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晚,追了我六个月的小学弟将我灌醉骗上了床。
醒来时,他却笑着告诉我:
“你昨晚可不止陪了我一个。”
紧接着,全网疯传着我与一群陌生中年男人的床照,配文是:
“共享小三,毕业即上岗。”
我去找他质问,却只换来他淬着冰的一句:
“你妈不是最爱当小三吗?你这当女儿的,当然要青出于蓝。”
我妈看到热搜的当晚,气得脑溢血,醒来时智力永远停在了八岁。
为了养活妈妈,我成了酒吧里跳钢管舞的夜场女王。
八年后,我在迷离的灯光下扭动腰肢,一抬眼,却看见卡座里那双熟悉的眼睛。
......
我在台上跳的大汗淋漓,金属杆子贴着大腿内侧快速旋转时,火辣辣的疼。
八年了,皮肤好像始终没能适应这种摩擦。
可我不敢停,台下每一道喝彩都可能变成钱,变成妈妈明天的那支特效药。
旋转,倒挂,劈腿。
就在一个高难度的后仰下腰时,我的目光猛地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我的动作一顿,直接从两米多高的杆上直直坠了下来。
“砰!”
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脚腕传来钻心的疼。
台下嘘声四起,夹杂着粗鄙的哄笑。
“搞什么啊!”
“不会跳就别占着台子!”
经理慌忙冲上来,一边对着台下鞠躬赔笑,一边用力将我拽起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许冉!你他妈不想干了是不是?!”
“知不知道这场子多少人在看?砸了招牌你赔得起吗?!”
我捂着肿起来的脚踝,疼得浑身发颤。
抬头再往那个卡座看去,刚才那双熟悉的眼睛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我看错了吗?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下去!”
经理的呵斥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挪下了舞台。
回到杂乱的化妆间,刚坐下,服务生就推门进来,冷冰冰地丢了一句:
“经理说你今天演出出了事故,今天的报酬全扣了。”
“什么?”我猛地抬头,心脏一沉,
“扣完了?可我妈妈后天就要做理疗了。”
我抓着服务生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
“能不能帮我跟经理求求情?我下次一定注意,再也不会出问题了!”
服务生甩开我的手,一脸嫌恶:
“求也没用,经理正生气呢。”
“再说了,你自己不专心,怪谁?”
说完转身就走,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无力地坐回椅子上,脚踝的疼和心里的慌搅在一起。
理疗费、特效药费、房租......一堆账单在脑子里打转,压得我喘不过气。
如果今天的报酬没了,妈妈的理疗就得推迟。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化妆间的门开了,经理走了进来,脸色比刚才缓和了些:
“许冉,跟我走一趟。VIP包厢的客人点了你,要单独表演,报酬双倍。”
我心里咯噔一下。
单独表演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
密闭的空间,昂贵的酒水,还有那些无所顾忌的手。
我从来都避之不及。
可一想到妈妈的理疗费,想到那些催命的账单,我犹豫了。
“怎么?不愿意?”经理挑眉,
“不愿意也行,那你这个月的底薪也别想要了。”
“我去。”我咬了咬牙。
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经理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都干这行了,还装什么清纯玉女?”
“赶紧换件衣服,别让客人等久了。”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保守的黑色吊带裙,外面裹了件薄外套,跟着经理往VIP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门,经理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
“王制片,人给您带来了,这就是我们这儿的头牌,许冉。”
我顺着经理的目光看去,刚想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却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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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主位上坐着的,赫然是刚才我在台下看到的那张脸。
沈翊。
原来我刚才没看错。
八年不见,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的青涩小学弟了。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眉眼间尽是沉稳锐利,周身散发着影帝的光环。
而我,却成了在酒吧跳钢管舞的夜场舞女。
难堪只持续了一秒,我迅速收拾好情绪。
现在的我,没资格有情绪。
我按照经理的安排,走到包厢中央的小舞台上,随着音乐开始扭动身体。
脸上挂着谄媚笑,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里,涩得发疼。
一曲终了,包厢里响起稀疏的掌声。
一直没说话的沈翊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刺骨的嘲讽:
“许冉,八年不见,你真是出息了。”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旁边的人立刻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凑趣地问:
“沈影帝,你认识?”
沈翊端起桌上的红酒,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不熟,只是校友。有幸听过学姐当初的光荣事迹。”
“光荣事迹”四个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
周围的人立刻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既然是沈影帝的校友,那不得再好好表演一个?”
有人起哄道:
“跳个脱衣舞助助兴呗!”
我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了:
“抱歉,我......我不跳这个。”
“不跳?”金链子男人起哄,“都是出来玩的,装什么呀!跳得好,哥哥们有赏!”
说着,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粉色钞票,拍在玻璃茶几上。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很快,桌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钱山。
那些钱,在迷离灯光下散发着诱人而肮脏的光泽。
我仿佛看见医院的缴费单,妈妈懵懂如孩童的眼睛,还有护士催促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包厢里的目光从期待变得不耐。
“跳不跳啊?不跳滚蛋!”有人骂道。
沈翊就那样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酒。
他是高高在上的看客,而我是砧板上待价而沽的鱼肉。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音乐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撩拨。
我抬手,解开了脑后的发绳,长发披散下来。
然后,手指颤抖着,移到裙侧的拉链上。
金属滑动的声音细微却刺耳。
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衣。
空调很冷,皮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我机械地扭动着,试图用手臂遮挡一些,却引来更兴奋的口哨声。
就在我的手颤抖着伸向背后内衣搭扣时——
“够了。”沈翊皱着眉开口。
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
我僵在原地,半褪的裙子挂在臂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和你妈一样,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做。”
说完,他转身就走,包厢门被大力甩上。
沈翊一走,其他人也没了兴致,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我连忙裹紧外套,抱着胳膊,低头愣在原地。
这时,王制片突然走到我身边,把一张名片塞进我的胸前,语气猥琐:
“许小姐是吧?身材条件不错,舞也跳得勾人。”
他凑近,喷着酒气,
“我这儿有个新项目,需要些大胆艺术的演员,拍点有创造力的片子。”
“有兴趣的话,打我电话。价钱嘛,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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