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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发消息今晚和闺蜜玩晚归我冷笑着说礼物发你亲友群了三秒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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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妻子发消息今晚和闺蜜玩晚归我冷笑着说礼物发你亲友群了三秒后手机被打爆你哪来的离婚协议

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双窥探的眼睛。上面是妻子林晚半小时前发来的微信:“老公,今晚跟小雪她们逛街,可能要晚点回,你先睡吧,别等我了。”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亲亲”表情。我盯着那条消息,嘴角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形成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我没有回复她,而是点开了另一个APP——一个我悄悄安装的家庭共享定位。那个代表着林晚的红色小点,根本不在她说的商场,而是在城市另一端,一家以私密著称的五星级酒店,静静地闪烁着,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名为“林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发了进去。然后,我才慢条斯理地回复林晚:“好。对了,我送了份‘礼物’给你全家,在亲友群里,记得查收。”信息发送成功的绿色气泡刚刚弹出,三秒钟,仅仅三秒钟,我的手机就如同被引爆的炸弹,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林晚的名字。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她气急败坏、撕心裂肺的尖叫:“陈默你疯了?你哪来的离婚协议!”

我和林晚结婚三年。在外人看来,我们是标准的模范夫妻。我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年薪不错,性格沉稳。她全职在家,漂亮温柔,每天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但这光鲜的表皮下,早已爬满了名为“理所当然”的虱子。

“老公,我妈说她最近腰不好,想买个按摩椅,我看中一款,才两万八。”

“老公,我弟要换手机了,最新款的,说是不好意思找我要,让我跟你说一声。”

“老公,这个月生活费怎么还没给?我都快没钱买菜了。”

这些话,几乎是我每天下班回家听到的“欢迎曲”。我的工资卡,从结婚第二天起,就在林晚手里。她每个月会象征性地给我两千块零花钱,包括我的交通、午餐和偶尔的公司聚餐。剩下的,全部由她“支配”。

起初,我以为这是夫妻间的信任。我爱她,愿意为她、为这个家付出一切。但渐渐地,我发现,这个“家”的范围,似乎只包括她和她的娘家。

那天晚上,我又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热饭热菜,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短视频的林晚,和一旁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丈母娘张翠兰。

茶几上,是我最讨厌的瓜子壳,撒得到处都是。

“回来了?”林晚头也没抬,眼睛依旧黏在手机屏幕上,“厨房里有剩饭,你自己热一下吧。”

我胸口一堵,压下火气,走到厨房。锅里确实有饭,但菜盘里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青菜,上面还泛着油腻的冷光。我叹了口气,给自己下了碗面。

端着面出来,丈母娘张翠兰终于舍得从电视上挪开眼,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陈默回来了?看你这累得跟狗一样的,钱没少挣吧?正好,我跟你说个事。”

我坐到餐桌旁,默默地吃着面,没接话。

“我儿子,就是小强,最近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家里要求,必须在市区有套房才肯结婚。你看,你跟晚晚这套婚房,不是你婚前买的吗?写的是你一个人的名字。”张翠兰把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把小强的名字也加上去,让他以后结婚也有个底气。反正你们也就两个人住,多个名字,不碍事。”

我夹面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倾尽半生积蓄,又加上我工作头几年所有存款,才勉强付了首付买下的。房贷至今还在我还。这是我的根,是我在这个城市安身立命的根本。现在,她竟然轻描淡写地,就要分一半给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小舅子?

“妈,这不合适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什么婚前婚后的?都结了婚了,还分那么清?”张翠管兰眼睛一瞪,嗓门立刻高了八度,“我女儿嫁给你,是让你这么算计的吗?加个名字怎么了?你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我们林家?没把晚晚当自己人?”

