咱咋弄?”老会计吧嗒着旱烟,烟雾混着哈气,一团团的。

禹作敏没立刻接话。他裹了裹身上那件露出棉絮的旧棉袄,手指在落了灰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张瘦削但线条硬朗的脸,眼睛不大,却像两口深井,看不清底。外头风声呜咽,他心里头却在翻江倒海。分田?大邱庄这地,盐碱涝洼,种一葫芦收两瓢,分了又能咋样?还不是一样穷得叮当响,小伙子娶不上媳妇,闺女想着往外嫁。

他想起白天去公社开会,别的村支书说起试点,眼里还有点光,可他禹作敏心里只有一片灰。大邱庄的穷,是刻在骨头里的。爹娘饿死那年,他啃树皮的味道,好像还在喉咙里堵着。

“分田?”禹作敏终于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却像石头砸在地上,“分了,咱大邱庄就能富了?我看悬。”

“那……那上头政策……”老支书叹了口气。

“政策是让人过好日子,不是让人守着穷规矩饿死!”禹作敏猛地提高了声音,把屋里几个人都惊了一下。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愁苦的脸,“咱们得自己想辙。光靠土里刨食,没出路。我琢磨好些天了,咱得办厂。”

“办厂?”几个人面面相觑,“钱呢?技术呢?咱一群摸锄头把子的,谁会弄机器?”

“没钱,凑!把各家各户盖房娶媳妇的钱先拿出来,算入股!”禹作敏站了起来,矮小的身躯在窑洞里却显得有些逼人,“没技术,学!出去请,出去偷师!咱们穷得就剩下一把子力气和不怕死的胆了,还怕这个?”

老会计迟疑着:“作敏,这……风险太大了,万一赔了……”

“赔了?”禹作敏打断他,眼睛里有火苗在窜,“赔了,我禹作敏砸锅卖铁,这辈子还!可要是成了呢?咱们大邱庄的老少爷们,就不用再穿这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就不用再看人脸色,就能堂堂正正做人!”

窑洞里一片寂静,只有油灯芯噼啪的轻响。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灯火摇曳,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晃动,像一群不安的鬼魂,也像被压抑了太久的躁动。

老支书看着禹作敏,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后生,此刻脸上有种他看不懂的执拗和狠劲。他知道禹作敏聪明,胆子大,可这条路,太险了。“作敏,你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你……”

“我想好了。”禹作敏斩钉截铁,“出了事,我一人担着。可这厂,必须办。不办,大邱庄永无出头之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一刻,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决定。几个村干部互相看了看,最终,老支书重重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行吧,你……你看着弄。需要俺们干啥,言语。”

走出寒窑,寒风扑面,禹作敏却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心里默念:总有一天,我要让大邱庄变个样,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帝,他只想带着这群穷兄弟,挣一口饱饭,活出个人样。可野心的种子,往往就埋在最贫瘠的土壤里,一旦有了点不一样的雨露,便会疯狂滋长,最终长成连播种者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模样。此刻的他,只想拼命往前冲,看不见脚下路的尽头,是悬崖。

时间像大邱庄旁边那子牙河的水,流着流着,十年就过去了。寒窑早已成了记忆里的一个模糊场景,取而代之的,是气派的办公楼、轰鸣的厂房、和村里一排排崭新整齐的二层小楼。

禹作敏坐在他那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办公室里,身子深深陷在真皮沙发里。窗外,能俯瞰大半个大邱庄。曾经的低矮土房不见了,目之所及,是繁荣,是秩序,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王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精干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微微躬身:“书记,车备好了。”

“嗯。”禹作敏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破棉袄的村支书了。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有了肉,眼神却比过去更加深沉,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审视和压迫感。

他走出办公楼,门口的场景足以让任何第一次见到的人瞠目结舌。整整十六辆乌黑锃亮的奔驰轿车,排成一列,静静地等待着。不是普通的奔驰,车窗玻璃厚重异常,车身线条也更加硬朗——都是特制的防弹车。穿着统一制服的司机肃立车旁,见到他出来,齐刷刷地拉开后排车门。

一个路过的小贩看得呆了,手里拎着的篮子差点掉地上。旁边一个本村的老头扯了他一把,低声道:“看啥看,赶紧走。那是禹书记的车队。”

车队无声地启动,像一条黑色的巨蟒,滑过平整的水泥村道。道路两旁,偶尔有村民看到,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低下头,或者转过身,等车队过去了,才继续走动。没有人交谈,只有引擎低沉的声音。

车里,禹作敏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真皮座椅。十六辆防弹奔驰,这排场,别说一个村,就算一个县,一个市,谁有?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这车队是他的盔甲,是他的仪仗,也是他和外面世界之间,一道移动的、坚固的屏障。

大邱庄富了,富得流油。村民家家住楼房,户户有存款,孩子们在村里自己建的学校上学,老人在设施完善的敬老院养老。这一切,都是他禹作敏带来的。他觉得自己对得起这片土地,对得起当初寒窑里跟着他冒险的乡亲。他把大邱庄从地图上一个无人问津的贫困点,变成了全国瞩目的“天下第一庄”。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些东西变了。他听不得不同的意见,觉得那是对他权威的挑战。他习惯了发号施令,觉得每一个决定都必须是正确的,因为事实似乎一次又一次证明了他的正确。他把大邱庄,把华大集团,当成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或者说,一件完美的作品,不容任何人指摘,更不容任何人破坏。

