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借我车去接人,还车时说撞了狗,我在底盘里抠出了一物后吓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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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辆车带回来的,不仅是撞击的痕迹,还有一个足以毁掉我后半生的噩梦。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楼下的那盏声控灯坏了很久,但我还是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引擎声。那是我的车,一辆白色的日产轩逸。但此刻,它的发动机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像是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带着一种沉闷的嘶吼。

我披着外套冲下楼。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小区里静得只有枯叶在地上摩擦的沙沙声。大刚站在车旁,正在抽烟。

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剧烈地明灭,映照出他那张因为酒精上头而通红的脸,还有额角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回来了?”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眼神第一时间扫向我的车。

借车给大刚,我是有一百个不愿意的。虽然我们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但这两年他的路子太野,那是开着保时捷混迹夜场的“刚哥”,而我只是个朝九晚五、视车如命的小职员。

“嗯。”大刚随手把烟头弹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动作有些急躁。

“车没事吧?”我走近两步,闻到了一股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醉的酒气,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

“没事,能有什么事。”大刚的声音有点哑,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晃了一下,“就是回来的路上,在国道那边碰到个晦气事。”

“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撞了条狗。”

大刚说得很轻巧,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侧过身,指了指车头右侧,“那种流浪的大野狗,突然窜出来,刹都刹不住。真他妈倒霉。”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看到原本光洁的白色保险杠右侧,明显的凹陷了下去,雾灯罩碎了,周围还溅射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血。

“这……”我感到一阵肉疼。这车我买了不到两年,平时哪怕蹭掉点漆我都心疼半天,现在这副惨状,像是在我很心口挖了一块肉。

“哎呀,别看了,多大点事。”

大刚似乎很反感我盯着车看,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也没数,直接塞进我怀里。

“这里是两千块。够你修个保险杠再做个大保养了。剩下的算哥请你喝酒压惊。”

钞票带着他的体温,烫得有些扎手。

“刚子,这不是钱的事……”我拿着钱,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越来越重,“你这喝了多少啊?这算是酒驾吧?要是报警……”

“报什么警!”

大刚突然吼了一嗓子,声音在寂静的小区里炸开,吓了我一跳。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压低声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撞条狗而已,报什么警啊?交警来了还得判我个酒驾,不划算。行了强子,天不早了,赶紧上去睡吧。晦气都让我带走了,你明天洗洗车,把这血冲了就完事。”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再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走。他的步子很快,有些踉跄,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哎,刚子,钥匙!”我在后面喊。

“扔车座上了!”

大刚头也没回,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两千块钱,看着眼前车头那滩触目惊心的暗红,心里那种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车损。



01.

我和大刚的关系,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叫“阶级跃迁后的遗留产物”。

小时候,我们都在棉纺厂家属院里长大。那时候大家一样穷,我替他写作业,他帮我打架。我们共用一个游戏机手柄,同喝一瓶汽水,发誓以后有福同享。

但成年人的世界,分水岭来得猝不及防。

大学毕业后,我按部就班地进了国企当会计,过着一眼望到头的生活。而大刚没考上大学,去南方闯荡了几年,回来时开着豪车,戴着金表,摇身一变成了搞工程的“王总”。

虽然他还叫我“强子”,我也还叫他“大刚”,但我们中间,已经隔着厚厚的一层名为“金钱”的玻璃墙。

他身边的局,我融不进去;我的生活琐事,他听着乏味。

只有在他需要展示“念旧”这个人设,或者需要一个绝对听话、不会算计他的“自己人”时,我才会重新变得重要起来。

比如这次借车。

前天晚上,大刚那是真的满面红光地来敲我家的门。

“强子,救急!”他一进门就把车钥匙拍在茶几上,那是他那辆卡宴的钥匙,“我那车送去保养了,4S店说明天才能取。今晚我得去趟邻市,接个重要的客户,那边的路不太好走,我要借你的车用用。”

我当时正在给老婆剥橘子,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你那么多朋友,随便借辆好的不行?我这破轩逸,你也拿得出手?”

“你不懂。”大刚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压得弹簧咯吱响,“这次接的人比较低调,不喜欢张扬。再说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别人的车我开着不放心,就你的车,知根知底。”

老婆在旁边有些不乐意,悄悄踢了我一脚。

我知道她的意思。大刚开车那是出了名的野,以前借我的电动车都给我摔散架过。这辆轩逸是我们结婚时的嫁妆,平时我连高速都舍不得跑太快。

“刚子,这车……”我刚想找个借口推脱。

“哎呀,别磨叽了。”大刚直接从我兜里掏出车钥匙,“明天一早就还你。要是刮了蹭了,我赔你辆新的!就这么定了啊,走了!”