我看向林晚,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

然而,林晚只是揭下面膜,慢悠悠地擦着脸上的精华液,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老公,我妈说得对。我弟结婚是大事,我们当姐姐姐夫的,能帮就帮一把。加个名字而已,又不会让你少块肉。你这么计较,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理直气壮,一个楚楚可怜,配合得天衣无缝。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我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的所有付出,我的财产,都不过是她们可以随意取用的资源库。

那晚的加名风波,最终在我强硬的拒绝下不了了之。但代价是,整整一个星期,家里都笼罩在低气压中。丈母娘见我就摔摔打打,林晚也对我冷若冰霜。

我试图沟通,换来的却是林晚一句冰冷的:“陈默,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为了一个破名字,连我妈和我弟的脸面都不顾。”

我被气笑了:“那是我的房子!不是一个破名字!林强他一个成年男人,结婚买房凭什么要我来负责?”

“什么叫你负责?让你加个名而已!又不是让你出钱!”林晚的声音也尖锐起来,“你一个月挣那么多,我弟呢?他一个月才几千块,怎么买房?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我们刚恋爱时,她不是这样的。她会心疼我加班,会为我准备生日惊喜,会说“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被她母亲无休止的索取同化了?还是她骨子里,就一直如此?

冷战持续着,直到一件小事,让矛盾彻底激化。

我爸妈从老家来看我,提了两大袋子自己种的蔬菜和土鸡蛋。他们是典型的农村父母,质朴而善良,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来一趟大城市,局促又不安。

我提前跟林晚打过招呼,她嘴上应着“知道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那天我请了假去车站接父母。一进门,就看到丈母娘张翠兰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我妈:“哎,亲家母,地擦干净点,你看这角落里还有灰呢。”

我妈正蹲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着地板,额头上全是汗。我爸则局促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拎着那袋土鸡蛋,不知所措。

而林晚,她甚至没从房间里出来。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妈!你们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谁让你擦地的?快起来!”

我扶起我妈,扭头看着张翠兰,声音冷得像冰:“我妈是客人,不是你家保姆!”

张翠兰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拍着大腿撒起泼来:“哎哟喂!我好心让她熟悉熟悉环境,活动活动筋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陈默,你可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哦不对,是有了你爹妈,就忘了我这个丈母娘了!我天天在这给你们当牛做马,你妈一来,我就得靠边站了?”

“你当牛做马?你每天除了看电视嗑瓜子,还干了什么?”我忍无可忍,积压了几个月的怨气彻底爆发。

“我……”张翠兰一时语塞,正好林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冲过来护在她妈身前。

“陈默你干什么?吼那么大声干嘛?吓到我妈了!”她瞪着我,眼神里全是责备。

“我吓到她?”我指着还在喘气的我妈,“你看看我妈!她刚下火车,一口水没喝,就被你妈指使着跪在地上擦地,你怎么不说一句话?”

林晚看了一眼我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嘴上依旧强硬:“我妈也是好意,想让家里干净点。再说了,长辈让做点活怎么了?我妈以前在我外婆家,不也一样干活?”

“那能一样吗?”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爸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小默,算了,算了,别吵了,家和万事兴。”

看着父母卑微而担忧的眼神,我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失态,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

我深吸一口气,对我爸妈说:“爸,妈,我们出去吃,我订了餐厅。”

说完,我拉着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背后传来张翠兰的咒骂和林晚的抱怨。

那天晚上,我把父母安顿在酒店。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儿啊,要是过得不开心,就……就别硬撑着。”

我笑着说:“妈,你想多了,我们挺好的,就是今天有点误会。”

可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家,早就烂了。

父母待了三天就匆匆回去了。临走前,我妈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是他们攒的五万块钱,让我留着应急,别亏待了自己。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重如千斤。

送走父母,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张翠兰和林晚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生活照旧。仿佛之前的不愉快,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我对林晚,也从最初的失望,变成了彻底的冷漠。我不再主动跟她说话,不再关心她的喜怒哀乐。每天下班,我宁可在公司多待一会儿,也不想那么早回去。

我的变化,林晚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她没有反思,反而将此归咎于我“小气”、“记仇”。

一天晚上,她拿着手机凑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试探:“老公,你看,我弟和他女朋友去看婚房了,就我们小区旁边那个新楼盘,位置多好啊。”

我瞥了一眼,没说话。

“首付还差二十万,”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帮帮他?”

