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以前那样口头威胁或谈判筹码,而是真真切切的经济打击,让整个南亚都感到震动。莫迪当时的电话格外“烫手”。
德国媒体注意到,他多次收到特朗普的电话,但都选择沉默,不是信号故障,而是一种尴尬的拖延战术。在高达50%的关税面前,任何外交辞令都显得苍白。
这不是普通贸易摩擦,而是美国在明确告诉印度:在俄罗斯石油和美国市场之间,你只能选一个。而长期试图在大国博弈中左右逢源的印度,这次走到死胡同。
其实,这并非一夜之间发生的。7月底,美国已经先加了一刀,以“市场限制过多”为由征收25%关税。那时印度还存有幻想,认为这只是讨价还价的开场白。
然而到了8月27日,第二道25%关税正式生效,印度出口商赖以生存的最后防线轰然崩溃。价值602亿美元的货物——从旁遮普的纺织厂、孟买的珠宝工厂,到沿海的虾类冷库——瞬间失去市场。
莫迪必须表态。他在古吉拉特邦的集会上依旧高声讲话,痛斥所谓不公,向民众保证“绝不低头”。外交部长苏杰生也配合,在国际场合发问:为什么美国自己可以购买俄罗斯铀矿,却要盯着印度油轮?
这些话表面上掷地有声,安抚了国内的民族情绪,但政治的真正筹码早已在幕后移动。印度的国家石油体系悄悄开始转向。
数据很直白。彭博社监测到的航运数据显示,印俄石油航线热度骤降,多家国有炼油厂收到指示:从10月份起,削减20%到30%的俄罗斯原油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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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单上的乌拉尔原油,被悄悄换成价格更高的美国、中东,甚至少见的哥伦比亚原油。这既是冒险,也是自伤。长期以来,印度依靠“二道贩子”模式获利——大量低价采购受制裁的俄油。
炼成成品后出口欧洲,利润极高,炼油厂利润率一度达到25%。现在,为了安抚美国,莫迪砍掉了一条利润丰厚的产业链,以示“配合”。
但美国并不买账。对于华盛顿来说,只要印度还没完全切断与俄罗斯的油气联系,关税就不会撤销。所谓“减量”在美国眼里只是疗法未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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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也很清楚。莫斯科不信眼泪,只看输油管流量。印度减量行动意味着商业损失,也释放出危险政治信号:关键时刻,新德里靠不住。俄罗斯在公开场合说“理解商业逻辑”,但字里行间的寒意显而易见。
印度军事装备中36%来自俄制系统,如果俄罗斯因此在零件供应或关键系统交付上卡脖子,印度在边境问题上的底气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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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条路堵住,俄罗斯一条桥断掉,印度只能焦虑地环视周围。于是,莫迪将目光投向中国。商务部提出“去美国化”。
鼓励企业把美国市场不要的产品卖向中国,甚至提供贷款补贴、降低原材料进口税,为出口铺路。表面上看,这是多元化突围,实际上是对中国市场的天真幻想。
问题在于,中国市场不容易。全球产业链高度成熟,消费者挑剔,竞争激烈。印度手里拿出的纺织品,成本比越南、孟加拉高30%,交货速度慢,品质也不占优势。
2025年4月,印度尝试用菜籽粕打入中国市场,结果大部分样品连海关基本检疫都过不了,全国只有五家企业勉强达标。现实很残酷,靠喊口号、行政手段无法改变。
更糟糕的是,这种“把中国当备胎”的心态注定失败。印度过去依靠贸易保护和行政手段守住国内市场,现在既被美国打压,又指望曾经防备的中国来消化没竞争力的产品,这种算盘天真至极。
局势像逐渐收紧的渔网,印度动弹不得。美国看透了印度的虚实,才敢挥出50%关税。面对中国,美国还要权衡稀土、零部件供应。
而印度在产业链上高度可替代,纺织、珠宝、海鲜都可以被其他国家替代。没有核心技术,没有反制手段,能源供应也受制于他人。
所以,莫迪期望“以妥协换空间”的想法注定失败。表面上是关税危机,实际上是迟来的实力清算。减少俄罗斯原油进口表面上是向美国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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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伤害了自己——利润流失,外交自主受损。所谓中国市场退路,更像自我安慰,不仅无商业逻辑,还暴露印度制造业短板。
归根结底,这是实力的缺失决定的。风向变了,没有根基的大树晃得最厉害。8月末,美国关税大闸落下,印度堆积的货物进不了洛杉矶,也进不了上海。
原本满载乌拉尔原油驶向炼油厂的油轮,也在茫茫大海上掉头。左右摇摆许久的印度,这时才明白,根本没有可靠的依靠,只能孤身站在风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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