他根本没给我拒绝的余地,拿着钥匙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赔你辆新的”这种听起来豪气、实则毫无法律效力的空头支票。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大刚的眼神里,其实就藏着一丝我没读懂的焦躁。

他撒谎了。

那根本不是去接什么低调的客户。

他的卡宴也没有去保养,后来我才知道,那辆车因为他之前的一个工程款纠纷,被法院暂时查封了扣在车库里。

他需要一辆车,一辆不起眼的、查不到他名下的、出了事也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他的“隐形车”。

而我,这个老实巴交的发小,就是那个最完美的“提供者”。

02.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楼下车头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老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大刚还车了吗?”

“还了。”我闷声回答。

“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没,就是稍微蹭了一下,他给了两千块钱修车费。”我下意识地隐瞒了“撞狗”的细节,更不敢提那股浓烈的酒味。

“哼,算他有良心。”老婆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起身走到阳台,拨开窗帘的一角,看向楼下。

我的车停在路灯的阴影里,像一只受了伤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我想起了大刚还车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手在抖。

虽然他极力掩饰,装作不耐烦地弹烟灰、掏钱,但我看得清楚,他在把钱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在微微痉挛。

还有他的眼神。

他从来不敢正眼看车头的那处凹陷。每次目光扫过那里,他的眼皮就会下意识地跳动,然后迅速移开。

如果是撞了狗,哪怕是大野狗,反应会这么大吗? 大刚是什么人?那是早些年在工地上为了抢活儿,敢带着人跟别的包工头对峙的狠角色。一条狗,至于让他怕成那样?

除非……

我摇了摇头,强行打断了自己那个可怕的念头。

“别瞎想,林强。”我安慰自己,“那就是大刚,喝多了酒,胆子变小了而已。而且那是国道,野狗多得很。如果是撞了人……如果是撞了人,车头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凹陷?”

我试图用理智来分析。

保险杠虽然凹进去了,雾灯也碎了,但引擎盖是完好的,挡风玻璃也没碎。如果是撞击了一个成年人,按照国道的速度,行人肯定会被铲起来砸在挡风玻璃上。

既然挡风玻璃没事,那就说明撞击的位置很低。

确实像是一条狗,或者什么低矮的物体。

这么一想,我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一些。

但是,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酒气和若有若无的腥味,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驾驶座的座椅被调到了最后。

大刚比我高,这很正常。

但是,当我把头探进车窗拿回钥匙的时候,我发现方向盘上湿漉漉的。

不是汗。

更像是……有人用湿巾反反复复、歇斯底里地擦拭过。

他在擦什么? 指纹? 还是溅进去的什么东西?

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吸顶灯,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一早,我要自己去洗车。不能去常去的那家洗车店,那里的人认识我,也认识大刚。

如果真的只是一条狗,那满底盘的血肉模糊也太恶心了,我不想让熟人看见。

我要去城西新开的那家24小时自助洗车店。

自己动手,把这一切都冲洗干净。

只要洗干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



03.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深秋的清晨雾气很大,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二十米。这种天气让人感到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一个不透明的茧里。

我走到车前,这一次,借着晨光,我看清了车头的惨状。

比昨晚看到的更严重。

前保险杠右侧不仅是凹陷,已经出现了撕裂的口子,黑色的塑料裂纹像一道丑陋的伤疤。雾灯的灯罩彻底没了,只剩下里面的灯泡晃晃荡荡地挂着。

最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些干涸的痕迹。

暗红色的,呈喷射状,从撞击点一直向后延伸,溅到了右前轮的轮眉上,甚至副驾驶的车门上都有几点细小的斑驳。

我蹲下身,凑近了闻。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直冲脑门。

“这他妈是多大的一条狗啊……”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敢多看,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弥漫着一股更加复杂的味道:隔夜的酒气、烟草味、廉价车载香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清洁剂的柠檬味。

果然,大刚擦过内饰。

我发动车子。

“咔哒、咔哒、轰——” 发动机启动了,但我感觉车身有些轻微的抖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右前轮在转动时有一种奇怪的阻滞感。

“可能是卷进去了什么东西。”我想着,心里更是一阵恶心。

我把车开出了小区,直奔城西的自助洗车点。

一路上,我都开得小心翼翼。

路过几个红绿灯路口时,看到路边站着的交警,我的心都会莫名其妙地提到嗓子眼。哪怕我知道自己没喝酒,没违章,但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竟然神奇地从大刚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