又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没钱。”

“怎么可能!”林晚立刻反驳,“你上个季度的项目奖金不是刚发吗?我查了,有十五万呢!”

我心里冷笑一声。她倒是查得清楚。

“奖金我还了房贷,剩下的,我给我爸妈了。”我撒了个谎。那笔钱,我悄悄转到了我自己的另一张卡上。这张卡的存在,林晚和她妈都不知道。这是我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什么?你给你爸妈了?”林晚的音量瞬间拔高,“陈默,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小强买房这么大的事,你不管,反而把钱给你爸妈?他们两个老的在农村,花得了几个钱?”

“他们养我这么大,花了我多少钱?我给他们养老送终,天经地义。”我冷冷地回敬道,“你弟弟买房,关我什么事?他姓林,不姓陈。”

“你!”林晚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因为上次加名字的事,还在记恨我们家!”

“我记恨?”我笑了,“我只是想明白了。我挣的钱,是用来养家,养我的父母和我的妻子。不是用来给你妈和你弟当提款机的。”

那晚,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张翠兰闻声从房间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是白眼狼,是陈世美,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我一句话没说,任由她们母女俩在我耳边咆哮。等她们骂累了,我才站起身,平静地说:“说完了吗?说完我回房睡觉了。”

我摔门进了次卧。从那天起,我们分房了。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只差一个契机,一张纸,来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而我,在等那个契机。同时,我也在暗中做着准备。

我开始留意林晚的消费记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信用卡账单上,全是各种奢侈品店、高档餐厅、美容会所的消费。有好几次,还是在深夜刷的卡,地点是市里有名的酒吧。

我把这些账单一张张截图保存。

我还发现,她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她弟弟林强转一笔不小的钱,备注是“生活费”。而我的工资卡,每个月都在她所谓的“生活费”和这些不清不楚的开销中,迅速见底。

我甚至在书房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被她丢弃的空首饰盒,发票还在里面。那是一款我从未见她戴过的男士手表,价值三万多。

买给谁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

(04)

分房睡之后,林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晚。

她的借口总是那几个:“跟闺蜜小雪逛街”、“公司同事聚餐”、“去做SPA了”。

我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演戏。她每次出门前,都会精心打扮。那些我给她买的衣服,她嫌老气,压在箱底。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我没见过的、性感妖娆的新裙子。她对着镜子,涂上鲜艳的口红,冲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那笑容,我很久没在我面前见过了。

我的心,也从最初的刺痛,变得麻木,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开始收集更多的证据。我以公司需要为由,说服林晚将我的工资卡还给了我,然后每个月固定给她打一笔“家用”。她虽然不情愿,但看我态度坚决,又怕闹僵了连这点钱都拿不到,只好同意了。

拿回工资卡后,我第一时间去银行拉了近三年的流水。那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像一根根针,扎得我眼睛生疼。

其中,有一笔高达十万元的转账,收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李哲。转账时间,是半年前,林强说要买房之后。

我立刻就明白了。当初我拒绝出那二十万,她们母女俩,竟然背着我,偷偷从我们的共同存款里,挪了十万给她弟弟!而那笔钱,是我们准备将来要孩子用的!

我拿着那份银行流水,手抖得厉害。愤怒和背叛感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

但我还是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要等,等一个最有力的时机,给她们母女,给她们全家,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我找到了一个私家侦探。

我要知道,林晚每次“和闺蜜逛街”的深夜,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侦探很专业,三天后就给了我第一批照片。

照片里,林晚笑靥如花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进了我再熟悉不过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那个男人,我见过一次,是林晚口中她的一位“男闺蜜”,开着一辆保时捷。

他们举止亲密,男人甚至低下头,亲吻了林晚的额头。林晚没有躲,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照片,心如刀割。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流一滴眼泪。或许是心死了,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照片和视频都存好,然后,平静地支付了侦探的尾款。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05)

