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年收到一车带焦味的尸骨,大宋朝廷狂欢三天,只有那个刚灭金的男人吓出一身冷汗
1234年正月,临安城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怪味。
一车刚从蔡州战场运来的骸骨被推进了城门,这不是谁家烧烤摊塌了,这是金国那个倒霉皇帝金哀宗的“零件”。
太庙里的文官们哭得那是稀里哗啦,把嗓子都喊哑了,庆祝这一百年的大仇终于报了。
但在这一片乱哄哄的庆功宴里,那个亲手把金国送走的头号MVP孟珙,却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脸色比锅底还黑。
大家都以为这是大结局,只有他清楚,恐怖片才刚播完了片头广告。
这事儿得从孟珙的“出厂设置”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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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宋那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奇葩环境里,孟家简直就是个异类。
孟珙的太爷爷、爷爷全是当年岳飞“岳家军”里的老部下。
孟珙这人就没怎么正经上过学,他的童年不是在背《三字经》,而是在老爹孟宗政的军营里看着死人堆长大的。
这种环境下出来的人,压根不信朝堂上那些唾沫星子乱飞的理论,他只信手里那把开了刃的刀。
也就是因为这种务实到骨子里的性格,孟珙在联手灭金的时候,早就看出了不对劲。
当时宋蒙联军围攻蔡州,那是真的惨烈。
孟珙负责干苦力,断粮道、挖地道、拼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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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他近距离观察了这群新盟友——蒙古人。
这帮人骑着矮马,吃着生肉,打起仗来不要命,机动性强得离谱。
跟这群在马背上长大的杀人机器比起来,金国那点战斗力简直就是幼儿园大班。
就在金哀宗上吊、南宋朝廷还在忙着把骨头渣子送去祭祖的时候,孟珙已经开始偷偷加固防线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南宋这是亲手砸碎了金国这块“挡风玻璃”,接下来,就得直接拿脸去接蒙古人的铁拳。
果然,报应来得比翻书还快。
端平二年(1235年),蒙古大汗窝阔台一看金国没了,转头就撕了盟约,三路大军像发了疯一样往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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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南宋朝廷才刚醒酒,一下子全懵了。
前线防守简直就是个筛子,到处漏风。
就在所有人准备收拾细软跑路的时候,孟珙成了那个到处救火的倒霉蛋。
最绝的一战是在江陵。
这是长江防线的命根子,一旦丢了,南宋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破产清算。
蒙古这次来的主将叫塔察儿,成吉思汗的亲戚,狠人一个。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一场轻松的自驾游,结果一脚踢到了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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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珙这人太贼了,他压根不跟蒙古骑兵硬刚。
他利用江陵的水系,直接扒开堤坝,把好好的平原给灌成了烂泥塘。
那帮习惯了在草原上飙车的蒙古骑兵瞬间傻眼,马蹄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急得嗷嗷叫。
孟珙就站在城楼上,天天变着花样折腾他们,今天扔石头,明天半夜去偷袭。
这一仗足足打了四十多天。
把最擅长的陆战硬生生逼成了水战,这不就是给蒙古骑兵喂了一嘴泥吗?
塔察儿被打得没脾气,撤退的时候看了一眼江陵城,留下一句感慨:“这南蛮子也是有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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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不仅保住了长江,还让蒙古人那个“南人不能打”的固有印象碎了一地。
按理说,立了这么大功劳,老板高低得给发个大红包吧?
但在南宋,这就是想多了。
孟珙后来一个人搞出了“襄阳-樊城-江陵”的防御体系,那是真的固若金汤。
他手里的兵权越来越重,一度控制了长江中上游三分之二的防线。
这时候,坐在临安皇宫里的宋理宗睡不着了。
他怕的不是蒙古人打进来,他怕的是孟珙变成第二个赵匡胤,哪天心情不好回来给他弄个“黄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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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恶心人的操作开始了。
朝廷开始往孟珙身边安插各种眼线,这也不行那也不许。
甚至有蒙古将领想带兵投降,朝廷都给拦着不让,理由居然是怕孟珙的势力太大。
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比战场上的冷箭还让人绝望。
孟珙是个聪明人,他看透了这个烂透了的体制。
外面的敌人想杀他,家里的老板想防他,这活儿谁干谁崩溃。
1246年,这位被后世称为“机动防御大师”的名将,实在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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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交出了兵权,请求退休。
没过多久,就在同一年,52岁的孟珙在江陵病逝。
他临死前也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就是觉得累,心累。
他这辈子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泥瓦匠,拼命给南宋这座危房加固,结果房东还嫌他干活太卖力,怕他要把房子占了。
淳祐六年九月,孟珙刚一断气,他苦心经营的防御体系就开始因为没人能统筹而慢慢散架。
过了三十三年,陆秀夫背着小皇帝在崖山跳海的时候,那个位置,离孟珙守了一辈子的江陵,己经隔着好几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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