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了我才敢说：荷兰，是我去过的所有国家中，最被看轻的！

回国后才敢实话实说，荷兰真是被看轻了。

一提起那边，很多人只记得风车和花田，还会顺嘴带上红灯区这几个字。

真跑一趟才知道，门道多得像运河的岔口，拐来拐去都能遇到新鲜事。

阿姆斯特丹的运河不是随便挖的，是十七世纪黄金时代一圈又一圈地规划出来的。

那会儿靠海上贸易赚了钱，城市像年轮一样往外长，桥下一条船过去，桥上三辆车停住让行，老城的规矩就写在这日常里。

国立博物馆里的人全冲着那幅大画去，大家凑在前面抬着脖子挪步。

那幅画不叫夜里巡逻，真实意思是守夜的队伍，画面明亮得很，老祖宗的笔法让人安静。

安妮之家门口队排得长，队里人小声说话，木楼梯嘎吱响，屋子很窄，墙上那些字像还在发热。

走出来呼一口风，心里跟着沉一下，再看运河面的水就不敢笑得太响。

海牙的和平宫外墙很干净，门口的游客不多，院子里有各国语言写的“和平”。

旁边的国会建筑像个古早庭院，水边的鸭子盯着面包，又懒又馋，城市的姿态就这样摆着。

鹿特丹的故事有点硬，老城在战火里被炸平，然后全城重新起步。

一边是像方块糖一样的斜房子，一边是长得像琴弦的白桥，走过去脖子要抬高点，不然就错过那条线条的弯。

小孩堤防的风车更像一群老朋友，转得慢，站得稳。

这地方名字有个传说，说大水退去后，有个摇篮顺水漂来，篮子里有个小婴儿，篮沿上一只猫来回蹿着保持平衡，村民看见孩子活下来了，就把这片地叫成了现在这个名字。

风吹过芦苇，风车像在点头，堤坝下面的水位比地面高，治水的本事全都露在眼前。

赞丹一排风车挨着，木鞋挂在窗台，奶酪店切块试吃，嘴巴停不住，钱包也捂不住。

代尔夫特的蓝陶比照片好看，釉色带点雾，画面里有花也有人，老街上能闻到窑火的味道。

维米尔就住在这座城，画里的光线像从窗户慢慢爬进来，脑子里不由得冒出那幅戴耳环的少女，眼神像一阵小风。

莱顿的河岸空空的，大学的牌子不张扬，城里出生过那位大画家，巷子里挂着他的名字，小店门前摆着复制品，价钱写得明白。

海边吹风要去席凡宁根，海风大到能把伞翻过来，沙滩尽头的栈桥像把叉子伸进天边。

马斯特里赫特有股南方气，石桥把两岸勾住，广场上坐着喝东西的人不着急。

欧洲那份重要的条约就在这城市签的，老楼见过那些场面，石头上像是留下了脚步声。

哈勒姆不忙，花市从早摆到午，街口卖新鲜花球的摊主手上全是泥，这才像花的味道。

高达老城每到夏天会有奶酪市集，广场中间摆上一大轮一大轮的黄圆，老城的钟一敲，称重的仪式就开场。

羊角村的船划得慢，小桥下一条接一条，岸边的草修得平，房顶像一层层的发。

人多的时候要早点到，拍照别挡桥口，不然队伍能从水边排到路口。

春天去库肯霍夫，花田像地毯一样，从粉到紫，从黄到红，鼻子里全是甜味。

花的故事一点也不甜，郁金香当年炒成天价，后来一夜崩盘，留下一个关于泡沫的旧笑话。

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鲱鱼摊好找，老板手起刀落，配洋葱和小黄瓜，一口下去鲜得脑门发麻。

炸肉球外皮脆，里面烫，蘸一点黄芥末更带劲。

焦糖松饼要买现场烤的，刚合上盖，糖浆从中间冒出来，手上粘，心里甜。

薯条要来三种酱，一层一层叠上去，拿着逛街手腕会酸，嘴巴会笑。

吃饭省钱有路，超市的三明治和酸奶划算，熟食柜的烤鸡腿肉价钱亲，晚上贴黄标签的那一格要盯紧。

公共交通很省事，城市间坐火车快，城里电车密，地上划红色的那条路是给自行车的，别走错，不然铃声会在背后追着响。

现在很多车站可以直接刷银行卡过闸，进出站都行，手机也能用，省去排队买票的时间。

想省更多，日票和城际联票要算清楚，住一城逛一城，票买对了能省一顿正餐钱。

骑车是门学问，靠右走，手要打方向，夜里灯要开，人行道别骑，停车要锁两把，别占住画着黄线的地方，不然罚单像风一样追上来。

自驾也能玩，但城里停车费不便宜，路口多环岛，认识不熟的开着就急，火车和电车更稳，不用找车位脑壳也不疼。

安全这件事不夸张，车站和商业街要盯紧包，拉链朝前，背包胸前挂，手机别拿手里晃，夜里热闹区少逗留。

红灯区不是游乐场，拍照会惹麻烦，嘴上要有分寸，脚下要有界限，进那种特别的店前先看清门口的牌子，别把咖啡和别的东西混一起。

博物馆大多要预约，手机上提前选时间，进门省时，热门展要更早定。

打算多看馆，买一张全国博物馆卡划算，几天跑下来就回本，还能顺带发现小馆子里的好展。

很多店周日开门晚，节日会关，别撞上空档，只能在街上喝风。

住宿别只盯在中心，坐一两站电车就能降下房价，住运河边的房子要先看评论，老木楼隔音薄，夜里桥上还会有车压过的声音。

水龙头的水能直接喝，卫生间不少要收费，身上备几个硬币，行李多就去车站的自助柜存，扫码一放就走，回来再取不慌不忙。

四月有国王节，满城一片橙，街边地摊从清晨摆到晚上，旧物新价，全靠嘴皮子，砍价砍到笑。

冬天遇上下雪，运河要是冻住会有人试着在上面滑，但今年多半只是想想，风比雪更凶，衣服要防风，伞不顶用，带一件带帽子的外套，脖子围条巾，耳朵能保住就算赢。

荷兰不靠摆排面，靠把水管住，把路修好，把博物馆藏品守住。

人人骑车，人人守规，城市看着松，心里其实紧。

外面的人以为只是风车和花，走进去才知是人和规矩撑起来的日子。

被看轻也没吭声，等人来，看一遍，再看一遍，心里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