“东风”很快就来了。

那天是周五,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回家。刚走出公司大楼,就接到了丈母娘张翠兰的电话。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热情,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哎呀,是陈默啊。下班了吧?今晚回家吃饭啊,我让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个……陈默啊,”她终于说到了正题,“小强那个婚事,差不多定下来了。就是……彩礼这边,女方家要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笔钱,你看……”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头搓着手的样子。

“我没钱。”我重复着那句说过无数遍的话。

“哎,你怎么又说没钱呢?”张翠兰的语气急了,“你不是刚发了年终奖吗?我听晚晚说了,有二十多万呢!你就当……就当先借给我们,以后小强挣了钱,肯定还你!”

“以后?”我冷笑,“他一个月挣那点钱,还完房贷车贷,什么时候能还清这笔钱?再说了,我凭什么借给他?”

“凭我是你丈母娘!凭晚晚是你老婆!”张翠兰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陈默我告诉你,这钱你今天必须拿出来!不然,不然我就让晚晚跟你离婚!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好啊。”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张翠兰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好几秒才说:“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离婚吧。”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求之不得。”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她们不会真的想离婚。她们只是想用离婚来威胁我,逼我就范。她们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是个可以任由她们拿捏的软柿子。

她们错了。

回到家,客厅里一片狼藉。张翠兰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林晚则在一旁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陈默,你长本事了啊!敢挂我妈电话了!”

“你还想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甩掉我们娘俩,没那么容易!”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我需要安静,需要整理一下我的计划。

没过多久,林晚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是一张微信聊天截图,她和她弟弟林强的。

林强:“姐,姐夫怎么说?钱同意给了吗?”

林晚:“别提了,那个窝囊废,一毛不拔,还说要跟我离婚!”

林强:“什么?他敢!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姐,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林晚:“你放心,他不敢。他就是个纸老虎,吓唬吓唬他,他就怂了。这钱,我一定让他乖乖掏出来!”

看着她们姐弟俩的对话,我只觉得恶心。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这三年的婚姻生活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那些委屈、忍让、愤怒、心寒,最终都汇聚成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

是时候了。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晚上八点,林晚似乎是跟她妈商量好了新的对策,敲了敲我的书房门,语气缓和了许多:“老公,出来吃饭吧。妈知道你工作累,特意给你炖了汤。”

我没开门,只隔着门说:“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传来林晚不耐烦的声音:“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这么僵吗?”

我没有回答。

又过了半小时,我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走到窗边,看到林晚开着我给她买的那辆MINI,消失在夜色中。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亮了。

是林晚发来的微信:“老公,今晚跟小雪她们逛街,可能要晚点回,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后面,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虚伪的“亲亲”表情。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她的红色小点,正精准地停在“四季酒店”的图标上。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晚,张翠兰,林强……你们这出戏,该落幕了。

我点开那个置顶的,死寂了很久的“林家相亲相爱一家人”微信群。

然后,我将那份律师早已拟好的,附上了所有证据清单的离婚协议书文件,点击了“发送”。

我看着屏幕上“文件已发送”的提示,拿起手机,对着林晚的微信聊天框,一字一顿地打下回复:“好。对了,我送了份‘礼物’给你全家,在亲友群里,记得查收。”

信息发送成功的绿色气泡刚刚弹出,三秒钟,仅仅三秒钟,我的手机就如同被引爆的炸弹,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林晚的名字。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她气急囃坏、撕心裂肺的尖叫:“陈默你疯了?你哪来的离婚协议?”

(06)

“我哪来的离婚协议?”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晚,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四季酒店6808号房的客人,他或许知道答案。”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垂死挣扎的鸟。

几秒钟后,是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怒吼:“陈默……你……你跟踪我?”