这就是借车给别人的代价。

车回来了,但那种安全感和归属感,却被剥夺了。

到了自助洗车点,因为时间太早,这里空无一人。

只有几个冷冰冰的洗车隔间,像一个个张着大口的兽笼。

我把车停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拉上帘子。

不知为何,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辆车现在的样子。

扫码,扣费。

机器发出“滴”的一声,高压水枪开始嗡嗡作响。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沉重的水枪,按下了开关。

“哗——!” 强劲的水流喷涌而出,打在车身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先从车顶开始冲,看着清水变成灰色的泥水流下来。然后是车窗,引擎盖。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破损的车头。

“洗干净,洗干净就没事了。” 我像念咒语一样默念着,把水枪对准了那片暗红色的区域。

水流冲击在干涸的血迹上,激起红色的水雾。

那些暗红色的斑块在强大的水压下一点点剥落,溶解,化作一条条淡红色的溪流,顺着排水槽流进下水道。

看着红色的水流消失在格栅里,我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仿佛我冲走的不是血迹,而是大刚带给我的麻烦,是那种可能存在的罪恶。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04.

表面的血迹很容易冲掉。

但是,保险杠的裂缝里,还有雾灯的空洞里,似乎塞满了黑色的淤泥和杂物。

那些东西卡得很死,水流冲进去,只能带出一些浑浊的黑水,却冲不掉根本。

我不得不调大水压,蹲下身子,侧着头,试图用水流的角度去清理底盘的缝隙。

水枪发出刺耳的啸叫。

我看清水流冲击的地方,有一些黑色的毛发混杂在泥土里。

“果然是狗毛。”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看着那些黑色的、粗硬的毛发被水冲出来,我更加确信了大刚的说辞。

这种毛发很硬,不像是人的头发,更像是某种大型犬类的鬃毛。

“该死的野狗。”我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可是,随着外部的泥土被冲掉,我发现右前轮内衬板和底盘护板之间的缝隙里,还卡着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体积不小,几乎塞满了整个缝隙,导致护板都有些变形了。

无论我怎么用水枪冲,它都纹丝不动,就像是长在车身上一样。

那感觉,就像是一块烂肉,或者一大团湿透的棉絮,死死地吸附在底盘的深处。

“妈的,真晦气。” 我关掉水枪,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洗车间里回荡。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了一根长柄的塑料刷子,试图把那团东西捅出来。

刷子伸进去,触感很软,又很有韧性。

我用力捅了几下,那团东西晃了晃,但这反而让它卡得更紧了。

这时候,一阵风吹进隔间,卷起了地上的泡沫。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团不明物体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那味道很怪。

不完全是血腥味,还混合着机油味,泥土味,以及一种……被烧焦的蛋白质的味道。

大概是排气管的高温烫到了那条狗的尸体碎片吧。

我这样解释着。

既然刷子不行,那就只能上手了。

我看着那黑乎乎的底盘缝隙,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如果不弄出来,这东西在车里腐烂发臭,以后这车还怎么开?

“为了两千块,忍了。” 我咬了咬牙,把袖子卷到手肘,深吸一口气,然后趴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地面冰凉刺骨,污水浸透了我的裤子。

我侧着脸,尽量避开底盘滴下来的脏水,把右手伸进了保险杠下方的那个缝隙里。

05.

缝隙很窄,我的手背蹭在粗糙的塑料板上,火辣辣的疼。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团东西。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它不是我想象中的泥块,也不是单纯的毛发团。

它湿滑、黏腻,表面似乎包裹着一层油膜。

按下去有些弹性,但里面又似乎包裹着什么坚硬的东西。

“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但我没有停手。这种时候,越是犹豫越是恶心,不如一鼓作气把它拽出来。

我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我抓住了那块“布料”,以及缠绕在上面的那团乱蓬蓬的毛发,手指用力扣紧。

“给我……出来!”

我憋着一口气,手臂猛地发力往外一拽。

“吱嘎——” 那是塑料护板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伴随着一种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那团卡得死死的东西终于松动了。

它就像一个顽固的塞子,被我一点点地从瓶口拔了出来。

随着我的用力,一股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腕流了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热的? 不对,是凉的,但在我脸上却像强酸一样灼烧。

“噗”的一声。

那团东西终于彻底脱离了底盘的束缚,被我硬生生地拽到了外面的光亮处。

我大口喘着气,顾不上擦脸上的脏水,第一时间看向手里的东西。

当我看清手里抓着的是什么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脏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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