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乌克兰的一座小城。
安娜看着那个一脸凶相的苏联大兵,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试图用纯正的俄语解释,说自己的亲哥哥也在红军队伍里,就在前线跟德国人拼命,大家都是一家人。
可对面那人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仅没把枪放下,反而一把将她推倒在满是泥浆的地板上。
安娜怎么也想不通,日盼夜盼终于把“救星”盼来了,结果这群人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抢走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然后在那张全家福照片前,把她像牲口一样糟蹋了。
这就很离谱。
很多人提起二战,脑子里全是纳粹的集中营或者日军的刺刀,好像只要站在反法西斯这边,就自带圣人光环。
但历史这玩意儿,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甚至可以说,当你揭开1944年到1945年苏军反攻阶段的那层遮羞布,你会发现下面藏着的烂疮,味道并不比纳粹轻多少。
上世纪六十年代,有个叫焦耳的德国作家,硬是顶着压力去翻老档案,结果查出来的东西,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事儿得从苏军打进东普鲁士那时候说起。
你要知道,这帮红军战士之前在自己老家见了太多惨状,村子被烧,亲人被吊死,心里的火早就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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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跨过国界进了德国,这股火瞬间就变味了。
当时部队里流行一种特别吓人的“标准流程”:一个连或者一个排冲进居民区,先抢手表首饰,男主人要是敢拦,直接就地解决。
接着就是对女人的集体施暴,完事儿再把房子点了。
这哪是打仗,简直就是一场带着血腥味的狂欢派对。
你可能会问,当官的不管吗?
纪律呢?
这就更让人背脊发凉了。
莫斯科那边其实门儿清,但当时高层有个心照不宣的逻辑:士兵们压力太大了,得让他们发泄出来,只有这样,接下来的仗他们才敢不要命地冲。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兽性激励法”。
在通往柏林的路上,这台巨大的“欧洲压路机”,碾碎的不光是德军的防线,还有沿途老百姓的命。
到了1945年4月,柏林战役开打,这股疯劲儿到了顶峰。
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哆嗦了,打完这仗就回家,现在不抢不玩,以后就没机会了。
整个柏林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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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据统计说,那段时间大约有200万德国妇女遭殃。
不管你是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还是刚懂事的小姑娘,只要是个女的,几乎都跑不掉。
那时候的柏林人为了活命,啥招都使出来了。
很多女人把头发剃光,脸上抹得跟锅底似的,甚至穿上那人的破衣服装疯卖傻。
但这帮苏联大兵早就练出来了,根本不在乎长相,甚至连年龄都不看。
只要是活人就行。
焦耳的调查笔记里记过这么一段:好多德国父母,眼看着苏军要冲进来了,流着泪亲手把自己闺女掐死,然后全家自杀。
在他们看来,死虽然可怕,但落到这帮“胜利者”手里,那才是生不如死。
要是这事儿只针对德国人,或许还能硬说是“复仇”。
但历史最荒诞的地方就在这儿——暴力这东西一旦开了闸,根本分不清敌我。
就像开头提到的安娜,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乌克兰人,是苏军的同胞啊。
但在杀红了眼的士兵看来,凡是在沦陷区待过的人,好像都带着“原罪”。
或者说,他们那时候脑子里除了战利品和女人,早就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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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后来还傻乎乎地写信去投诉,以为这只是个别人的流氓行为。
信寄出去就像泥牛入海,过了大半年才收到回复,上面冷冰冰地写着:现在的局势你也知道,那些士兵已经在后来的战斗里牺牲了,组织上同情你,但这事儿就这样吧。
其实这全是瞎话。
后来的档案证明,这种风气一直延续到战后驻军时期,甚至变本加厉。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暴行,直接导致了后来东欧人对苏联那种复杂的恨意。
纳粹固然不是东西,但这个打着“解放”旗号却干着禽兽不如之事的军队,更让人恶心。
所谓的解放者,一旦失去了人性的缰绳,和侵略者其实也就是一套军装的区别。
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后来一直活到了九十年代。
她在苏联解体那天,对着电视机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憋了整整半个世纪的委屈。
参考资料:
[德] 约阿希姆·霍夫曼,《斯大林的歼灭战》,1995年版。
[英] 安东尼·比弗,《柏林:1945年沦陷》,2002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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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联邦国防部中央档案馆,《苏军政治部关于前线纪律问题的报告(1944-1945)》,解密档案号:TSAMO-32-1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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