“我不需要跟踪你。”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毕竟,我给你买的车上,自带GPS定位。我给你配的家庭共享账号,能看到你所有设备的实时位置。林晚,你每一次撒谎,每一次所谓的‘和闺蜜逛街’,在我眼里,都像一场蹩脚的小丑表演。”

“你……你这个变态!”她终于崩溃了,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变态?”我反问,“比起一个背着丈夫,拿着丈夫的钱去酒店和别的男人开房的女人,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她会回来的。

果然,不到四十分钟,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剧烈声响,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地撞开。

林晚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眼线在泪水的冲刷下变成了两道黑色的印记,看起来狼狈不堪。她身上还穿着那条我从未见过的黑色吊带裙,外面胡乱套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散发着陌生的古龙水味。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陈默!你把话说清楚!什么离婚协议?你凭什么跟我离婚?”她冲到我面前,双手狠狠地拍在书桌上。

我没有看她,而是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屏幕正对着她。

屏幕上,是一张张高清照片。

有她挽着那个男人胳膊,巧笑倩兮走进酒店大堂的照片。

有他们在餐厅里,互相喂食,举止亲密暧昧的照片。

甚至还有一张,他们在地下车库里,忘情拥吻的照片,角度刁钻,拍得一清二楚。

林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要我把视频也放给你看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视频更精彩,声音也很清晰。你想听听,你是怎么一边叫着他‘宝贝’,一边骂我‘窝囊废’的吗?”

“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他……他只是我的一个客户!我们是在谈工作!对!谈工作!”

“谈工作?”我被她这漏洞百出的谎言气笑了,“谈工作需要去酒店开房?谈工作需要接吻?林晚,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还是说,你跟你所有的客户,都是这么‘谈工作’的?”

我的话像一把刀,彻底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陈默,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跟他断了,我马上就跟他断得干干净净!”

她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被我一脚踢开。

“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在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时,一切都晚了。在你和你妈,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算计我的房子,算计我的钱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丈母娘张翠兰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一脸不耐烦:“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她看到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儿,和满脸冰霜的我时,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刻在骨子里的护短基因立刻启动,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陈默你个畜生!你又欺负我们家晚晚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妈!”林晚哭着喊了一声。

“你闭嘴!没用的东西!”张翠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对我火力全开,“怎么?不就是没给你家钱吗?至于把人逼成这样?我告诉你陈默,这婚你想离?没门!除非你把这套房子,还有你卡里所有的钱,都给我们家晚晚!否则,我天天上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我看着这个撒泼耍横的老女人,笑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那个“林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此时,群里已经炸了锅。

(07)

“林家相亲相爱一家人”微信群,此刻正上演着一场信息风暴。

我发出去的那份名为《离婚协议书》的文件,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凌晨时分,炸醒了所有潜水的林家亲戚。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晚的舅舅:“这是什么?陈默?晚晚?你们俩闹什么别扭呢?”

紧接着是她的大姨:“哎哟,小两口吵架是常事,怎么还闹到离婚了?翠兰,你快管管!”

张翠兰还没来得及看手机,依旧在我面前叫嚣着。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当着她的面,在群里发出了一段文字:

“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大家。我和林晚的婚姻,确实走到了尽头。原因很简单,她出轨了。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明白,我会把部分证据发到群里。另外,离婚协议里也附带了详细的财产分割说明,以及这三年来,我为林家付出的每一笔款项的明细。”

说完,我没有丝毫犹豫,将侦探拍下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发进了群里。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家人的脸上。

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一分钟,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一个“?”

然后,是林晚的表姐,一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女人,发了一句:“@林晚,这……这是P的吧?晚晚,你快出来解释一下啊!”

但林晚此刻瘫在地上,根本没力气看手机。

张翠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当她看到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墙壁一样白。

“这……这不可能……这是假的!是你找人P的!是你陷害我们家晚晚!”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陷害?”我冷笑一声,从她手里夺回手机,点开了视频播放键。

“宝贝,你真好……比我们家那个窝囊废强多了……”

林晚娇媚入骨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

张翠兰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而微信群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天哪!真的是晚晚?”

