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前，这个字最重要：攒

七岁那年，奶奶给了我第一只陶猪存钱罐。

我记得她那双皱巴巴的手，覆在我小手上说：“知道攒，日子就不会差。”

那会儿哪懂这些，光听着硬币掉进去的叮当声，就开心得不行。

现在想想，奶奶那辈人，攒的是米和布；爸妈那辈，攒的是粮票和钞票。

到了我们这代人，什么都不缺了，那到底还要攒什么呢？

1、攒，是日积月累

年轻时，总觉得攒就是存钱。银行卡余额、房子车子、各种保险，这些当然要攒。

但我快五十的时候，一个同事查出了大病，手术完跟我说：“我这辈子就顾着攒钱了，最该攒的健康倒没顾上。”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后来我也学乖了，开始“攒”健康：每天逼自己走半小时，周末一定去爬山，体检报告比工资条看得还仔细。

健康，年轻时不觉得，等感觉不够用了，才知道攒晚了。

2、攒下关系，攒下情谊

四十多岁那阵子，我工作上遇到坎儿，帮上大忙的竟然是大学室友。

毕业都快二十年了，平时也不怎么联系。但那些年在宿舍里啃着方便面，一起赶论文的日子，好像一直都在那里。

人到了一定年纪才明白，好朋友就像老酒，得放着，得攒着。

不一定要天天联系，但知道有那么个人在那里，心里就踏实。

现在我有意识地攒这些关系，老同学偶尔聚聚，以前的同事帮个忙，逢年过节给老朋友发个问候。

这些看似零散的人情，攒着攒着就成了晚年的财富。

3、攒点“没用”的东西

去年整理书房，翻出来几十本读书笔记。从二十多岁到现在的都有，有些字迹都模糊了。

随手翻开一页，看到三十岁时写的：“今天读到‘君子慎独’，似懂非懂。”

突然就笑了，那个年纪的我，连什么是真正的独处都还没学会呢。

有些东西，攒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用。

比如坚持了十几年的日记，比如旅行时收集的各地石头，比如孩子从小到大画的所有画。

现在看看，这些才是生活真正的厚度。

4、攒时间和专注

现在的人最缺的不是钱，而是大把的时间。

我认识个做木工的老师傅，快六十了，手机还用着老式按键的。

他说：“我就想攒点整时间，好好做件东西。”他那双手，比多少人的脸都保养得好，全是刨花和木料的香味。

我这几年，也在学着攒时间。把刷手机的时间砍掉一半，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每周空出一个下午什么都不干。

开始不习惯，慢慢发现，能专注地做一件事，反而更安心。

5、攒善意最暖

一个朋友在五十五岁生日那天，开始在社区教孩子写毛笔字。

本来只是想找个事做，没想到那些孩子成了她最好的“药方”。

看着他们从握笔都不会，到能写出“新年快乐”，那种满足感，让她觉得比什么保健品都管用。

有一回，一个小孩的妈妈特意来感谢她，说自己的儿子现在坐得住了，成绩也上去了。

其实她教的哪是书法啊，就是陪着他们慢慢长大。

这些点点滴滴的好意攒在心里，日子都变得暖和了。

现在我也当外婆了，小外孙也有了他的存钱罐。

有时候，看着他认真地往里面塞硬币，我就会想起我奶奶。

六十岁走到跟前才真的明白，攒不只是往罐子里放东西，而是往生活里放一些，经得住时间磨的东西。

健康、人情、记忆、专注、善意……这些才是老了以后，真正用得着的“存款”。

攒得好，六十岁之后的日子才能过得从容，过得有滋味。

那只陶猪还摆在我书架上，早就裂了道缝。但我攒了一辈子的宝贝，其实都在心里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