村口立起了高大的牌楼,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进出都要盘查。村里组建了巡逻队,配备着警棍和对讲机。他的办公楼更是戒备森严,没有他的允许,外人根本进不来。大邱庄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而他,就是这里的“王”。

有时候,深夜醒来,他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窗外是寂静的夜,远处厂区的灯光星星点点。这一切,真实吗?会不会是一场梦?但指尖触摸到的冰冷昂贵的床具,鼻端萦绕的属于“上层人”的空间气味,还有脑海里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脸,都在提醒他,这是真的。

他翻身坐起,走到窗前,俯瞰沉睡中的村庄。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是满足,是骄傲,但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空虚和紧绷。他把这归咎于太累了,操心的事情太多。他是大邱庄的支柱,不能倒,也不能松劲。

他需要更绝对的掌控,需要确保他的王国铁板一块,永固不倒。那些潜在的、可能的不安定因素,必须被清除。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几天后,他叫来了负责集团安保的侄子禹绍政,一个三十多岁、眼神犀利的汉子。

“绍政,办公楼三楼东头那间闲置的库房,收拾出来。”禹作敏吩咐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叔,那间屋子……收拾了做啥用?”禹绍政问。

禹作敏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禹绍政心里一凛。“别问那么多。按照我的要求弄:窗户封死,隔音做好,里面装些‘必要’的东西。”他顿了顿,补充道,“电的,铁的,皮的,都备一些。要结实,要好用。”

禹绍政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低下头:“是,我明白了,叔。马上办。”

禹作敏挥挥手让他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明亮,甚至有些刺眼。他却觉得这光亮照不到某些角落,比如他心里那块越来越大的阴影,比如他即将亲手打造出来的,那个封闭的、黑暗的房间。

华大集团的总经理姓刘,是跟着禹作敏打天下的老人,办事一向稳妥。可谁能想到,他突然就病倒了,肝癌晚期,没两个月人就没了。走得急,留下一摊子事。

禹作敏起初是惋惜的,老伙计了。但他很快把这点情绪抛在脑后,当务之急是稳住集团,把自己信得过的人提上去。他叫来财务,要把账目彻底清点交接。

查账的第三天下午,财务科长脸色煞白,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几乎是挪进禹作敏办公室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书……书记,账……账不对。”财务科长舌头打结。

禹作敏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没抬:“哪不对?差个三瓜两枣的,补上就是。老刘刚走,有些乱也正常。”

“不……不是三瓜两枣……”财务科长声音发颤,把最上面一本账册翻开,指着一串用红笔狠狠圈出来的数字,“这几笔,还有关联的这几本……亏空太大了,而且……而且手法很隐蔽,像是……像是早就……”

禹作敏终于抬起头,接过账本。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上,起初是随意,随即凝住,瞳孔微微收缩。他一行行看下去,速度越来越慢,捏着账页的手指渐渐用力,指关节开始发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财务科长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只听见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还有禹书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砰!”

一声巨响,禹作敏猛地将账本摔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那声音像一声炸雷,吓得财务科长浑身一抖。



“好……好得很啊!”禹作敏站了起来,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暴戾的猩红。“吃里扒外!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整个大邱庄,整个华大集团,都是我的!他敢动我的东西!”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怒野兽,在办公室里来回疾走,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背叛感和一种所有物被染指的暴怒,吞噬了他的理智。老刘的病情,此刻在他心里也有了别的解读——是不是怕事情败露,活活吓出了病?

“查!给我彻底地查!”他猛地停住脚步,指着财务科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集团所有部门,所有跟老刘有过接触的,所有经手过这些账目的,一个不漏!全部给我控制起来!”

“是!是!”财务科长连声应着,腿都软了。

“控制起来之后,”禹作敏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却更加冰冷刺骨,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财务科长,看着楼下他那些黑色的奔驰车队,“直接带到三楼东头那间屋子。给我审!往死里审!我要知道,还有谁掺和了,吃了多少,吐出来多少!”

财务科长当然知道“三楼东头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那是村里公开的秘密,一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地方。他喉咙发干,想说什么,但看着禹作敏那山雨欲来的背影,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去办!”禹作敏厉喝。

财务科长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命令迅速下达。华大集团,这个庞大的经济机器瞬间停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恐怖的“效率”。保安队倾巢而出,按照名单抓人。办公室、车间、甚至家里,一个个人在惊愕、恐慌、哭喊中被拖走,押往那栋气派的办公楼。平日里代表着财富和成功的建筑,此刻成了人人畏惧的魔窟。

三楼东头,那间特意改造过的屋子,门紧闭着。隔音材料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但站在走廊尽头,依然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被闷住的呜咽、斥骂,以及某种令人牙酸的、皮肉接触硬物的闷响。空气里,似乎飘着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腥气。

禹作敏没有亲自去那间屋子。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门关着。但他能想象出里面的景象。电棍闪烁的蓝光,抽在皮肉上的鞭响,绝望的哀求……这些想象非但没有让他平息怒火,反而让他有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掌控感。这就是代价,动他东西的代价。他要让所有人看看,在这个王国里,违背他的意志,会是什么下场。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具体负责此事的侄子禹绍政:“怎么样?招了没有?”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禹绍政的声音传来:“叔,有几个软骨头,撂了点,但都是小鱼小虾,跟账目上的大窟窿对不上。老刘肯定还有同伙,藏得深。”

“废物!”禹作敏骂道,“继续审!手段都用上!谁审出的东西有用,我重赏!打死了,我负责!”

此刻他根本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命令,埋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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