“翠兰嫂子,你家这是怎么教育的女儿啊?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我就说嘛,陈默这孩子多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要离婚!”

“这下好了,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各种指责、嘲讽、质问,像潮水一样涌来。之前那些帮着林晚说话的亲戚,瞬间调转了枪口。

这时,小舅子林强在群里发了一句:“姐夫!你这是污蔑!我姐不是那样的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不是你伪造的?”

我等的就是他。

我立刻将那张十万元的银行转账截图发到了群里,收款人正是那个叫“李哲”的男人。

我紧接着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冰冷:“林强,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半年前,你姐从我们的共同存款里,转给你情夫的钱。当时你妈和你姐逼我给你凑首付,我不肯,原来你们早就想好了后路,用这种方式把钱转移出去了。这笔钱,在法律上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的恶意转移,我是可以全部追回的。”

然后,我@了所有人。

“各位,这只是其中一笔。三年来,林晚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补贴给她娘家的钱,总计超过三十万。每一笔,我都有转账记录。这些钱,一部分,我会作为赠与,不予追究。但另一部分,比如林强买房的钱,我是以‘借款’的名义给的,我有聊天记录作证。这笔钱,我也会通过法律途径,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群里再次死寂。

林强彻底哑火了。

张翠兰看着手机上亲戚们的指责和我的“证据”,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终于意识到,这次,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跟她们鱼死网破。

“不……不能这样……陈默……”她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开始哭天抢地,“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你再给晚晚一次机会吧!我们把钱都还给你!我们把所有钱都还给你!”

我厌恶地甩开她,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女,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08)

第二天,我们约在律师事务所见面。

林晚和张翠兰一起来的,两人眼睛都肿得像核桃,一脸憔悴。林晚的弟弟林强也跟来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眼神躲躲闪闪。

他们大概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离婚谈判,还可以讨价还价。

我的律师,王律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离婚案专家。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表情严肃,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了他们面前。

“林女士,张女士,林先生。这是陈先生委托我处理的离婚案件相关文件,请你们过目。”

林晚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份文件。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页时,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她尖叫起来,“这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凭什么不分我一半?还有他的存款、股票……我都有权分一半!”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专业性:“林女士,你可能对法律有些误解。第一,这套房子,是陈先生婚前全款购买,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属于他的个人财产,与你们的婚姻无关。”

“不可能!他明明还在还房贷!”张翠兰立刻反驳。

“房贷确实是在婚后偿还的,”王律师点点头,“所以,对于婚后共同偿还房贷的部分及其对应的增值,陈先生已经同意,可以折算成现金,对你进行补偿。具体金额,文件里有详细计算,大约是十五万元。”

“十五万?你打发叫花子呢?”张翠兰气得跳了起来。

王律师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第二,关于存款和股票。根据我们查证的银行流水,您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严重的恶意转移、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未经陈先生同意,擅自将大额资金赠与您的弟弟林强先生,以及您的情人李哲先生。”

“情人”两个字一出口,林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被转移和挥霍的资金,总额约为四十二万元。根据婚姻法规定,离婚时,对于恶意转移财产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财产。陈先生念及旧情,同意在追回这部分款项后,与您分割剩余的共同财产。但前提是,这四十二万,必须先全额归还。”

林晚和张翠兰彻底傻眼了。

她们本来以为,就算离婚,也能从我这里扒下一层皮。她们算计着房子的一半,存款的一半,却万万没想到,她们不仅什么都分不到,反而要先吐出几十万来。

“还有,”王律师看向一直沉默的林强,“关于陈先生之前‘借’给你的那笔八万元购车款,我们这里有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其借贷关系。我们会在离婚手续办完后,正式向你发出律师函,要求你在规定期限内归还本金及利息。如果逾期不还,我们将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

林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姐夫……不,陈哥……我们是一家人啊!那钱不是你自愿给我的吗?怎么成借的了?”

我终于抬起眼,正视着他,冷冷地说道:“在你和你姐、你妈联合起来算计我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说完,我站起身,对王律师说:“王律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她们签,就走流程。不签,就直接起诉。”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张翠兰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林晚绝望的尖叫。

那一刻,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三年的压抑和痛苦,仿佛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09)

事情的后续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林晚和张翠兰当然不肯轻易签字。她们开始用最传统也最无赖的方式——闹。

张翠兰跑到我公司楼下,一哭二闹三上吊,举着牌子说我“抛妻弃子,当代陈世美”。可惜,她还没闹上十分钟,就被我公司请来的保安“礼貌”地请走了。公司的同事们私下里议论纷纷,但当他们从我这里或多或少了解到一些内情后,看向我的眼神,都从八卦变成了同情。

林晚则试图打感情牌。她一天给我发几十条微信,从回忆我们过去的甜蜜,到发誓她会痛改前非,再到用自杀来威胁我。

对于这些,我一概不理。我的心,早已被她们伤得千疮百孔,不会再有任何波澜。

真正的崩溃,来自她们的内部。

那个叫李哲的情人,在得知林晚净身出户,并且很可能背上债务后,立刻将她拉黑,消失得无影无踪。林晚哭着去他家找他,结果被他叫来的新欢,当众羞辱了一番,说她是个“被人玩烂了还想讹钱的二手货”。

而林强那边,更是焦头烂额。

他的未婚妻家里,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林家这些丑事,坚决要求退婚。除非林强能立刻还清欠我的八万块钱,并且全款买一套新房,写上女方的名字,否则这婚就别想结了。

林强和张翠兰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凑不出这笔钱。他们当初从我这里骗走的钱,早就被他们挥霍得差不多了。

走投无路之下,林强和张翠兰竟然深夜跑到我家门口,跪了下来。

我隔着猫眼,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两个痛哭流涕、毫无尊严的人。

“陈默!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张翠兰拍打着防盗门,声音嘶哑,“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教坏了女儿!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姐夫!我给你磕头了!”林强在外面“咚咚咚”地磕着响头,“那钱我一定会还你!你给我点时间!求你别起诉我!不然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拿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切。然后,我将视频发给了我的律师。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和绝望之下,林晚签了字。

她净身出户,除了她自己的几件衣服,什么都没带走。她名下的信用卡,还欠着十几万的债务。而那笔需要归还的四十二万共同财产,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张翠兰因为女儿的丑事,在亲戚朋友圈里彻底抬不起头来。林强也因为债务和婚事告吹,变得一蹶不振。

我听说,她们最后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才勉强凑够了钱,还清了那笔需要归还的款项。

一个贪婪的家庭,最终因为自己的贪婪,而一无所有。

(10)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我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家里。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锁换掉。然后,我请了家政公司,把家里所有林晚和她母亲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扔掉了那张她们最喜欢躺着看电视的沙发,换上了一套我喜欢的简约风格的。

我把主卧里那个被各种化妆品堆满的梳妆台,换成了一个宽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我想看的书。

我甚至把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选了我最喜欢的浅灰色。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再也没有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香水味,只有阳光和清新的味道。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

那是我一直想去,却因为林晚说“太晒”、“没意思”而一直未能成行的地方。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终于可以自由地飞翔。

我在大理的洱海边骑行,在丽江的古城里闲逛,在香格里拉的雪山下,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自由。

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关于林晚的联系方式和照片,也退出了那个名为“林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旅途的最后一天,我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大学同学发来的消息:“陈默,最近好吗?周末有空出来聚聚?”

我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钟,然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微笑。

我回复道:“好啊。”

生活,终于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人性总结:

婚姻不是扶贫,更不是单方面的无尽索取。当一个家庭把你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把你的善良当作可以肆意践踏的软弱时,你唯一要做的,不是继续忍让,而是设好底线,保护好自己。及时止损,不是薄情,而是对自己后半生最大的负责。砍掉一棵已经烂到根的树,才能让阳光照进你的森林。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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